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大慶:開局吞噬星空法當暴君 第17章

作者:西湖三月醉

  發瘋的人說他在開玩笑,反而顯得他們這些認真的正常人像瘋子了。

  老三,你是在逗我們玩是吧?

  把人耍着玩有意思嗎?

  慶帝深深看了李承道一眼,眼神複雜。

  他當然知道李承道說的是天方夜譚,畢竟世上怎麼可能有人比大宗師還強百倍呢?

  可當他想到了神廟,又覺得或許有這個可能。

  神廟太神祕了,擁有一切不可思議的偉大神力。

  以前世上沒有大宗師,正是神廟中走出來的一個女人,成就了現在的四位大宗師。

  如果神廟能夠造就大宗師,那爲什麼不能造就比大宗師還強百倍的強者呢?

  一想到這點,慶帝心中對神廟祕密的渴望就越發強烈。

  這麼多年,慶帝一直在追尋神廟的祕密,從未有一刻停止。

  以前他想借着神廟的力量,一統天下。

  而現在他的野心更加龐大。

  他想得到神廟的祕密,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甚至長生不老,不死不滅。

  到那時,他就能讓慶國成爲萬世不滅的不朽王朝,成爲天地的主人。

  如此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世霸業,唯有他能做到。

  深吸一口氣,慶帝將自己的野心壓在心底,表面不動聲色。

  他看着三個兒子,揮手道:“好了,今天晚上就問到這裏吧。”

  “你們三個都給朕記住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消停一點,不要再惹事生非。”

  “還有,老三剛纔說的那些話,不許外傳。”

  “要是讓朕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你們知道後果。”

  “滾吧。”

  “兒臣告退!”

  李承道三人躬身行禮之後,轉身退出御書房。

  慶帝站在御書房中,目光一直集中在李承道的背影上,直到李承乾徹底消失才回過神來。

  ......

  走出御書房,李承道看着外面的黑夜,伸了一個懶腰。

  全身骨頭摩擦,發出咔咔咔的脆響。

  “太子殿下,二皇兄,你們餓不餓?要不要一起去喫個夜宵啊?”

  李承道發出邀請。

  太子嘴角抽搐,二皇子翻了一個白眼。

  經過剛纔那一遭,他們的心緒到現在還沒平復,哪有心情喫夜宵啊?

  “三弟,你今天真是讓皇兄我刮目相看啊。”

  太子拍了拍李承道的肩膀,轉身離開。

  二皇子也翹起一個大拇指,由衷佩服道:“三弟,還是你厲害,二哥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

  “二哥以前若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多多包涵,千萬不要記仇。”

  說完也匆匆離去。

  二皇子最後那句話,充斥着忌憚。

  顯然剛纔御書房中,李承道那副冷酷無情的樣子,有些嚇到他了。

  二皇子覺得,今夜是他第一次認識到最真實的李承道。

  ...

  皇宮之中,李承道抬頭仰望星空,只見漫天繁星閃耀,微光無垠。

  “人類之於地|球,渺小如螻蟻;而地|球之於宇宙,渺小如塵埃。”

  “不是我太瘋狂,而是你們的眼界太狹小了。”

  李承道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揹負雙手,緩緩離去。

  一邊走,李承道還一邊哼着小調,顯然心情非常不錯。

  .......

第29章 睚眥必報的範閒,無論誰要殺我,都要以牙還牙(求收藏,求鮮花)

  範府,書房之中.

  “你的身體沒事吧,要不要找御醫來看看?”

  範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範賢,忍不住關切詢問。

  範賢扭了扭脖子,又抖了抖了手臂,笑道:“沒事,我的本事您還不知道嗎?宮裏的御醫論醫術可能還比不上我呢。”

  “我今天就是受了一點皮外傷,睡一覺就好了。”

  範建忍不住罵道:“別給我嬉皮笑臉的,我在和你談正事呢。”

  “對於今天的刺殺,你怎麼看?”

  說起刺殺,範賢也立刻收斂笑意,正色道:“不是太子就是老二,畢竟我剛來京都沒幾天,除了他們兩個沒有人有動機殺我。”

  “三皇子呢?他就沒有嫌疑嗎?”

  範建看着範賢,認真說道:“你要知道,三皇子現在也參與了奪嫡之爭。”

  “內庫財權牽涉極大,三皇子也是勢在必得的。”

  範賢搖搖頭道:“應該不是他,如果是老三要殺我,他何必要來救我?這豈不是多此一舉嗎?”

  “就不能是苦肉計?”

