作者:西湖三月醉
“除了禮部侍郎,還有工部、吏部的幾個官員也都送來了賀禮。”
“除此之外,還有一批學子想要拜在殿下的門下。”
李承道面無表情,淡淡道:“賀禮都收下,人本王就不見了。”
說完,李承道繼續揮刀,一刻不停。
“遵命!”
金虎躬身行禮之後,快速離去。
自從他封王的消息傳開以後,朝中六部官員都派人送來了賀禮,想要投靠他的官員也有一些,還有一批學子想要上門投靠。
只不過李承道一個人都沒見。
他只收禮,不見人。
禮物送上門,不要白不要,爲何不收?
李承道修煉了大半天才停下,之後沐浴更衣,時間已經來到傍晚。
而在這時,金虎再次來報。
“啓稟殿下,太子來了。”
“除了太子,還有二皇子。”
“兩位殿下都送來了賀禮,這是禮單。”
說話間,金虎恭敬呈上禮單。
李承道接過禮單隨意掃了一眼,不得不說,太子和二皇子出手都很大方,兩人的賀禮都價值不菲。
雖然兩人此刻心中都對李承道有警惕之心,但表面功夫都做得很好。
李承道笑道:“將賀禮收入庫房,還有,正堂設宴,招待太子與二哥。”
“遵命!”
...
很快,宴席就已準備完畢。
李承道在正堂迎接太子和二皇子。
“哈哈哈哈,恭喜啊,三弟,一朝獲封安王之位,可要請我喝酒啊。”
太子喜笑顏開,急匆匆的跑過來,直接拉住李承道的衣袖,態度祥和,無比熱情。
那模樣,好似真心爲李承道這個弟弟高興,好似兩人之間的關係有多麼親厚似的。
不得不說,太子僞裝的很好。
除了寥寥幾個知道太子真面目的人,任誰看到太子這副模樣,都會心生好感。
李承道微微拱手行禮:“臣弟見過太子殿下。”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不要那麼客氣。”
太子扶起李承道,隨意擺擺手,不以爲意的說道。
二皇子較慢一步,落在太子身後,雙手插在衣袖裏,走路姿態妖嬈。
他看到太子這副假惺惺的樣子,忍不住一甩劉海,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裝什麼大頭蒜。
要是當年你沒對我露出那副恨不得喫了我的眼神,我今天還真就信了。
隨後,二皇子也上前道喜,“三弟低調多年,如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二哥在此賀喜了。”
“二哥客氣了。”
李承道笑着回禮,隨後拉着兩人入席,“都坐下喫吧,不然酒菜都涼了。”
三人入座,觥籌交錯,一時間賓主盡歡。
“三弟,你馬上就要參朝議政了,若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儘管來找我,不要客氣。”
太子喝下一杯酒,拍着胸膛說道。
李承道笑道:“臣弟年幼,很多事情都搞不明白,還需要太子殿下多多關照。”
太子聽了很滿意,大方笑道:“大家都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麻煩儘管來找我,我都幫你解決。”
“謝太子殿下。”
李承道敬了一杯酒,仰頭喝下。
這時,二皇子也開口了,饒有深意的說道:“三弟年幼,涉世未深,將來處事還需小心謹慎。”
“京都水深,騙子很多,三弟可不要太信任旁人了。”
“小心被人賣了,還要替人數錢。”
“哦?京都的騙子很多嗎?我怎麼不知道?”
太子故作疑惑的說道。
二皇子一甩羊駝劉海,冷笑一聲道:“太子殿下身份尊貴,那些騙子又怎敢騙到太子的頭上呢?豈不是自尋死路?”
“太子殿下不知理所應當。”.
第12章 以子弒父,大逆不道,玄武門之變!(求收藏,求鮮花)
“原來如此。”
太子微微點頭,恍然大悟,但很快又搖了搖頭,由衷道:“但我還是相信世上好人多,畢竟我慶國律法森嚴,百姓守禮,犯法之人寥寥無幾。”
“再說了,三弟天縱奇才,又豈會被騙子所惑?”
“你說呢?三弟?”.
