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抓住他!”
陳家駒飛速跑了過來。
地藏剛爬起來,陳家駒已衝到近前。
地藏開槍,陳家駒千鈞一髮之際,撲向旁邊的集裝箱。
“砰砰砰~~~咔咔~~~”
地藏槍沒子彈了。
陳家駒趁機從側面衝出,用警棍橫掃地藏的膝蓋。
地藏喫痛跪倒,手槍掉在地上。
他掙扎着向前爬行,手指摳住地面的裂縫。
“不許動!”陳家駒舉槍逼近,額頭汗水順着下頜滴落。
地藏突然轉身,從褲兜掏出一包白色粉末,作勢要灑向陳家駒。
就在這瞬間,趕來的金大嘴扣動扳機——“砰!”子彈穿透空氣,精準擊中地藏的右大腿。
“啊!”地藏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陳家駒上前,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背,熟練地掏出手銬:“地藏,你被捕了。”
遠處傳來警笛的呼嘯……
陳家駒:“他大腿中槍了,送去明心醫院。”
……
……
明心醫院這邊,
關祖等人陸續離開。
鄒文鳳要產後護理、小BB要留院觀察,所以明天才能出院。
餘順天和鄒文鳳喫完午飯之後,餘順天恰好紙巾用完了,缺了沒買,祕書又不在身邊,所以餘順天下樓去買了。
到了一樓,餘順天拿着剛買的,準備返回。
突然,
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餘順天臉色一變。
“地藏!!”
只見地藏被兩名警察押着,一瘸一拐走進了醫院,身後還有陳家駒等人。
地藏看到餘順天,眼神中多了絲慌亂,隨即而來的是戾氣。
“天哥。”地藏的聲音沙啞如磨砂紙擦過鐵皮,“別來無恙?”
此時,餘順天還不知道地藏販毒,他快步走了過去。
陳家駒等人警惕,看到餘順天之後,鬆了一口氣。
“餘先生~~”
“家駒……他怎麼了?”餘順天的目光離不開地藏的手銬,聲音發顫。
“販毒。”
“啊?”餘順天踉蹌半步,一聲撞在旁邊的金屬座椅上。
餘順天難以置信看着地藏:“你……地藏,你怎麼販毒了。”
“哈哈哈哈~~~”
地藏突然低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在醫院大廳裏顯得格外突兀。然後地藏怨恨地看着餘順天:“天哥,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不販毒的。你看我這隻手,都是因爲你,我當初說了不販毒,你偏不信,然後把它砍了……”
“既然你覺得我販毒,”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哭腔般的嘶啞,“那我就如你所願!!”
地藏揚起右手。
“我……”餘順天看着那隻曾被自己親手斬斷的4根手指,頓時內心一陣悲痛、悔恨。
回想當初。
龍頭餘南大吼着:“我老豆是被毒販害死的,你老豆也是吸毒死的,難道你要爲他(地藏)辯解嗎?”
而當時地藏一直在辯解,是小弟販毒,自己根本不知情。
最後,餘順天還是在餘南的吩咐下,砍了地藏的4根手指。那時候的他,比較愚忠,前女友靜美要分手離開港島去新加坡,那時候餘南一個電話,餘順天就去了。
前女友靜美看到之後,更氣了,直接。最後到了新加坡的時候才意識到懷孕了,生下了兒子丹尼。
……
……
回去的車上,
阮梅:“老公,順天的那個新加坡的兒子丹尼,要不還是別告訴餘順天好了。”
關祖想到剛剛餘順天、鄒文鳳的溫馨,點頭:“好。我讓新加坡的郭老闆照顧一下那母子好了,至於癌症的事,也會讓郭老闆安排人去處理好。”
人總是偏愛的。
餘順天、鄒文鳳是關祖、阮梅的朋友。
而新加坡靜美、丹尼,關祖完全不認識。
偏向哪邊,不言而喻。
至於到時候靜美會不會寫信給餘順天,這關祖就沒辦法了。
中午回家喫了頓飯,
下午,
關祖叫來了山雞:“給你個任務,查一下考試局的一些高層領導,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違法犯罪證據。”
山雞:“是!”
