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99件先天至寶 第7章

作者:自闭的菜狗

  連一個月不到,絕大多數修仙者就爲了榜單上的排名打出了狗腦子。

  有些明白人想要去尋大煜朝廷的麻煩,但大煜朝廷卻不知用何種祕法,造就了兩位半步地仙。

  哪怕渡劫期的大能,面對半步地仙時,都不是一合之敵。

  他們只能偃旗息鼓。

  而這個亂象,足足持續了三十餘年。

  當修仙界的各門各派、各路大能,都因爲元氣大傷而被迫陷入和平期後,大煜朝廷已經利用這三十年整頓了天下,並培養出無數高手。

  天機閣也因此名揚天下!

  時至今日,大煜立國已有兩百四十七年。

  天機閣當初排列的榜單也已經撤去了許多,剩下的榜單也不再亂排,而是根據一件名爲‘監天盤’的仙器,公正公平的排出天、地、人、神四榜。

  所謂‘天’,是指修爲通天之意,位列此榜者,皆是縱橫一時的狠人。

  而‘天’字榜排名前五的狠人,正是大煜朝廷中的五位駐世地仙。

  他們的排名自榜出之日,就沒有變動過。

  而‘地’字榜,則是取‘聖地’中的‘地’字,將九州、八荒、四海所有的勢力都排了上去。

  位列第一者,正是大煜王朝。

  至於‘人’字榜,排的則是年輕一代裏的天驕。

  最後的‘神’字榜,又被稱爲‘神兵譜’,因爲上榜的都是威力莫測的法寶。

  而排名第一,正是天機閣的‘監天盤’。

  雖然監天盤的樣子除了天機閣閣主與當今帝王,無人見過。

  但許多人都知道,這監天盤是上古某座聖地一位仙人親手鍛造的鎮教之寶。

  其能通過‘地脈’,隨時隨刻監察天下。

  凡身懷靈氣,皆逃不過這監天盤的監察。

  ……

  與鎮妖司一樣,天機閣的分部同樣遍佈天下。

  其位於城中心的十字街頭的一角,緊鄰城主府。

  樓高九層,狀若高塔,門前另立有四塊丈高石碑,上面貼着天地人神四榜。

  但除了記錄年輕一輩的‘人’字榜會時不時的變化之外,其餘三榜已經有數十年沒有變動過了。

  也因職務並不繁忙,坐鎮這座分部的是一位因年齡太大,而致仕的官員。

  其名陸子淵,曾官拜禮部侍郎。

  此刻,他正伏案抄錄着剛發生變動的‘人’榜。

  “大興247年,3月,青州赤龍府,大澤城,有天驕周奕,於8歲拜入聖地四方谷,天生滿值木火雙靈根……”

  “大興247年,3月,揚州白鴻府,杏花村,有天嬌皇甫觀星,歲十六,上等火靈根,於白鳳林以天涯劍法跨境獨戰築基後期的塞北四凶,斬殺三兇,擒拿大凶……”

  “大興247年,3月……”

  抄錄完人榜最近更新的消息後,已經六十有七的陸子淵下意識長吐一口氣。

  他直起腰,將筆放置在一旁的筆架上,抬手揉了揉痠痛的脖子。

  “幸虧只抄主要戰績,不寫生平,否則我這把老骨頭還不知道能否熬到朝廷的賞賜抵達之日。”

  苦笑着說完這句話後,他便準備起身。

  但就在這時,掛在他身後牆面上的一塊大銅盤突然發出了‘隆隆’聲響。

  聽到這個聲音後,陸子淵那張蒼老的臉上頓時露出愁容。

  待他轉過身子後,只見半人高的黃銅大圓盤正在緩緩轉動。

  不多時,銅盤上篆刻的花紋突然向着四周裂開,銅盤最中心處顯露出一個人頭大小的洞口。

  洞口中,放置着一塊玉簡。

  陸子淵見狀輕嘆一聲,呢喃道:“人榜怎麼又變動了?這幫年輕人也真是的,都這麼晚了卻不去睡覺,還活蹦亂跳。”

  話音落下,他伸手從洞口中將玉簡取出。

  嘆着氣坐了回去後,他將玉簡貼在額頭,閉上雙眼,用自己那微弱的神識去接受裏面的內容。

  但下一刻,他剛閉上的雙眼猛然瞪大,其中滿是震撼之色。

  “這怎麼可能?”

  他神情大變的將玉簡拿開,不住的吞嚥起口水,心臟砰砰亂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通過展開的大門,好似本能一樣,舉目望向夜幕中的那輪皎月。

  哪怕已經過去了兩天,但那通天達地的巍峨棒影給他留下的印象卻依然深刻。

  初見那根棒子的時候,他就知道神兵譜要變動了。

  那海湧金蓮,九色光柱接天連地的一幕,簡直震撼人心。

  但接連兩日,陸子淵都沒有收到神兵譜變動的信息。

  他原以爲那件異寶只是異像令人震撼,其威力並沒有多大。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他幾乎忘記這件事情的時候,位於皇城的天機閣卻像他送來了這塊玉簡。

  想着玉簡裏記載的信息,陸子淵下意識深吸一口氣,喃喃自語。

  “這下子,不止天下震動,就連觀海城都要熱鬧起來了。”

  說罷,他搖頭晃腦的坐回案前,提筆蘸墨,在一張白紙上記錄下玉簡裏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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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舉世震動

