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你洪興仔,慈善大王什麼鬼 第1240章

作者:皮皮树

  港島,

  中環廣場,頂樓,關祖辦公室。

  「德」字下面。

  拿到了200萬美金的關祖,內心毫無波動。

  他的眼前,大頭低着頭,一臉羞愧。

  “你知不知道我爲什麼要罰你你2個月獎金?還卸掉你的職位,由正轉副?三年不得升職!”

  關祖看着大頭,聲音沉得像冰。

  “你知不知道你的工作,是多麼的重要,可以說我們五星集團大部分的安全都落在了你和山雞的肩膀上。結果你捅出了這麼大的簍子?”

  關祖的手掌“嘭~~”地拍在桌面上,

  “在犯罪、江湖電影裏,你這種做法,第二天就有人被你害死了!”

  “如果這一次不是我,還有阿陽、阿生他們在,其他人估計要出大事了。”

  “大頭!”

  “我對你非常失望!”

  大頭見着祖哥那失望的眼神,眼眶泛紅,內心也是自責不已,羞愧難當。

  他沒有辯解那天已經是凌晨兩點了,而他考慮到關祖是0點還在亞視,回到銅鑼灣都要1點多了,剛睡下就吵醒,他怕耽誤關祖休息。

  他太過大意,以爲沒事,結果沒想到卻出了這麼嚴重的事。

  “對不起!”

  “絕對不會有下次!”

  他用力咬住下脣,嚐到血腥味,卻覺得這疼痛遠遠不夠——不夠償還自己犯下的錯,不夠減輕內心的愧疚。

  關祖擺手:“回去好好反省!”

  大頭低頭:“是!”

  轉身離開。

  心暗暗發誓:要用十倍的警惕、百倍的付出,才能稍稍彌補自己的過失。

  關祖看着大頭的背影,原本也不忍心這麼嚴厲批評大頭,他想叫回大頭安慰一下,但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沒有發聲。

  人,總應該要成長。

  鮮花只會讓人迷失,而磨礪則能讓他成長。

  ……

  ……

  2月9日,

  港府發生了一件大事。

  政治部,正式撤走。

  這比原來的歷史要更早一點,或許是關祖的不斷逼迫,讓他們的作用越來越微小,所以讓大英那邊提前撤走了政治部。

  隨着政治部撤走的,還有一大批的機密資料,它們會被送到了機場,然後送上了國泰航空的飛機,呋赜�

  飛機上,

  政治部長萊利抬手,揉了揉因爲長時間緊盯文件而酸澀的眼睛,他的目光中滿是眷戀與不捨。自上世紀五六十年代,他們就踏上這片土地,從青澀的年輕特工成長爲如今老練的情報頭目,見證了港島從百廢待興走向繁華。

  他們大部分都是五六十年代就來到了港島,一步步見證了港島變得繁榮,多多少少有點感情。

  鮑伯輕嘆了一聲:“這麼多年了,就這麼走了,還真有點不習慣。”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着扶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落寞。

  在這片土地上,他們構建起龐大的情報網絡,付出了大量心血,可如今,一切都要畫上句號。

  他們心中清楚,港島始終不是大英真正的領土,但在這裏的歲月,早已讓他們對其產生了複雜的情感。如今離開,那種不捨如同絲線,纏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當然,

  更重要的是,他們對未來的彷徨。

  他們即將加入軍情六組。

  他們一直隸屬於軍情五組,在港島的情報工作體系裏得心應手,可軍情六組對於他們而言,完全是一個陌生的環境。

  那裏有着不同的行事風格、不同的領導、複雜的人際關係,他們作爲外來者,不知要面臨多少的陰衷幱嫛�

  憂慮如潮水般漫上他們的心頭。

  唯一能安慰他們的是————他們的私人賬戶裏,躺着數額驚人的貪污贓款,有的高達上億美金,有的也有幾千萬美金。

  給他們帶來了十足的安全感。

  萊利想着想着,嘴角逐漸勾起……

  鮑伯想着想着,嘴角也逐漸√起……

  或許是巧合,兩人突然就對視一眼。

  萊利:“???”

  鮑伯:“???”

  迅速岔開目光。

  海里,

  水泥墩子龍九:咕嚕~~~咕嚕~~~咕嚕~~~

  ……

  ……

  政治部的撤離,自然逃不過媒體的眼睛。

  特別是亞視。

  拍下了政治部大量資料送上飛機,一個個寫着「機密(紅字)」的箱子,以及政治部領導撤離的身影。

  當晚19:00,

  亞視鄭重報道了這條新聞:“今日,港英政治部完成全部撤離工作,較原計劃提前推進……”

  “而這一變動,將成爲港島加速構建本土治理體系創造了重要契機。”

