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闭的菜狗
第350章 六慾魔尊
但他爲了拖延時間,主動要求赤嶺仙姑一袎嬒码叾瞬叫卸ィo出的理由則是想要了解一下那座荒山之中的魔道修士都是些誰。
赤嶺仙姑初聞此言時,差點沒壓住心頭的怒火去和不戒拼命。
哪怕以他們的腳程,四百里路也要走一天一夜。
想她道君之尊,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忍氣吞聲了,可不戒大師卻不知好歹,反而變本加厲,一點都不懂得適可而止,若不是實在忌憚那座被不戒大師託在掌心的三十三天黃金舍利子七寶玲瓏塔的話,只憑不戒大師的修爲與神通,已經在她手中死了百八十次!
“該死的俣d驢,只會仰仗先天至寶之威!”
“他日本座若有機緣獲得一件先天至寶的話,一定要將這俣d驢扒皮拆骨!”
當行走在地面上,雜草從草鞋縫隙間劃過腳腕的時候,赤嶺仙姑幾乎要將一口銀牙咬碎。
錯後她幾步的六慾魔尊則施展媚功,與不戒大師聊得熱火朝天。
緊跟在他們身後的逍遙客與無憂魔尊見到他們那副姦情似火的氣氛後,十分懷疑身邊如果沒有他們在的話,這對姦夫淫婦可能已經將蒼天當被,指大地爲席的親熱起來了。
“大師,你待會可要小心一些啊~”
“由於海陸大會即將召開的緣故,近來很多魔道的老前輩都出關了,比如昔日活躍在青帝時期,號稱‘懷陰魔尊’的齊懷陰近來便落腳於那座荒山的幻陣之內。”
六慾魔尊半個身子都已經靠在了不戒大師身上,雙臂將他左臂抱在懷裏,沒走幾步路就已經將不戒大師勾引的心猿意馬。
如果不是擔心自己要是犯戒,元神會被三十三天黃金舍利子七寶玲瓏塔收走,被迫去體驗塔內諸多刑法的話,不戒大師哪裏還會老老實實。
行走的時候他只能強迫着自己不去特意關注手臂,全神貫注的將注意力集中在六慾魔尊的話語之中,以此來剋制自己心中的慾望。
此時聽聞懷陰魔尊的名號時,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詫,疑惑道:“懷陰魔尊齊懷陰?可是昔日追隨青帝,爲其出謩澆撸]關數十年,創造出‘周天星辰大陣’、‘先天五行大陣’、‘八極轉叽箨嚒侨箨囮噲D的那人?”
這三座大陣對後世的影響實在太大,只要涉及陣法之道,就會不可避免的瞭解到這位懷陰魔尊!
不戒大師當年學習陣道的時候,便從普善禪院的記錄中看到過此人的記載。
據說青帝當年依靠這三座陣圖,先在八州、八殥(yin)、八紘(hong)、八極之地,用人道法寶佈下‘八極轉叽箨嚒瑢酥荨藲挘▂in)、八紘(hong)、八極的靈氣以及萬物氣撸藐嚪◤娦型淌桑瑏K轉化到神州大地的人族身上。
後布周天星辰大陣,藉助星力,將八州、八殥(yin)、八紘(hong)、八極隔絕在外。
又布先天五行大陣,使得神州大地陰陽俱全,五行兼具,四時穩定,萬物循環往復。
由於這三座大陣聚九州萬物之撸瑓R天下靈氣於神州一地,因此逆反了‘天地之理’,而使得青帝承受了難以言喻的恐怖反噬,使得這麼一尊驚才絕豔的帝王,被天人五災硬生生磨死。
不戒大師腦海裏回想着這段信息,神情驚愕的問道:“不是說此人已經隨着青帝隕落,也自斷生機追隨青帝而去了嗎?”
六慾魔尊嬌笑一聲,反問道:“大師倘若修行到懷陰魔尊那種境界的話,可會主動斷掉生機,去給一個死人陪葬嗎?”
不戒大師連連搖頭,他又不傻,怎麼會放棄長生,而去爲其他人陪葬?
六慾魔尊掩嘴一笑,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道:“大師到是果斷的很,居然沒有一點猶豫,要知道那可是生時驚才絕豔,威震天下,死後餘威不散,震懾天下數百年的青帝!”
