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人羣中,羅敏生站在角落裏,神色糾結。
他看着靈柩中的司馬祥,又看看同叔等人,內心在激烈地掙扎。
有了關祖見司馬祥的經歷,他非常確信祥叔的死絕不簡單,可出於自身的利益考量,讓他不敢輕易說出心中的懷疑。
但此刻,望着司馬念祖悲傷的模樣,以及對祥叔的感恩,他又於心不忍。
突然,他想起了關祖,如果關祖在關注着這件事,那是不是也已經知道了這事……
所以,地主會會不會保不住?
既然如此,還不如早點投靠關祖?
想到此,羅敏最終做出了決定。
喪禮結束後,
腥藵u漸散去。
司馬家的別墅,再度冷清起來,只剩下司馬念祖和他母親,以及工作人員。
夜幕降臨,
羅敏生開車,兜了回來。
“羅敏生?”
司馬念祖冷冷看着羅敏生:“你來這裏做什麼?!”
羅敏生看到司馬念祖那態度,意識到司馬念祖對也看出了什麼。
“有件事,我想你應該知道!”
“什麼事?”
“進去說。”
羅敏生進去,別墅門關上。
客廳,燈光昏黃。
司馬念祖面色冷峻:“你說吧……”
羅敏生深吸一口氣:“想必阿祖你也感覺到,祥叔的死不簡單。”
司馬念祖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羅敏生認真道:“醫院給出的檢查報告,說祥叔是心肌梗死,暈倒摔倒磕到頭,不幸身亡,還判定這屬於意外,不是他殺。但仔細想想,死得實在蹊蹺。我懷疑是他殺!”
司馬念祖:“這些我都知道,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那就算了……”
羅敏生:“抱歉,我沒有。”
司馬念祖怨念很大:“沒有證據,你說個屁。”
他何嘗不知道這些蹊蹺?
自己父親剛進監獄就死了,也太快了,快得不合理!
羅敏生:“我雖然沒有證據,不過我想跟你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司馬念祖眉頭一皺:“嗯?”
羅敏生道:“其實在廉政公署查的當天晚上,祥叔就召集地主會內部開會。他決定由他這個年紀最大的人頂罪,把事情都攬下來,還說要將位子傳給黃世同,讓地主會以後多做慈善贖罪。”
司馬念祖:“這個我知道。”
羅敏生:“但是,第二天晚上,五星集團的關祖關先生約見了祥叔,當時我在場。”
這下司馬念祖,徹底色變了。
關祖?
怎麼多出了關祖?
羅敏生道:“關先生一開口就點破祥叔要頂罪的事,還提醒祥叔,說人是會變的,讓祥叔小心身邊的兄弟。”
羅敏生握緊拳頭,聲音裏帶着懊悔,
“可惜當時祥叔不信,還以爲關先生在挑撥離間……現在想來,關先生的話句句都應驗了!”
聽到這裏,司馬念祖拳頭已經攥緊。
所以,自己父親的死,絕對有大問題。
那麼……
自己要去拜訪一下關先生。
或許他知道更多東西!
“爸……”
“如果你是真的被人殺的,我一定會給你報仇!”
司馬念祖眼神充滿了仇恨。
……
……
明心醫院,
隨着五星集團逐漸擴大,明心醫院也逐漸擴大,已經逐漸超過了東華三院。
婦產科,
檢查室裏,燈光柔和而明亮。
樂慧貞平躺在檢查牀上,腹部高高隆起,關祖握着她的手。
如今胎兒已經8個月了,預產期是9月初。
樂慧貞苦惱道:“醫生,這小傢伙可調皮了,平時在肚子裏動個不停。”
醫生萬安生笑道:“說明以後肯定是個活力滿滿的小寶貝。”(出自《妙手仁心》·邵mei琪)
萬安生熟練地操作着 B超儀器,屏幕上逐漸浮現出胎兒的影像。
等等……
baby她在打拳?
