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慈善基金會的第一次董事會議,正式結束。
而關祖帶着小富,阿星開車,來到了摩星嶺山下的一個村子。
阿星:“祖哥,來這裏做什麼?”
關祖:“做事。”
阿星:“…………”
這話跟沒說一樣。
正當車輛通過小街道,穿行而過的時候。
突然,
前面側邊的二樓猛地一個黑色外套藍色牛仔褲的人,從二樓陽臺被兩個男人扔了下來,直接砸到了紅色車上,然後再翻滾摔落地面,正好擋在了關祖等車的面前。
剎————
阿星臉色一變,迅速踩剎車。
然後關祖、小富、阿星聽到嘭~~的一聲。
“????”
關祖三人對視一眼。
下車。
關祖一看,我去,這又是一個阿華!
只見‘阿華’從地上爬了起來的,拍了一下身體,彷彿沒事人一樣。
阿星走過去,詫異問道:“沒事吧?”
‘阿華’微笑:“沒事沒事,怎麼會有事呢?”
然後看到了關祖。
眼神一亮,
“你不是……祖哥嗎?”
都是在附近混的,對關祖這種大人物,他可是十分敬仰崇拜。
關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阿華’激動道:“祖哥好,我叫陳刀仔,你叫我刀仔就行了。”
陳刀仔……賭俠!
關祖表情沒有過多驚喜,主要還是這個陳刀仔現在就是個賭棍,而且性格也不算好,自私自利。
陳刀仔的女朋友阿珍勸他不要去賭:“賭到什麼時候,才能湊夠錢結婚?”
然後陳刀仔說出了他的人生信條:“小賭可以養妻活兒,大賭可以創業興家。”
關祖對這種爛賭鬼,可以說是十分不屑。
十賭九輸,你以爲你是賭神啊!
而且賭神也總是遭遇不幸,死妻子死朋友,小弟背叛。
關祖跟陳刀仔握手:“你們剛剛在幹什麼?玩扔人遊戲啊。”
陳刀仔尷尬一笑:“哈哈~~也沒什麼,賭輸了4萬,被大口九扔下來罷了。”
“很喜歡賭?”
“是啊,小賭可以養妻活兒,大賭可以創業興家……”
“呵呵,我銅鑼灣社區有個男人,好像叫高進的,因爲爛賭,然後小孩子沒錢看病,逼得老婆去賣身賺錢……怎麼?你也要這樣?”
陳刀仔一聽,頓時哈哈笑道:“我不會的,我怎麼會呢?我賭術這麼好。”
關祖搖頭:“你現在不就輸了麼,被扔下樓了麼?如果你殘疾了,躺病牀上,沒錢治病,而你老婆會被人搶走去賣身還債,你自己在牀上等死……”
陳刀仔:“…………”
好有道理,他不知道怎麼反駁。
這一刻,賭博的心竟然有一絲絲的動搖。
不過很快他又搖頭了:不,我要賭博,我愛賭博!
關祖看到他這樣,忍不住搖頭,沒救了!
這人,估計就是九世賭棍轉世。
如果遇不到高進,未來不會有好下場。
“走了!”
關祖不想再理會陳刀仔,上了車,阿星開車離開。
離開前,關祖記下了陳刀仔的車號牌,撥打了陳國忠的電話:“陳sir,幫我查個車牌,看看車主人的家庭住址在哪裏。”
沒多久,陳國忠就打來了電話,說了一個地址:“陳刀仔,摩星嶺……”
說了一個很偏僻的地址。
阿星很好奇:“祖哥你是刻意找這個人?”
