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越南裔想要進去可能會比較難……”
“找本地的?”
“本地的除非能找到那些欠錢的人去入職,但是我覺得見效太慢了,我看不如查一查五星集團誰欠了錢,我們可以收買他……或者乾脆做局,賭博,讓某個中層管理欠上一大筆錢。”
“還有一個方法,我覺得可以從底層下手。清潔阿姨、茶水間的服務生,這些人不起眼,但天天在各樓層轉。給清潔阿姨每月加三千塊,讓她留意垃圾桶裏沒碎乾淨的文件;跟茶水間服務生打好關係,她們能聽到高管們閒聊。”
20分鐘後,
一個大概的情報小組框架就出來了。
方案、負責人、外聯、資金……等等,都訂好。
瓊斯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核心成員:
“那就這麼定了。”
“第一,找五星集團離職員工,獵頭牽線,開高價。”
“第二、查中層財務漏洞,挑目標設賭局下套,逼他們就範。”
“第三,搞定清潔阿姨和茶水間服務生,按月給錢換消息。”
“第四,……”
“記住,要謹慎……散會!”
腥思娂姂拢觳阶叱鲛k公室。
瓊斯走到窗邊,看着樓下穿梭的車流,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桌面。
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
……
……
一晃,幾天過去了。
菲律賓,
岡田馬尼拉賭場。
夜色徽仲�場,但外面金碧輝煌的燈光,映照這個整個賭場,亮如白晝,一片金黃。
此時,
賭場里人聲鼎沸,輪盤轉動的嗡鳴、籌碼碰撞的脆響和賭徒們或興奮或懊惱的呼喊交織在一起。
其中一張賭桌,是二十一點的賭桌。
也就是blackjack。
細鬼和柳飄飄擠在一起,面前已經堆起一摞籌碼。
(圖,ps:漂漂是《與龍共舞》,柳飄飄是《喜劇之王》,不是同一個人。)
細鬼穿着白襯衫,袖口捲到胳膊肘,手裏緊緊攥着兩張牌,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
柳飄飄則穿着一條花裙,緊張看着。
“這把一定能贏!”
發牌員面無表情地給細鬼補了一張牌,細鬼掀開一角,眼睛一喜,猛地一拍桌子。
“九點!三張牌加起來十九點!”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嘈雜的賭場裏也格外響亮,引得周圍的人都朝他們看過來。
柳飄飄也跟着興奮地拍手:“太好了!肯定贏了!”
莊家面無表情,手裏的牌一張六點,一張十一點,加起來十七點,第三張牌翻開,是一張四點時,周圍突然響起一陣惋惜聲。
二十一點!
細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柳飄飄也愣住了。
“怎麼會這樣……”柳飄飄頓時頹然。
細鬼氣得拍桌,懊惱地抓了抓頭髮:“撲街!就差一點!”
他看着莊家把他們面前的籌碼收走,眼睛都紅了,十足十的賭輸了的賭徒。
“再來!”
細鬼暴怒拍桌:“給我再借100萬,我還能贏!”
柳飄飄趕緊拉住他:“不要了,你這兩個月已經輸了800多萬了,我們不賭了好不好。”
細鬼紅着眼:“不行!人哪有一直輸,我邭庖欢ê芸靵砹耍 �
最後,他找到了賭場經理,要再借錢。
“何先生,你這樣賭一次,輸一次,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你提醒得有道理,我直接一次性借500萬!”
賭場經理:“…………”
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喂。
賭場經理:“我向上面申請一下。”
賭場經理打電話彙報上去,沒多久,上面還真的批了500萬。
賭場經理:“????”
以前,眼前這個何先生就提交過他的身份資料給賭場,借過兩筆。
現在加起來都1000多萬了。
看來,這個何先生身份不一般,不然上面不可能批准。
他的態度,忍不住恭敬起來。
於是,
細鬼又和柳飄飄,帶着500萬殺向了賭場。
柳飄飄感覺很不對勁,趕緊勸細鬼,不過細鬼就跟魔怔了一般:“不要阻止我,我這次絕對贏回來!”
於是,
又是半天過去了,到了晚上。
細鬼一開始贏,後面輸,又後面贏,又繼續輸……最後,500萬一下子輸了個精光。
柳飄飄有點怕了,1000多萬啊!
就這麼沒了。
賭博簡直太嚇人了。
細鬼站起來,不甘的嚎叫:“我不信,我要再借,我還能贏!”
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不遠處,
2個外國人看着細鬼,低聲討論。
“已經確定了,他在這邊賭了2個多月了,輸了1000多萬……”
“這個算不算是一個合適的目標?”
“這都不算,什麼纔算?”
“應該不是圈套吧?”
“不可能吧,我們是前幾天才接到這個任務,他是兩個月前就來賭了。”
“那跟他接觸?”
“先彙報了再說。”
……
22點,
酒廊的落地窗外,晚風吹了過來。
細鬼趴在欄杆上,手裏捏着個空酒杯,時不時想要探出身子,想要跳樓,彷彿一個賭輸了的賭徒,準備自殺一般。
“先生,一個人?”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細鬼的肩膀猛地一縮。
他回頭,看見個穿溁疑餮b的外國人,個子很高,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塊勞力士金錶。
外國人手裏端着兩杯酒,遞過來一杯。
細鬼沒接,只是盯着對方,眼睛裏還蒙着賭輸後的紅血絲。
“看你樣子,像是遇到困難了。”
外國人也不勉強,自己抿了口酒,目光落在細鬼空蕩蕩的酒杯上,
“賭場這種地方,贏錢的時候像踩在雲裏,輸光了,就跟掉海里似的,抓不住東西。”
細鬼乾澀着嗓音:“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外國人笑了笑,把沒遞出去的那杯酒放在旁邊的石臺上,“就是覺得,有時候掉海里的人,不一定非要自己掙扎。”
“還有一種方法,是有人下海,去救……。”
細鬼苦笑一聲:“救?誰救?”
“那就要看你,想不想被救……”外國人喝了一口酒,道,“我住9樓,907房。要是想通了,明早十點前,打電話給我,一起喝杯咖啡。”
腳步聲漸遠,細鬼還趴在欄杆上,彷彿在猶豫。
不過在外國人看不到的地方,
細鬼的嘴角勾起。
2個月時間……踏馬的還真的釣到一條魚。
不容易啊。
祖哥,下次派別人過來吧,這地方我都快吐了。
從頭到尾,都是戲。
細鬼是身處地獄,然後被關祖拉出地獄的,還把他妹拉出了地獄,如今有了美好的生活。
在心裏,他萬分感激關祖,就算把命給關祖,他都毫不猶豫。
因爲受過苦難,所以他並不喜歡賭博。
這兩個月,他每一週都要來菲律賓一次,都只是爲了完成關祖的釣魚任務而已。
至於爲什麼不選濠江?
誰不知道關祖和濠江何老闆熟啊,會顯得這釣魚漏洞百出。
……
……
港島。
一大早,關祖在喫早餐。
然後菲律賓那邊徐夕打來了電話,說了一下進展。
“有人接觸了?”
“是的。”
關祖眉頭一挑。
他之所以讓細鬼去釣魚,是因爲想試試索羅斯基金會不會找機會刺探情報。
雖然不知道這接觸細鬼的人,是不是索羅斯基金那幫人,但關祖猜測大概率是。
因爲港島除了英國那邊勢力,沒有什麼勢力敢跑來挖自己的司機,就算阿什當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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