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99件先天至寶 第175章

作者:自闭的菜狗

  劉子鈺聽到這句話後,心頭頓時一沉,不受控制的開口道:“這門神通不是龜丞相的天賦神通嗎?爲何其他人也懂?難道你是化了形的老烏龜?”

  這句話剛一出口,他就輕嘆一聲,這該死的熟悉感讓他想起自己在龜丞相的控制下,每天戰戰兢兢,不敢多想更不敢開口的黑暗日子。

  傅青風在所有人面前展現出來的都是風輕雲淡的隱士模樣,他自認自己已經看破一切。

  但劉子鈺脫口而出的這句話讓他突然發現,他距離看破紅塵種種還遠得很。

  一句‘難道你是化了形的老烏龜’,不僅讓傅清風身旁的田清亮(梁慶天),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更讓傅青風臉上的笑容一僵。

  他袖子裏的雙手更是不自覺的攥緊拳頭。

  傅青風深深看了一眼劉子鈺,強忍着把他大卸八塊的念頭,僵硬笑着,冷聲道:“徒兒莫要說笑,爲師自然是人,不過你能諏崋柍鰜恚棺尃憥熜闹蓄H感欣慰。”

  心中爲劉子鈺記了一筆賬的同時,他繼續開口:“以後也要如此,千萬不要因爲忌憚什麼而不說實話。”

  劉子鈺不受控制的,聲音麻木的開口道:“謹遵師命。”

  傅青風連連幾次深呼吸纔將心態調整回來,再次恢復了那種風輕雲淡的模樣。

  “你從蒼山老魔手中逃生後,這些時日裏可曾爲煉妖壺再恢復一些靈性?”

  劉子鈺聽到他的詢問後,心中不由一嘆,原來又是煉妖壺惹來的麻煩。

  他這般想着,口中也回覆着傅青風的問題。

  “弟子深感修爲低下的危險,這些時日從未恢復過煉妖壺的靈性,而是在努力修煉。”

  傅青風輕輕搖頭,道:“你的這個想法完全是本末倒置,煉妖壺既然能爲你帶來靈根的反饋,往後自然也會爲伱帶來修爲神通的反饋,有吞吐靈氣的時間,還不如儘快恢復這件先天至寶的靈性。”

  這一點劉子鈺也想到了,可這處祕境裏都是些尋常的動物,哪怕煉化了也不能爲他帶來修爲。

  想要收容有修爲的生靈話,他的修爲又限制了煉妖壺的發揮。

  畢竟煉妖壺收容之物,不能高出他一個大境界,否則的話,龜丞相和眼前的傅青風哪裏敢出現在他面前。

  這是他已經知道的事情,並不算想法,所以在傅青風話落之後,劉子鈺竟變得沉默。

  傅青風目光幽幽的看着劉子鈺,似乎直接能看穿他內心深處隱藏着的祕密。

  但劉子鈺先前是因爲措不及防纔會遭到控制,他眼下已經回過神來,就像當初待在龍宮裏一樣放空大腦,什麼都不去想。

  “第一,你不能利用煉妖壺爲自己提升靈根之外的一切反饋,並且靈根的數值不能超過一百點。”

  “第二,沒有我的同意,你不得利用煉妖壺的一切特性,並且,煉妖壺每出現一個新的特性後,你都要清清楚楚的告訴我。

  “第三,你心中有任何想法時,哪怕爲師不在你身邊,你也要將心中的想法大聲的告訴其他人。”

  “第四,沒有爲師的命令,你不能尋死,更不能使用術法、神通、規則,改換身軀。”

  “第五,你要將自身懂得的一切功法、神通、術法的修煉方式與其效果告訴爲師。”

  前四項要求,劉子鈺早在傅清風開口時就已經有所猜測。

  可第五項要求,卻相當於斷送掉了他的翻身之路。

  一瞬間,他在心中就恨上了傅清風。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想法,所以只是眼神麻木的將自己懂得的功法、術法、神通的修煉方法以及效果緩緩說出來。