  夜色的徽窒拢暳暃鲲L吹刮在與天一色的海面上,將印照在海面上的月影吹的斑駁,凌亂。

  濤聲伴隨着風聲,嘩嘩作響。

  就在這時,一個橢圓氣罩自海底深處浮起,來到湧動不休的海面時,猛的一彈,懸浮而起。

  凌空的一瞬,氣罩便快速破散,顯露出身穿黑袍,臉頰乾瘦,眉目凌厲的張千忍。

  如同掛墜一樣懸在他腰間的小劍自發離鞘,還未等他有下墜之勢,就已迅速變成門板大小來到他腳下。

  下一刻,只聽‘嗖’的一聲,張千忍便身化劍光向着不遠處的觀海城而去。

  夜風颳過臉頰時,張千忍下意識低頭。

  他前天來到觀海城時,眼中看的是男俊女貌,山清水秀。

  腦海裏想的是,等自己百歲以後,住在這樣偏僻的小城,似乎也不錯。

  可在此刻,他望着下面的燈火璀璨,心態已悄然發生改變。

  御劍飛行了幾十載,直到此刻,他似乎才瞭解到凌駕於猩系哪欠N感覺。

  張千忍不禁伸手向前,細細品味着夜風從指縫間流淌而過的觸覺。

  此情此景,他突然想要吟詩一首,來一展自己胸中的萬丈豪情。

  可直到他橫跨半個觀海城,也沒有憋出一個字。

  落在樓船甲板上時,他一張臉上仍滿是愁容。

  奉了嶽洋命令一直等候他的外門弟子,見到他後,立刻上前行禮。

  “弟子拜見執事,嶽洋執事讓弟子在此等候您,並有言轉告。”

  說這句話時,他有注意到張千忍那愁眉苦臉的神情,心中猜測這位執事應該如此前已經歸來的那些弟子一樣,白白浪費了許多避水符,卻一無所獲。

  張千忍聽到‘嶽洋’兩個字後,眉頭立刻一挑,道:“那病鬼也來了?”

  這位弟子神情訕訕,不知該不該裝作聽不見。

  張千忍見狀便也沒有難爲他,問道:“那病鬼有什麼話想要告知老夫?”

  這位弟子暗鬆一口氣,稟道:“嶽洋執事有言,待您回來後,未等到朝廷命令前,不得進入東海一步。”

  張千忍聞聽此言,立刻反應過來。

  “看來鎮妖司的消息已經抵達了朝廷……”

  他這般想着,開口問道:“此次宗門除了派了那病鬼之外,還有誰來了?”

  這位弟子自動忽略‘病鬼’這兩個字,恭聲道:“除了嶽洋執事外,還有副宗主,除他兩位之外,還有九位外門執事,十位內門執事,以及部分內門的師兄、師姐。”

  “副宗主竟也來了?”

  對於那些內外門執事會到來,張千忍一點都不奇怪,讓他驚訝的反倒是副宗主傅青風竟也親至。

  只要一想到對方那元神期的修爲,他心中就一慌,此前的萬丈豪情瞬間煙消雲散。

  “副宗主……可在樓船內?”

  他暗暗吞嚥着口水,試探性的詢問一句。

  那位弟子搖搖頭,將傅青風剛來到觀海城,就被城主請去的事情告知於他。

  張千忍這才暗鬆一口氣,邁步向木樓走去。

  當他走進樓內,立刻就聽到了一些熟悉的聲音。

  只是那些熟人所說的話語,卻讓他臉色一黑。

  “那件異寶已經出世兩日,可神兵譜並未有變動,可見這異寶的威力也就平常,老夫建議,咱們回到宗門後,便請宗主治張千忍一個誇大其詞之罪!”

  “老夫附議,門內事務繁忙,他張千忍卻一句話就將我等誆了過來,如此小題大做,應罷免掉他的執事之位!”

  “老夫今日與東海龍君有過傳信,龍君也說前日巳時(9點至10點59分),海中霞光豔豔,瑞氣騰騰,似有重寶出世,可見張千忍執事並未誇大。”

  “至於那異寶並未登上神兵譜,想來是因爲此地距離皇城太遠,天機閣的監天盤還未探查明白。”

  在他們聊到這裏時,只聽‘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

  腥讼乱庾R回頭時,正瞧見穿着一件黑袍的張千忍大步進來。

  其向來和善的臉龐上,此刻滿是冰冷之色,那雙渾濁雙眼中,更滿是凌厲之色。

  若是往日,面對這麼多執事,張千忍的心中哪怕怒火翻騰,也不敢這麼做。

  畢竟,他要爲後人考慮。

  可眼下,他已經獲得了被譽爲‘先天至寶’的如意金箍棒,境界雖低微,可心中卻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底氣十足。

  至於歸養鄉田培養後人什麼的,這種想法早已被他拋離腦海。

  他自己能成仙,能長生,還要什麼後人?

  而房中卸鄨淌乱姷酵瘴ㄎㄖZ諾的張千忍今日竟如此反常,全都怔住了。

  過了幾息,他們反應過來。

  一時間,拍桌聲和怒喝聲此起彼伏。

  “張千忍,你眼裏還有沒有老夫?”

  “張千忍,老夫坐在這裏,你竟敢如此囂張!”

  “放肆!”

  若是以前,見到這麼多執事發怒,張千忍一定會佝僂身子,滿臉賠笑。

  但在此刻,他眯着眼睛掃過腥耍湫B連。

  若非心中還忌憚大煜朝廷,忌憚宗門裏的宗主與副宗主,他恨不得立刻拔下插在髮絲間的如意金箍棒,一棒子夯死這羣老東西。

  在他看來,在一萬三千五百斤重的如意金箍棒前,哪怕是金丹期也如螻蟻一般。

  而在場腥耍m身爲執事,但修爲最高深者,也不過金丹中期。

  坐在席間的嶽洋見氣氛突然變得壓抑,連忙劇烈的咳嗽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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