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鴻叽缶茦牵�
麥克再一次帶着女朋友來到這裏喫飯。
面對那貴价海鮮,他囊中羞澀,還好女朋友芝芝善解人意,幫他點了一些便宜的。
這讓麥克自尊心再次受創。
喫了一頓不愉快的晚餐,
麥克和女朋友芝芝走出了鴻叽缶茦牵吡藳]多遠,就被幾個馬仔從小巷子衝出來,套了麻袋,一頓狂扁,然後揚長而去。
芝芝雖然被套麻袋,但沒有人打她。
等麥克解開了麻袋之後,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瑪德!”
麥克臉青鼻腫,全身十幾處淤青,氣急敗壞。他知道肯定是關祖吩咐人做的。
……
而同樣是鴻叽缶茦牵粋�大包廂裏,
天哥正在跟四大天王、卸嗍窒拢v一個「小孩和鐵甲超人」笑話。
全場人頓時哈哈大笑。
天哥拿起酒瓶,一邊給別人倒酒,一邊嘻嘻哈哈說:
“跟那個小孩子一樣,我也有個願望的……我要你交回那筆賬!”
然後!
天哥猛地變臉,一酒瓶子砸在了旁邊手下艾伯特的頭上。
艾伯特腦殼一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然後天哥拿出一把西餐刀,猛地刺了下去,艾伯特當場被捅穿脖子,直接流血身死。
全場一片寂靜!
四大天王和其他手下,紛紛驚恐、震驚地看着天哥。
天哥嬉笑道:“這個撲街去英國收賬,私吞了我400萬!”
“你們知道我最討厭就是那種中飽私囊的人了,現在我親手料理了他。”
看向所有人:“大家沒意見吧?”
腥诉B忙搖頭。
“沒有沒有!”
“我支持天哥!”
“中飽私囊,最可恨了!”
一場殺雞儆猴、敲山震虎的聚餐,就此結束,腥思娂姂峙绿旄绲臍⒎ス麛啵桓覍λ幸庖娏恕�
回到別墅,
天哥心情不錯。
沒多久,手下心腹辣雞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彙報道,
“天哥!調查清楚了!”
“關祖跟高佬的矛盾,是高佬的老丈人開黑店,想要敲詐關祖他們,結果當晚就被關祖派人把店給砸了。”
天哥一聽,笑了。
機會來了!
他放下叉子,擦了擦手,笑眯眯道:“我個人最討厭就是那些一點規矩都沒有的人,竟然敲詐勒索……”
“辣雞,幫我搞桶糞水,給高佬的岳父洗洗澡,讓他意識到不要亂勒索人!”
辣雞秒懂,點頭:“是,天哥!”
轉身離開,去辦事了。
大嫂波琳好奇:“老公你是想挑撥離間啊?”
天哥微笑道:“是啊,洪興來到我們地盤,作威作福,一個個不敢動手……既然如此,那就我來點一把火。”
波琳疑慮:“但是有個問題,這洪興也是報仇不隔夜,剛剛說被敲詐了,當晚就砸店……而前天晚上那幫毒販纔剛殺了洪興的人,第二天就被當街槍殺……”
天哥哈哈笑道:“所以,這種事我可不能親自出面啊,要高佬動手纔行啊,我就坐山觀虎鬥就好了。”
波琳擔心道:“我就怕辣雞留下痕跡。”
天哥微笑:“放心,辣雞做事,我還是很放心的。”
……
另一邊,
夜色中,高佬的岳父從號碼幫四叔的賭檔裏面,走了出來。
滿臉的美滋滋。
“今天的邭獠诲e,竟然連勝了20多萬……”
老頭生性好賭麻將,自恃自己是高佬的岳父,所以一向來往賭場,賭得很大,也不怕賭贏了跑不掉。
今天手氣很猛,打了七八個小時贏了20萬,如果不是腰疼受不了,肯定玩更久一點。
出了賭檔,走在了大街上。
一個古惑仔看着他,打了個電話:“目標出來了。”
老頭一路走,他的家不遠,所以不需要打車。
他很快來到了一段比較黑街道,這裏有一盞路燈壞了好幾天,市政部門又沒有過來更換維修。
他走進了黑暗……
突然,
一個風聲傳來……
嘩啦~~~~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淋了他全身。
這一刻,老頭差點被惡臭燻得暈死了過去,整個人摔倒在地上,眼睛更是不敢睜開,因爲他感覺滿臉都是糞水。
然後老頭聽到了一個聲音:
“死老野,敢敲詐勒索我們老大,這是給你的教訓!”
