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日本駐美大使齊藤邦彥、佐藤健次郎、麻生和夫,全都看着電視。
還有很多魷魚人華爾街布隆伯格、水富翁……
片頭過去之後,背景屏幕播放了洛杉磯、舊金山的衝突畫面剪輯。
過了1分鐘,
拉里·金身穿標誌性的揹帶褲,黑框眼鏡,出現在鏡頭面前。
他面向鏡頭,
“晚上好,美國。今晚我們討論的話題,可能讓很多日裔,或者華人,坐立不安。”
“就在這個星期一,洛杉磯、舊金山出現了兩場遊行行動,最後都引發了暴動,出現了打砸搶行動,導致幾十個人受傷。”
“這一切的起因,是因爲一本書《南京暴行:被遺忘的大屠殺》,以及兩場展覽。”
然後拉里金介紹了整個事件的經過。
鏡頭切換,擴大,鏡頭對準他,和他對面的兩位嘉賓
“今晚的嘉賓,一位也是整個舊金山遊行活動的策劃者——李傑先生。”
李傑向鏡頭點頭致意:“大家好。”
“另一位是展覽、遊行的起因《南京暴行:被遺忘的大屠殺》作者——張純茹女士。”
張純茹擠出笑容,向鏡頭揮手。
“歡迎兩位。”
節目中,
雙方客套了30秒,拉里金開始正式的採訪。
“這兩次衝突之中,傷亡人數是……”
拉里·金做足了功課,根本不需要任何翻資料,如數家珍將傷亡數據說了出來。
然後,突然問道:“李先生,你們華人高喊‘道歉’,卻用暴力解決問題,是否自相矛盾?”
李傑十分冷靜:“金先生,我們的遊行隊伍舉的是標語,不是棍棒,整個遊行過程中,我們華人做到了不第一個動手。我們想要的不是暴力,而是他們對他們犯下的滔天罪惡的承認,並且道歉。”
“結果呢?他們不但不承認,不道歉,更是卑鄙無恥地撕毀歷史照片、砸酒瓶、辱罵‘支那人’,這一點,在很多新聞的報道中都有所體現,是他們先動手,先使用暴力。”
“我們只是被迫自衛。”
李傑看着拉里金:“金先生,難道我們連保護自己的權力都沒有?”
拉里金微微一笑:“那是當然是有的,自衛權力是每個美國人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力。”
暫時遭遇挫折,拉里金絲毫不慌,
他準備了很多尖銳問題。
拉里·金繼續追問:“許多報紙、評論,都認爲這是有組織的華人暴力事件,是你們華人蓄意挑釁,說你們的華人極端行爲重創了舊金山日本城,讓和平的街區被嚴重破壞……”
“也有很多人認爲,你們是極端分子,將仇恨宣泄在無辜的日裔居民身上,卻又試圖將日本人塑造成徹頭徹尾的施暴者、侵略者。這種行爲,你不覺得有點可笑嗎?”
此時,牆上的電視,刻意放大華人焚燒旗幟、攻擊日本店鋪的畫面。
這問題,無比尖銳。
拉里金笑眯眯地看着李傑,很好奇李傑會怎麼回答。
不過李傑卻不疾不徐:“說到這個,我們就不得不提到魷魚人了……”
觀看着電視的卸圄滛~人富豪,這一刻懵了一下。
有種不妙的預感。
李傑對着鏡頭,一臉嚴肅。
“在我們查了很多的歷史資料中……當年魷魚人在集中營被解救之後,開始大規模向看守的德軍、黨衛隊員、德軍士兵、納粹官員,甚至德國人平民……”
“例如,我們在倫敦帝國戰爭博物館中,找到了一段1988年的錄像。”
“錄像裏面,一位名叫斯穆列克·貢塔茲波蘭魷魚人承認自己和朋友曾經在解放期間報復德國人,並且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一直如此。”
“這位魷魚人是這麼說的:我們都有參與。這是快樂的經歷。我唯一感到遺憾的是我未能做得更多。例如,把他們扔出火車,或者吊死,或者開槍打靶……在當時,這很快樂。我很喜歡。”
“當時,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人心滿意足了。現在我還會對你說:我很懷疑,任何人處於類似境況中,還會拒絕快意恩仇……也許只有這件事情,值得我們熬過戰爭,能讓我們熬過戰爭。那種滿足感真是太巨大了。”
“還有另外一個魷魚人說過:俄國人給了我們24小時,允許我們對德國人爲所欲爲,甚至殺死德國人。”
隨着李傑的講述,
全美看電視的魷魚人,表情變了。
美國其他2000萬觀校察o了。
覺得華人走了昏招的布隆伯格,這一刻也意識到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面對鏡頭,李傑攤手:“你們看,對於魷魚人來說,他們受到了苦難,所以復仇、殺死德國人。對他們來說,殺死德國人,是非常愉悅、快樂的。”
“而且還得到了俄國人的允許……”
“而我們華人呢?”
“我們華人也受到了同樣的苦難,一座城被屠光,30萬人,全死了,而日本人到現在都不肯承認,更別說道歉了。”
“而且,我們華人這一次,並沒有殺任何人,只不過是自衛反擊而已……”
“所以,爲什麼你們會覺得我們華人過分??”
靈魂拷問,
拷問正在看着這場直播的2000萬美國觀校�
第712章《拉里金現場秀2》,訴說侵略歷史!日本人要殺人了!
李傑目光堂堂正正,堅定有力:“如果我們這樣都過分,那魷魚人就更加過分了!”