  “應該不是。”

  範賢繼續說道:“您也說了,老三剛封王不久,底蘊和太子以及老二不能比。”

  “我也問過王啓年了,他說老三這麼多年一直呆在深宮之中,平日裏行事低調,身邊的人手應該不多。”

  “而刺殺我的是北齊八品高手程巨樹,以老三的力量,怎麼可能調動程巨樹呢?”

  “所以肯定不是他!”

  範建又問,“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範賢毫不猶豫道:“自然是查清刺殺我的幕後主使,將他揪出來。”

  “澹州一次,回京都之後又來一次,這個主植徽页鰜恚覍嬍畴y安。”

  見範賢思路清晰,範建微微點頭道:“你心裏有數就好,京都水深,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今天三皇子救了你,在外人看來,他對你已經有了救命之恩,而你自然而然會和他站在一起。”

  “從今往後,你行事要更加小心謹慎了。”

  範賢嚴肅的點點頭道:“父親大人放心,兒子知道該怎麼做。”

  範建嘆了一口氣道:“我現在真是有些後悔把你接來京都了,若一直生活在澹州,或許你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範賢笑道:“來都來了,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

  範建擺擺手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早點休息。”

  “是,孩兒告退。”

  範賢微微拱手後,轉身離開書房。

  書房大門關閉之後,範建拿起一本賬冊查看,想要繼續處理戶部事務。

  可是他此刻心緒混亂,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唉。”

  範建放下賬冊,唉聲嘆氣。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司南伯這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不如說於本王聽聽,本王或許能爲司南伯解除煩惱呢。”

  聽到突如其來的聲音,範建神色大驚,噌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他猛地回頭,看到書架後面赫然站在一個人影。

  無論是衣服的樣式還是聲音,範建都無比熟悉。

  “三殿下!”

  範建一字一句,叫破李承道的身份。

  李承道從書架後面走出,手裏拿着一本戶部的賬冊,朝着範建微微一笑,“司南伯看見本王,好像很驚訝。”

  範建心中無語,你一個皇子深夜潛入我的書房,我不驚訝纔有鬼了。

  範建左右環視,又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認一切正常之後,才上前一步,對着李承道彎腰行禮,“微臣範建,參見三殿下。”

  “起來吧,司南伯,這裏只有你我兩個人,不用這麼一板一眼的。”

  李承道淡淡說道。

  說完,李承道走到原先範建的位置上坐下。

  範建看向李承道,直白的問道:“敢問三殿下深夜駕臨微臣的府邸,究竟所爲何事?”

  李承道輕聲道:“說正事之前,本王要先問司南伯一個問題。”

  範建低頭道:“請殿下明言,臣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承道笑道:“今天本王救了範賢一命,對司南伯來說應該是一個大人情吧。”

  範建點頭,“確實如此,殿下救了犬子,範府上下全部都對殿下感激不盡。”

  “那本王若是想要討回這個人情,司南伯應該不會不答應吧?”

  李承道看向範建,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範建是聰明人,立刻想到了某處關竅,不卑不亢道:“殿下之恩,範氏一族赴湯蹈火也會爲殿下辦妥。”

  “但若是朝廷大事,請恕微臣官卑職小,不敢妄言。”

  範建的意思很清楚,就是我會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但朝堂上的投靠站隊就算了。

  範建是個聰明人,不會隨隨便便的參與到奪嫡亂戰之中的。

  李承道深深的看了範建一眼,聲音漸冷,“本王早就聽說司南伯是陛下面前的紅人,與陛下的關係非同一般,今夜親眼所見果然名不虛傳。”

  “在京都,有這份膽量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第30章 驚恐的範建,李承道居然如此要造反!(求收藏,求鮮花)

  範建面色不變,平靜道:“三殿下說笑了,微臣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個戶部侍郎,算不上陛下面前的紅人。”

  李承道一甩衣袖,冷喝道:“好了,廢話到此爲止,本王就直接問了。”.

  “陛下手中的虎衛,是司南伯在兼掌吧?”

  此話一出,範建猛地抬頭,看向李承道的眼神滿是驚懼和難以置信。

  “三殿下,你...你....”

  範建以爲李承道救範賢,爲的是讓他投靠在其門下,支持其奪嫡。

  但範建萬萬沒想到,李承道看上的壓根不是區區一個戶部侍郎,他看上的是慶帝的虎衛。

  慶帝手下三|大禁軍,黑騎的戰力最強,衝陣無雙,殺人如麻,是諸國噩夢。

  但單兵戰力最強的,卻非虎衛莫屬。

  虎衛的人數不過百人,但平均戰力都是八品高手,基本具備以一擋百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