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在躲避的間隙,許正陽也不忘尋找反擊的機會。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突然,擂臺的一根包捆了麻繩的鐵柱子“咔嚓”一聲,被阿布踹中,直接跟下方的擂臺焊接部位,斷裂開了。
久經半年摧殘,現在它發出哀嚎,當場去世了……
許正陽看着那鐵柱歪倒,
狂冒汗~~~
艹,
變態!
要是被踢中,我豈不是要躺牀上養半個月?
(普通人:你也是變態啊,才半個月?)
“停手停手……”
擂臺下面的楊健華,看到這一幕,也是冷汗直冒,簡直趕緊喊停。
原本她覺得許正陽很強來着,起碼可以碾壓關祖這邊的保鏢們吧……
結果……
第一局,李傑上場,和許正陽你來我往,打平了。
第二句,阿布上場,許正陽和他平分秋色,但是如果被阿布踹一記,估計許正陽接下來的任務就執行不了了。
這時候,
陳家駒從門外衝了進來:“我來了,我來了!”
此次,聽說有功勞混,自然要好好表現自己。
然後陳家駒很機靈鬼,跳上擂臺。
雙骨龍,到位!
阿布下了擂臺。
關祖在下面介紹道:“這位是西九龍警署重案組的陳家駒,雙骨龍,好勁的!”
“承讓!”
陳家駒不等許正陽說話,就開始攻向了許正陽。
周星星暗罵一句:“丟,被他搶先了!”
很快,
許正陽又開始喫驚了。
媽耶,怎麼這個警察也這麼離譜?
他的拳頭好硬啊!
不過,許正陽還是感覺陳家駒跟阿布、李傑差了一點點實力,自己應付起來還算輕鬆。
(關祖:當然啦,畢竟場地buff沒疊起來。)
很快,許正陽憑藉疲憊之身,跟陳家駒打了個平手。
現在周星星、馬軍、邱剛敖基本都知道這許正陽的實力了。周星星覺得自己如果堂堂正正可能會輸,歪招可能打平手;馬軍、邱剛敖感覺自己要差一點。
最終,
許正陽:“不打了不打了。”
他服了。
以爲自己挺厲害的,結果這裏臥虎藏龍,果然不能小覷天下英雄。
接下來就簡單了,
楊健華開心點了周星星幾人,一起加入了保鏢團隊。
下午,
楊倩兒就來到了銅鑼灣,拜見了關祖。
“關先生,這次謝謝你的幫忙。”
她這是第一次真人見到關祖,感覺關祖氣質簡直太絕了,真男人魅力!
關祖看着眼前的楊倩兒,確實有一種與胁煌娘L情。
“我騰空了一棟樓房的一整層,讓居民搬到了酒店住……”
“距離離去法院作證,還有4天時間,這4天你就在這裏住着就好了。條件肯定比不上你的別墅,希望你別介意。”
楊倩兒連忙道:“不會不會。”
她是‘嬌生慣養’,但不是腦殘。
……
……
趙國民這邊,此時他已經是急病亂投醫了。
他有很多錢。
但是,他殺人的事,被楊倩兒在法庭上指證,那他所謂的錢,所謂的地位,就全沒了。
所以,他必須得殺了楊倩兒。
他派自己心腹手下,去接觸那些社團腥耍瑧屹p楊倩兒的命。
很快,
心腹手下就一個個打電話給那些社團。
第一個,打給了和聯勝。
“幫我殺一個人,100萬。”
“好,100萬沒問題,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幫你殺了,對方是誰?在哪裏住?”
“對方是一個女人,現在在銅鑼灣住。”
“等等……銅鑼灣?”
“對。”
“…………(沉默)”
“怎麼了?”
“抱歉,這任務,我們不接!”
銅鑼灣,江湖的禁地,手持帝兵進去都打不穿。
“嘟嘟嘟嘟~~~”
心腹:“????”
聽着電話忙音,懵了一下。
緊接着,心腹又撥通了東星社團的電話。
“喂,是東星吧,我出 100萬,你們幫我除掉一個人。”
“哈哈,有錢賺當然行,目標是誰,在哪?”
“是個模特,住在銅鑼灣。”
“什麼?銅鑼灣?你沒開玩笑吧。”
“真的,就銅鑼灣,價格好商量。”
“這事給多少錢都不接,銅鑼灣那地方,我可惹不起。”
“咔”一聲,電話被掛斷,心腹看着手機,一臉無奈。
隨後,他又打起精神,給和合圖的人撥去電話。
“兄弟,我這裏有個肥差,殺個人,100萬酬金。”
“哦?說說看,目標在哪?”
“在銅鑼灣,是個普通女人。”
“銅鑼灣……你可別害我,這任務我們和合圖不接。”
“等等,價錢好說……200萬,亻……!”
還沒等心腹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心腹:“…………”
艹。
200萬花紅都不要,癡線啊!
隨後,他又找了2個殺手組織,結果對方一聽在銅鑼灣,直接拒絕了。
他心中滿是震驚與疑惑,怎麼也想不通,僅僅是因爲銅鑼灣這個地名,就讓社團、殺手組織,如此果斷地拒絕了這筆豐厚的酬金。
就因爲關祖?
關祖憑什麼啊?
他只能去找外國的殺手了。
他幾個電話出去之後,嘿,還真的被他找到了一夥合適的殺手。
一夥從越南過來的傢伙,爲首的是渣哥、託尼、阿虎三兄弟。
他電話過去……
……
……
新界大浦區的一家酒吧裏,
燈光閃爍,音樂震耳欲聾。
月南幫的渣哥、託尼三兄弟以及幾個小弟圍坐在一處,桌上擺滿了酒瓶,他們一邊大聲談笑,一邊痛飲着烈酒。
渣哥的目光在舞池中不斷搜尋,很快便被一位身姿曼妙的美女吸引。
舞王DNA湧動!
他站起身,走向舞池,緊緊挨着那位美女,試圖與她共舞。
美女面露厭惡之色,不斷扭動身體避開渣哥的糾纏。
而渣哥,不斷糾纏。
這一幕被美女的男友看在眼裏,他怒火中燒,徑直走向渣哥,大聲罵道:“撲街,你想幹什麼?離我女朋友遠點!”
渣哥被這一罵,面子上掛不住,心中窩火。
他回到卡座,抄起一瓶酒,喝了一口,然後氣勢洶洶地再次返回舞臺。
渣哥猛地將酒瓶砸向女人男友的頭部。
伴隨着一聲悶響,酒瓶碎裂,酒水四濺,那男友痛苦地慘叫一聲,雙手捂住腦袋,鮮血從指縫間滲出。
渣哥並未就此罷手,緊接着對倒地的男友拳打腳踢。他一邊打,一邊惡狠狠地咒罵:
“冚家鏟,你以爲是你是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舞池瞬間大亂。
而這片場地乃是東莞仔的地盤,他在聽聞動靜後,迅速帶着手下趕來。
東莞仔身形矯健,一個箭步衝上前。
“住手!”
他一把揪住渣哥的衣領:
“在我的地盤鬧事,你是不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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