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關祖:“這主意不錯。”
……
……
2個小時後,傍晚,tvb新聞就用一條30秒的新聞,報道了在港島區區議會第一次會議上發生的事。
其他議員只是一晃而過,大部分的鏡頭都給到了關祖和曹查理。
新聞重點報道了賭約的事。
甚至課外輔導學校的事,都變得不重要了。
一下子就引起了許多市民的好奇。
不過,這個新聞很快就被另外一個新聞所替代了注意力。
“今日,塚本集團召開新聞發佈會,聲稱對幾十年前的事都是子虛烏有,塚本家族一直對港島有着十分深厚的感情,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同時,對上次襲擊塚本集團的老人提起了刑事訴訟,要求法院對老人給予嚴懲,甚至是判處有期徒刑。”
不少年輕人沒什麼感覺,畢竟他們讀的歷史書都是被刻意閹割掉的,對鬼子的厭惡並不是很多。
唯一讓他們厭惡的是,這小鬼子怎麼對那些老人這麼狠?竟然還想讓老人家入獄?
而那些老人看到之後,一個個憤怒不已,大罵塚本集團,甚至準備明天就去組織威遊示行,到塚本集團靜坐。
拳館這邊。
關祖、小富正在看着這條新聞。
關祖嘲諷道:“這個鬼子,是故意要拉仇恨,引你們動手啊。”
“他以爲設個圈套就可以坑你們,卻不知道這圈套裏面有我們的人!”
“哈哈~~~桀桀桀~~~”
兩人笑容再次變態。
……
……
同一時間,港島區總署。
反黑組組長冼sir,正在看着關祖的新聞。(《Laughing哥之變節》)
“又是他……”
最近關祖挺出位的,當上了議員。
這個人,有問題!
明明是古惑仔,爲什麼能當議員?
明明是古惑仔,爲什麼會搞學校、孤兒院?
違反邏輯!
但是問題出在哪,冼sir又想不出來。
冼sir想到了Laughing,昨天在警校的時候,他招臥底,一眼就看到這個Laughing的匪裏匪氣的,十分適合做臥底。
於是把他給招了。
原本他是想安排給正興社的一哥(《變節》黃球生),但是現在看到關祖這邊這麼出位,他改變了主意。
先讓Laughing去關祖那裏,就算關祖最後清清白白,他也可以讓Laughing再轉投到正興一哥那邊去,也算是在洪興關祖手下完成了鍍金。
“嗯……這主意不錯!”
於是,
他打電話給了Laughing:“今晚21點,一起喫宵夜。”
Laughing:“好。”
掛掉電話之後,又一個電話打來。
黃柄耀的。
“重案組、反黑組,所有人全部集合!”
冼sir愣了一下。
什麼行動?
這麼突然?
冼sir只能打電話對laughing抱歉道:“可能要推遲了幾個小時……”
很快,
港島區警署的重案、反黑開始行動起來,聯合塚本英二一起,準備設一個圈套,誘惑熾天使出現。
當然,普通的警員都不知道面對的對手是誰,只是按照命令行事。
20:00,塚本英二大張旗鼓,3輛車前往離島區的一家偏僻的私人餐廳—和の居酒屋。。
離島區是什麼地方,比新界北那些地方還要偏僻,居民少,荒野樹林多。
警隊的警員如果被分配到這裏,會被叫「發配」,「被貶」。
一直以來,爲了躲避熾天使的追殺,塚本英二都是龜縮在塚本大廈,出行也是去人比較多的地方,保鏢一堆。
現在直接跑到偏僻的地方,他就不信引不出熾天使。
一天不行就兩天。
……
和の居酒屋。
這是一座獨棟的木屋子,就在海邊,景色優美,不過夜色之下也看不出什麼美景。
此時,
酒屋內,3名和服女子在翩翩起舞,
塚本英二一個人坐在榻榻米上,喝着酒,一邊摟着旁邊的和服女人。
臉上露出陰狠之色。
“這一次!”