太子和二皇子同時看向李承道。
兩人的對話自有深意,明嘲暗諷,相互交鋒,誰也不服誰。
而李承道選擇作壁上觀,兩不相幫,輕笑道:“兩位皇兄說的都有道理,臣弟感悟頗深。”
“來來來,繼續喝。”
“這可是父皇賜下的美酒,只有這一罈。”
三人談天說地,氣氛越來越融洽。
忽然二皇子話音一轉,幽幽道:“聽說司南伯養在澹州的那個私生子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要不了多久就會接手內庫財權。”
“一個從未來過京都的私生子,甫一入京,就大權在握,陛下對司南伯可真是信任有加啊。”
二皇子的話帶着一絲幸災樂禍,表面說司南伯範建深受慶帝恩寵,實則矛頭直指太子。
京都誰人不知,掌控內庫財權的長公主一直都是支持太子的。
範閒來京都掌管內庫,等於動了太子根基。
失去內庫財權,太子等於斷掉一臂。
只有李承道心中冷笑,長公主那個瘋婆娘,表面上支持太子,其實早就和二皇子狼狽爲奸了。
那個女人唯恐天下不亂,遊走在太子和二皇子中間,不斷煽風點火,挑撥離間,讓兩個身份尊貴的高富帥明爭暗鬥,打得不可開交。
嗯?怎麼好像有一股綠茶味?
這酒是不是壞了?
李承道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酒杯。
太子神情不變,隨意笑道:“司南伯對陛下忠心耿耿,陛下自然信任有加,恩寵不斷。”
“這也證明只要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侍君以忠,安守本分,陛下自然不會吝嗇賞賜。”
“做臣子的,最重要的就是一個‘忠’字。”
“你說呢?二哥?”
太子看着二皇子,似笑非笑。
二皇子嘴角微微抽搐,面無表情道:“太子殿下說的話,下臣怎敢反駁呢?”
侍君以忠,做臣子的要本分。
太子這番話無疑是在敲打二皇子。
對慶帝來說,他們都是臣子。
而對於太子來說,二皇子依舊是臣子。
太子這是在警告二皇子要恪守做臣子的本分。
李承道看着太子和二皇子言辭交鋒,有些可笑,也有些悲哀。
說到底,大家都是骨肉至親。
可是因爲慶帝養子爲蠱,兩個親兄弟就要相互爭鬥,你死我活。
若非他實力突破,也難逃被當成棋子擺弄的命摺�
酒宴結束之後,太子和二皇子相繼離去。
李承道走到荷花池中心的涼亭之中,負手而立,長空對月,在心中思索後續的行動。
他不會按照慶帝給他規劃好的路,去和太子以及二皇子爭鬥。
要爭,就要和慶帝爭!
以他如今的實力,若是想登基爲帝,自可以輕易殺死慶帝,取而代之。
可這種做法太過極端。
不管怎麼說,慶帝終究是他此生的父親。
雖然慶帝冷血涼薄了些,但以子弒父,大逆不道,這種事情正常人是做不出來的。
再說慶帝終究是慶國的皇帝,李承道若是真的殺了他,天下人將會如何看待他?
想要當皇帝,名聲很重要。
名不正,則言不順。
就算李承道能用絕對的武力登上帝位,也會使朝堂不穩,人心不安。
到時候慶國動盪,慶帝的死忠分子必然會起兵作亂。
他想要安撫人心,穩定朝堂,鎮壓叛亂,不知道要殺多少人,最後的結果就是慶國國力大減。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一一剪斷慶帝的羽翼,將朝中重臣,軍隊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然後學李世民,來一場玄武門之變。
等到大勢已去,一切塵埃落定,慶帝不退也得退。
再加上一份禪位詔書,李承道就能名正言順的登基稱帝了。
計劃很簡單,只是一個大概,根本沒有具體的內容。
但對李承道來說,已經足夠了。
呼啦啦!
就在這時,黑暗的夜空中忽然傳來破風聲。
只見一道人影,身穿夜行衣,從高處施展輕功而來。
來人手持一柄長劍,劍刃霜寒,在黑夜中反射月光發出寒光,朝着李承道的後背刺來。
“大膽!!!”
“什麼人?敢來安王府撒野?!!!”
嚴峯和金虎兩人一直站在李承道的身後,刺客現身的瞬間,他們就已經發現了。
兩人拔劍的同時,腳下一踏,借力騰空而起,飛向刺客。
嚴峯揮劍,將刺客的長劍劈開,順勢一腳將其踢飛。
而金虎則是一劍刺出,直接貫穿了刺客的胸膛。
兩人翻身落地,帶下來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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