  “弟子修煉的功法名爲‘北斗洞心劫經’,這門功法來自太微垣,是北斗神軍的修煉功法,乃是一門可以修煉到金仙境的仙典。”

  “想要去修煉這門仙典,需要去度心劫,凡是心中所憂、所喜、所懼、所悲,皆是心劫。”

  “唯有度過心劫才能接引北斗星光進行修煉,星光既可以用來鍛鍊魂魄和體魄,也能代替靈力進行修煉。”

  “境界雖以修仙界的境界名劃分,但經中所記載的境界卻是以北斗星辰爲名,每突破一個境界都能明悟一門牽引星光進行攻擊的神通,更可以藉助星光凝聚出九柄本命祕寶。”

  “至於神通,弟子只懂得兩門神通,一門名爲‘移魂心法’,一門名爲‘咒魂訣’。”

  “移魂神通可以讓弟子隨時將自身魂魄轉移到比自身魂魄弱小的生物識海,咒魂訣則可以用詛咒之法,將對方的魂魄、元神咒的潰散。”

  傅清風聽他說完,頷首微笑道:“好功法,好神通……那麼,第六,你即日起不得再修煉北斗洞心劫經與……”

  他還沒有說完,劉子鈺突然抬起碩大的章魚頭,目露嘲諷的說道:“可以啊,你的一切要求我都同意,但你可能不知道,煉妖壺收容的生靈不能高出我自身的境界,我這具章魚身體的壽命只有十五年。”

  “不讓我去修煉,那麼我只能煉化出沒有靈根的尋常生靈,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的境界,但想來應該很恐怖吧,對於你們這樣的修士而言,這樣的生靈便是煉化出來又有什麼用?”

  “而對我而言,連一千多年的折磨都抗過來了,區區十五年又能算得了什麼?”

  “可你們卻要小心了,當我死亡之後,就會成爲煉妖壺的壺靈,到了那個時候,我可就沒有任何限制了,不論你們是人間的大乘,還是仙界的天帝,都將被我煉化掉!”

  說到這裏後,他碩大的章魚眼中露出森森寒意。

  “你還有什麼想要要求我的,儘管說出來!”

  “如今一切加持在我身上的折磨與要求,我都認,可十五年後,你們可就要小心了!”

  “自我來到這個時代後,遇到的都是滿滿的惡意,那麼,當十五年後,這個時代就由我來親手終結!”

  劉子鈺本來準備繼續忍耐的,可沒有想到傅青風竟然比龜丞相還要惡毒,控制他的同時,竟然還想要徹底斷絕他的後路。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掀桌子了。

  而傅青風聽到他這番話後,臉上掛着的溫和笑容終於消失,冷聲嘲諷道:“你難道以爲我不知道你死亡後,煉妖壺就會迴歸‘道’的事情嗎?”

  劉子鈺冷冷一笑,道:“老烏龜,你的消息過時了。”

  “前不久蒼山老魔放出一把大火想要燒死我,可我卻因禍得福,魂魄徹底入駐了煉妖壺。”

  “也就是說,我的魂魄已經與這件先天至寶徹底合二爲一,如今,煉妖壺就是我,死亡對我來說不是終結,而是徹底的超脫!”

  他口中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但卻隱瞞了最關鍵的一點。

  前段時間蒼山老魔放出一場大火想要燒死他的時候,他的魂魄的確入駐了煉妖壺。

  死後他也的確會成爲煉妖壺的壺靈,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就不再是他了,而是一個沒有神志的壺靈。

  傅青風聽他這麼一說,轉頭冷冷盯了一眼田清亮(梁慶天),道:“這件事情你爲何沒有打聽清楚?”

