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從吞噬星空開始 第74章

作者:喵喵天子

  “要不是之前在鐵臂猴山就受了傷,也不會這麼輕易被那鄧庚刺到!”

  滕青山在火焰山爭奪黑火靈根與黑火靈果失敗,回到宗門,在宗主諸葛元洪的指引下,孤身來到蠻荒,準備尋找能增加內勁,並將丹田擴展到極限的朱果。

  雖然趁亂獲得了朱果,甚至喝到了鐵臂猴用朱果釀造的朱果酒,但還是在猴王手上受了傷。

  而後便遇到了鐵衣門的人似乎在這片山脈尋找着什麼東西。

  滕青山剛入蠻荒的時候就遇到了鐵衣門的人,那鐵衣門弟子似乎還想殺人滅口,但被滕青山反殺。

  這個時候服食了朱果和朱果酒,內勁大增的滕青山自然不會放過報仇和弄清楚鐵衣門到底在尋找什麼東西的機會。

  陰差陽錯下,滕青山竟然比鐵衣門中人還要先發現‘天鷹爪’魏單的屍身,並從其屍身上獲得了那讓他驚異不已的黑色小鼎,隨後殺死了幾個鐵衣門弟子。

  但緊接着便遭遇了帶隊的執法長老鄧庚。

  鄧庚是先天實丹境強者,哪怕滕青山服食了朱果後,實力也有了不小的進步,純看力量並不比鄧庚差多少,但先天武者的先天真元威能極強,遠超後天武者。

  因此幾招之內便落入下風,差點被鄧庚殺死。

  原本滕青山修煉內家拳,肉身遠強於內勁,耐力近乎無限,按理說並不怕鄧庚的追殺。

  但這番傷上加傷,受創頗重,因此不僅沒有逃脫,反而被鄧庚逐漸拉近了距離。

  滕青山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內家拳開發人體,這是這個世界的武者難以企及的,他前世更是殺手,掌握着許多兇險的殺人技,關節技。

  因此邊逃邊在心底裏想出了一個反殺計劃,雖然兇險,自身很可能再次受創,但出其不意解決這鄧庚不成問題,只是在這蠻荒中,實力大降後安全恐怕會受到極大的威脅。

  身後的鄧庚也越追越心驚:“這滕青山內勁怎麼如此強大,這麼長時間都沒耗盡,若是遇到先天虛丹武者,鹿死誰手還真未可知,絕對有《地榜》第一的實力了,萬不能讓其逃出!”

  火焰山一役,所有人的風頭都被那橫空出世的十三歲先天武者,萬劍樓主所遮掩。

  歸元宗的年輕天才滕青山也被淹沒在萬劍樓主的光芒之下,反而被人忽略。

  那禹皇九鼎之一必須要得到,滕青山也務必要斬殺!

  突然,滕青山剎住了腳步。

  “他耗盡內勁了?”鄧庚大喜。

  但旋即,他便看到了滕青山身前十幾米處,悠然負手而立的少年。

  “萬劍樓主!”

  鄧庚與滕青山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作爲九州大陸當前堪稱名氣最大的人物,萬劍樓主的畫像早就名傳天下。

  十三歲的先天武者,幾乎把妖僧項凡塵的記錄往前推了三載。

  不止據說逍遙宮等被搶了寶劍的宗派要派人教訓萬劍樓主,萬劍樓的劍道祕籍,以及那傳說中的‘萬劍圖’也名傳天下,惹得許多人覬覦,甚至在市井中被傳的比四大神級祕典還要玄乎了。

  畢竟十三歲就成就先天,自身天賦或許高絕,修煉的功法祕籍也絕不會弱。

  滕青山條件反射的用手捂住了胸口衣領內藏着的黑色小鼎。

  鄧庚則心中大驚:“該死!難道我鐵衣門此次行動的目的泄露了?!”

  遇到一個滕青山還能用巧合來解釋。

  緊接着又遇到萬劍樓主,蠻荒之大方圓萬里,哪可能在‘天鷹爪’魏單隱居的銀角山就能恰巧遇到這麼多人!

  鄧庚大驚過後,便是堅定的殺意。

  原本在追殺滕青山時還想保存實力的念頭徹底掐滅。

  鄧庚的眼睛原本的神采頓時消散,變得極爲暗淡。

  忘我之境!

