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湖三月醉
“殺,將這些貪官污吏都給朕殺乾淨了。”
“那些貪污受賄超過一百萬兩的,統統都給朕凌遲了,全家腰斬!”
李承道怒不可遏。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血流千里
雖然知道慶帝的縱容導致朝堂上有很多貪官,但沒想到會有這麼多,而且髒銀的數目如此驚人。
第一階段就有四千多萬兩,再加上第二階段的,總數加起來豈不是要超過一億兩?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真是觸目驚心。
“對了,查各州府縣的時候,先查江南。”
李承道看着陳平平,冷聲道:“江南富裕乃是天下之首,但那裏也最爲糜爛,貪污之風橫行。”
“以前那裏是長公主和老二的地盤,但現在不同了,江南的吏治必須要整頓乾淨。”
“還有控制內庫三|大坊的明家,這麼多年替長公主和老二斂財,私底下做過的惡事也不少。”
“朕聽說,他們明家主脈喜歡推分家的人出來當替罪羊,這次就把明家的主脈和分家都給朕殺乾淨了。”
“內庫三|大坊是朕的東西,可不是他們明家的私產。”
“讓他們吸血吸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一次性吐出來了!”
“是,微臣遵旨!”
陳平平對此也沒什麼意見,範賢馬上就要從北齊回來了,到時候他就要接手內庫了。
現在將內庫收回來,範賢將來接手也能更加輕鬆。
“對了,還有這些,你拿去看看,讓鑑查院的人抓緊做出來。”
“同樣的,給工部也送一份。”
李承道將九種機關器械的設計圖交給陳平平,叮囑道:“這九種機關器械,能做多少做多少〃` 。”
“正好這次查貪抄家得了不少錢,國庫充盈,不怕花錢。”
陳平平是個聰明人,有見識,拿到機關圖紙一看就知道,這些都是攻城利器,戰場殺伐神器。
有了這些機關器械的相助,慶國大軍戰力倍增,必能百戰百勝,橫掃天下。
“陛下真是神武睿智,微臣歎服!”
陳平平也難得的拍了一個馬屁。
“行了,這些廢話以後就別說了,而且這些東西要注意保密,總設計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李承道看着陳平平,冷聲說道。
“是,微臣明白!”
陳平平恭敬點頭。
“對了,範賢在北齊怎麼樣了?”
李承道忽然問道。
陳平平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回陛下,範賢這次在北齊,可是鬧出了大亂子。”
“哦?什麼大亂子?”
李承道饒有興趣的問道。
“範賢去了北齊之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不知道從哪裏學來了一身紈絝子弟的作風。”
“他囂張跋扈,頤指氣使,先是入城之時羞辱了北齊的百姓和諸多將士,將他們的尊嚴踩在了腳底。”
“然後又當着北齊諸多百姓的面,羞辱他們北齊的武者都是膽小鬼。”
“他一人一刀,立於車頂之上,傲視整個北齊,將一斜饼R高手打得落花流水,甚至命令虎衛將北齊九品高手何道人都生擒活捉了。”
“不僅如此,範賢還在面見北齊小皇帝時,羞辱了北齊的王公大臣。”
“總之,他這次北齊之行,不是在羞辱人,就是在羞辱人的路上。”
“鑑查院暗探傳回消息,如今北齊上到王公大臣,下到販夫走卒,都恨不得喫範賢的肉,喝範賢的血。”
“使館門前每天大排長隊,都有數百人要挑戰範賢,幸好有虎衛迎戰,否則範賢就算不被打死,也要被活活累死。”
“哈哈哈哈,這傢伙倒是幹得不錯嘛,陳平平,你教導有方啊。”
李承道哈哈大笑。
陳平平讓範賢去激怒北齊,趁機挑起戰火之事,李承道自然是知道的。
如今看範賢的行爲,想必也是爲了達成這個目的。
裝作紈絝子弟,囂張跋扈,頤指氣使,羞辱王公大臣,百姓武者,逼他們忍不住出手,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李承道也知道一些有關於漢朝使臣的事,那些漢朝使臣在出使小國之時,都是抱着必死的決心去的。
他們的所作所爲,就和如今的範賢一模一樣。
甚至有人比範賢做的更加過分。
有的漢朝使臣甚至明目張膽的在小國朝堂上提出,要小國的公主去伺候他,把小國的王公大臣當成狗腿子使喚。
人的忍耐總是有一個限度的,那些小國一旦忍無可忍,使臣的命就沒了。
然而這卻中了使臣的下懷,他們本來就是去求死的。
质恳陨砣刖郑e棋勝天半子!
