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你洪興仔,慈善大王什麼鬼 第1190章

作者:皮皮树

  咦惹~~怎麼這麼溫柔?

  這時候,李傑彷彿感應到了什麼,回頭一看。

  什麼都沒看到。

  李傑皺眉:“嗯?”

  張純茹問:“怎麼了?”

  李傑搖頭:“沒什麼……”

  ……

  而此時,

  小富已經回到了保護傘公司,打國際長途給關祖。

  “喂?”

  “祖哥,是我啊,小富。”

  “這都凌晨0點了,你打電話過來,難道是洛杉磯出事了?”

  “沒有啊。”

  “沒有你打個屁電話啊。”

  “我是告訴你個好消息……阿杰談戀愛了……”

  “啊?”

  關祖猛地坐起來。

  說到這個,我可不困了啊。

  “細嗦!”

  然後小富吧啦吧啦開始描述了起來。

  “哈哈~~好!”

  “現在給你個任務,馬上拍照片,拍錄像,馬上送回港島,我要看一看對方長什麼樣。”

  小富一臉嫌棄:“祖哥,你好八卦哦……”

  關祖一身正氣:“我不是八卦,我是以家長的身份,對他的家庭、婚姻表示關注!”

  李傑能找到女朋友,關祖自然非常開心。

  喫瓜?

  不我這個人不喜歡喫瓜!

  阮梅方婷這下被吵醒:“怎麼了?”

  關祖嘿嘿笑:“剛剛小富打電話過來,說阿杰談戀愛了。”

  這下三個人都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

  阮梅起牀,發現關祖已經不在牀上了,出了房間,看到方婷正在衝奶粉給baby喝奶。

  “祖哥呢?”

  “在那呢!”

  方婷指着陽臺。

  阮梅走過去,看到關祖正在興奮打電話:“阿華,告訴你個消息吼,阿杰拍拖了。”

  阮梅:“…………”

  腦門一陣黑線。

  很快,消息就傳遍了關祖身邊親近的人,高晉、高崗、烏蠅、陳永仁他們,全都知道了。

  “有照片嗎?”

  “長什麼樣?”

  “多大?”

  “華裔?”

  可憐的李傑,都不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多關心一個令他敬佩的女性,竟然消息已經傳到了港島,還越傳越離譜。

  如果知道的話,他一定會很蛋疼。

  ……

  ……

  一晃,

  9月底。

  《限制約束政治部、廉政公署無制約權力條例》正式完成了三讀。

  然後在下午4點多的時候,將資料送到了港督府。

  然而,

  此時我們的港督大人,並不在港督府。

  而是在爬山。

  他正一步一步,爬向太平山頂。

  身邊跟着保鏢,以及祕書費曼。

  當他爬到了太平山頂觀景臺的時候,夕陽西下,晚霞千里,和大海連成一片,蔚爲壯觀。

  “鈴鈴鈴~~~”

  港督府那邊打來了電話,是祕書阿莉卡。

  “boss……”

  “剛剛立法局送來了那份《限制條例》……”

  阿什當面無表情:“知道了。”

  然後掛斷了電話。

  阿什當站在太平山頂的觀景臺,眼睛俯瞰遠眺,中西環、灣仔、對面的尖沙咀的燈火在暮色中漸次亮起。

  “呼~~~~”

  阿什當看着這一片繁華夜燈,想起了他三月份來港赴任。

  那一次,春風裹挾着海鹽的氣息拂過他的面頰。

  那時的他,剛剛接過港督的權杖,胸中激盪着不列顛帝國昔日的榮光與自負。

  那時的他,他俯瞰腳下這片東方明珠,彷彿看見自己將在這片殖民地的史冊上鐫刻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像帕默斯頓勳爵用炮艦轟開清帝國的國門,像迪斯雷利爲維多利亞女王加冕印度女皇的冠冕。

  那時候他的心中,奏響的是帝國主義的狂想曲。

  那時候,他對祕書費曼,充滿意氣風發地說:“我要用鐵腕在這片殖民地的末頁刻下自己的銘文!港島的歷史,將銘記我阿什當的名字!“

  而現在……

  在今天……

  距離上次不過才5個多月……

  自己的心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阿什當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欄杆上的鐵鏽,那斑駁的觸感像極了帝國在遠東褪色的榮光。

  港島的燈火依舊璀璨,可在他眼中,每一盞亮起的燈都像是一聲冷笑。

  立法局三讀通過的修例,此時躺在港督府的辦公桌上。

  無論他是否同意,關祖都已贏了。

  若他否決,廉政公署將被輿論釘死在“殖民爪牙”的恥辱柱上。

  若他妥協,這枚最後的棋子便徹底脫離掌控。

  “費曼……”

  此時,

  阿什當、費曼兩人,站在一起,扶着欄杆。

  費曼低頭:“boss~~”

  阿什當:“你知道東印度公司的克萊武在普拉西戰役後說過什麼嗎?”

  “不知道。”費曼低頭。

  阿什當:“他說的是:‘我站在滿箱的珠寶前,卻像個偷了糖果的孩子般惶恐。’”

  阿什當自嘲地扯動嘴角。

  “現在我才懂這種感覺。”

  “……”

  費曼也不知道怎麼安慰自己這位boss。

  “費曼……”阿什當的聲音帶着一絲疲憊與懇切,“你還記得北愛爾蘭的貝爾法斯特嗎?那座灰濛濛的城市,冬天的雨總是下個不停。”

  費曼微微一怔,隨即點頭:“記得,boss。”

  阿什當的目光投向遠方,彷彿穿透了時空,回到了少年時代。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在聖安德魯斯學院的操場上踢球,你總是踢得比我好。”

  他笑了笑,帶着幾分懷念,

  “後來,我們又一起進了牛津,你讀法律,我讀政治……我們依舊是好朋友……”

  費曼沉默片刻,低聲道:“是的,boss。”

  阿什當轉過身,直視着費曼的眼睛,聲音微微發緊:“現在,我們站在這裏,面對的是同一個敵人——關祖。”

  “可最近,我總覺得……有些東西變了。”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沉重。

  “費曼,你不會背叛我吧?”

  費曼心頭一震,立刻肅然道:“boss,我向你保證,我絕不會背叛你。”

  阿什當盯着他,目光如刀。

  “真的?”

  “真的。”費曼毫不猶豫,聲音堅定,“無論局勢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

  阿什當終於露出一絲疲憊的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那就好。”

  他轉過身,再次望向窗外,喃喃道:“因爲現在,我唯一能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

  費曼一陣感動:“你放心,boss,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阿什當聽後,笑了。

  看了下週圍。

  保鏢在七八米外。

  阿什當低聲道:“你覺得,我們有沒有可能,跟那個死胖子帕滕(肥彭)一樣?”

  費曼愣了一下,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升起,看向阿什當:“boss,難道你……”

  阿什當目光幽幽:

  “我最近學到一句中國古話:千里當官只爲財。”

  “難道我千里迢迢過來,就爲了當個好人?”

  “他帕滕做得,我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