  只有先天實丹境武者才能達到的境界,付出失去理智的代價,但戰力會激增。

  萬千道劍光瞬間升起,徽窒螂嗌剑�

  “速度怎麼會突然這麼快?!”

  滕青山力量再強也還是後天,跟先天虛丹還能抗衡,面對先天實丹則根本不是對手,更何況還是實力暴增的先天實丹。

  哪怕一直警惕着身後的鄧庚,此刻面對驟然拼死的鄧庚,滕青山也有些猝不及防。

  “我要死了嗎?”

  “我不甘心!我還沒找到小貓……”

  滕青山握着胸口處的黑色小鼎,心中怒吼。

  一道青色的璀璨劍光在虛空中一閃而逝,剎那間照亮了陰暗繁密的樹林。

  也照進了滕青山的眼底,一道靈光從他的泥丸宮中升起。

  璀璨劍光一閃即逝。

  彷彿只是滕青山的幻覺。

  但呆立原地,雙眼灰濛濛,一動不動的鄧庚則提醒着滕青山,剛纔那一道劍光不是幻覺。

  一陣突兀的風吹過,鄧庚的身軀化作了煙塵,隨風飄散。

  只留下了一塊方形的黑色金屬片,上面有着好似刀刻的密密麻麻的紋痕。

  “這……”

  滕青山一時驚駭。

  陸景則對自己剛纔那一劍相當滿意。

  以劍罡爲憑,調動佔據天地之力一成的巽風之力,一劍化萬劍。

  瞬間化作億萬道細小的劍芒,將鄧庚的身軀剎那間切碎爲無數份,還能用媲美洞虛武者的‘神’精確控制每一道細微的劍芒,不損傷鄧庚身上的那片‘黑鐵寶圖’。

  這纔是虛境劍道真正的威能。

  滕青山並不是傻子,立刻便意識到了這萬劍樓主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先天武者!

  鄧庚可是先天實丹武者。

  “先天金丹能做到這個地步嗎?”滕青山心中驚駭,他腦海中一個隱祕的聲音在否定這種可能性。

  “莫非是超越了先天的強者?”

  滕青山已經被諸葛元洪收爲了弟子,讀了不少門內的典籍,也隱約知道世間有超越先天的強者。

  但不管心中如何翻騰,面上卻一動不敢動。

  他作爲內家拳宗師敏銳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少年絕對是他所見的最可怕的人。

  陸景沒有在意滕青山的忐忑,伸手一招,便將那掉落在地上的黑色金屬片拿到了手中。

  “嘿,黑鐵寶圖,禹皇倒是知道怎麼挖坑。”

  陸景吐槽了一句,隨後扔給了不可置信的滕青山。

  “樓主……”

  “這是黑鐵寶圖的下半部分,確切的說也可以叫禹皇藏寶圖。”陸景淡笑道。

  “禹皇藏寶圖?!”

  滕青山瞬間顧不得害怕了,眼睛瞪大:“樓主爲何把這藏寶圖給我?”

  禹皇是這個世界的武道源流,地位相當於一道之祖。

  其遺留的寶藏只怕世間沒有不垂涎的。

  “呵呵,禹皇寶藏的地點已經泄露,很快全天下應該都知道了,這藏寶圖沒什麼大用,鐵衣門機關算盡,還是一場空啊。”

  陸景嘆息道,心中暗暗補充:“誰讓禹皇寶藏的地點就是我泄露的呢。”

  “啊?”

  滕青山完全不知道自己這番蠻荒之行,外面竟已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

  陸景笑眯眯道:“不過這圖還是有點用的,起碼有些注意事項在外界的傳言中是沒有的。”

  滕青山聞言,低頭一眼便看到了黑鐵寶圖密密麻麻紋痕下那一行顯眼的字跡。

  “得藏寶圖者,硬闖則必死無疑,要得寶,需攜帶九鼎中一鼎,此點,務必謹記。”

  九鼎……

  滕青山心中大驚,強忍住了沒有摸胸口衣領內藏着的黑色小鼎。

  “難道這黑色小鼎就是九鼎之一?”

  剛有些放鬆的心陡然提了起來。

  雖然從上次火焰山的時候,他就隱約感覺到了這神祕的萬劍樓主似乎對他沒有惡意,沒有殺意,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善意。

  但禹皇寶藏下,什麼善意都一文不值。

  陸景淡笑道:“你想的沒錯,伱胸前藏着的那個黑色小鼎就是禹皇當年鑄就的九鼎其中之一,也是能最終獲得禹皇寶藏的必要寶物。”

  滕青山背後滲出一層冷汗,冷道:“樓主想要這鼎?”