三人:“????”
眼睛瞪大看着到B超屏幕裏面,那個不斷打拳的小baby。
萬安生哈哈笑道:“看來她的活力相當強。”
關祖瞪了一眼樂慧貞:“看來隨你啊。”
樂慧貞:“…………”
無法反駁!
萬安生調整了一下儀器,開始測。
“羊水深度60mm,非常好,在 3到 8釐米的正常範圍內。”
“從數據來看,胎兒的大小與孕周相符,體重預估在 2000克左右,身長大概 45釐米。而且,胎兒的心跳有力且規律,每分鐘 140次,這都是非常健康的表現。”
樂慧貞:“萬醫生,那他的胎動這麼頻繁,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萬安生笑着解釋:“懷孕 8個月時,胎兒胎動頻繁是正常現象,說明她很健康,對外界的刺激反應靈敏。不過隨着胎兒逐漸長大,活動空間相對變小,胎動可能會稍微減弱一些,但只要保持有規律的胎動,就不用擔心。”
檢查結束,萬安生總結道:“總體來說,胎兒發育得非常好,樂小姐你也保持得不錯。接下來還是要定期產檢,注意休息和營養。”
關祖、樂慧貞:“謝謝萬醫生。”
兩人離開了明心醫院,上了黑色雪佛蘭。
關祖送樂慧貞回到家,
電話響了起來。
“喂~~”梁小柔道。
“老闆,有一個比較特殊的人說想見你,他說他叫司馬念祖,司馬祥的兒子。”
“司馬念祖?好,讓他到公司等着,我一個小時後回去。”
“好的老闆。”
關祖掛斷電話。
輕笑。
果然,羅敏生很聰明。
…
一個小時後,
關祖返回了中環廣場,來到了自己頂樓,見到了等待已久司馬念祖。
“關先生!”
司馬念祖看到關祖,連忙從會客室沙發上坐了起來,行禮。
關祖打量着眼前這個阿祖,莫名想到了——阿祖,收手吧!
招手。
“來我辦公室。”
很快,
兩人在關祖辦公室沙發坐下。
司馬念祖一坐下就有點迫不及待:“關先生,我想問一下我爸的事。”
關祖:“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別急。”
然後梁小柔倒茶,關祖美美喝了一口。
“最近這十幾年,地主會仗着在金融市場上實力雄厚,搞了不少事,結果人人喊打,名聲臭大街……”
“而我在97年的時候會有一個大計劃,是絕對不允許有地主會這種垃圾影響的,所以我要幹掉地主會。”
“不過,就算是一張廁紙也有他的用處,我又想保留地主會的一部分實力,到時候幫我手……而你爸,是地主會里面唯一一個有人性的人。”
有人性?
司馬念祖聽到這裏,忍不住自嘲一笑。
確實有人性,人性到自己被兄弟殺了。
關祖:“可惜,你父親顯然不相信我關祖的話,反而更相信他的那幫老兄弟。”
關祖起身,來到辦公桌,取了一份文件,扔到了司馬念祖面前。
“這一份,是監獄那邊的審訊記錄……”
幾個囚犯而已,關祖隨便吩咐一句,自然會有人幫他搞定。
司馬念祖拿起,看了起來。
裏面記錄的是那5個囚犯殺死他父親的過程。
越看,越憤怒,雙眼血紅。
最後,
帶頭的那個,供述了指使者——茶果嶺·歐萬貴。
(圖·出自《怒火重案》)
然後關祖又扔了一份文件,給司馬念祖。
“這是歐萬貴的資料,茶果嶺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的小頭目。”
“這個茶果嶺裏面,有大量偷渡客,來自亞洲各國,政府一直沒去清理……”
“很亂的,如果你要去,小心點。”
(圖·茶果嶺)
司馬念祖看了眼歐萬貴的照片,收拾文件,對關祖鄭重道:“謝謝關先生,這個恩情,我一定會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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