“若是追隨青帝而去的話,勢必會在歷史中留下姓名事蹟。”
不戒大師聽她這麼一說,立刻搖着頭道:“青帝活着的時候,的確可以稱得上一聲驚才絕豔,可當他死亡的那一刻,他就與任何屍體都沒有不同了,同樣會發臭、腐爛,並不會因爲活着的時候威震天下,而成爲一位特殊的死人。”
說罷,他單手豎在胸前誦唸了一聲佛號,道了聲阿彌陀佛後,輕聲道:“生前諸惡業,死後盡消散。”
“在小僧看來,所謂的輪迴果報,三世因果都是佛門誆騙世人的說辭。”
“事實上,人死之後,天魂歸九霄,地魂歸九幽,人魂流離世界之內,似青帝那般死法,死後便會魂飛魄散,道消還天。”
“小僧何必要放着世界的美好不去追求,而給一位死人陪葬呢?”
“至於青史留名……小僧若能長生的話,所謂的歲月曆史,不過只是掠過小僧眼前的風景罷了。”
六慾魔尊聞言時,頓時嬌笑連連,甜膩膩的道:“大師倒是活得清醒~可既然如此,大師爲何明知大煜的崩塌不可避免,還要加入鎮妖司呢?難道大師就不怕天地迴歸時,被諸多的仙門大宗清算嗎?”
說到這裏時,她意有所指的輕笑道:“大師身懷先天至寶,離開大煜之後,天下之大,哪裏不可去?”
“以這座玲瓏寶塔的偉力,大師不論加入任何勢力,都會位居高位,何必要待在鎮妖司之內受到大煜朝廷的管轄呢?”
“您剛纔說起唯恐此行寸功未立,回京後會被責罰訓斥時,就連奴家的心中都在爲大師感到不值呢~”
“若您能夠加入我教,立時便會成爲副教主,到了那時,只要您一聲令下,不論是佛門的菩薩,還是道門的仙姑,亦或者是妖魔兩道的妖女,乃至世間的無數俏佳人,我教遍佈天下的教徒,立刻就會將她們帶到您面前,爲您排解長生期間的寂寞!”
說到這裏時,她眉眼彎彎的掛起曖昧的笑容,舔了舔嘴脣道:“到時候,便是奴家與教主,都任憑大師採摘。”
不戒大師聞言時,下意識瞥了一眼六慾魔尊那張俏臉,以及胸前的高聳,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六慾魔尊將他的神情目光盡收眼中,別有深意的輕聲一笑,眨了眨一雙風情萬種的雙眼,語氣蠱惑的道:“大師雖然醉臥於紅塵,可爲你暖牀之人卻都是世俗間的庸脂俗粉,大師是註定長生的人,要是在漫漫長生途中,連道君、魔尊都沒有采摘過的話,不會覺得遺憾可惜嗎?”
聽到最後這句話,不戒大師的心臟頓時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起來。
他們一路走來的對話並沒有進行任何掩飾。
走在他們前面的赤嶺仙姑,聽到六慾魔尊的這番話後,眼神中閃過羞惱之色,心中忍不住暗罵道:“這浪蹄子,說服這禿驢時何必要將本仙姑帶上,難道我當年是爲了他日被人採摘時會爲對方增加刺激感,纔去修成道君的嗎?”