“我就不信熾天使不上當!”
爲了準備今晚的埋伏,他特意今天搞了個新聞發佈會拉仇恨,然後選了這個偏僻地方……
這次只要熾天使出現,絕對死定了!
而此時,在居酒屋外面,港島區總署的反黑、重案,正在四處埋伏着……
一個個喂蚊子。
很遠的車裏,黃柄耀對陳國忠罵罵咧咧道:“這幫鬼佬撲街,也不知道收了這塚本多少錢,要我們來這裏喂蚊子。”
黃柄耀也很討厭鬼子,拋開仇恨不談,這鬼子囂張、目空一切、鼻孔看人。
他黃柄耀什麼人?
年輕時候就闖出了‘奪命剪刀腳’的威名,警隊更是升職超快,現在已經總警司了,自然心高氣傲之輩。
所以對塚本英二是橫豎看不順眼。
如果有機會,絕對會使用奪命剪刀腳夾爆塚本英二的頭!
陳國忠聳聳肩:“沒辦法啦,雖然人家是鬼佬……不過署長,我覺得這件事,我們要抽身才行,萬一熾天使真的來了,殺了塚本英二,我們就麻煩大了。”
黃柄耀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這熾天使神出鬼沒,到現在沒抓到,肯定有一個情報組織。這次我們埋伏雖然全程保密,但難保會被他發現。”
陳國忠笑容古怪。
想不到吧,你面前的我就是熾天使。什麼全程保密,是全程都在漏底褲。
桀桀桀~~~~
笑容逐漸變態。
而此時,車外面,草叢中。
冼sir正坐在一塊石頭上,無語地拍死一隻蚊子。
家人們,誰懂啊!
黃署長和陳國忠都在車裏面舒服,我卻要蹲草叢喂蚊子。
這塚本英二,真的該死啊!
到底給了多少錢那些撲街鬼佬,才讓我們這樣配合他。
接下來,
等啊等……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熾天使毛都沒見到,讓不少警員都心生浮躁之感,他們又不是特種兵,可沒有蹲草叢蹲幾個小時一動不動的素養。
一個月一萬多,拼什麼命啊。
三個小時……
塚本英二這邊,也有點不耐煩了,原本假裝喝酒,結果現在喝得有點多了。
熾天使怎麼還沒來?
四個小時……
塚本英二也不等了,直接起身離開。
他知道熾天使不是普通殺手,所以他有足夠的耐心。
今天不行,自己明天繼續來!
“走!”
塚本英二起身,隔壁的幾個保鏢走了進來,護送着塚本英二離開居酒屋。
而警隊這邊,也陸續收工。
“這些日本撲街,害得我整晚被蚊子咬。”
“你看我,被咬了幾個包。”
“剛剛看到一條蛇從我旁邊遊過……”
一個個警察內心都非常不爽。
這還不止,
因爲他們還有任務,那就是繼續跟蹤保護塚本英二,直至塚本英二回到塚本大廈,他們才能下班。
……
一晃,24點。
旺角一家清靜酒吧,酒吧不大,長長深深的,音樂比較輕柔,燈光也比較暗。
冼sir走了進來,掃了一眼全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黑暗裏面的laughing。看不清人臉,但一看那氣質就是。
“抱歉,來晚了。”冼sir道。
“我等了你3個小時。”laughing不滿道。
冼sir:“今天突然來了個祕密任務,你看我,餵了4個小時的蚊子……”
還比劃了一下臉上被蚊子叮得密密麻麻的紅包。
laughing詫異:“什麼任務,連你都不能提前知道?”
冼sir反正對這塚本鬼子一點好感都沒有,所以根本沒有保密的意思,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laughing一臉同情看着冼sir。
看來,自己在這酒吧等着冼sir,也沒冼sir喂蚊子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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