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想辦點事,也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去辦。
“好好努力吧,你一定行的!”
梅傑最後也不好意思罵阿什當了,轉而安慰他。
……
……
接下來的日子,
港島開始風平浪靜,沒有什麼大新聞發生。
《限制條例》開始走流程:《政府憲報》——一讀——二讀——三讀……
……
……
9月15日,
舊金山。
今天陽光豔麗,海風和陽光給舊金山帶來了涼爽和舒適。
李傑開着黑色雪佛蘭,前往唐人街。
他大部分工作在民主黨那邊,但是最近小富他們主力去了洛杉磯,所以李傑要兼顧保護傘公司的工作。
車一路行駛……
突然,
“啊~~~”
“救命啊~~~”
前方街角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李傑開車過去,只見一名二十多歲的華裔女子被一名拉丁裔男子在巷子口,拽着包帶踉蹌倒地,男子正試圖搶走她的手提包。
女子穿着米色連衣裙,包帶斷裂的瞬間,她重重跌向一旁的消防栓,腳踝明顯崴到了。
李傑立刻踩下剎車,推門衝了出去。
拉丁裔男子見有人靠近,鬆開包轉身揮刀撲來。
露出兇狠之色!
威脅李傑!
李傑一個箭步上前,側身避開刀刃,反手扣住對方手腕猛地一擰,同時膝蓋頂住其腰部。
又狠狠掃了一腳他頭部。
乾淨利落,行雲流水。
男子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解決男子後,李傑快步走向女子。
她扶着牆想站起來,卻因腳踝劇痛皺起眉頭。
“彆着急……我給你看看……”
李傑蹲下身查看她的腳踝——已經腫起一片。
“我試一試,看看有沒有骨錯位……”
“好。”
李傑仔細扭一扭她的腳腕。
“嘶~~~”
“好像骨頭有點問題,去醫院拍個照,看看……”
“醫院要排隊等很久……”
“沒事,我幫你搞定……”
“我送你去醫院。”李傑扶着她走到車邊,小心扶她坐進副駕駛,又轉身將地上的手提包撿起遞還給她。
眼睛瞄了一下,手提包裏面的不是化妝品,而是一沓資料。
車內,
張蓴茹:“謝謝你,剛纔太突然了……”
李傑發動車子,放緩車速:“人沒事就好,很快就到醫院。”
很快抵達唐人街旁邊的一家醫院。
李傑拿着手提包,扶着張蓴茹下車……臨走前,李傑把麪包也帶走了。
然後拍片,是骨裂,最後還是安排了住院。
病房。
張蓴茹躺在病牀上,一臉歉意:“李先生,非常感謝,很不好意思……”
李傑詫異:“你認識我?”
張蓴茹:“最近經常看到李先生上電視,所以知道。”
李傑笑了笑。
他看到旁邊手提包倒在病牀上,一堆文件傾瀉出來。
“咦~~”
“南京?”
張蓴茹收起文件:“最近我在查一些1937年*****的資料。”
李傑原本是要離開,聽到這事之後,頓時留了下來。
“怎麼要調查這個的?能跟我說說嗎?”
