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肥貓繼續:“我沒錢,被他們打幾下,算是便宜的了。”
關祖臉色更黑了。
看兩個混混的目光更加冷。
兩個混混內心大哭:快別說了,大哥!你說越多,我死得越慘!
關祖:“以前他們也經常打你嗎?”
肥貓愚笨地說道:“是啊,今天算打得少的了,纔打了一次……”
關祖目光更加危險了。
兩個混混:“…………”
一屁股坐地上。
完了。
我們死定了!
關祖卻懶得理他們,後續讓大頭找人來處理這三個人就行了。
“走,帶你去醫院,打個針……”
關祖拉着肥貓,離開。
“啊?要打針?”
“是啊,你被釘子打了,釘子生鏽,如果不想破傷風,就要去打針……”
“那要不要錢?”
“不用,我幫你出了。”
“啊?謝謝大哥。”
關祖微笑拍了拍肥貓的肩膀,
“月光,你知道他家的情況嗎?”
“知道。”
然後開始介紹起了肥貓家裏的情況。
房子是建在海邊的一個泥磚+鐵皮屋頂,只有30-40平米不到,已經很破了。
(圖:颱風天的原因,船直接撞進了房子裏面。)
肥貓的父親以前是教書的,在來到香港後老師的身份、技能不受認可,只能出賣勞力換取收入,之後死於工廠失火。
而肥貓生下來後,表現出了癡傻,他媽三嬸想要將他掐死,免得他在這個世界受苦。是他爸說既然生下來了,就要好好養。然後將肥貓養到這麼大。
其實三嬸也很愛肥貓,但是那條件實在太艱苦了,她自己也已經有了宮頸癌,她下腹出血且時常腹痛。她感覺感覺兩個人都受苦,在外人看來冷冰冰,但其實大家都知道她過得苦,能堅持到現在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也有欺負肥貓家的鄰居,就如同鄰居的曹嬸,經常借東西不還,導致肥貓形成了一個概念:別人拿走不還,是屬於正常行爲。
關祖帶着肥貓回到了十一家這邊。
一羣人還在忙活着廚房的事,還有幾個人做大爺,沒錯,說的就是你——高晉。不要以爲穿西裝酷帥,就不用幫忙!
“祖哥,怎麼了?”
腥丝吹疥P祖帶了一個人回來。
關祖招手:“阿星,你開車送肥貓去附近的醫院,打個疫苗。”
阿星:“好的。”
起身,洗手,然後去開車。
關祖拍着肥貓的肩膀:“跟着這個哥哥去醫院,打完疫苗回來喫飯。”
肥貓憨憨地道:“哥哥,你是好人。”
關祖指着阿星:“他也是好人,你跟着他,不要走丟,知道嗎?”
肥貓:“知道了。”
關祖叮囑阿星幾句:“這是肥貓,有點癡傻,你等下帶他打完疫苗回來,對了疫苗錢你出吧。”
阿星點頭,帶着肥貓上了黑色雪佛蘭,出發去了醫院。
十一家開始七嘴八舌說起了肥貓家裏的情況。
“他們一家,是偷渡客身份入港,然後生下了肥貓……”
“他媽很倔的,別人幫她她還不肯。”
“說要獨立自強。”
“哎,其實就是認命,覺得活在這世界上太痛苦了。”
“也有一些沒良心的人,跑去坑他們家,這種人真的非常討厭。”
腥寺犠牛几杏X一陣同情。
簡直太慘了。
過了1個多小時,全魚宴全部弄好。
都是清蒸的居多。
所有人坐下來,還請了根叔歐嬸一起過來,十幾個人兩張桌子,熱熱鬧鬧。
這時候,阿星帶着肥貓回來了:“祖哥,打完疫苗了。”
“來,坐下喫飯。”
“肥貓,你也來。”
“哥哥謝謝你……你是好人……”
大概肥貓很少遇到關祖、阿星這種人,已經說了好多‘你是好人’了。
太保想了想,對十一家道:“還有魚剩下,要不幫忙蒸一條,留點飯,給肥貓他媽送過去。”
十一家:“哇,太保你好有愛心啊。”
太保昂首挺肚:“當然啦!”
十一家癡迷,嗲嗲的:“好的,我馬上去弄!”
其他人打了個冷戰。
黃昏戀騷起來,頂不住啊!
我應該在車底·jpg
很快喫完飯,
按道理應該回銅鑼灣,
關祖起身:“走,去肥貓家看看。”
腥思娂婞c頭。
“走!”
很快,
關祖等人就和肥貓,回到了位於海邊的一個破爛老舊的小房子。
此時肥貓的母親三嬸正在收拾着昨天台風搞的亂七八糟的垃圾、樹枝、掉到地上的鐵皮。
“媽,我回來了。”
“兒子,你的手是怎麼了?是不是又是那幫人欺負你!”
肥貓一五一十地說了起來。
三嬸又生氣又心疼。
這時候,她目光纔看向關祖等人,
“是關先生?”
“是我,三嬸,你好啊……”
“謝謝關先生幫了我兒子……”
“不客氣……三嬸,我看你這個房子,很破了啊,是可以申請一下港民住宅的。”關祖打量着這破房子,說道。
“港民住宅?哪有這麼容易,等10年?20年?”
“而且,這房子是我老公蓋的嘞,我在這兒住一輩子都願意啦。”
“但是這裏也太舊了,港民住宅你覺得很難,你可以去申請政府的那些廉租屋,現在也很便宜啦。”
三嬸:“呵……政府就曉得保障那些有錢人,我們在街邊做點小生意討生活,動不動還要被那些討厭的警察抓,真是的,叫他們吔屎啊!”
關祖:“…………”
肥彭,有人喊你去吔屎啊!
(肥彭:“…………”莫名躺槍~~~我纔來幾個月啊。)
關祖:“要不這樣吧,我們五星集團你應該也知道……你有空去五星級慈善基金會,申請一下,報我的名號,批2萬給你,改善一下這居住環境,怎麼樣?”
然後看向肥貓。
“阿秋……”
“祖哥。”
高秋走了過來。
關祖:“我們基金會,要不在大嶼山搞個「陽光天地工坊」,招一些老人、還有肥貓這種殘障人士,給他們做串珠一些手工,能做多少是多少,虧本也無所謂,也算是給貧苦市民一條後路……”
高秋點頭:“好,我回去就弄。”
關祖想了想,要不要給肥貓母親送去醫院做體檢?他記得肥貓的母親三嬸,現在應該已經是宮頸癌晚期……想了想,好像體檢也沒什麼意義,已經來不及了。
嘆了一口氣,作罷。
以後讓照顧好肥貓,讓他有個庇護所就行了。
……
當晚,
吉少爺家,兩名混混正在家裏看電視《包青天》。
吉少爺昏迷到現在,終於醒了。
“我這是在哪?”
他捂着頭,一陣頭痛、眩暈。
“老大,你醒了?”
“你昏迷了那麼久。”
吉少爺:“我爲什麼昏迷?是不是你們兩個撲街打的?”
兇惡看着兩個小弟。
兩個小弟:“我……”
這時,外面傳來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
“誰來了?”
“不知道啊……”
然後,一羣高級古惑仔,一腳踹開了房門,凶神惡煞闖了進來。
“誰是吉少爺?”
子建冷冷看着三人。(電影《扎職》)
“他!”
兩個小弟,齊刷刷手指指着吉少爺。
吉少爺:“…………”
很快,吉少爺三人被捱了一頓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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