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一個裝修溫馨、精緻的病房內,寬敞明亮,鮮花插着。
21:43的時候,鄭松仁終於從麻醉中醒了過來,他被送到養和醫院的時候,已經身受重傷,還要做手術,所以全麻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
已經將近22點了,也就是他在麻醉中度過了10個小時。
他感覺右腿膝蓋一陣劇痛。
“你醒了?”
24小時待命的護士,迅速抵達。
然後醫生方津心也就是方安心的弟弟,也趕了過來。
“我昏迷了多久?我現在什麼情況?”
“鄭先生,你昏迷了10小時,送來的時候身中5槍,子彈已經全部取了出來,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你的膝蓋一槍,雖然已經做了手術,但是因爲膝蓋受損過多,我們更換了不少的‘零件’,所以……”
鄭松仁眼睛直接紅了:“我是瘸了?”
方津心:“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不過你依舊可以走路,當然是在康復之後纔可以。”
替換的膝蓋‘器材’,是沒辦法替代原本的膝蓋的。
鄭松仁臉色蒼白。
所以,還是瘸了。
“那羣悍匪,抓到了嗎?”
鄭松仁憤怒問道,一切都怪那幫悍匪。
“沒有抓到。”
“什麼?沒抓到?!”
鄭松仁憤怒欲狂。
方津心:“你剛送來醫院沒多久,你們的女副署長就趕到了現場,然後撤掉了商場的封鎖。”
砰!!!
“于素秋!!”
鄭松仁憤怒咆哮,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天他調到港島區總署的時候請客喫飯,于素秋就沒去,而是去了黃柄耀歡送宴。
“她一定是故意的!”
他看了下牆上的時鐘,將近22點,目光移向了電視機。
“幫我開一下電視,亞視臺,我想看一下新聞。”
他想看看新聞是怎麼報道的。
很快,22:00就到了。
亞視新聞,準時播出。
“今日,港鐵公司的提價舉措在香港社會引發軒然大波……”
“據瞭解,港鐵此次提價涉及多個線路和票種,涵蓋了……”
“今晚20:00後,大批市民自發聚集在五星集團大樓前,期望能得到關祖關議員的關注與支持……”
“關議員親自出面,接待了市民,在瞭解情況後,承諾會重視市民訴求,積極與港鐵公司及相關部門溝通協調,力求妥善解決此次提價引發的爭議……”
“後續進展本臺將持續關注……”
鄭警司看着電視上,關祖那張帥臉。
神色複雜。
如果不是要對付關祖,他就不會被派到港島區總署,就不會天天上報紙,就不會被悍匪‘相中’自己,自己就不會成爲人質,就不會殘廢。
是,我是要對付你關祖!
但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關祖就沒有一點錯嗎?
而且,無論是黃柄耀還是于素秋,都是你關祖的人,造成這一切都是你關祖!
接下來,他繼續看新聞,果然在後半段看到了悍匪和他的新聞。
當他看到自己被劫持、滿臉恐懼、狼狽的照片之後,他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到底誰拍的照片?
方津心:“鄭署長,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鄭松仁:“??”
合作?
你哪根蔥啊!
方津心道:“我叫方津心,我姐是方安心,財政司副司長,上次她車禍的時候,我們懷疑是那個關祖動的手。而這一次那個于素秋,也是關祖的人……所以,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鄭松仁眼神一亮。
竟還是方司長的弟弟!
方津心陰冷地道:“我們可以組成一個復仇聯盟,報復那個關祖。”
鄭松仁點頭:“可以!”
心中已經充滿了仇恨。
……
……
此時,港鐵董事席主,唐信,結束了私人會所的聚會,身旁的祕書小心攙扶着他,上了黑色豪華奔馳。
唐信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哼着小曲,怡然自得。車子緩緩駛向他位於半山的豪華別墅,沿途的繁華夜景在車窗上一閃而過。
很快,回到了他的山腳豪華別墅。
別墅內,看似低調,其實奢華,擺放了不少古董字畫花瓶,都是一些富商送的。
什麼新基地產、信和地產、嘉裏地產、太古地產……都是港鐵的合作商。
所以這裏有這些地產商送的‘小禮物’,合情合理。
我爲人民辦點事,收點人民的禮物,怎麼了?
而且我不收,上面財政司、布政司的領導怎麼拿?港督怎麼拿?
所以,你們刁民不要老是想着我們上面的這些人拿這麼多!
你們有時候找找自己原因,這麼多年工資沒漲,有沒有認真工作?
(圖:某個公刑柊l言)
“鈴鈴鈴~~~”
祕書手機響了起來。
祕書接了之後,臉色微微一變,掛掉電話之後,連忙對唐席主道:
“席主,出事了。”
“什麼事?”
“剛剛亞視新聞報道了一個新聞,很多市民跑去找關祖……那個關祖說對此事進行調查。”
唐席主臉色一變。
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這個關祖,真的是這麼說的?”
祕書:“是的,說明天會去地鐵上體驗一下乘坐地鐵……還會對進行調查……”
“砰~~~”
唐席主直接一個杯子扔了出來,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死撲街,這個關祖是不是癡線,什麼事都要插一手!”
“他以爲他是誰?”
“真以爲自己代表市民啊?!”
“多管閒事!”
氣得面目扭曲。
祕書:“席主,那明天怎麼辦?”
唐席主冷笑:“他搞他的,這件事可是牽涉到港督大人、三司分錢的事,我就不信這個關祖敢搞事。”
祕書:“我們要不要警告一下?”
唐席主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咗?這件事三司會搞定他,我們沒必要出面。”
祕書點頭。
……
……
新的一天。
銅鑼灣。
清晨的熱鬧逐漸復甦,早餐店的香味傳到了街邊,吸引了一個個市民走進去喫早餐。
報攤老闆正在不斷吆喝《新上任鄭署長被悍匪強X入院》《港鐵提價,幾千市民懇求關議員主持公道》……
剎————
黑色雪佛蘭停在了樓下,細鬼下了車,在路邊點了一份早餐。
細鬼喫完的時候,關祖、鞏偉、高崗正好走了下來,上了車。
沒多久,
黑色雪佛蘭來到銅鑼灣站。
“哥!”
樂慧貞佩戴着胸牌,拿着話筒,開開心心地小跑過來,摟着關祖的手臂,喜滋滋的。
還有肥仔攝影師對穿腸扛着攝影機,恭敬道:“老闆。”
關祖:“走!”
今天是‘視察民情’,有調查纔有發言權。
此時正是上班高峯期。
“祖哥!”
“祖哥!”
關祖一路進入地鐵站,一個個銅鑼灣市民不斷向關祖打招呼,不過看過新聞的他們也知道關祖有重要的事,所以沒有過來打擾。
刷卡,進站。
然後等地鐵。
沒多久,去金鐘、中環、上環的地鐵就開進了站臺。
停靠,
開門。
關祖等人上了車。
“是關先生!”
關祖還沒進就被眼尖的車廂裏面的市民認了出來。
“關先生真的來了。”
“他真的來了。”
人羣中不知誰喊了一聲,瞬間,整個車廂都熱鬧起來,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大家都爲關祖的到來而感到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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