而走在最後面,打扮的油頭粉面,花枝招展,穿一身粉色道袍的逍遙客,聽到不戒大師與六慾魔尊的對話後,忍不住輕搖摺扇,時不時笑盈盈的看向身邊面黑如鐵的無憂魔尊,心中只感有趣。
無憂魔尊一切都好,只是在男女方面,像是個榆木疙瘩一般,思想極爲守舊,曾幾何時還曾指天發誓,誓曰六慾魔尊只要一日不去斷掉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他便一日不和對方結成道侶。
然而,六慾魔尊的功法與七情六慾有關,讓她去長久的待在一個人身邊,只會讓她千年苦修盡化泡影。
於是,他們倆便一耗就耗了數百年。
無憂魔尊在男女感情方面是個死心眼,一心只認準了六慾魔尊一個人,以至於這數百年間,每當六慾魔尊去找其他人廝混,他就會在事情結束後將染指六慾魔尊的修士殺掉。
眼下由於忌憚不戒大師手中託着的三十三天黃金舍利子七寶玲瓏塔,他想殺卻又不敢動手,只能黑着一張臉,恨恨攥着拳頭,一雙虎目中的殺意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直將身旁的逍遙客看的樂不可支,若不是擔心笑出聲時會被無憂魔尊一拳搗在臉上,他早已大笑出聲。
走在他們前面的不戒大師與六慾魔尊一點都沒有受到其他人的影響,一直在閒聊着。
每當聊到有趣的事情時,六慾魔尊便會笑的花枝亂顫,半個身子幾乎都靠在了不戒大師的身上。
不戒大師表面上在溫和的笑着,宛若一位大德高僧一般,但他的左手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搭在了六慾魔尊的腰間,在翹處輕輕撫着。
六慾魔尊則表現的極爲羞怯,不多時便已面如桃蕊,眼有光華,看向不戒大師的目光幾乎快要拉絲。
而他們這一走便走了四百餘里,從傍晚一直走到了天明。
在不戒大師與六慾魔尊沉浸在聊天中時,走在最前面的赤嶺仙姑下意識的加快了腳程,以至於原本需要一天一夜才能抵達的地方,一晚上便抵達了。
當六慾魔尊開口告訴他,前面不遠處便是那座用幻陣變幻而成,藏着許多魔道修士的荒山時,不戒大師臉上溫和的笑容立刻就是一僵。
“糟了,走的太快了。”
“寶塔的次數還未刷新,小僧若直接進去的話,只怕眨眼間就會被千刀萬剮。”
不戒大師的額頭登時冒出冷汗,眼神左右瞟着,慌忙想着對策。
但他心中越慌,手掌反而越放肆,撫在六慾魔尊腰間的手已經開始漸漸下滑。
身後忍了一夜,已經面黑如鍋底的無憂魔尊見他遲遲不說話,手上動作又越來越大膽,還以爲他看上了六慾魔尊,準備在降魔之時先與六慾魔尊來一場交流,心頭不由怒火中燒,咬牙切齒的質問道:“前方便是懷陰魔尊一械烙丫奂兀髱熀喂蔬t疑不前?”
“若你不敢去便獨自在此地待着,此去東海路途遙遠,我們卻要離去了!”
不戒大師聞言時,一邊在心中想着如何才能繼續拖延時間,一邊已經露出訕訕的遲疑之色,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眼神時不時在前方的赤嶺仙姑與身邊的六慾魔尊之間流轉,吶吶道:“道友…道友這一路走來的所言…可是真的?”
六慾魔尊故意裝傻,眨了眨眼睛問道:“咱們這一路走來,可是從陰陽五行聊到了周天星斗,不知大師指的是哪一段內容?”
在無憂魔尊幾欲噴火的目光中,不戒大師表現的越發害羞,一副爲人極爲純潔的模樣,甚至紅了臉龐,結結巴巴的道:“便、便是採摘那段話……”
六慾魔尊千嬌百媚的白了他一眼,緊接着,她那軟綿綿的半個身子便倚在了不戒大師的身上,隨後微微抬頭,溫情脈脈的望着他俊俏的臉頰,伸出手指在不戒大師的胸膛畫着圈圈,柔柔問道:“不知道~大師是想要採摘魔尊呢?還是道君?”
不戒大師心中暗暗焦急於時間流逝太慢,表面上卻表現的越發害羞,眼神左右瞟着,訕訕道:“小僧的體魄可謂是龍精虎猛,可、可以一起嗎?”
六慾魔尊見到他用一副羞怯的模樣說出如此大膽的話,一時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捂着肚子笑彎了腰。
笑聲之中夾雜着斷斷續續的話語。
“教、教主,你、你聽到了嗎?”
“哈哈哈哈……”
“大師想要採了你……哈哈哈哈……”
逍遙客也是笑的快要喘不上氣,捂着胸膛止不住的咳嗽。
赤嶺仙姑在他們倆的笑聲中,眼神羞惱的同時,一張俏臉瞬間變得鐵青,眉目之間盡顯兇色,咬牙切齒的寒聲道:“你這俣d實在是欺人太甚!”
“我一路上不理你,不代表本仙姑怕了你!”
“我就不信你那件先天至寶可以一次性鎮壓數十位魔道修士!”
說話間,她手掌只是一翻,掌心之中便出現一塊玉佩。
下一刻,這塊玉佩被她毫不猶豫的捏碎!
當玉屑從她掌心飄飄灑灑的漏下之時,從不遠處的那座荒山之中猛然響起一聲怒喝。
“何方宵小,竟敢欺辱本座義妹!”
隨着這段怒喝聲響起,一股鋪天蓋地般的恐怖氣勢隔着數里地便壓了下來。
被這股氣勢臨身的瞬間,不戒大師前一刻還裝出害羞的面色,立刻變得一片慘白。
緊接着,便見一道遁光從那座數里外的荒山之中沖天而起!