還有2年就回歸了,他們不趁機貪污受賄,關祖是絕對不信的。而如果不貪污的人,那想必應該是對迴歸之後依然想繼續在考試局工作,也就是說是‘可以團結’的人,那就更好辦了。
關祖:“今年的高級程度會考的時間是4月25日,現在是4月10日,還有15天。我給你5天的時間。”
山雞:“這有點快哦……”
關祖白了他一眼:“記不記得武俠電視劇是怎麼說的:對付這些邪魔外道,我們不用講江湖道義,並肩上!”
山雞:“哦,我懂了。手段靈活點,對吧?”
關祖:“沒錯。”
山雞:“好,5天時間一定弄好!”
……
……
一晃,
5天過去了。
……
夜晚,
中環某會所,
酒店38樓,58歲的考評局局長鄭逄茫龘ё乓粋�年輕貌美的女人,穿着紅裙子,前凸後翹,皮膚白皙……
鄭逄脦ё盼Ⅴ傅淖硪猓瑩ё排说难瑏淼搅司频攴块g。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扯松領帶,鄭逄脫湎蛄四莻�女人……
“哎呀,局長大人,慢點嘛~~”
“這怎麼能慢,哈哈哈~~~”
這極品女人,是別人對他的孝敬。
別看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局長,但是權力卻不小。
1995年,港島尚未全面普及電子閱卷系統,紙質答卷的評分過程存在人工干預空間。
局長完全可以通過影響閱卷負責人實現分數操縱。
考試局的內部審計機制在此時還相對鬆散……這也正常,大家都忙着這幾年趕緊撈錢,誰嚴格誰啊……
而且,香港廉政公署(ICAC)雖然成立了十幾年,但針對教育考試系統的專項監督案例幾乎等於無。
所以,這就是一個非常油水的部門。
就像今天,這場會所的聚會就是一個幾個富商組的局,爲了讓孩子進名校,出手闊綽,扔來100萬,就爲了讓兒子、女兒……而要求就是鄭逄么蟀才庞H信閱卷,把主觀題目的評分,從低分改成了高分。
還有兩個星期前,一個私立學校的校董,塞了300萬,開口就要高級程度會考的物理試題,不是具體題目,而是出題方向。
也有家長的孩子,報考條件不符合,如未完成預科課程、身份信息造假,給他錢,他就可以幫忙開通報名通道,使其獲得參加考試資格。
還有幫忙審覈虛構的“加分項”,例如有特殊學術貢獻,使其達到大學錄取線。
總之,來錢太容易了。
這是什麼?
撈錢時代!
整個考試局上下,賺得滿嘴流油。
在他眼裏,考評局的中考、高考,早就不是什麼公平考試,而是他的“提款機”。
只要他動動手指,改改分數、透透題目,就能換來數不盡的財富。
這樣的日子,真是太舒坦了。
可惜,只剩下3屆了。
“鈴鈴鈴~~~~~”
就在他準備尋龍點穴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他不耐煩了,沒去管。
但是電話就跟瘋了一樣,不斷打過來,氣得他炸毛,情趣性致都消退了不少。
“喂?誰啊!”
“請問是鄭局長嗎?”
“快說,你要做什麼?”鄭逄眯闹幸呀浵牒昧酥饕猓灰娫拰γ娴倪@個家長提出什麼需求,自己就狠狠拒絕,然後回頭找人把這個家長的考生給扣分,上不了大學。
臉色,不禁猙獰起來。
梁小柔:“鄭局長你好,我是五星集團行政總辦董事長祕書梁小柔……我們老闆關先生想約鄭先生明天晚上喫飯,沒問題吧?”
五星集團?
關先生?
鄭逄媚樕系莫b獰,僵硬了一下,趕緊變得溫順了起來。
“明天晚上是吧……沒問題!”
22點,
亞視新聞報道了一條天氣預警:
“港島天文臺……3號風球正以每小時20公里的速度向西移動,將於明晚9點前後直撲港島!”
第716章考試局長:下暴雨也要拜見祖哥!關祖:你們看暴雨,我在看民生!
新的一天,
一大早,全港市民開始忙碌了起來,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而此時,亞視新聞開始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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