  田清亮(梁慶天)擦了擦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吶吶道:“我只知道宋人屠從蒼山老魔手中把它救出來關在了這裏,他此刻說的這件事情就算想打聽,也根本沒有辦法。”

  傅青風冷哼一聲,倘若早知如此,他就會換一種方法來對待劉子鈺。

  這下可好,爲了徹底的掌握住對方,反而把對方的怒火給逼了出來。

  想到這裏時,他冷聲看着劉子鈺,問道:“你剛纔所說的一切可是真的?”

  劉子鈺目露嘲諷的盯着他,在神通的控制下點着頭道:“一切屬實。”

  傅青風得到他的回答後,忍不住輕嘆一口氣。

  這件事讓乾帝與道衍去頭疼吧,他是沒辦法繼續進行了。

  想到這裏,他揮袖取出一個綁着四根鐵鏈的大鐵唬顒⒆逾曡嵾M去後,又放出四柄飛劍。

  控制着鐵鏈綁在飛劍上後,再一揮袖,四柄飛劍便將鐵鏈拽直,帶着大鐵伙w了起來。

  因爲祕境之外就是神鋒營,傅清風又爲大鐵毁N了兩張符,一爲幻界符,一爲斂息符。

  幻界符可以屏蔽修士的神識與目光,使得大鐵缓退谋w劍,以及四條鐵鏈變得與周圍的環境一個顏色。

  斂息符則可以屏蔽掉鐵话l出的聲音。

  做完這一切後,這四柄飛劍便在他的操控中飛出了祕境。

  而他則與田清亮(梁慶天)身化遁光,不緊不慢的跟在鐵桓浇c鐵灰粯邮艿交媒绶钠帘巍�

第245章 神霄宮之劫

  但納蘭伏生認爲看起來只有煉氣五層的秦沐,真實實力可能已經達到元嬰期甚至是元神期。

  這種境界的心有所感已經不能等閒視之,既然秦沐之前心有預兆,不論如何他都不能掉以輕心。

  雖說蒼伯等人並沒有遭受到什麼危險,但納蘭伏生還是命令四十頭雲中謇@着這片森林飛了一圈。

  沒想到,還真讓他發現了一個隱藏在森林中的元神期僧人。

  只不過這個僧人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神情癡呆的在森林中漫無目的的走着,口中喃喃說着:“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納蘭伏生見到這個僧人後,神情一瞬間就變得極爲精彩。

  因爲雲中寤氐桨纂叧轻幔虝r間內就再也出不來了,所以他表面上是爲了檢查森林,可心中真正的想法是想要讓這些雲中宥囡w一會。

  但現在卻真的發現了一位元神期的修士,而對方就連身形都沒有隱藏。

  哪怕秦沐在他心中已經是元嬰甚至元神期的修士,可他還是心頭一顫,下意識的捏碎了一張求救符,並立刻命令雲中灏扬w行的高度拔高。

  緊接着,他就臉色發白的對秦沐說道:“上使,我只有築基巔峯的修爲,下面那位元神期的僧人如果飛到空中的話,還請上使抵擋一陣,我已經捏碎了求救符,鎮妖司的供奉很快就會到來救咱們。”

  秦沐自然也見到了那個看起來好像癡傻了的元神期,他沒想到森林中竟然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只不過對方好像被九霄弒神槍的威力給嚇傻了。

  緊接着,納蘭伏生的聲音就傳到了耳中。

  秦沐眨眨眼睛,有心詢問納蘭伏生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可注意到對方已經慘白的臉色後,終是沉默下來。

  轉而思索起來,如果鎮妖司的人對這個僧人進行搜魂的話,會不會懷疑到他。

  畢竟他是第一個抵達森林的,還收走了那些屍體。

  但轉念一想,死掉的僧人可是一位大乘期和二十三位元神期,除了天仙姚玉卿和煜帝親自動手,否則的話,天下很少有人能將這麼多修士一瞬間殺掉。

  他們最多懷疑這處森林有異樣。

  秦沐思索着這些時,也開口道:“納蘭旗主倒也不必緊張,我瞧下面那位僧人的神志似乎不正常,更何況,你都能夠發現對方,以對方的修爲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咱們?”

