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湖三月醉
正文
第62章 敢在本王面前殺人滅口?找死!(求訂閱)
相比較於太子的暴怒,長公主的心態倒是很穩。
她玩味冷笑一聲道:“事已至此,楊宇桐是不能再留了,還有一些與此案有關的人,該棄也必須得棄。”
太子臉色難看,有些不甘的說道:“這些人跟着我已經很多年了,就這麼放棄他們,我手中的力量可要削弱不少。”
長公主瞥了太子一眼,冷聲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要是讓老三順着線索查下去,早晚會查到你的頭上,到時候你怎麼收場?”
“陛下是不太可能因爲此事就廢掉你,但到時候你的損失會更大。”.
太子沉默了片刻,無奈嘆息道:“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很快太子的眼眸又變得狠厲,眼底閃爍殺意,“都怪老三,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如此被動。”
“從今往後,我與他勢不兩立!”
長公主看了太子一眼,嘴角微勾,饒有深意的說道:“陛下把老三推出來,自然是給他機會,老三怎麼可能會放棄呢?”
“想要坐上那個位置,就不能太在乎手足親情,否則受傷的永遠是你自己。”
太子對着長公主微微拱手,行禮道:“多謝姑姑教誨,承乾記住了。”
“嗯,既然明白,那就去收尾吧,現在斷尾還來得及。”
“是,承乾先告辭了。”
說完,太子轉身離開了廣信宮。
長公主看着太子離去的背影,嘴角當即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鬥吧,鬥吧,鬥得越激烈越好。”
“你們鬥得越兇,我才越有機會!”
長公主將一顆白色棋子放在棋盤上,她居高臨下俯視棋盤,就好像在看整個京都乃至整個天下。
世上棋子很多,但棋手卻寥寥無幾。
......
二皇子府邸。
羊駝老二把桌子當牀躺在上面,手裏拿着一個小孩子玩的木偶上下來回的拋着。
玩樂的途中,二皇子還順手拿起一顆葡萄塞進嘴裏。
在二皇子身後,有一箇中年刀客端坐在椅子上,腰後雖然帶着刀,但他手裏卻拿着一本書,讀得認真專注,津津有味。
最奇特的是此人的髮型,他的劉海類型和二皇子一模一樣,只不過兩人是一左一右。
此人名叫範無救,也是一個八品上的高手,是二皇子門下僅次於謝必安的護衛。
謝必安不在的時候,就由範無救負責保護二皇子的安全。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謝必安匆匆趕來,稟告道:“殿下,我們的人傳來消息,三皇子已經將楊宇桐抄家了,而且下手無情,看他去勢洶洶的樣子,顯然涉案的官員他一個也不打算放過。”
“呵呵,果然。”
二皇子一聽這話,立刻從桌面上坐了起來,語氣凝重道:“我們都小看老三了,他不僅心機過人,就連手段也是雷厲風行,果斷至極。”
“這一次,太子那邊只怕是要損失慘重了。”
謝必安聞言笑道:“這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太子實力大損,而且不用我們親自動手。”
“太子要記恨,也只會記恨三皇子。”
二皇子看了謝必安一眼,翻了個白眼道:“陛下這次能借老三的手削弱太子的勢力,下一次就能借老三的手削弱我的勢力,這算什麼好事?”
謝必安恍然大悟,“是啊,這個道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那是因爲你蠢啊〃` 。”
範無救在此時插嘴說道:“你就應該學一學我,平時多讀書。”
“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
“書讀得多了,人自然就聰明瞭。”
二皇子和謝必安齊齊翻了一個白眼,謝必安更是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你個拿刀的糙漢子,就別裝什麼讀書人了。”
“讀再多的書,喝再多的墨水,都掩蓋不住你那一身的血腥味。”
範無救看了謝必安一眼,一點也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搖頭晃腦的說道:“跟你這種沒文化的人說不清楚,等下一次春闈,我金榜題名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讀書的好處了。”
“呵呵,那你就加油吧。”
謝必安對於自己的這個同僚已然徹底無語了。
若是想要春闈中榜,只要二皇子說句話就行了,根本不需要日夜苦讀。
再說了,他們都是武者,平日裏要做的應該是苦練武功,想的是如何保護好二皇子。
整個端王府裏,就只有範無救是個異類。
明明是個滿臉絡腮鬍的糙漢子,動不動就要拿刀砍人的貨色,偏偏要裝什麼飽讀詩書的讀書人。
怎麼?
讀書人比武者更高貴啊?
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有什麼好的?
動動手就能捏死一|大片,謝必安根本不屑一顧。
......
