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99件先天至寶 第179章

作者:自闭的菜狗

  下一刻,這件先天至寶立刻化作一道金光,在那些仙器投影即將攻擊到她的前一刻,後發先至的回到她的手中。

  當她接住無極鐲的同時,一百四十七道仙器(半仙器)投影也盡數殺了過來。

  它們雖是投影,卻攜帶着仙器真身的全力一擊,因此,剛來到姚玉卿面前,巨大的氣壓就已經壓向姚玉卿。

  面對這種足以將她毀滅的力量,姚玉卿抓着無極鐲的鐲身,對着這些仙器投影只是輕輕一晃。

  剎那間,那股將數千道星光盡數收走的恐怖力量再次出現,毫無波瀾的就將這一百四十七件仙器(半仙器)的投影盡數收走。

  並且,無極鐲還通過它們與那些仙器的聯繫,將這股力量蔓延到了那些仙器之上。

  這個時候,湖底的玄烈道人才剛要搖動蒼穹引星幡。

  然而,這杆倒轉而下的仙幡纔剛被他晃動,一股恐怖到無法抵抗的力量猛然降臨。

  玄烈道人只覺得手中一麻,蒼穹引星幡就已經脫手而出。

  更在眨眼間衝破水面,直衝雲霄而去。

  “還我仙幡!”

  他怔愣一瞬後,立刻驚呼一聲,身形隨之衝出湖面。

  可當他飛出湖面的那一刻,卻突然瞪大雙眼,只見他們先前沉入湖底的二十六件仙器,以及一百二十件半仙器,竟然和蒼穹引星幡一樣,都被那股恐怖力量吸出了湖面!

  一時間,玄烈道人不禁目瞪口呆。

  這個時候,太虛道人與其他的四十六位歷代天師也終於趕了過來。

  可他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們距離那些仙器僅差十數丈之遙時,那些仙器與半仙器已經如同之前的數千道星光一般,無聲無息地進入了無極鐲中,徹底消失了蹤跡。

  “姚玉卿!”

  不管事前展現的如何大度,又怎樣考量,當太虛道人親眼見到神霄宗立宗以來積攢下的仙器與半仙器盡數被姚玉卿收走後,一直勉力維持的淡然終於不復存在。

  這一刻,他不禁回想起自己在水鏡術畫面前露出來的勝券在握的笑容。

  這種恥辱感,讓太虛道人感覺自己好像被姚玉卿一連抽了幾十個耳光一樣。

  他那張慈眉善目的面容眨眼間就變得鐵青,咬牙的盯着姚玉卿,一副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飲其血的模樣。

  他身旁四十七位歷代天師的臉色也是一個比一個陰沉。

  他們前一刻還覺得姚玉卿今日必定會被困死在這座星斗倒轉困殺陣裏,可不曾想只是過了數個呼吸,這一切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俏生生站在星海上的姚玉卿將無極鐲帶回手腕,仰着頭,嘴角含笑的向着太虛道人與他身旁的那些老者笑道:“太虛天師若將這些仙器派人通過傳送陣帶走的話,哪怕我有天大的本事也追不到。”

  “直到入陣之後才發現原來是我多想了,太虛天師竟將這些仙器明晃晃放在了雲夢大澤。”

  “不愧是道門天師,果然言而有信。”

  太虛道人聽到姚玉卿的這番話後,一邊暗恨自己爲何沒有想到這個方法,一邊又覺得心口好似被姚玉卿連插了幾十刀。

  本來哪怕臉色已經鐵青,他也依舊想要保持道門天師的淡然,心中更準備從姚玉卿這裏得到點好處。

  可姚玉卿這段話一說出口,一直被他死死壓抑着的怒火立刻變得洶湧澎湃。

  “死來!”

  只聽太虛道人厲喝一聲,將一直搭在左臂的拂塵揮舞起來,向着姚玉卿惡狠狠掃去。

  這柄被他一直搭在左臂的拂塵不僅是代表天師地位的象徵,更是神霄宗開派老祖,今日已成爲大羅金仙的神霄道人曾經煉製出來的一件極品仙器。

  而太虛道人曾經憑藉着這件仙器,遠隔千里就將一座魔道宗門徹底從天地間抹除!

  眼下當他揮舞起拂塵後,虛空都被他抽裂,出現一條巨大的黑色裂紋。

  這種恐怖的威力哪怕是姚玉卿都感到心神顫動。

  但是正當她下意識準備躲避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這柄拂塵上竟有白光流轉而過。

  “這件仙器似乎另有神異?”