“好啊。”
張蓴茹開始說起了事情的起因。
她是美籍華裔,她的父親是物理學博士,媽媽是生物學博士,全家當年逃難出國,定居在了美國。
就在7月份的時候,她從祖父母們的口中,瞭解到了外祖父母他們的經歷。
她的外祖父在 1937年在金陵擔任一名教員,1937年日に本佔領金陵後,便開始瘋狂轟炸。20多歲的懷着身孕還帶着1歲女兒的外祖母回到老家宜興避難,外祖父從老家回來後發現同事們都在準備撤退。
他知道金陵恐怕難以保全了,所以就立即寫信回家讓外祖母帶着家人到蕪湖和他一起離開,誰知道蕪湖鐵路被日軍炸斷了,只能走水路。
外祖父等了4天,都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他心裏充滿了恐慌,擔心她們都出事了。萬幸,最後終於見到了她們們,所有人都抱頭痛哭外。
張蓴茹說話慢聲細氣,娓娓而來。
李傑沒喫早餐,拿着一個麪包一邊喫,一邊聽。
如果關祖在,估計會賤兮兮說:“喲,單身狗又沒早餐喫啊~~~”
還好關祖不在。
不過李傑的規劃是政治路線,所以他不能再單身了。
可惜李傑到現在沒找到一個合適的。
“然後我從外祖父那裏知道了那一次的*****……”
“金陵在日に本的到來後,就變成了人間煉獄……”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從家人的口中知道這件事,非常震驚。”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張蓴茹就深深記住了這件事,跑去了圖書館想要找一本書去了解這件事,卻沒有發現有關於*****的任何書籍,不死心的她趕緊跑去書店。
結果將整個城市書店和圖書館全部跑了一遍,卻是沒有發現哪本書提及這一段歷史。
這明明這是一段沉痛的,不應該被人遺忘的歷史,爲什麼就沒有書籍記錄呢?
當她向朋友們談及*****一事,卻沒人知道,不僅沒人知道,甚至連日寇當年在華犯下的罪行,他們都一無所知。
“對於歷史上出現過的大慘案,比如納粹乾的卡廷森林慘案、奧斯威辛集中營等等,世界都知道。”
“可是慘絕人寰的*****卻無人知曉!”
“那時候,我覺得,我一定要將它,揭露出來,讓全世界的人知道。”
張蓴茹的語氣中,帶着憤怒和悲痛。
或許有些人,生下來就有使命感,就像是張蓴茹,她自從知道這件事之後,就有一種使命感,覺得這是歷史賦予她的使命。
李傑聞言,頓時對眼前這位女士肅然起敬。
“這件事,我們保護傘公司可以資助……”
“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找我們!”
李傑嚴肅道。
張蓴茹:“謝謝!”
李傑搖頭:“不,是謝謝你!”
李傑不知道的是,
如果按照原來的歷史,她會在今年去金陵,查看了很多資料,找到了*****的倖存者,將他們講述的事實全部都記錄下來。
她還找到了拉貝寫的關於《****》的日記。
也正是因爲這一段經歷,讓她看到了卸嗳耸篱g最慘的畫面。這種畫面,就算是心智堅硬如鐵的人看着都會做噩夢,更別說是她了。
3年後,她終於將《*****》這本書給出版了,29歲的她讓全世界都知道這一件慘案。
這本書一經出版,就引發了強烈的反響,甚至加州政府都同意它列入教科書。
當時,正值日に本在申請加入聯合國的常任理事國,但是張蓴茹的這本書,引發了5000多人在聯合國總部外面遊行,也就是這一天聯合國這一次五票反對日に本加入常任理事國。
日に本的極端分子對她恨之入骨,就開始對她進行跟蹤、甚至是人身恐嚇,最後她得了嚴重的抑鬱症,然後在2004年,疑似被自殺。
(ps:有書友建議寫她,所以我寫了,不知道會不會emmm……)
李傑越聽,越對眼前的這位女士,充滿了欽佩。
大英雄,大豪傑!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
李傑天天往醫院那邊跑,還讓李翹做飯菜和湯,他送過去。
“這是你熬的雞湯?”
“是我……祕書熬的。”
“哈哈~~~不過你爲什麼每天喫麪包啊?”
“我老闆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他經常說我單身狗,沒人給我做早餐。”
“哈哈哈~~~你老闆好有趣了,是那個李富先生嗎?”
“不是,李富很無趣,是另外一個,賤兮兮的老闆。”
“老闆賤兮兮?”
“是啊,他在港島。你不是要去大陸嗎?走港島轉機可能會更方便。如果你經過港島的話,或許我可以讓他安排人接你。”
“哈哈,你好有趣~~”
“啊?”
……
……
南方500公里外,
洛杉磯,唐人街。
夜幕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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