除了慶帝、長公主、太子和二皇子以外,朝堂六部重臣、都察院以及鑑查院的人馬都已經得知,李承道毫不留情的查抄了楊宇桐府邸的事。
所有人都知道,三皇子在此案之後,將會和太子徹底決裂。
往後朝堂的局勢,將會更加薄雲詭譎。
而與此同時,李承道已經來人來到了工部主事梁佑樘的府中。
王府侍衛和府衙捕快破門而入,很快就將梁佑樘以及他的親眷全部捉拿。
緊接着就是抄家。
這一次,侍衛們抄出四十多萬兩的髒銀。
雖然比不上從楊宇桐家中抄出來的財產,但數目也不少了。
“走,去下一家。”
抄完梁佑樘之後,李承道帶着人馬趕去第三家。
第三家同樣是工部的一個主事,名叫曾永榮。
可是等李承道趕到曾永榮家中之時,已經太晚了。
曾永榮已經在自己的臥房裏懸樑自盡了,書桌上還留着曾永榮親筆寫下的遺書。
除了曾永榮,曾永榮的髮妻、三個侍妾、兩個兒子和曾府的老管家也一起懸樑自盡了。
只有一些護院下人還活着,可是抓住他們根本沒什麼用處。
“好快的動作啊。”
曾永榮的臥房裏,李承道抬頭,看着吊在房樑上的曾永榮,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殿下,這事不對啊。”
嚴峯在一旁說道:“曾永榮畏罪自盡也就罷了,他的妻妾和兒子以及老管家爲何要一起懸樑自盡啊?”
“這些人怕是死於滅口啊。”
李承道面無表情道:“本王當然知道是殺人滅口,除了曾永榮,其他涉案官員大概也是一樣的下場。”
“是...太子殿下派人做的?”
嚴峯輕聲低語,顯然他也已經猜到了幕後主使。
李承道面無表情,淡淡道:“沒有證據,說什麼都是白費。”
“況且就算有證據,也動不了太子。”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做?難道眼睜睜看着他們切斷所有線索?”
嚴峯看着李承道,等候下一步指令。
李承道眼眸深邃,一字一句道:“現在去抓其他人已經太晚了,除了屍體什麼也得不到。”
“但家還是要繼續抄的,後面的幾家你帶人去抄,本王先回京都府衙。”
“楊宇桐?!!”
嚴峯瞪大了眼睛,有些震驚道:“難不成他們還敢衝進京都府衙殺人滅口?”
李承道玩味冷笑道:“他們有什麼不敢的?”
...
命令下達之後,李承道和嚴峯帶領的王府護衛兵分兩路。
嚴峯帶人繼續抄家,李承道只帶了兩個普通侍衛騎馬趕回京都府衙。
剛踏進京都府衙後院之時,李承道的精神念力就感知道了牢房裏的生命氣息。
同時耳邊也傳來了金虎的怒吼聲。
“僮有葑撸衙粝拢 �
伴隨着怒吼聲,兩道人影從牢房之中躥出。
兩人一前一後,前者是一個身穿夜行衣,帶着黑色面巾遮掩身形之人。
後面的則是金虎。
只見金虎鎧甲染血,肩膀上插着一把飛刀,顯然已經受傷。
金虎原來是七品上的武者,在得到李承道賜於的祕籍之後,已經突破到了八品。
但他還是落入了下風,顯然這次來京都府衙滅口的刺客實力不弱,大概率是個八品上的武者。
八品上的武者不好找,但以太子的手段,麾下還是養得起那麼一些的。
“三皇子!”
黑衣人看到三皇子到來,瞳孔一縮。
他沒有絲毫停留,反手扔出一把飛刀將金虎逼退之後,腳下一蹬,借力沖天而起,朝着房頂飛去。
“¨~ 想走?問過本王沒有?”
李承道眼眸之中閃過兇光,順手拔出身旁侍衛手中的利劍,用力扔出。
唰的一聲,長劍空利,猶如閃電銀梭一般,瞬間貫穿那名黑衣人的胸膛,隨後透體而出。
噗嗤!
大片大片的鮮血從那名刺客的胸膛處噴射而出,刺客連慘叫聲都未發出,就已經氣絕身亡!
啪的一聲,刺客的屍體從半空砸落,黑色面巾脫離,露出刺客的本來面目。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眼中還殘留着一抹驚懼。
顯然他死都沒想到,三皇子的實力會如此恐怖,隨手丟出一把長劍就能帶走他的性命。
“呸,死有餘辜!”
金虎從遠處走來,對着刺客的屍體呸了一聲,還忍不住踢了他一腳。
“行了,情況怎麼樣?楊宇桐還活着嗎?”
李承道上前問道。
金虎搖搖頭,單膝跪地,羞愧道:“楊宇桐被刺客用飛刀殺死了,屬下辦事不力,還請殿下降罪。”
這次來的刺客是一個八品上的高手,尤其是一手飛刀絕技,可謂是百發百中。
, 金虎只是初入八品,所以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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