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湖三月醉
範賢進京纔不過幾天時間,連葉|重是誰都不知道,更沒有起衝突,殺他幹嘛?
“此事疑點重重,讓院中的人加緊徹查,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陳平平吩咐道:“要重點關注與葉|重有仇的,尤其是葉|重年輕時殺過的人的家人。”
“或許這次的兇手,是某個漏網之魚也不一定。”
話本小說裏總有這樣的故事。
某個大將軍年輕時滅了某個家族滿門,而那個家族僥倖逃出一個活口。
這個活口帶着仇恨長大,苦練武功,終於學得一身蓋世神功,然後歸來複仇。
類似的話本故事雖然天方夜譚,但陳平平此刻手頭沒有線索,所以任何可能性都不能放過。
.......
第20章 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求收藏,求鮮花)
翌日,慶國皇宮。
李承道身穿一襲黑色迮郏鼦U筆直,緩步行進在廊道上.
昨日慶帝已經發話了,今天的朝會他必須要參加。
看來李承道多日按兵不動,已經讓慶帝有些不耐煩了。
他封李承道爲安王,賜其朝堂議政之權,可不是讓李承道作壁上觀的。
這奪嫡的漩渦,李承道不入也得入。
“見過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殿下有禮。”
“安王殿下有禮。”
李承道一路走來,沿途的文武官員全部躬身行禮。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堂堂的皇子。
官員見到皇子,就應該要行禮。
雖然這些官員李承道大多都不認識。
沒辦法,小人物嘛,不認識也沒什麼。
李承道只要知道宰相是誰,軍方第一人是誰,六部尚書和六部侍郎是誰就可以了。
皇宮大殿之中,百官陸續到來。
慶帝還沒到,所以百官相互之間閒聊,氣氛倒是融洽。
李承道進入大殿,百官頃刻間安靜下來,對着李承道彎腰行禮。
這是他第一次上殿,第一次參朝議政,文武百官的目光自然會集中在他身上。
“三弟,你可算到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忽然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只見太子匆匆走來,露出一副熱情的笑臉。
“臣弟參見太子殿下。”
李承道微微拱手行禮。
“嗨,都是自家兄弟,這套繁文縟節就免了。”
太子擺擺手,大方的說了一句,隨後拉着李承道走向大殿最前方。
沿途官員紛紛低頭,表情多變,心思各異,誰也不知道這些官員心裏在想些什麼。
朝堂官員最擅長察言觀色,任何一個不起眼的行爲都會被他們無限放大。
太子和李承道的行爲在他們看來,就是太子與三皇子相處融洽,或有聯手的趨勢。
若是太子和三皇子聯手,那二皇子可就孤立無援了。
太子一黨自然是樂見其成,而二皇子一黨的官員,心裏就不怎麼舒服了。
說扯淡就是這麼扯淡,但這就是朝堂,這就是爲官之道。
李承道走到大殿最前方左側站立,臺階上面就是龍椅,中間有紗帳隔開。
慶帝不喜歡坐龍椅,說龍椅又大又硬,坐着不舒服,所以他換了一把椅子。
但這是換湯不換藥。
他是皇帝,只要是他坐的椅子,哪怕是街邊的一條破板凳,那也是龍椅。
上朝之時,皇子站在左側,而右側,則擺着兩張椅子。
李承道抬眼看去,只見一個老頭坐在那裏,頭顱高高揚起,嘴巴張開,正在打呼嚕。
李承道認識這個老頭,他是秦曄,慶國軍方第一人。
別看這個老頭好像很老的樣子,但他的實力卻不弱。
秦曄本身擁有九品上的實力,在九品上武者中算是頂尖,能夠以一敵多。
這還是在他年老體衰,戰力有所減弱的情況下。
若是他年輕巔峯時期,實力還會更強。
由此可見,秦曄能成爲軍方第一人,節制慶國兵馬,也算是名副其實。
在秦曄身邊坐着的,就是林相了,慶國百官之首。
注意到李承道的目光,林相笑了笑,微微拱手對李承道行了一禮。
李承道自然也是拱手回禮一次。
上朝之時有資格坐着的,除了慶帝,就只有三個人。
如今殘疾的陳平平不在,自然只有這二人。
林相和秦曄兩人一文一武,算是慶國的兩根擎天支柱。
這時,二皇子也終於姍姍來遲了。
“呦,三弟已經到了,看來是二哥我來晚一步。”
二皇子匆匆趕來,先是對着太子拱手行禮。
雖然兩人相爭,你死我活,但場面上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說得難聽點,這就是所謂的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三弟,今天是你第一次上朝,若有難處,二哥會護着你的,放心。”
二皇子甩了甩羊駝劉海,拍了拍李承道的肩膀說道。
太子不甘落後,也連忙說道:“所謂的參朝議政並不難,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三弟第一次上朝,只要看着就行了,我也會護着你,放心。”
李承道一臉正色道:“兩位皇兄拳拳之心,真是讓臣弟感動。”
“陛下駕到!!!!”