  第二天早上,

  各大媒體紛紛將這新聞放在了頭版頭條。

  《大公報》在頭版以《政治部撤離,預示着港島治理的新生》爲題,強調此次撤離的積極性:“這是港島一個新的關鍵里程碑”。

  同時,文章深入分析了後續一系列本土安全政策的落地規劃,讓市民對未來充滿信心。

  《五星日報》發表社論《告別舊制,擁抱新生:政治部撤離的積極意義》,指出此次撤離“不僅是一次政治的變動,更是港島安全的重要轉折點”。

  大部分報紙內容都基本維持一個觀點:政治部的撤離將推動港島社會朝着更加公平、透明、高效的方向發展,文章字裏行間洋溢着對港島未來發展的樂觀態度。

  ……

  ……

  金陵,

  2月18日,

  鵝毛大雪簌簌落在金陵大*殺紀念館的青灰色牆垣上,遇難者雕像也披着一層薄雪。

  踏踏踏~~~~

  一陣腳步聲從出口通道傳了出來。

  “張小姐,慢點……”

  丁虎的聲音從通道里面出來,他攙扶着裹緊黑色大衣的臉色蒼白的張純茹,走出了紀念館。

  身後,港生也臉色蒼白。

  一直以來覺得自己心性足夠堅毅的單英,此刻也有點承受不了裏面的鏽跡斑斑的刺刀、沾滿血污的舊照片、一段段泣血的文字所給她帶來的衝擊。

  張純茹出到了通道口,

  忽然駐足,

  仰頭望着漫天飛雪,睫毛上很快落滿雪晶。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被寒風凍得發紅的嘴脣微微顫抖,可眼底卻燒着兩簇灼人的火苗,亮得驚人。

  “別回頭,向前走,出口有光,有人間煙火,有國泰民安。別忘記,來時路,有民族苦難,有國恨家仇。”

  紀念館出口的聲音,不斷敲擊在她的心裏。

  “走,回酒店!”

  這一趟,她查資料、走訪、奔赴日本……長達八個月的時間。

  初稿,

  今天可以完結了。

  車迅速離開,飛奔紫金山。

  40分鐘後,張純茹回到了國賓館,書桌上,她迅速寫下一個個堅定有力的字。

  “今天,在美國任何一個地方……有哪一個孩子沒有看到奧斯維辛集中營毒氣室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照片?哪一個孩子沒有讀過年輕的安妮·弗蘭克在集中營裏悲慘遭遇的故事片斷呢?”

  “如果去問多數美國人——無論成年人還是孩子,包括受到高等教育的成年人——他們是否知道金陵的暴行,你會發現,絕大多數人對60年前金陵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一位著名的政府的歷史學家告訴我,在她讀研究生期間,這個題目從未被提起過。”

  “一位普林斯頓大學畢業的律師很羞愧地告訴我,她甚至不知道中-國與日本之間曾發生過戰爭,她對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太平洋戰爭的瞭解僅限於珍珠港和廣島。”

  “這種無知甚至也存在於亞裔美國人之中。一位婦女曾問我:“金陵?是什麼,是一個朝代?“”

  “……”

  “我感到一陣恐懼:30萬中-國人被殺害的歷史可能會消失,就像他們在日本人的佔領下消失一樣;有一天,世界會真的相信日本政客的話,金陵的暴行是一個騙局,是捏造出來的——大*殺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時間很快就到了傍晚……

  港生已經早早將燈光打開,張純茹恍若未覺,眼中只有筆尖的那些字。

  “在過去的戰爭中,日本十分傲慢自負,它侵略其他亞洲國家,給許許多多的人尤其是中-國人帶來了苦難……”

  “在20世紀30年代前後15年的歲月中,日本一直髮動着對中-國的戰爭。持久的戰爭使數千萬中-國人成爲受難者……”

  “當今一代的日本人正面臨一個重大的選擇。他們可以繼續自欺欺人,把日本侵略戰爭當做“聖戰”……歷史就會給他們帶來如同其先輩一樣聲名狼藉的危險。”

  “對於自己在金陵犯下的滔天罪行,日本不僅在法律上有責任,更在道義上有義務去承認。至少,日本政府應當向受難者發表聲明正式道歉,並賠償浩劫中的受難者。更重要的是,要將大屠殺的真相教育給將來的每一代日本公民。”

  “如果日本還期望得到國際社會的尊重……”

  ……

  港島。

  關祖在家裏喫飯。

  “鈴鈴鈴~~~~”

  “什麼?寫完了?!”

  關祖接到電話之後,猛地站了起來,驚喜。

  “好好好!終於完稿了!”

  “問一下張小姐什麼時候回港島,我這邊提前給她安排身體檢查……”

  “同時安排出版社。”

  “後天?好!”

  關祖掛掉電話之後,心神振奮。

  他等這本書等了很久了,爲此還準備了大量的推廣工作。

  其中美國的推廣,是重中之重,他已經提前讓小富、李傑等人,聯繫了,魷魚人、民主黨派,還有各種社會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