  姚玉卿雙眼一亮,抬起戴着無極鐲的那隻手臂一擋,竟把太虛道人的拂塵直接擋了下來。

  “這難道也是一件極品仙器?”

  太虛道人見到姚玉卿的那件金手鐲竟然能夠抵擋住這柄神霄拂塵的攻擊,心頭頓時一驚。

  而在同時,姚玉卿卻手腕一翻抓住了神霄拂塵的塵尾,開口笑道:“看來太虛天師想要將這柄拂塵也贈送給我,既然如此,小女子可就卻之不恭了。”

  太虛道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頭頓時一慌。

  可還沒等他將拂塵收回,就感覺掌心一麻。

  下一刻,紫霄拂塵脫手而出,落在了姚玉卿的手中。

  見到這一幕後,四十八位歷任天師全都面容驚變。

  “妖女,還我鎮派仙器!”

  玄烈道人咬牙切齒對着姚玉卿一點,指間爆發出一道炙熱的紅色光束。

  清淨道人更是雙手掐訣,口中厲喝道:“神霄伏魔!”

  太虛道人呆呆的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掌心,臉上一陣青一陣紫。

  而這個時候,其餘老者的神通,也盡數砸向了姚玉卿。

  可她只是輕輕笑着,把無極鐲向前一拋,就將他們的神通盡數收了走。

第249章 來自無極鐲的反饋

  在他們沉默的時候,終於從神霄拂塵被奪走的事情中回過神來的太虛道人,忍不住緊咬牙關,死死盯着笑靨如花的姚玉卿,心中既驚又懼。

  驚的是姚玉卿手中這件金鐲子竟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威力!

  懼的則是姚玉卿有了這件手鐲後,變得更加深不可測了!

  雖說丟失宗門底蘊的事情,讓他恨不得即刻就將姚玉卿碎屍萬段!

  可身爲神霄宗當代天師,太虛道人深知自己的責任與使命,即便心頭怒火熊熊,他也必須冷靜下來,好理智的應對眼前的局面。

  煜帝駕崩的如今,姚玉卿重歸世間,再次成爲了世上修爲最高的存在。

  而這位喜怒無常,行蹤不定的天仙又與心存良善的煜帝是兩個極端。

  沒有仙器傍身的他們,即便人數翻上十倍,在這位天仙面前也不過是螳臂當車,徒增笑談。

  而姚玉卿本身便已經無人能敵,如今又不知從何處獲得了這件能夠吞噬星光、仙器,甚至神通術法的逆天異寶。

  這鐲子讓她更加難纏,甚至已經變得無懈可擊。

  他們若是繼續與姚玉卿糾纏不休的話,徒勞無功的同時,恐怕不僅自身難保,就連琉璃靜心鍾與虛妄琉璃鏡也有可能落入她的手中。

  思索至此,太虛道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心中的諸多情緒。

  宗門底蘊既已落入姚玉卿的手中,他即便憤怒填膺,也已經無濟於事。

  眼下只能暫避其鋒,靜待天地迴歸。

  屆時,自有宗門先輩爲他們洗刷今日的恥辱,讓姚玉卿付出十倍的代價!

  一念至此,太虛道人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開口。

  “每一次與天仙見面,都能讓老道受益匪湣!�

  “既然我們的諸多佈置絲毫奈何不了您,便像剛纔見面時說的那樣,將那些仙器贈予天仙,神霄宗往後也不會進行追究,正如天仙所言,以往恩怨一筆勾銷。”

  “只是……還請天仙將神霄拂塵歸還老道。”他神情認真的盯着姚玉卿,沉聲道:“這拂塵乃是我宗祖師‘神霄天尊’親手所煉,乃神霄宗鎮宗仙器,而祖師乃是大羅金仙,您應該不希望與一位大羅金仙結仇。”

  說到這裏時,他微微一笑。

  “當然,您倘若有本事能夠在區區幾十年內晉升大羅,莫說一柄拂塵,便是整座神霄宗,您只要看上就可以搬走,老道甚至可以親自幫忙。”

  姚玉卿聞言後眉頭一挑,她倒是不知道神霄宗的祖師竟是一位大羅金仙。

  但要是太虛道人以爲憑此就可以威脅到她,讓她輕而易舉就把神霄拂塵送還,便無異於是在妄想。

  念頭一轉的時候,姚玉卿擺弄了一下拂塵,意味深長的道:“想要本座歸還這柄拂塵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們答應本座一個要求,這柄拂塵便送還給你們。”

