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開義莊開始 第123章

作者:心火烧啊

  看著武大的背影,章楚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麼,路都是自己選的。

  他也是沒有休息的意思徑直就朝著亂葬崗走了過去。

  拿著令牌走進了大日封魔陣中,望著裏邊的荒蕪,章楚徑直就走到了亂葬崗邊上。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亂葬崗中竟是沒有絲毫的屍氣死氣匯聚。

  似乎下方的存在已經是徹底死去了一樣。

  他猶豫了一下,直接就放出了感知,朝著下方薄膜上的裂縫延伸了過去。

  所過之處,盡是真的沒有絲毫的死氣屍氣了。

  直到他的感知進入到了裂縫之中,“噗~”一口鮮血直接就噴了出來。

  他臉上竟是閃過了一絲驚懼之色。

  不是沒有屍氣還有死氣滲漏了,而是下方的殭屍甦醒了,章楚的感知進入的時候,正好跟一具殭屍對上了。

  那具殭屍似乎沒有絲毫屍氣不足的意思,反而是散發著強大至極的氣勢,遠比章楚見到的銀甲屍更厲害的氣勢。

  並且在那殭屍的周圍,章楚感受到了如潮水一樣環繞著在他身邊的屍氣死氣。

  在屍氣死氣以及殭屍強大的氣勢衝擊之下,章楚就傷到了心神,一口鮮血噴出。

  “不對,”

  退後了幾步之後,章楚就停了下來,“下邊不對!”

  他記得可是很清楚的,千鶴道長說下方可是有著不少的殭屍。

  可是,剛剛章楚的感知進入之後,只看見了一具殭屍。

  難道?

  突然,章楚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可怕至極的想法。

  他剛剛感知到的那具殭屍,極有可能是把下方其他的殭屍給吞噬了,不然那殭屍的屍氣怎麼可能會恢復過來呢?

  那,下方的封印還能阻擋他多長時間?大日封魔陣,還有沒有用?

  世人都知道,拳頭唯有收回去,再打出來才更有力道。

  是不是下方的封印已經是侵蝕的差不多了,殭屍才收回了屍氣,想要直接衝破封印呢?

  章楚面色陰晴不定的站在原地等了一下,取出了手中的屍王幡,以法力催動,對著亂葬崗,無盡的吸力直接就從幡中散發了出來。

  他要看一下,現如今,屍王幡還能不能從中汲取到屍氣死氣了。

  只是,不管章楚怎麼用法力催動,下方都是沒有絲毫的屍氣死氣被吸出來。

  麻煩了,這是章楚把屍王幡收回來之後,唯一的想法。

  屍氣死氣不能被吸納走,那就證明一件事,就是那些屍氣死氣是有主的,並且那具殭屍對屍氣死氣的控制力還相當的強。

  章楚別說是對付亂葬崗下方的那具殭屍,就算是想要從他身上弄點好處,那都是蜉蝣撼樹,自不量力。

  一不小心,唯有跑路!

  看著天邊的晚霞,章楚直接就走出了大日封魔陣。

  他手中的令牌可不只有進出大陣的作用。

  邁步回到了義莊中,進入靜室,直接就盤膝而坐,開始洗練起手中的屍王幡來。

  幡內還鎮壓著一具銀甲屍呢,唯有把他徹底奴役了,纔算是把剷除了身邊的定時炸彈。

  隨著法力的輸入,幡面上的黑紅之色已經是漸漸消失了,快要徹底融合到了一起。

  看到了這一幕,章楚祭煉起屍王幡的勁頭就更足了。

  這麼一祭煉,一直就到了深夜,章楚此刻已經是陷入到了物無兩忘的狀態。

  放在他手中閃爍著黑紅兩種光芒的屍王幡,竟然是變成了一種灰茫茫的顏色。

  符文已經是跟屍王幡徹底融合在了一起,而不是依附在幡面上了。

  嗡~

  就在此刻,章楚手中的屍王幡頓時就振動了一下,一股強大至極的吸力就從屍王幡上載了出來。

  章楚身上的法力就像是打開了閘門,奔流而下的洪水一般,被屍王幡快速的吞噬著。

  這一變故,亦是把章楚驚醒了,感受著瘋狂外泄的法力,章楚就算是想阻止都是來不及的。

  不管他怎麼咿D天屍訣,都是絲毫都不能阻止法力的外泄。

  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情況,而他腦海中的越世鏡竟是沒有絲毫的反應。

  法力在不斷外泄的同時,章楚血脈之中積累的屍氣亦是在被屍王幡不斷的吸納著。

  他竟是在此危機時刻,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活力,來自於活人的活力。

  漸漸的,章楚丹田之中的法力種子已經是徹底空了,並且是連本身的形態都維持不住了。

  而下丹田中的內力,則是在飛快佔據了身軀的各大經脈,似乎是在穩固著他那快要崩潰的身軀一般。

  很可惜,神照經的內力,壓根就沒有撐多久,亦是被屍王幡吞噬了大半。

  漸漸的,章楚的身軀竟然是氣血枯竭了。

  除了越發活躍的意識之外,他基本上就離死不遠了。

  就在章楚快要絕望的時候,一股更加澎湃的力量,直接就從他手中的屍王幡中反哺了過來。

  遠比之前更加精純的法力,頃刻之間就充斥了原先法力種子所在的位置。

  然後,一枚嶄新的法力種子在快速的生成,紮根發芽,開花,並且還在源源不斷的接收著從屍王幡中傳過來的澎湃至極的力量。

  這一刻,章楚福至心靈,立刻就趕緊咿D起了天屍訣。

  轟~

  一個無生的巨響,直接就出現在了章楚的識海中,他發現,他竟是可以清晰的看到身軀內部的情況了。

  一時間,章楚驚喜不已。

  他竟是就這麼突破了?