第351章 懷陰道君!
“他、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戒大師從那股沖天而起的恐怖氣勢中隱約感知到來人深淵如海般的駭人修爲後,頓時瞪起雙眼,滿臉驚愕的看向身旁的六慾魔尊,聲音結結巴巴。
六慾魔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明眸閃爍,伸手輕掩朱脣,故作訝異地回應:“呀~大師既然知道懷陰魔尊,怎麼會不知道懷陰魔尊又名‘懷陰道君’呢?”
說完這句話後,她以眼神示意不遠處的赤嶺仙姑,眉梢輕挑,笑語盈盈:“而懷陰道君又與咱們教主關係匪湥皇墙讨饕恢倍颊f不證長生,不去考慮道侶之事,故此,懷陰道君便與教主八拜爲交,結爲了兄妹。”
不戒大師聞言時神情驟變,臉色又白了幾分,喉頭滾動着強行嚥下一口唾沫,強裝鎮定的訕笑道:“魔尊是在和小僧開、開玩笑的吧……”
他略微停頓一下後,語氣急促地補充道:“據小僧所知,道君乃是一萬兩千年前,景帝殞落後纔出現的,可懷、懷陰魔尊卻是青帝時期的人物,兩者雖然同處四帝時代,可期間卻相差了數千年!”
“青帝隕落四千三百年後,景帝纔出世!”
“若依魔尊所言,這懷陰魔尊豈不是已經活了將近兩萬年?”
說這番話時,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六慾魔尊聞言,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半個身子幾乎貼上了不戒大師,嬌笑着反問道:“兩萬年很長嗎?”
“若只論某個時代,懂得避死延生之法的修士自然可以稱得上一聲‘稀少’,但若放眼古今,橫跨紀元,這樣的存在卻如過江之鯽!”
不戒大師聽聞這般驚人之語,心神頓時一陣輕顫,彷彿被巨浪拍擊一般,只感無比震撼。
他完全無法想象一個活了將近兩萬年的修士,底蘊該恐怖到什麼程度!
在此之前,他知道壽元最悠久的修士,便是活了五千餘年的屍山老魔與冥海婆婆。
他藉助三十三天黃金舍利子七寶玲瓏塔舉辦佛寶會時,屍山老魔與冥海婆婆便在前來參加的修士之中,對方一身修爲之恐怖,只是站在他面前便讓他感覺到了呼吸不順暢。
可今日,他卻有幸得罪了一位活了將近兩萬餘年的修士!
倘若三十三天黃金舍利子七寶玲瓏塔能夠動用的話,這樣的修士只要沒有成仙,哪怕活的再久,他也不會在意。
甚至心中還會因此覺得開心。
畢竟底蘊越深,三十三天黃金舍利子七寶玲瓏塔給他帶來的反饋便越多。
但眼下,他卻一點都不想要見到這樣的修士。
然而他的意願卻無法阻攔來人。
除了姚玉卿之外,懷陰魔尊是不戒大師所見過的飛遁速度最快的修士!
他與六慾魔尊只是說了兩句話的時間,懷陰魔尊的身影便帶着轟隆巨響,如雷鳴般迅速逼近!
其飛遁之速,就連氣流都被他衝擊出了一條橫跨半空的白色匹練!
簡直堪稱恐怖!
他落地之時,猶如巨物從高空砸落地面一樣,不僅將地面震的寸寸龜裂,其身上的恐怖氣勢甚至已經形成實質般的颶風,隔着數米遠便將不戒大師逼得倒退數步。
不戒大師站穩之後,哪怕心中驚顫無比,表面仍然強裝鎮定,雙目緊盯着披髮如獅,面容威嚴,身材高大,穿一身儉樸灰衣長褂,模樣如同六十餘歲的懷陰魔尊。
他只是靜靜站在那裏,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渾身散發出的氣勢猶如兇獸覺醒般,讓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視。
其雙目之中更是神采奪人,哪怕只是簡單的對視,都給不戒大師帶來一種好似雙目被針扎一樣的劇痛。
結果卻見數十道遁光在這個時候自荒山深處沖天而起,每一道藏身遁光之內的修士,都散發着無比磅礴的氣勢。
見到這一幕後,不戒大師眼底終於顯露出濃郁的驚懼之色。
“這是捅了一座魔道聖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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