就在這時,侯公公的尖銳嗓音響起。
只見慶帝從大殿之外走進來,百官立刻躬身行禮。
和御書房的灑脫不羈形象不同,上朝的慶帝,形象裝扮極具威嚴,帝王之勢盡顯於外。
,' 這纔是一代梟雄帝王,一代霸主應該有的氣勢。
慶帝走到龍椅上坐下,百官齊齊呼喊,“(兒臣)微臣參見陛下。”
“行了,都免禮吧。”
慶帝微微一抬手,示意羣臣起身。
今天的百官心中都有些忐忑,因爲他們都知道昨天京都城外發生了一樁驚天血案,慶帝因此震怒。
剛纔慶帝入殿之時,百官也看到慶帝神情陰鬱,顯然怒氣未消。
大殿死寂一片,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這股壓迫感令一些文官不受控制的放緩了呼吸.
第21章 慶帝的老辣手段,借題發揮開啓國戰!(求收藏,求鮮花)
慶帝端坐龍椅之上,俯視下方文武百官,良久之後終於開口了。
“昨天京都城外的血案,諸位都知道了吧?”
“都說說,你們是怎麼看的?”.
慶帝一言既出,卻無一人敢開口。
百官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此事與他們無關,他們自然不放在心上。
震驚一下就完了,惶恐一下就算了,誰會想怎麼看啊?
“看來都沒話說。”
慶帝的聲音裏已經帶着一絲怒意,冷喝道:“皇城京都,天子腳下,有人在京都城外伏殺我慶國大將,殺戮精銳騎兵過百人。”
“此乃國恥,爾等慶國官員居然一點感想都沒有?”
“看來,朕的諸位大臣,都沒將慶國的安危放在心上啊。”
此誅心之言一出,羣臣立刻惶恐低頭,紛紛請罪。
主辱臣死。
如今慶帝受辱,那他們這些當臣子的自然都是死罪。
“林相,你怎麼看?”
慶帝忽然看向林相問道。
林相起身行禮,說道:“護衛京都,監察天下,此乃鑑查院職責所在。”
“如今京都城外發生如此血案,而鑑查院事先居然沒有絲毫察覺,此乃重大過失。”
“還請陛下治鑑查院失職之罪!”
“哦?林相的意思是,這都是鑑查院的責任,要重重治罪了?”
慶帝眼睛一眯,意有所指。
林相拱手道:“鑑查院職責所在,他們失職,自然要責罰。”
“不過此案蹊蹺,兇手身份成謎,唯有鑑查院才能查清真相,捉拿兇手,爲死去的將士報仇。”
“還請陛下命鑑查院全力破案,戴罪立功。”
此話一出,羣臣心中不免感慨林相的老辣。
太子、二皇子以及李承道自己,也都露出一絲笑意。
先是說鑑查院有罪,然後又讓鑑查院戴罪立功。
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誰也不得罪,還應付了慶帝。
如此急智,也難怪能坐穩相位幾十年屹立不倒。
慶帝也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一句老狐狸。
林相這條老狐狸,皮毛泛油,真可謂是滑不溜手。
示意林相坐下,慶帝又看向秦曄問道:“秦將軍,你怎麼看?”
秦曄起身回答道:“回陛下,臣只知道帶兵打仗,其他一概不懂。”
“此次京都城外血案,兇手或爲私怨,或爲北齊、東夷城所爲。”
“若是前者,自有鑑查院捉拿兇手。”
“但若是後者,只要陛下一聲令下,臣願立刻帶兵出征,殺入兩國境內,爲死去的將士報仇雪恨!”
慶帝滿意的點點頭,讚賞道:“秦將軍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此言深得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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