以一人之死,換一國滅亡,名垂青史,永載史冊。
範賢做事還算有點底線,沒有叫北齊的公主去陪他睡覺,也沒有把北齊的王公大臣當成狗腿子使喚。
但做到這個程度,也已經非常危險了。
北齊一旦忍無可忍,範賢身邊就算有虎衛和黑騎保護,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你應該做了不少準備吧?”
李承道看着陳平平問道。
“是,微臣已經做好北齊鑑查院暗探全軍覆沒的準備了。”
陳平平恭敬回答道。
兩國交鋒是會死人的,更何況範賢如此拱火。
但只要能達成目的,死幾個人並不算什麼。
其實除了鑑查院的諸多準備,陳平平甚至把影子都派去北齊了。
影子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保住範賢的命。
如果北齊真的忍無可忍,撕破臉皮,必定會派大軍追殺範賢。
有黑騎和虎衛守護,爭取時間,影子就能將範賢成功救回。
在陳平平的心裏,黑騎和虎衛再多人,也比不上範賢的一條命。
“就看北齊會不會忍不住出手了,但朕想,北齊小皇帝和太后都是聰明人,如此明顯的激將法,他們不會上當。”
李承道笑着說道。
陳平平笑道:“皇帝和太后是聰明人,但下面的蠢人卻不少,總會有失去理智之人會不顧後果的擅自行動。”
“到那時,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李承道平靜道:“不管北齊有什麼應對,朕的計劃不變。”
“接下來除了打造機關器械,鑑查院和六部的人還要籌備糧草,製造軍械,蒐集情報。”
“總之,國戰勢在必行!”
“是,微臣遵旨!”
陳平平神情肅穆,重重點頭。
......
北齊皇宮,太后寢宮。
太后此刻正在寢宮之中大發雷霆。
“可惡,一個小小的範賢,竟敢在我齊國國都頤指氣使,真當我齊國無人了嗎?”
“是誰給他的膽子?真當我不敢殺他嗎?!”
暴怒的太后掀翻了桌面,水果酒壺散落一地。
“¨~ 太后息怒,千萬不要中了範賢的激將法!”
,:!沈重站在太后身前,恭敬勸誡道。
“激將法?”
太后不明所以,看向沈重。
沈重解釋道:“太后容稟,範賢之所以在我齊國如此目中無人,囂張跋扈,一切都只是爲了激怒我齊國,破壞兩國和談。”
“臣已經收到消息,南慶這段時間正在大肆籌備糧草,南慶各州府縣的糧食價格都有不同程度的增長,這證明南慶已經在準備重開國戰了。”
“而範賢的所作所爲,就是要逼我齊國先出手。”
“若是他這個南慶使臣在我齊國出了事,南慶就有正當理由對我齊國用兵了。”
“原來如此。”
太后恍然大悟,面色陰冷,咬牙道:“這個範賢,年歲不大,心機卻頗爲深不可測啊,居然敢用自己的性命去賭,此人真是不簡單。”
沈重贊同道:“太后英明,範賢文武雙全,確實是南慶的一個大才,假以時日,必是南慶重臣。”
太后冷笑道:“這麼一個文武雙全的大才,南慶小皇帝也捨得派他來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不怕弄巧成拙,範賢真的死在我齊國嗎?”
沈重道:“正是因爲範賢是大才,分量重,才必須是他來做這件事。”
“唯有這種有分量的人死了,南慶小皇帝才能以復仇的名義,光明正大的發起國戰。”
“可惡,範賢是卑鄙小人,那個南慶小皇帝同樣陰險。”
太后聽完沈重的解釋,心中更加憤怒了。
想他齊國纔是天下正統,那南慶不過是後起之秀。
可如今纔過去幾年啊?
南慶這個後起之秀就已經快把齊國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現在看着範(錢李好)賢一個使臣居然敢在齊國的國都羞辱她的百官,羞辱她的百姓,可她這個齊國太后,卻不能出手殺了範賢,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太后,忍辱負重,方得始終啊。”
“我齊國如今缺少的是時間,我們必須忍耐,將來纔有機會。”
沈重語重心長的說道。
太后深深嘆了一口氣,將心裏的怨恨和怒火強行壓下去,揮手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沈重恭敬行禮,退出了太后寢宮。
......
與此同時,北齊小皇帝也正因範賢之事,苦惱不已。
“沒想到範賢這樣的才子,爲了達到目的,也會如此的不要臉皮啊。”
北齊小皇帝並不像太后那般暴怒,反而心態很平穩。
畢竟她知道,憤怒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越是關鍵時候,越要冷靜應對傑。
“陛下,我早就說了,範賢臉皮厚,甚至是不要臉,他文采雖好,但心機也是極深的。”
“這次他如此行事,顯然是受到了南慶皇帝的指使。”
“看來南慶滅我齊國之心不死啊。”
坐在北齊小皇帝身邊的是一個女子,英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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