關祖:“也不是,我要找一個地方……你開車去尋找一下。”
阿星和小富都有點莫名其妙。
很快,阿星就根據地址,一路問,找到了賭神滑下來的那個地方。
山上,是別墅。
山下,是屋寮,關祖掃了一眼,就看到了陳刀仔的屋子,兩棟瓦屋子,前面有一片池塘。。
關祖:“上去看看。”
關祖要去看看那個陷阱的位置。
阿星和小富一臉迷茫,跟着神神祕祕的關祖走了上去。
此時已經是傍晚,紅霞遍佈沿海,波光粼粼。
關祖來到了那條水泥人形小道上,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缺口,下方就是滾坡。
“應該就是這裏了……”
關祖環顧四周,確認了一下位置。
“走了,回去了。”
轉身沿着水泥小路離開,恰好迎面碰到了一個牽着兩條狗的那個科威特人。
“喂,這裏是私家路!”
“你們這些人,是不是來偷東西的?”
兩條狗更是兇惡地對着關祖三人狂吠。
關祖、阿星、小富對視一眼,很生氣,然後哈哈一笑。
“上!”
“幹他!”
小富衝上去,嗖嗖兩腳,直接將兩條惡犬直接踢下了山坡,惡犬一路翻滾,哀叫不斷。
而阿星則跑過,跟那個科威特人打了起來。
科威特人比較高大,但是阿星從小混跡底層,打架不少,雖然比不上高崗這種等級,但是爛招不少,猴子偷桃,抓奶龍爪手,很快就把科威特人給揍得臉青鼻腫。
最後倒在地上求饒:“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讓你嘴臭~~”
“哈哈哈~~”
關祖三人心情愉快地下山。
沒多久,陳刀仔和女朋友跑到這裏來,遇到了被揍慘的科威特人,一陣嘲笑。
科威特一陣罵,什麼窮鬼,偷東西,把陳刀仔給罵破防了。
生氣的陳刀仔等天色一黑,就帶着小弟烏鴉來到了那個缺口的山腰私人路,做了個陷阱。
20:40,關祖掐着時間,帶着高秋抵達了這裏。
扛人的苦力,關祖是不會幹的。
乾脆叫高秋來,誰讓他現在是牛馬呢?
沒多久,高進爲了躲避南哥(賭桌上贏了南哥一大筆錢)的追殺,從火車上下來,一路來到了摩星嶺,不經意間踩到了那個陷阱,直接一路滾滾滾……
中途頭還撞到了一塊大石頭,大量血流了出來。
最後滾到了去陳刀仔的小路上。
“有人滾下來了。”
高秋看到之後,飛速跑了過去。
來到高進面前,發現那人竟是滿臉血跡、昏迷不醒。他費力地將高進扶起,焦急地呼喚了幾聲,但高進毫無反應,只是頭部的傷口仍在不斷地滲出鮮血,情況看起來十分危急。
“祖哥,他受了傷,出了好多血!”
“走,送他去醫院!”
高秋就背起高進,腳步匆匆地穿越小樹林,來到了馬路邊,小心翼翼地將高進放在車後座上。
車啓動,直奔醫院而去。
關祖等人走了沒多久,陳刀仔等人聽到了機關的響動,以爲是那個科威特人踩中陷阱了,飛速跑了過來,結果只看到有血,人卻不見蹤影。
陳刀仔、烏鴉:“嗯??”
一頭霧水。
……
……
明心醫院。
高秋送高進送到了急钥啤�
醫生推着高進去搶救,而高秋辦理手續。
“姓名……”
“不知道,我撿的……”
“翻一下錢包,有沒有身份證。”
“沒有,我找過了。”
護士看高秋的面子上,也就沒多在意,辦好了手續。
不過高秋也沒有在醫院待多久,而是留了電話給護士,有事叫他就行了。
關祖這邊呢?
他不管什麼高進不高進,反正撿到了就行了,就看手下誰有這個機緣,能夠獲得了高進的師徒傳承。
他正準備開車離開,結果……
嗯?
高晉?
他竟然看到高晉提着果籃,來到了醫院。
關祖看了下時間,21:30了。
“不對吧?阿晉沒爸沒媽,這大晚上的送果籃來這裏,是搞什麼?”
“有情況啊~~~”
關祖一下子來了興趣。
喫瓜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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