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湖三月醉
“這上面還說,太子私下裏做了很多不法之事,比如前些日子安王殿下查抄的那些大臣,都是太子的屬下,他們之所以有膽子貪污受賄,中飽私囊,都是太子在背後撐腰。”
“有些官員殺了人,強搶民女,也都是太子爲他們脫罪的。”
“還有上次的牛欄街刺殺,也是太子指使的。”
“不僅出賣國家,還貪贓枉法,中飽私囊,包庇殺人兇手,甚至勾結敵國暗探刺殺本國才子,這樣的人怎配做我慶國的儲君?”
“若這樣的人繼承了慶國,那慶國的未來豈不是暗無天日,我們這些百姓哪兒還有活路啊?”
“就是就是!”
“...”
僅僅一天時間,有關於長公主和太子賣國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都城。
百姓議論紛紛,民怨沸騰。
民間私下裏,甚至有廢太子的聲音開始流傳。
......
東宮,太子府。
太子正在寢宮裏畫仕女圖,他的丹青水平極高,妙筆生花,將仕女的盈盈腰肢畫得勾人奪魄。
只可惜不曾描上五官,令仕女圖多了一份缺憾。
沒有人知道,太子心裏最喜歡的女人,其實是一個禁忌之人。
就在這時,一個東宮侍衛着急忙慌的跑進了寢宮,跪倒在太子面前。
“殿下,大事不好了,外面.....外面...”
東宮侍衛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表情還殘留着驚恐之色。
太子不滿的看了侍衛一眼,放下畫筆冷喝道:“外面是殺人了還是着火了?把你嚇成這樣?”
“說,究竟怎麼回事?”
侍衛不敢作答,而是低下頭顱,將幾張紙恭敬呈上。
太子不明所以,走到侍衛身前,將紙張接過。
這一看,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這一刻,太子的表情很豐富。
先是震驚,瞳孔緊縮;然後是恐慌,手足無措;最後是暴怒,徹底失態。
“混賬!這些東西是誰發的?”
“啊?告訴我,是誰發的?”
太子抓起侍衛的衣領,暴怒咆哮,宛若一隻呲牙咧嘴的豺狼。
侍衛戰戰兢兢道:“屬下,屬下實在是不知道啊,但京都城的大街小巷都已經撒滿了。”
“現在看過這些的人不計其數,百姓民怨沸騰,矛頭直指殿下。”
太子一把將侍衛仍在地上,將手中的紙張撕成碎片,扯着嗓子怒吼,“混蛋,一定是老二老三乾的,除了他們不會有別人!”
“這是要徹底撕破臉,逼父皇廢了我啊!”
太子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
他的指甲已經刺破手心,鮮血染紅了指縫。
“殿下,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現在殿下最應該做的是入宮向陛下解釋清楚。”
侍衛跪在地上說道:“只要殿下解釋清楚,想必陛下是不會相信這些謠言的。”
太子恍然大悟,連連點頭,“不你說得錯,是要和陛下解釋清楚。”
“我沒做過這些事,我從來沒做過,陛下一定會相信我的。”
太子喃喃自語,然後不再猶豫,跑出寢宮大喊,“來人,準備馬車,我要入宮。”
......
皇宮大內,廣信宮。
長公主一如往常,在擺弄花草。
前不久她陷害範賢失敗,只是當夜生了一股悶氣,第二日就好了。
長公主的心態放得很平,反正只要搞不死範賢,她就要一直搞下去。
總有一次會成功。
範賢就算知道是她在背後指使也無可奈何,因爲她是長公主,範賢沒膽子也沒能力還擊。
到最後贏的人一定是她。
然而,長公主想錯了,範賢的膽子比她想得還要大的多。
不過兩天時間,範賢就還手了。
不僅如此,李承道也趁此機會陰了她一手。
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長公主的心腹宮女匆匆跑來稟報,“公主殿下,大事不好了。”
長公主眉頭一皺,冷喝道:“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把氣喘勻了再說。”
心腹宮女拿出兩張紙遞給長公主說道:“殿下您自己看吧。”
長公主繼續擺弄花草,不以爲意道:“你念給我聽就行了。”
心腹宮女無奈,直接將兩張紙上的內容斷斷續續念出,長公主先是眉頭緊皺,然後臉色越來越陰沉,最後變得有些猙獰。
“這些東西是哪來的?有多少人看過?”
長公主眼中殺機四溢,顯然動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心腹宮女低頭道:“京都城大街小巷到處都是,許多人都看過了,而且議論紛紛,流言越傳越廣。”
“現在百姓對公主和太子殿下多有不滿,甚至....甚至.....”
“甚至什麼?”
“甚至已經有廢了公主和太子殿下的流言傳出了。”
長公主手中一用力,直接折斷了面前的一朵花,手掌被莖稈上的倒刺扎破流血也毫無察覺。
“這是要用悠悠锌诒扑牢野。 �
“不僅是我,連太子都被搭上了,這是要一次性解決掉我們兩個人啊!”