  陸景道:“我不要你的鼎,我之道唯劍而已,禹皇的鼎對我沒有用。”

  滕青山的心並沒有落下。

  “我只是要你一個承諾而已。”

  陸景淡笑道:“我幫你殺了鄧庚,算是救了你一命,只要你一個承諾,總該不過分吧。”

  “樓主請講,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不違揹我本心之事,青山絕無怨言!”

  陸景心中暗笑,真要說起來他這救命之恩也是虛的,算是空手套白狼。

  若是在火焰山上,沒有他出手,滕青山獲得了黑火靈根,力量大進,這次又服食完朱果和朱果酒,立刻就能越過那層障礙,成爲先天強者,哪怕鄧庚也無法奈何他。

  少了黑火靈根,並不影響滕青山成爲先天強者,但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閉關才能突破。

  不過他剛纔出手,似乎讓滕青山有了些許觸動,現在閉關恐怕立刻便能神與氣和,成就先天。

  “你獲得了禹皇寶藏後,要分我一半!可能辦到?”陸景淡淡道。

  滕青山露出苦笑:“我若真能獲得禹皇寶藏,自然願意分給樓主,但我不過是一個後天武者,如何能搶得過九州那麼多宗派和先天武者?”

  陸景微微搖頭道:“你有這小鼎,就相當於成功了一半。”

  禹皇寶藏只是看起來讓人垂涎,但不光有九州鼎的限制,還有那萬載龍龜看守,那龍龜恐怕洞虛強者都未必是對手。

  所以表面上是“大家各憑實力爭奪寶藏”,實際上是“有緣者”得之,有沒有緣全憑龍龜……或者說禹皇說了算。

  這也是陸景不打算親自去的原因,他可不是那龍龜的對手。

  “而且我觀你已經達到‘神出泥丸宮’的境界,突破先天就在頃刻之間,我會爲你護法,有我在沒有人能打擾你,現在便可以突破。”

  滕青山心中一凜之餘,又聽這萬劍樓主和善道:“且,我可贈你一寶,管保你能突破一切阻礙,獲得禹皇寶藏。”

  陸景伸手從髮髻上抽出一根精緻的赤玉簪,交到滕青山手中,笑意盈盈,就彷彿那哄騙小白兔的狼外婆:“這寶貝可了不得,危急關頭,遇佛殺佛,遇神殺神。”

  滕青山一肚子疑惑,怎麼看他都不覺得這小巧的赤玉簪是什麼了不得的武器。

  但萬劍樓主當面,也只能有樣學樣,別在有些凌亂的髮髻上。

  陸景心中極爲滿意,哪怕這滕青山覺得這髮簪有鬼,扔掉,其也能縮小成難以察覺的比頭髮絲還細的針,附着在滕青山身上。

  火行之劍,乃是天道之劍,直接由火行之道、天地之力練成。

  能大能小,可以媲美被洞虛強者或至強者用世界之力煉造的寶物,玄妙之處更甚,在一夢百年的輪迴中,早已被他的‘人之劍’劍意馴服,有自己的意志。

  “嘖嘖,到時候九州八大宗門不會發瘋吧……”陸景心中嘀咕着:“嗯,幸虧本樓主已經遣散了萬劍樓門人。”

第92章 蠻族神廟

  揚州,江寧郡,大延山山腳下。

  一個灰袍老者看着四周倒下的軍士騎兵,疾聲厲色:“你是誰,何門何派,敢殺我青湖島銀蛟軍!哪怕你是先天武者,敢傷我銀蛟軍者,也要付出代價!”

  對面則是一個頭戴烏冠的瘦削中年人,渾身散發着凌厲的劍意,彷彿整個身軀就是一柄劍。

  瘦削中年人冷笑:“我若說我是秦王城弟子,你要如何讓我付出代價?”

  灰袍老者一噎,最近這大延山風起雲湧,無數武者宗派都往這裏趕來,青湖島和鐵衣門倒是近者樓臺,所以最早趕過來,而且狠狠的教訓了那鐵衣門的武者和軍隊,想要獨霸大延山。

  但也心知,九州其他頂級宗門恐怕也很快會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