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你洪興仔,慈善大王什麼鬼 第189章

作者:皮皮树

  說完,他打了個電話老潘,把事情說了一遍。

  老潘那邊這時候已經接到了十九哥的多次投訴,也是對關祖非常不滿。

  現在飄哥一個電話說要找關祖討要個說法,正好一拍即合。

  “好啊,我正好也想會會這個關祖,問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

  ……

  關祖這邊,正叫來高秋,要改變一下計劃。

  圖書計劃,收益太低了。

  他分析了一下,還是覺得地方太小,侷限性太大,真正意義的善行判定標準過低。

  “這個圖書計劃,駱克廣場維持一個月。”

  “其他地區,全部取消。”

  “然後改成另外一個新的計劃———圖書到家+知識比賽計劃!”

  關祖詳細跟高秋說了一下自己新想到的計劃。

  印刷一套書,然後給灣仔的人,每一戶都送去一本,然後再搞個「灣仔知識杯」比賽,冠亞季軍10萬港幣、5萬港幣、2萬港幣。

  高秋一愣:“印10萬套書,要多少錢?”

  關祖道:“不用追求質量,中等質量就行了,把成本壓縮一下。”

  高秋又問道:“那印什麼書?祖哥你選好了嗎?”

  關祖遲疑了一下。

  鑑於現在港島對於中國史瞭解不多,關祖自然是希望能夠印刷關於中國的歷史書。

  後世賣得比較火的是《上下五千年》,但是這套書如果關祖沒記錯的話,是1991年11月纔開始印刷的,也就是說,它還沒面世,估計還在編修、校準當中。

  還有一套是《二十四史》,是國內召集了許許多多的史學家,經過幾十年的努力,最終在1977年11月完成全部。

  關祖對高秋道:“你聯繫一些報紙,登個懸賞,10萬港幣,懸賞七七版的《二十四史》全套!”

  “二十四史……”

  高秋記下這個名字,“好的,我馬上去辦。”

  “鈴鈴鈴~~~”

  高秋剛離去,飄哥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打招呼後開始說正事,語言有點不客氣。

  “今天你們洪興的人跑來我的地盤搞事,還打傷了我的人,這件事怎麼說?”

  關祖嘴角一勾:“是麼?我怎麼聽到是你們的小弟先動手?把我的小弟打了?”

  “關祖,不要以爲耍嘴皮子這件事就會這麼過去!”飄哥拍桌聲音傳來,“這一次是,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是你給我交代纔對!”

  “呵~~~現在11點半,12點半,雲來茶樓,有種就過來講數!”

  雲來茶樓?

  關祖想了想,自己應該不會這麼衰遇到袁浩雲。

  就算遇到袁浩雲,自己也可以提前離開,留這個老飄在那裏享受槍火。

  正所謂——“兄弟慘叫一聲聲,捂住耳朵我不聽。做兄弟講義氣,兄弟捱打我看戲。”

  那也是一種樂趣。

  關祖道:“好!雲來茶樓!等下見!”

  ……

  ……

  1個小時後,

  雲來茶樓。

  一輛藍色賓利,一輛金盃,停在了樓下。

  關祖下了車,觀察了一下左右,嗯,一切如常。

  “走!”

  他帶着李傑、高崗,還有阿西三個被揍的小弟,上了樓。

  而小富則帶着一羣小弟在樓下等着。

  上了二樓,

  此時雲來茶樓很冷清,一個食客都沒有。只有在中間的場地上,有一張桌子,老潘、飄哥已經大馬金刀坐在那裏。

  一個手下正在沏着茶,給兩個老傢伙倒茶。

  而兩個老傢伙的身後,是十幾個馬仔,關祖還看到了那個洪樂飛全、長義十九哥。

  “飄哥、潘哥……不好意思,看來我來遲了。”

  關祖拱手,微笑地走到了桌子前,大喇喇地坐了下來,正好面對老潘、老飄。

  飄哥、老潘拱手。

  飄哥揮退沏茶的小弟,親自給關祖倒上一盞茶之後,微笑着說道:

  “喝茶!”

  關祖接過茶杯,輕輕喝了一口,只覺得茶香四溢,口感醇厚,確實好喝,但是他喝不出這是什麼名堂,只覺得非同一般。

  飄哥見狀,笑着解釋道:“這是我特意帶來的大紅袍,極爲難得。產於FJ省武夷山,相傳古時有一窮秀才因喝了此茶而病癒,後來考中狀元,還特地將身上的大紅袍披在茶樹上,從此這茶便得名‘大紅袍’……”

  飄哥是喫夠了上次被蔣天生裝逼的苦,所以這一次也帶了好貨過來。

  我不是爲了證明我了不起,而是要告訴別人,我失去的東西,一定要親手拿回來!