長公主的眼神無比冰冷,其中殺意湧動,引而不發。
她看向心腹宮女問道:“你覺得,這件事情是誰做的?”
心腹宮女宮女搖頭道:“奴婢實在想不出來。”
長公主不屑冷哼道:“除了老二和老三,還有誰會這麼針對我和太子?”
心腹宮女詫異道:“可是二殿下不是?”
別人不知道長公主和二皇子的合作關係,她作爲長公主的心腹卻是知道的。
在她看來,二皇子就算會在背後算計太子,也不至於把長公主牽扯進來啊。
長公主冷笑道:“老二心狠,爲了達成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算計我又如何?”
“只要能把太子拉下馬,我對他就沒用了.. .... ”
“而老三呢?心機手段盡皆不凡,他看着不動聲色,平日裏好像對朝堂奪嫡漠不關心的樣子,誰知道他暗地裏都做了些什麼?”
心腹宮女急切道:“殿下,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現在的關鍵是陛下。”
“如果陛下真的信了這上面寫的東西,對殿下就大不利了。”
長公主沉默了,她當然知道慶帝是一個多麼心狠的人。
面對這次突如其來的危機,她真的很難全身而退了。
......
皇宮,御書房。
慶帝坐在牀榻上,看着手中的兩張紙,臉色有些陰沉。
御書房內死寂一片,氣氛有些壓抑和凝滯。
侯公公站在一旁,渾身直冒冷汗。
說長公主通敵叛國,出賣暗探;或者說長公主和莊墨韓有私情,慶帝並不在乎。
因爲他知道,前者或許有可能,但後者純屬無稽之談。
而且出賣的不過是鑑查院的一個暗探,對慶帝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另一張論述太子罪行的紙張,卻令慶帝心生怒火。
慶帝心知肚明,所謂太子指使長公主通敵賣國,純屬胡說。
長公主策劃刺殺範賢或許是真的,但不可能是太子指使的,太子最多就是知情。
唯有最後縱容手下官員貪贓枉法,中飽私囊以及庇護殺人兇手是真的。
可是這種事在朝堂上屢見不鮮,只要不是做的太過分,慶帝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這些貪贓枉法,中飽私囊的官員都有確鑿的證據掌握在慶帝的手上,慶帝如果想殺他們,隨時都能殺。
可是這些事慶帝和朝中官員能知道,卻不能暴露在天下百姓的面前。
否則百姓將如何看待慶帝?如何看待朝堂?
那會動搖慶帝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致使他威嚴大減,還會導致民心不穩,天下難安。
最關鍵的是,這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說,使百姓深信不疑了。
如今太子瞬間成爲風暴漩渦的最中心,百姓怒火直指太子,這讓他如何收場?
“這些東西都有誰看過了?”
慶帝拿着幾張紙,看着面前的陳平平問道。
陳平平坐在輪椅上,故作苦惱道:“怕是都看了吧,如今京都城的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好多百姓都撿回家當柴燒了。”
慶帝冷喝一聲再次問道:“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陳平平搖搖頭:“沒5.0有,鑑查院毫無線索,只是知道這些東西是一夜之間出現的。”
“如果是一個人做的,那此人必定是頂尖高手。”
“若是一羣人做的,那必然是有組織且訓練有素的人馬。”
慶帝翻了個白眼道:“這還用你說啊,這不是廢話嗎?”
“朕現在想知道的是,這件事到底是誰在背後謩澋摹!�
慶帝將紙張拍在桌案上,話音一轉,聲音變得無比冰冷,眼神也變得狠厲,殺機四溢,“他想幹什麼?想逼朕廢了太子嗎?”
慶帝一聲怒吼,傳遍整個御書房,侯公公差點嚇尿了。
外面廊道上的禁軍聽到慶帝的怒吼聲,全部嚇得跪倒在地。
唯有陳平平面色不變,在發狂的慶帝面前還能保持鎮定。
陳平平拱手道:“陛下放心,臣回去一定嚴查,一定會將此事查得水落石出。”
“只是這最後的結果,陛下是要真相,還是隻是要一個結果?”
慶帝臉色陰沉,冰冷的看了陳平平一眼,冷喝道:“陳平平,你好大的膽子啊。”
“僅憑這句話,朕就可以治你大不敬。”
陳平平立刻低頭請罪,“臣有罪,請陛下降罪!”
慶帝深深看了陳平平一眼,冷哼道:“朕的這幾個兒子,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平日裏他們爭、他們搶,只要不過分,朕都能容忍。”
“但是這一次,他們做得太過火了!”.
第66章 陳萍萍和林相聯手出擊,一切準備就緒!(求訂閱)
上一篇:重生的我,能掐会算,还学习好
下一篇:从恶魔君主开始祸绝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