隨後腳步聲揚長而去。
“等等,他還贏錢了……”
“艹,你怎麼不早說!”
不時,腳步聲又走了回來,直接搶過了老頭手裏的包包,老頭死死不肯放手,被猛地一扯,手撕裂的痛,包直接被搶走。
“拿到了,真的有~~~”
“嘔,好惡心!”
腳步聲迅速離開。
老頭這時候才從惡臭中緩過勁來,意識到自己被人潑糞水,還20萬被搶走了。
氣得差點心臟病都出來了,正想大罵,嘴脣邊的糞水彷彿要沾進來,趕緊閉嘴。
……
高佬這邊,正在和聯勝總部,正在談兩年一度的新話事人選舉。
這一屆的話事人是吹雞。
下一屆話事人候選人有兩個,分別是:對兄弟、叔伯夠大方的阿樂;有錢有實力的大D。
鈴鈴鈴~~~
高佬拿起電話一看,是岳父的。
頓時腦殼疼了起來。
估計又要給他惹禍了!
起身來到沒人的角落,接通。
一接通,岳父的哭腔就傳了過來:“女婿啊,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剛剛兩個混蛋給我潑糞水,好臭啊,還搶了我20萬……冚家鏟!!”
高佬無奈,第18次了……
不是套袋就是就是悶棍,要麼搬磚,這次糞水……
這個岳父,真的太不省心了,老是得罪人。
高佬表面十分認真:“阿爸,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兇手的。”
老頭憤怒道:“不用你找了,我知道誰是兇手?”
高佬詫異:“誰?”
老頭罵罵咧咧:“剛剛那些人潑我糞水的時候,還說我敲詐了他們老大……一定是洪興那幫人,上次砸我店鋪還不夠,現在還這樣!”
高佬皺眉。
是關祖?
但感覺不太像啊。
老頭哭道:“女婿,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給他們洪興一個好看。”
高佬連忙安撫:“好的好的。”
內心加一句:如果有證據還好說,我可以找蔣天生談;現在沒證沒據,我怎麼找人家麻煩?沒看人家洪興昨晚才幹掉了一個毒梟嗎?報仇不隔夜的。
其實高佬更加認爲,可能是栽贓陷害,砸店那件事都過去好幾天了,關祖要動手早就動手了。
如果是栽贓陷害,那會是誰動的手?
高佬想了想,紅星那個矮仔天(天哥)乾的可能性更大。
……
……
隨着時間推移,議員選舉日期僅剩3天時間。
關祖從黃大仙回到銅鑼灣。
藍色賓利停在了拳館門口。
“嗨,祖哥!”
一個酷似達叔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路小跑了過來,諂笑道。
關祖打量着‘達叔’,詫異了一下:“你是?”
是曹達華?
還是?
太保嘿嘿:“我叫太保啊,祖哥,是華弟的兄弟,從尖沙咀那邊轉過來的,以後我就是祖哥的人了。”
華弟?
關祖一下子想起來這個是誰了。
“原來是太保……歡迎加入銅鑼灣!”
關祖熱情地跟太保握手,他看着眼前的‘達叔’,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會好感頓生。
祖哥要跟我握手?
“謝謝祖哥!”太保頓時激動壞了,眼眶都發紅了,他在尖沙咀,誰都喜歡欺負他,罵他廢柴、懦夫。
但是祖哥卻沒有。
要知道祖哥那可是大人物啊,卻能對自己如此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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