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所以,暫時委屈你,跟我一起!”
說完,給烏蠅銬上,再給自己銬上。
連體嬰兒。
烏蠅瘋狂掙扎,跟螞蚱一樣蹦蹦跳跳,大罵:
“陳永仁,你個死撲街!”
“枉我把你當兄弟!”
“¥%¥##……%……”
“你這個二五仔,天打五雷劈!”
“吔屎啊你!”
各種國罵。
陳永仁:“…………”
一臉愧疚。
不過他有更重要的事,通知老婆跑路。
等以後,他再向關祖賠罪,道明情況,到時候要殺要剮,隨關祖意。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他老婆may了。
陳永仁拿起電話:“喂,老婆……”
結果,
“阿仁……”
電話對面,不是老婆的聲音,而是高晉的聲音。
陳永仁臉色大變。
高晉怎麼會在自己老婆旁邊?
難道?
陳永仁想起了一個可怕的念頭:祖哥早就知道了?
可是……怎麼會?!
高晉冷酷的聲音傳來:“阿仁,祖哥說了,他很看好你這個人才,這一次,就給你一次機會,不爲難你……最後,好自爲之!”
陳永仁這一刻,心都跳出了胸膛。
祖哥……
他什麼意思?
這時候,電話已經給到了阿may。
“老公~~”
“阿may,對不起……”
“沒關係,你沒事就好……”
“我現在回去……晉哥呢?”
“晉哥已經走了。”
陳永仁又安慰了幾句may才掛斷電話,回頭看向黃志眨骸包Ssir,祖哥已經知道了我的事。”
眼神冷冷的,不復以前的尊敬。
黃志眨骸安豢赡埽 �
陳永仁鐵青着臉瞪着他:“高晉就在我老婆旁邊!你說呢?”
“怎麼可能呢?”黃志站o皺眉頭,“那個關祖這麼快就知道了?”
突然,
黃志彰偷靥ь^,掃向四周的幾棟大樓天台,突然掃到一個天台,有兩個人。
定睛一看!
草泥馬!
是關祖!
這時候,關祖在那邊揮手:“黃sir,狗養狗養!給你個建議,下次見面,不要在天台~~~換酒店裏面安全點啊!!”
黃志漳樁季G了!
烏蠅呢?
聽到之後,哈哈大笑着對着對面天台的關祖揮手。
“祖哥!”
“我在這裏!”
然後被關祖一頓狂噴:“你個撲街,衝上來幹什麼?我正看戲看得起勁了!”
烏蠅囧rn:“…………”
頓時變得委屈巴巴。
這時候,關祖又喊道:“阿仁,我一直很看重你的才華,臥底的事就不跟你計較了……不要回警隊了,脫離警隊跟我幹吧!”
陳永仁聽到這話,內心哇哇感動,鼻子一酸。
原來,祖哥早就知道自己是臥底了。
卻絲毫沒有介意!
看看關祖的信任!
再看看黃志盏谋傲樱�
這一刻,他真的很想退出警隊,追隨關祖。
而黃志漳兀�
此時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感覺關祖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自己!
關於有書友提到:古惑仔投訴警察,有沒有用?根據《學校風雲》裏面的瀟灑哥的話,可以確定,古惑仔的投訴是有用的。
第45章我踏馬是來臥底的?還是來給祖哥做牛馬打工的?
而另一邊,躲在角落的宋子豪,暗呼今天過得真踏馬精彩,親眼看到一場臥底、反目的大戲。
“過癮啊!!”
退隱江湖大佬,也很喜歡喫瓜的啊!
……
晚上,
柴灣海邊。
靜謐的夜晚,被不斷的海浪聲沖刷。
蘇建秋又再一次出現在了這裏。
巨石後面,一個篝火已經架了起來,馬昊天、張子偉已經在那裏刷着醬汁,烤着雞翅,油脂不斷滋滋滋冒着,裹挾着香氣瀰漫……
“阿秋,你來了?”