  不過關祖卻忍不住撲哧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

  “飄哥,喝茶我不懂,這茶確實好喝……但是,如果說是武夷山的那個大紅袍的話,那可能就錯了……那些茶,可是貢茶,有部隊守護,這種茶能到你手上?”

  不好意思,我是穿越過來。

  武夷山大紅袍可是神壕裝逼必備啊,我多少有點熟。

  “啊?”

  飄哥老臉一紅。

  踏馬的,裝逼不成,變傻逼了。

  旁邊的老飄的鬍子都在抖了,嘴角比ak47還難壓。

  這時,

  “嘭!!”

  就在這時,飄哥身後的飛全猛地拍桌,指着關祖大聲道,

  “艹,你說什麼?我老大說是武夷山大紅袍就是武夷山大紅袍!”

  飛全在借題發揮,挑起矛盾!

  關祖眼神一冷。

  突然暴起,

  直接操起茶壺,化作流星砸到了飛全的額頭上。

  “嘭~~~”

  茶壺直接裂開,滾燙的茶水濺射了飛全滿臉,飛全只覺得一陣被砸的劇痛,然後滾燙的痛。

  “啊~~~~”

  慘叫起來。

  全場都齊齊嚇了一跳,都沒想到剛剛還笑眯眯的關祖會突然動手。

  “草泥馬的!”關祖直接指着飛全破口大罵:

  “我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我和你老大說話的時候,你有資格插嘴?”

  飛全捂着流血的額頭,還有被燙得通紅的臉:“你打我……”

  難以置信!

  關祖冷笑:“我打你怎麼了?你就是個小癟三,敢在我面前狗叫,打的就是你,踏馬的明明是個小癟三,還以爲自己很厲害,有本事當了社團龍頭再跟我說話!”

  飛全氣得牙癢癢:“你……”

  “好了!”

  飄哥這一刻,面帶慍怒站了起來,擋在了關祖和飛全和關祖中間。

  “飛全,給我安靜!”

  然後看向關祖,咬牙切齒:“關祖,你這樣子,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洪樂嗎?”

  關祖冷笑:“怎麼?飄哥已經忘了什麼叫上下尊卑了嗎?他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別說是他,就算是你請我喝茶,我要給你面子我纔來!”

  “還有,下次不要叫我關祖!請叫我關議員!”

  “你!!”

  飄哥氣得發堵,他這一次還想着自己是社團老大,關祖是社團堂主,自己也能輩分壓一壓。結果關祖搬出議員身份,這……

  飄哥看着關祖那張臉。

  鋒芒畢露,目光桀驁,是真的連自己的不放在眼裏。

  “好!”

  飄哥決定先忍下。

  “剛剛確實是飛全不對……坐下,我們繼續談!”

  然後對服務員大罵:“踏馬死人啊,趕緊把新的茶壺拿過來!”

  幾個服務員嚇得戰戰兢兢,最後你推我讓,一個服務員害怕地拿着一個茶壺走過來。

  沏茶,繼續!

  飛全在後面忍着滾燙的痛,內心不知道爲什麼,又憤怒,又羨慕。

  憤怒被關祖欺辱而無力反抗。

  羨慕關祖壓着社團話事人飄哥說不出話。

  權勢!

  這才叫權勢!

  飛全的野心,飛速膨脹。

  野心膨脹的同時,對話事人飄哥的軟弱,感到萬分的不滿。

  “如此軟弱之輩,”

  “我,必取而代之!”

  至於旁邊的老潘,看到關祖氣勢這麼強,決定先穩一手,讓老飄跟關祖槓一波先。

  接下來,

  飄哥正式發話:“阿祖,這一次我們來這裏,談的是你們洪興入侵我們長義、洪樂的事。”

  “聽老飄說,你們不但挨家挨戶去發宣傳單,還要做生意……連個招呼都不打。”

  “你有什麼想說的?”

  目光看着關祖,充滿了審視!

  “我鄭重聲明!”

  關祖慢悠悠喝着茶,彷彿剛剛暴起傷人的不是他。

  “我這個不是做生意,而是做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