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
關祖喫完早餐,就跟阮梅分開,阮梅去找阿may,她拖延了一個星期還沒生產的跡象,準備今天去醫院催產。
此時關祖還不知道李老闆不動手了,他還預備着搞事的。
關祖來到了拳館。
“嘭嘭嘭~~~”
只見擂臺上,高崗正在給鬼眼做陪練,鬼眼在一羣高手的喂招下,實力是突飛猛進,唯一的問題就是年紀還小。
“打打打,整天就知道打拳!”
“新學期要開學了,回頭讓阿仁給你來10套作業,開開葷。”
關祖在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鬼眼囧rn~~~
滿臉露出無辜而又想哭的表情。
讀書哪有打拳來得爽啊!
“聽我一句勸,就要多讀書!”
說完,關祖上樓,那後背的衣服,彷彿刻着一個‘正義’……不對,是‘撕傘’,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鬼眼:“…………”
擦了擦汗水,對着高崗道:“崗哥,再來。”
高崗咧嘴一笑:“祖哥說的對,你要多學習……以後要跟我對練,必須完成我給你買的練習本……我等下就去買!”
鬼眼:“!!!”
眼睛氣呼呼瞪得老大,看着高崗。
你們這些大人,太賴皮了!自己不喜歡讀書,還要壓着我們小孩讀!
高崗摸着鬼眼的頭:“小子,我這也是爲了你好。”
這一刻,高崗的身後衣服上,彷彿也多了兩個字——‘撕傘’。
樓上,
關祖辦公室,蘇建秋、laughing已經早早在在門口等着關祖。
“祖哥!”
laughing看到關祖上來,趕緊招呼。
關祖看着laughing頂着的兩個黑眼圈,忍不住噗~~~噴笑了出來。
拍着laughing的肩膀:“阿仁女兒要出生,所以這段時間的你要辛苦一下了,不過聽說你做得不錯,雖然文化差了點,但是辦事卻很得力,不錯!”
被這一誇,laughing就忍不住開心了起來。
“不辛苦!祖哥!”
旁邊蘇建秋憋着笑,他已經知道了laughing是臥底,所以看到他現在故意被壓了很多事做,彷彿看到了以前被牛馬的自己。
等下……
蘇建秋笑着笑着,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好了,三天後就開學了,輔導學校的開業宣傳的活動也要開始了,這兩天你們兩個要辛苦一點了。”
關祖拍着laughing的肩膀:“特別是你,是個人才,要多壓壓擔子,以後我推你做副校長!”
副校長?
laughing一聽,嘴角都忍不住咧到耳後根去了。
“沒問題,祖哥!”
苦一點沒關係,我可是很快就要當副校長的人了!
“還有!”
關祖一身正氣,浩氣長存!
“給這些學生,多考試,多刷練習題!”
蘇建秋、laughing:“…………”
半個小時後……
離開了拳館,開始召集人手,去進行地推、發傳單、宣傳。
……
……
傍晚,
明心醫院,產科。
陳永仁在產科裏面,守在牀前,抓着阿may的手。
阿may上午就已經來到了醫院,開始催產,但是宮縮頻率、幅度一直沒達到要求,最後又開始放水囊,繼續催產。
剛剛護士跟他說了,如果不順利的話,可能要熬到半夜。
陳永仁一邊焦急等待女兒的降生,一邊心疼阿may這不斷宮縮的痛苦。
“鈴鈴鈴~~~~”
陳永仁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誰?”
“阿仁,侄女出生了嗎?”
陳永仁眼神一冷,直接掛掉了電話。
這是倪永孝第5次打電話過來了,一開始陳永仁還罵了倪永孝幾句,後面都懶得罵了。
雖然現在他處境變了,不再是掙扎在死亡線上的臥底,已經成爲了人生贏家,結婚老婆、baby生活美滿,有事業,還有很多兄弟。
但是他內心還是有着一個結——自己的出身。
在這一點上,他還是沒辦法跟自己達成和解。
“這是第五個電話了吧?他是誰?”
阿may此時連續催產,已經臉色憔悴,頭髮溼漉漉的,正喫着東西補充體力。
陳永仁點頭:“嗯。”
阿may:“你從來沒有說過他,他是誰?”
陳永仁沉默了。
阿may道:“你不是說,什麼事都會跟我說的麼?”
她倒不是糾結這個人是誰,她只是看到了老公的難受,知道這是老公的一個心結,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趁着這次生小孩的時機,解開老公的心結。
陳永仁看着阿may認真的眼神,無奈嘆道:“好,我說。”
“他叫倪永孝,跟我是同父異母的哥哥。”
“爲什麼你這麼排斥他?”
“因爲我爸,還有他,都是粉頭!”
“什麼?”
阿may喫了一驚,這個答案有點出乎他的預料之外了。
因爲她一直都知道陳永仁是一個正義感很強的人,結果父親、哥哥竟然是粉頭。
“等等!”
阿may突然道:“那個黃志眨瑺懯颤N找你當臥底?”
陳永仁正想說……
“鈴鈴鈴~~”
陳永仁接通,是關祖打來的。
“怎麼樣?生了沒?”
“還沒有,護士說估計要半夜。”
“好……”
隨後,又陸續收到了不少的電話,是烏蠅、高晉、阿華他們打來的,還好這病房是單人病房,不然其他病人都要投訴了。
……
一晃,到了半夜。
疼了一天的阿may在醫生的確定下,總算覺得生產的條件成熟了,推進了產房。
經過半個小時的努力,一個小baby終於降生到了這個世界。
這一刻,陳永仁忍不住眼淚都出來了。
產科醫生抱着她去擦乾淨,清理口腔的羊水,沒多久baby哇哇哇~~地大哭了起來,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醫生將baby擦完、量好、穿上衣服,抱到了陳永仁的手上。
“是個女仔,很健康,身高51cm,重量3.51kg……”
陳永仁小心翼翼接過小baby,打量着她。
小baby的皮膚有點皺皺的,頭髮也黏在頭皮上,那雙眼睛兩兩顆寶石。
陳永仁小心抱着,生怕一個用力就傷害到女兒,內心激動難以言表,眼眶中的淚水還未完全乾涸,嘴角卻已忍不住上揚。
他轉頭看向一旁同樣滿臉淚痕卻笑容滿面的阿may:
“看,我們的寶貝,她多麼可愛……”
阿may身體虛弱,她努力伸出手,輕輕觸碰着女兒的小臉,露出幸福的微笑。
很快,
一家三口出了產房,重新返回婦產科病房。
一個個電話不斷打來。
關祖:“怎麼樣,出生了嗎?”
“平安出生了,女兒。”
“叫什麼名字,取好了嗎?”
“名字就叫陳玥琪,阿may取的。”
“好,陳玥琪是吧,明天我要讓整個銅鑼灣都知道她的名字的。”
我的侄女,當你出生的那一天,整個銅鑼灣都在低語着你的名字————陳玥琪!
陳永仁:“????”
老感覺怪怪的。
隨後,又接了十幾個電話,
中途,倪永孝的電話打了過來:“侄女出生了嗎?”
陳永仁沉默了一下,說道:“出生了,很壯實,很健康。”
倪永孝那邊激動無比:“好!好!好!我馬上把這好消息告訴我我媽他們!”
掛掉電話,陳永仁嘆了口氣。
看着躺在嬰兒車裏面的女兒,終究自己還是心軟了。
……
……
新的一天,
輔導學校的宣傳活動,繼續轟轟烈烈宣傳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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