“來……”
張子偉遞過一根雞翅給蘇建秋。
蘇建秋一邊喫起了雞翅,一邊找了個旁邊的石頭,敞開膀子坐了下來。
馬昊天喝了一口生力啤酒,這纔開始說話。
“阿秋,最近一哥開了個會,關於關祖競選議員的,上頭點名了我,儘快臥底你找到關祖的犯罪證據……”
蘇建秋聽後,沒有出聲,咬了幾口雞翅。
氣氛沉默。
張子偉推了推蘇建秋:“阿秋,說句話……”
“丟!”蘇建秋直接暴躁地把叉子扔到地上,罵罵咧咧道,“說?說什麼?說我找不到?”
“你們說,祖哥他能做什麼犯罪活動?”
“賣粉?現在整個銅鑼灣,哪裏有粉?祖哥早就說了,銅鑼灣地頭,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粉。而且見到一次,他就舉報一次。就我知道的,已經舉報了3次了。”
“除了這個,他還有什麼違法犯罪?逼良爲娼?洗錢?敲詐勒索?高利貸?開賭檔?你們跟我說,我去查!”
看着蘇建秋情緒激動,馬昊天、張子偉都露出不滿。
馬昊天批評道:“阿秋,你怎麼回事?讓你做點事都這樣?還有,你怎麼喊關祖爲祖哥?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警察身份了?”
蘇建秋煩躁地罵道:“是,我是警察,但是我也不能無中生有啊!查?你讓我怎麼查?還有,我喊祖哥怎麼了?就他做的那些事,我喊他一聲祖哥都是應該的!”
馬昊天也意識到了蘇建秋的處境,連忙安撫道:“算了,你能查就查,不能查就算了……現在你也有老婆了,也做了孤兒院的園長,危險的事確實沒必要冒險……我馬昊天也不是爲了立功就逼着你冒險做事的人!”
三人總歸是朋友兄弟,兄弟情誼多於上下屬關係。
張子偉這時道:“算了算了,喫雞翅,喫雞翅!”
拿着兩根雞翅,塞到馬昊天、蘇建秋的手裏。
蘇建秋憤憤地咬了一口,然後發現雞翅竟然還有血水。
“丟!血都還有!喫個屁!”
將雞翅扔回給張子偉,
“……”
張子偉嘟囔着吐槽道:“有得喫就不錯了,還嫌三嫌四。”
蘇建秋拿起一瓶生力啤酒,打開,頓頓喝了起來,冰涼的啤酒下肚,總算壓下了心中的火氣。
平心氣和的蘇建秋,開始說了這些日子的事情:
“我也是有留意過祖哥的各項活動,但是真的沒有任何違法痕跡,反而各種善行堆滿了日常。別說祖哥了,就算是他手下那些馬仔一個個都跑去做善事,還有錢領,積極得不行。”
“我蘇建秋都不見得有他們這麼善心。”
“就這,我怎麼查?”
“還有,我現在是孤兒院的園長,忙瘋了,昨天祖哥還交代了給我一個新的任務,幫他調查東南中學的情況,三天給他彙報。”
“總之,現在我就是忙的跟撲街一樣!”
最後抓了抓頭,有點鬱悶地說道:
“你們說,我踏馬是來臥底的?”
“還是來給他打工的?”
馬昊天:“…………”
張子偉:“…………”
對啊!
不是去臥底的嗎?怎麼好端端變打工仔了?
馬昊天突然靈機一動,發現了華點:“等等……關祖爲什麼突然關注那個東南中學的?”
蘇建秋聳聳肩:“我也不知道,不過昨晚的時候,祖哥從鯉魚門帶回來了兩個小孩,一個14歲,一個13歲,我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不過都是苦孩子,自小沒爸沒媽……送到了孤兒院,然後今天早上讓我安排兩個小孩入學東南中學了……”
馬昊天:“…………”
張子偉:“…………”
無語望天!
這個關祖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是古惑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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