  “雲中灏胃叩倪@段時間裏,對方既然沒有襲擊咱們,說明短時間內可以放寬心,只要不去主動挑釁對方的話,咱們應該是安全的。”

  納蘭伏生苦笑道:“我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可對方既然不正常,就不能以常人來看待了。”

  他們兩人才聊到這裏,餘光就瞧見一道土黃色的遁光從白雲城的方向朝着他們快速接近。

  大乘期修士的遁光速度自然飛快,他們前一秒才見到土黃色的遁光,後一秒,遁光就已經來到了他們身側,顯露出身穿土黃色大褂,內穿白色長衫,約莫四十餘歲,但模樣卻很俊朗的白雲城城主趙峯。

  趙峯踩在一頭雲中宓念^上,見到秦沐沒有事後,緊繃了一路的嚴肅表情終於輕鬆下來。

  他輕吐一口氣,笑道:“秦小兄弟沒事就好,若是讓你遭遇到了危機,趙某勢必要被幾位地仙罵的狗血淋頭。”

  之前從鎮妖司離開後,他已經用傳音符向幾位地仙詢問了一下秦沐手中那枚金令的事情。

  畢竟在這個敏感時期,突然有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拿着金令進入白雲城,他自然要覈實一下秦沐的身份。

  而幾位地仙回覆他的內容幾乎一樣。

  大致內容是:秦沐向朝廷呈上了可以讓人民安定,國弑q的特殊學術,經過他們五位同意,由鎮妖司暗衛裏的一位千戶將金令賜下。

  趙峯剛剛散去對秦沐的懷疑,並將傳音符收好,來自納蘭伏生的求救信號就在鎮妖司中出現。

  救援的事情原本應該是由鎮妖司供奉負責,但趙峯擔心秦沐出現什麼意外,便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此刻他說完這句話後,轉頭看向納蘭伏生,皺眉問詢道:“爲何動用求救符?”

  納蘭伏生其實在趙峯剛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行禮問好。

  但不論是秦沐還是趙峯都沒有注意到他。

  眼下聽到趙峯開口,納蘭伏生連忙將秦沐心有所感,以及他在下面的森林中發現一位元神期修士的事情說出來。

  他考慮到秦沐隱藏修爲的事情,就省掉了秦沐先他一步趕到森林的事情。

  趙峯聽他說完後,皺着眉頭看向地面的那片森林,龐大的神識一瞬間就橫掃了森林,將一切探明。

  “這是……普善禪院的明成?”

  “他怎麼變成了這幅樣子?”

  疑惑的呢喃一聲後,他從雲中宓念^上一躍而下,自由落體般墜落到森林中,皺眉看着幾步之外神情癡呆,喃喃說着:“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的明成禪師。

  他已經從神識把這片森林掃視了一遍,除了一些尋常的動物之外,連一個修士都沒有,反倒是發現了一處傳送陣。

  “難道他是在其他地方遭受到了危險,又通過那門傳送陣逃遁到此地?”

  心中思索着這個可能時,他抬手一指就點在了看起來約莫六十餘歲,體型消瘦的明成禪師腳下。

  只見明成腳下的地面閃過一層幾乎淡不可見的黃色光芒,伴隨着光芒的出現,草叢立刻變成了泥潭。

  明成本能的邁步時,一個趔趄就沉了進去。

  幾息後,趙峯只是揮袖一掃,好似變成泥塑雕像的明成就在泥潭的翻湧中浮了起來。

  趙峯散去那片泥潭後,抬手一指點在一動不動,已經成爲泥人雕像的明成額頭,對其進行了搜魂。

  霎時間,明成的所有記憶就被他全部得知。

  趙峯着重閱覽了一下煜帝與凶神戰鬥的畫面,以及普善禪院上至長老下至弟子通過傳送陣離開萬佛山,抵達樓外樓,又被乾帝召見,最後來到這片森林裏的一切事情。

  看完他的記憶後,趙峯不由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