魷魚人:“…………”
艹,再次被捆綁!
這些華人,真卑鄙。
如果認定華人這次和日裔打架,那就是在否定魷魚人的正義性,這是魷魚人完全不想看到的。
看着電視的華爾街大亨邁克爾·布隆伯格、洛杉磯水大亨斯圖爾特雷斯尼克,人都麻了。
再次有一種「辛苦60年,結果家產被分走一半」的無奈感。
拉里金也意識到了這個李傑、保護傘公司這一次來做節目,做了充分準備,不禁有點欣賞了。
拉里金繼續咄咄逼人:“難道真的有這個錄像?我個人不太相信。”
李傑微笑:“自然是有,我還帶來了,不知道節目敢不敢放一放。”
一句敢不敢。
激將。
無論如何拉里金都要接下:“好,那就給大家看看。”
李傑拿出了一個硬盤。
很快,節目組就播放了這一段來自倫敦帝國戰爭博物館的錄像。
錄像播放完之後,
魷魚人們都被幹沉默了。
他們很想將這個錄像的當事人-斯穆列克·貢塔茲,拖出來狠狠揍一頓。你殺人就殺人,你說出來幹什麼?搞得我們很被動啊知不知道!
拉里金點頭,繼續道:“但是魷魚人和你們華人,還是有區別的。他們是戰爭結束沒多久,纔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現在的魷魚人想必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李傑:“那是因爲德國承認了、還道歉、賠償了。而日本呢?不但不道歉,甚至還不承認,他們的教科書刪除南京大屠殺,他們的官員還參拜擺放了二戰戰犯的靖國神廁。這就好比德國否認二戰期間魷魚人大屠殺,甚至還去參拜**卸嗍最I……如果是這樣,我相信魷魚人一定會更加憤怒。”
電視機前的魷魚人拳頭硬了。
確實,如果德國不承認,那他們一定會非常憤怒。
李傑繼續:“我記得日本發動了太平洋戰爭,奇襲了珍珠港,以及阿圖島侵略戰,如果日本也否定了這些戰爭,不承認,不道歉,我相信每一位美國人都會非常憤怒。”
美國觀袀儯捕紤嵟恕�
這就是他們的傷疤!
該死的日本人!
李傑:“拉里金先生,我接受了你那麼多問題,是否能容許我問你一個問題?”
拉里金笑了:“自然可以,我們是自由談論。”
李傑微笑:“我的問題是,金先生,既然你做這個節目,爲什麼不看一看《南京暴行:被遺忘的大屠殺》呢?我相信你看了之後,也會非常憤怒。”
李傑拿出了一本《南京暴行:被遺忘的大屠殺》,向電視鏡頭展示了一下。
然後翻開了幾頁。
“金先生,你甚至都不需要看文字,你看圖片即可……”
拉里金接過書,翻看了起來。
很快他輕鬆的表情,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然後逐漸呼吸急促……
儘管沒有看文字,但那一張張慘無人道的照片,依舊挑戰了他的道德底線。
1分鐘後,
“好了!”
拉里金合上書本,對着鏡頭道:“這本書的照片,確實有點觸目驚心。”
李傑:“看完照片之後,加上這些日本人到現在還不承認這次大屠殺,金先生還覺得我們的正當自衛,過分嗎?”
“我突然覺得,一點都不過分,哈哈哈~~~”
拉里·金大笑着,絲毫不顧及日本的想法,因爲他看了照片之後,也非常生氣憤怒。這些日本人,簡直挑戰了人類的底線,踏馬的還不肯承認!
李傑:“謝謝~!”
拉里金意味深長:“李先生,傳統印象裏華人溫順忍讓。可你今天的言論……鋒利得像把刀。”
李傑輕笑:“金先生,你一直以尖銳提問聞名,我是在向你學習。”
此時,時間過去了10分鐘。
剩下的時間,還有50分鐘。
接下來,
拉里·金將推了推眼鏡,將目光放在了張純茹身上:“張女士……請問,你爲什麼會寫這麼一本書?”
挖掘內心。
張純茹大大方方:“主要還是因爲我的祖父母……”
她把祖父母的經歷說了一遍,然後把自己在舊金山、洛杉磯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南京大屠殺的記載,說了一遍。
“我認爲這是不對,日本人做出瞭如此大的罪惡,現在卻極力否認,那以後這段歷史豈不是會被遺忘在世界的角落?這是當年遇難者的褻瀆!”
鏗鏘有力,
“所以,我帶着這份悲痛,去了南京,去了日本,看了很多當年遺留的物品、照片,也閱讀了拉貝先生的書《拉貝日記》……”
然後張純茹給大家介紹了一下《拉貝日記》和拉貝。
拉貝1882年生於德國漢堡,1908年到中國,1911年加入德國西門子公司,先後在北京、天津、南京等地經商。日軍佔領南京前夕,他和十幾位國際友人共同發起建立南京安全區。3.86平方公里的安全區爲大約25萬中國平民提供了棲身避難之所。
他在1938年4月回到德國以後,向德國當局呈送書面報告,繼續對日軍在南京的罪惡進行揭露。
在德國警告、訊問之後,仍然堅持花了1年時間細心整理自己的日記和有關資料,將這些歷史記錄留給後人。
“單單一個城市的死亡人數,就超過了當年的廣島、長崎的死亡人數……”
然後說了一下她的一次次探尋歷史的經歷。
電視機的收視人數已經升到了2100萬人。
全美這一刻,都認識了張純茹。
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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