  章楚有點不敢相信。

  可是,感受著從靈識中反饋過來的種種景象,他總算是徹底確認了,他真的成就築基了。

  不敢有著絲毫的怠慢,他一遍一遍週而復始的咿D著天屍訣,先把修爲穩固了再說。

  隨著天屍訣不斷的咿D,煉化著來自於屍王幡的力量。

  在法力種子的周圍竟是出現了一個微弱至極的漩渦,以法力種子爲中心,不斷的旋轉著。

  進入到他身軀中的力量,直接就被吸進了漩渦中,化作了他的法力。

  漸漸的,他的法力徹底穩固了下來。

  感受著身軀的活力,章楚心中一動,他直接就一心二用,一邊咿D著天屍訣,一邊則是咿D起了神照經。

  一股極爲精純的內力直接就生成了,然後進入到了下丹田之中。

  隨著神照經不斷的咿D,他的內力亦是在瘋狂的增加著。

  不過是短短一柱香的時間,他的內力就恢復到了之前的水平,甚至是更加精純。

  法力還在不斷的增長著,而隨著法力的增長,章楚身上的活力亦是漸漸的消失了。

  在他內力達到了一甲子的時候,他的氣血再一次停滯了,而神照經的內力,則是維護住了他最後的一絲活力。

  屍王幡反哺而來的力量亦是漸漸減少了了起來,直至停了下來。

  章楚緊緊握著跟自己血脈相連的屍王幡,忍不住狂嘯了一聲。

  他沒有想到,築基竟是這麼簡單就成了,並且還不用把自身化作一具殭屍。

  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境,章楚重新盤膝坐了下來,開始以新誕生的靈識默默的觀看著自身的情況。

  血液中屍氣如潮,冰冷至極,壓根就不會流動。

  下丹田中的內力帶來了絲絲暖意,讓他有著一種活人的感覺。

  而法力種子,則是給人一種灰茫茫的感覺,並且在不斷的逆轉著,默默的輸出著法力,改換著身軀的根基。

  最後,他的靈識則是來到了最重要的地方,識海中。

  可以無限大亦可以無限小的識海中,一面青銅鏡高高懸掛在那裏,護住了他的識海,防止外邪入侵。

  他調動自身的法力,直接就輸入到了屍海的越世鏡上,竟是沒有得到絲毫的反饋。

  其實,這樣的情況,他也是心中有數的。

  能帶人穿越世界的至寶,區區築基期的法力,怎麼可能會讓越世鏡有所觸動呢?

  不,不對,章楚很快就發現了,越世鏡真的有變化了,上邊竟是又出現了兩個個漩渦。

  他默默的用靈識觀察著越世鏡上的三個漩渦,其中一個漩渦,章楚那是相當的熟悉,正是前往連城世界的漩渦。

  至於新生成的那兩個漩渦,不管他怎麼以靈識觸及,都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竟是又出現兩個漩渦?”

  靈識歸位,章楚默默的坐在那裏,“難道是兩個世界嗎?”

  他並沒有貿然穿越的意思。

  誰知道那兩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呢?

  要是輕易進入了,遇到了一個強大至極的世界,進入其中,那就是去送命的。

  身軀的情況暫時弄清楚了,他就把突變的屍王幡又拿在了手中。

  猶豫了一下,直接就以靈識觀察了起來。

  靈識進入到了屍王幡之中,就跟在他身軀中的感覺一樣。

  剛剛進入其中,他就看到了十八具煉屍正在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並且十分享受被屍王幡祭煉著。

  不過,他亦是感受到了一絲不和諧的地方。

  一具銀甲屍則是被無數的血紅色鎖鏈包圍著,並且在不斷的抽打著他。

  不用想就知道,血紅色的鎖鏈就是屍王幡中奴役殭屍的陣法的化身。

  只要一日不能把銀甲屍徹底奴役了,這些鎖鏈就一日不可能消失。

  那銀甲屍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一樣,瘋狂的嚎叫了起來,似乎是想要攻擊章楚的靈識一般。

  只是,章楚還是凝法境的時候,都不懼鎮壓在屍王幡中的銀甲屍了,更何況突破到了築基呢?

  靈識收回,章楚直接就催動精純至極的法力,輸入其中,繼續洗練了起來。

  隨著法力的輸入,還有靈識的反饋,章楚亦是徹底掌握了屍王幡的具體情況。

  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爲上品法器了,現如今,屍王幡已經是可以稱之爲半法寶了。

  只要日夜不停的祭煉,加上有著足夠的屍氣死氣以及屍體,就可以晉升爲法寶了。

  剛剛想到了這一點,章楚還是很興奮的。

  很快,他就清醒了過來,晉升爲法寶幹什麼?

  現在,僅僅是半法寶,章楚想要以法力驅動都是極爲艱難了,要是晉升成了法寶,他還用不用了?

  就這還因爲屍王幡是章楚親自煉製,並且還是血煉。

  要不然的話,就算是他進入到了築基,亦是不可能頻繁使用屍王幡了。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好處,屍王幡進階爲半法寶,加上他也成爲築基,把銀甲屍徹底奴役已經是指日可待了!

第137章 氣卟l

  烈陽當空,章楚站在大日封魔陣旁邊,死死地頂著包大陣包裹在其中的亂葬崗,手中拿著的則是一枚令牌,可以操縱大日封魔陣的令牌。

  他還在猶豫,要不要調動大日封魔陣,聚集大日之力,主動攻擊亂葬崗下方的那一具殭屍。

  實在是沒有把握啊!

  萬一攻擊不到下方的那一具殭屍,反而是破壞了封印就麻煩了。

  想了一會兒之後,章楚還是收起了令牌,轉身就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