  太虛道人聞言時,下意識與身旁其他老者對視了一眼。

  他們都很清楚,今時今日有了那件金手鐲的姚玉卿,哪怕說句‘天下無敵’也不爲過,這樣的人提出來的要求,必然是那種就連她都感到棘手的事情。

  可他們如果想要讓她歸還拂塵的話,不論這件事情多麼艱難,也只能硬着頭皮答應下來。

  想到這裏,太虛道人沉着點頭:“願聞其詳。”

  姚玉卿淡淡道:“其一,打聽到樓外樓的具體位置,其二,找出藏在大煜境內所有來自大乾的暗探。”

  “這兩個條件,你們只需要完成任何一個,本座便會將這柄拂塵完好無損的歸還。”

  太虛道人聽到她的這兩個要求後,心中疑惑之餘,反倒鬆了一口氣。

  太虛道人至今都還不知道姚玉卿與大煜五位地仙已經見過面,甚至有了一個共同敵人的事情,他還在用以往瞭解到的信息來揣測姚玉卿的想法。

  而在他瞭解到的消息中,大煜五位地仙修行的都是嫁衣錄。

  煜帝活着的時候,既想要讓他們擺脫掉這門功法的諸多限制,又想要爲五位地仙除掉這個能夠隨時剝奪掉他們一身修爲的姚玉卿。

  就連他自己也曾爲了向煜帝和五位地仙示好,而通過虛妄琉璃鏡中暗殺過姚玉卿。

  因此,他生怕姚玉卿會提出讓他們去攻伐大煜,從而試探煜帝是否真的駕崩的要求。

  本來以姚玉卿的修爲與實力,完全可以逍遙於世。

  可煜帝的出現,卻讓她足足隱姓埋名了數百年。

  這種事情別說放在姚玉卿身上,便是放在他身上,也會選擇在煜帝駕崩後,開始對付大煜。

  好在姚玉卿提出的並非是他腦海中的這個要求……

  神霄拂塵很重要,可要是讓他去攻擊大煜,他也只能忍痛割捨了。

  煜帝雖然駕崩了,可大煜仍舊有着五位地仙。

  神霄宗去攻擊大煜,無異於自尋死路。

  而與攻打大煜比起來,不論是打聽樓外樓的事情,還是找出藏在大煜境內所有來自大乾的暗探,雖然仍然讓他感覺頭疼不已,但終究還有完成的希望。

  但太虛道人也因此感到疑惑。

  據他所知,大乾餘黨自從避到樓外樓後,一直都是在針對大煜做出各種各樣的佈置,從未招惹過這位天仙。

  爲何她會突然想要對付大乾呢?

  太虛道人腦海中思索着這個念頭,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的點着頭,道:“倘若我們完成您的要求後,該如何通知您呢?”

  姚玉卿輕輕一笑,神情淡然道:“只需要說出我的名字,我自然就會知道。”

  太虛道人輕輕點頭。

  而姚玉卿說完這句話後,目光一一掃過那些面無表情的歷代天師,最終定格在太虛道人的臉上,輕笑一聲,道:“既如此,本座便等着你們的好消息。”

  說罷,她閒庭漫步般踩着腳下的星海,穿過了那些接連天地的水柱。

  見到她在陣法內行走自如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模樣,太虛道人身後的這些歷代天師心中又是一沉。

  他們還是小覷了這位天仙。

  當姚玉卿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他們眼中後,太虛道人即刻散去了佯裝出來的平靜,鐵青了面容,並將拳頭攥的死死的。

  今日被人打上門,又將宗內上百件仙器奪走的事情,乃是神霄宗立宗以來蒙受到的最大的恥辱!

  而他身爲這一代的天師,必將因此遺臭萬年。

  這時候,站在他身後的那些歷任天師也突然開口,相互討論起來。

  “老道覺得,是時候選擇新一代的天師了。”

  “好在琉璃靜心鍾與虛妄琉璃鏡還保存在陰陽造化池內,若是這兩件仙器也一併丟失的話,神霄宗莫說在即將到來的亂世中分一杯羹,能夠不被其他人瓜分,就已經是祖師保佑了。”

  “也不必如此悲觀,今日之事只有咱們這些人知道,宗內的弟子至今都被矇在鼓裏,咱們待會回去的時候,只說強敵已經斃命便可。”

  自從神霄拂塵從手中被奪走後,太虛道人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幕。

  有神霄拂塵在手的他,是神霄宗當代天師。

  沒有了神霄拂塵的話,他與這些歷代天師再無不同。

  比起修爲底蘊的話,他甚至還不如這些歷代天師。

  因此,他只能默不作聲的聽着他們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