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另一邊,
華盛頓,南國會街 430號。
辦公室內,
民主黨黨魁指尖夾着鋼筆。
這支鋼筆,承載了美國的命摺�
(鋼筆:“不,我沒有!別胡說!”)
共和黨現在灰頭土臉,但是民主黨還應該繼續乘勝追擊。
而且,
保護傘物業經過這次事件之後,聲望必定會更上一層樓。
太強了!
必須鎮壓!
念頭剛閃過,另一個更尖銳的想法猛地撞進腦海。
“等等……”他低聲喃語,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畫着圈,“如果……我把保護傘物業的領導,幹掉……然後栽贓給共和黨……”
黨魁握着鋼筆的手一頓。
愣在原地。
隨即他猛地直起身,鋼筆“啪”地拍在桌上。
“對!就這麼幹!”
他前傾身體,雙手撐在桌面上,大腦飛速咿D,越想越覺得這計劃堪稱絕妙,
驚世智慧!
這就是我的驚世智慧!
“布十那羣人最近正被彈劾逼得走投無路,做出這種‘暗殺人、狗急跳牆’的事,簡直合情合理!”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裏快步踱着,腦子越轉越快。
做壞事的時候,總是讓人聰明百倍!
“最關鍵的是,”黨魁停下腳步,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保護傘物業的負責人一死,必定人心惶惶,這時候就是我們瓜分保護傘物業的好時機!”
“而且,布十也將會陷入輿論風波!中期選舉的時候,他必然會失去兩院,下一屆總統大選……”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遠處燈火漸亮的國會山,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就這麼定了。”
黨魁轉身抓起辦公桌上的加密電話。
作爲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各方勢力摻雜,伴隨着無數的陰帧�
陰郑肋h存在。
朋友?
那就是用來背刺的!
……
……
一晃,
一個星期過去了。
5月29日,
關祖正在曼哈頓的唐人街,喫芒果涼粉丸子冰沙。
李聖誕、巴尼羅斯兩人,看着糖水,再捏了捏自己的肚子,露出苦色。
瑪德,
這肥是真減不了了是吧?
就在這時,
關祖猛地一凜,眼神一下子危險了起來。
李聖誕、巴尼羅斯感覺一股危險,汗毛炸開。
此時,
關祖的系統提示,響了起來。
「警告警告警告……」
「你的下屬小富,在1個小時後,將會遭遇兇悍襲擊!」
關祖眼神眯了起來。
多少年了。
「預警卡」再一次觸發了。
1個小時!
是誰?
關祖打了個電話給陰陽,用西北土話簡短說了幾個字。
剛掛掉電話,
李聖誕、巴尼羅斯兩人就跟哈士奇似的,警惕看着周圍,對關祖道:
“老闆……感覺有危險……”
“我們要離開這個地方!”
關祖:“????”
……
……
洛杉磯。
此時,牛馬的小富正在辦公室辦公。
距離下班時間,還有20分鐘。
按照他一般的行程,下班後他將會返回唐人街家中。
突然紀少羣敲門進來。
關門。
“祖哥說,1個小時內,會有襲擊……”
“真的來了?”
小富猛地站起來。
“那按照計劃行動!”
“是!”
10分鐘後,
小富帶着祕書,以及常規保鏢2人,出了公司大樓,準備去一個地方。
然後……
砰~~~
旁邊的電線杆,猛地被打出了一個大洞。
安靜0.001秒……
“敵襲!”
“狙擊槍!”
“保護老闆!”
而另一邊,保護傘物業旗下的ktvu電視臺的記者,‘恰好’就在對面,正街頭採訪市民。
聽到這一幕,迅速將鏡頭對轉過去。
混亂中心,
小富迅速衝進大樓內。
砰砰砰~~~~~~
一連串的狙擊子彈,打在了他附近。
“敵人就在100米外的**大廈的樓頂……”
保鏢迅速鎖定位置,然後通過耳麥通知附近的安保團隊出動,迅速去尋找兇手。
然後,
保護傘物業也開始迅速動員,篩查小富行程路線周邊的所有樓宇。
按照保護傘物業每棟樓一個樓長,以及卸嗍忻裰С终撸Y查非常方便,任何可疑人員都逃不掉。
這一種方式,在港島已經使用了很多次,堪稱利器!
而這一次,
就是關祖、小富給這幫人挖的大坑。
……
……
此時,
洛杉磯,日落大道旁,其中一棟寫字樓 18層,其中一個場所,瀰漫着機油與咖啡混合的味道。
8名身着黑色作戰服的作戰精銳,正圍在摺疊桌前。
桌上,
攤着一張地圖,紅色馬克筆在地圖上畫了一條左拐右拐的線——保護傘物業公司到唐人街。
“目標還有2分鐘,下班……”
“下班後,按照以往路徑,他們會從這條路……”
沿着地圖畫……
“目標車輛經過改裝,防彈等級是最高的IV級……”
領頭的疤臉男人用戰術筆敲了敲路線圖上的十字路口,
“我們先截停……然後強行破窗……”
他掀開腳邊的帆布包,露出三枚銀灰色的錐形破窗彈,
“這能穿透三釐米防彈玻璃,動作必須快。”
“撤離路線已經確認,得手後從後巷的消防梯下去,接應車……”
商量了幾分鐘之後,
桌上的加密電話突然響起。
疤臉男人一把抓起聽筒,只聽對面急促地喊了句:“目標在公司門口遇襲!狙擊槍!”
“目前,目標已經躲回了大樓……”
遇襲?
8人瞬間愣在原地,
“有人比我們先動手?”
“是誰?”
“別管是誰!”疤臉男人狠狠捶了下桌子,“現在計劃全亂了!目標肯定改路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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