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他下了車,坐回了自己車上。
黑色雪佛蘭迅速離開,返回灣仔。
九紋龍開車回去之後,找了小弟三鷹,將事情吩咐了一遍。(出自《九龍冰室》)
……
關祖這邊,返回灣仔中環大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老闆,”
“有一封來自新加坡的信。”吳蓮倩拿着一封國際信件,遞給了關祖。
“?”
關祖拆開信件,裏面露出了一張照片,是一個30多歲的女人,帶着一個10歲小男孩。
“目標已經找到……”
“靜美……丹尼……”
關祖哈哈一笑。
非常好!
這個靜美,是餘順天的前女友,在11年前餘順天還在混幫派的時候,因爲受不了餘順天天天跑去喝酒,還有打打殺殺,最後選擇了分手。
但是分手的時候已經懷孕了,沒告訴餘順天。
按照原來的軌跡,這個小男孩丹尼在長大之後會染上毒癮,而前女友靜美會癌症死亡。等餘順天收到了靜美臨終託孤信息的時候,飛速趕往了菲律賓,去找兒子。
但當他找到兒子丹尼的時候,兒子因爲吸嗨了,在天台上墜落,直接死了。
而鄒文鳳有個問題,輸卵管堵塞,導致不能懷孕。
也正是因爲這兩個原因,導致了夫妻雙方分手。
吳蓮倩非常八卦:“祖哥,這是誰啊?”
能讓關祖千里迢迢調查的,肯定是比較重要的人。
關祖:“順天的。”
吳蓮倩:“啊?他不是結婚了嗎?這個女人是誰?”
關祖:“前女友的……你暫時不要聲張,我還沒想好怎麼安排。”
如果直接告訴餘順天,不知道會不會造成餘順天夫妻雙方嫌隙。
如果不告訴,這事拖着萬一那個丹尼又染上毒癮,那就麻煩了。
所以,最主要的問題,還是解決鄒文鳳懷孕的問題。
晚上,
關祖回到家,跟阮梅說了一下這事。
“啊?”
阮梅震驚了。
她覺得周文鳳和餘順天的感情還是非常好的,結果突然來這麼一個‘兒子’。
關祖:“這段時間,你去找一下鄒文鳳,問問她懷孕的問題。”
阮梅想了想:“好。”
身爲大婦,還是要解決團隊裏面各自家庭中的女人問題。
關祖想了想,感覺還不夠,打了個電話給新加坡的黃老闆。
託付黃老闆照應一下餘順天的前女友靜美。
“哈哈,沒問題,交到我身上。”
“謝謝黃老闆了。”
“我們之間客氣什麼。”
掛掉電話之後,
關祖嘆了口氣:當老大真不容易,還要幫兄弟操心家室。
……
……
晚上。
餘順天家裏。
“啊嗤~~~”
餘順天打了個噴嚏,納悶道,
“誰在唸叨我?”
他目前在五星集團負責的是金水火星三家商場的管理,最高負責人。
今天忙完工作,正在廚房做飯。
這時候,
大門咔咔開了,鄒文鳳回到家中,深吸一口氣,試圖把煩悶的心情給拋棄。
今天她去醫院做了檢查,發現輸卵管堵塞,懷不了孕。
她已經和餘順天結婚1年多了,一直沒戴措施,但是一直沒有懷孕。所以她就跑去檢查,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結果。
她又不敢告訴餘順天,怕他失望。因爲餘順天很想要一個孩子。
“你回來了~~”
餘順天穿着圍裙,走出了廚房。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餘順天一眼就看鄒文鳳有點悶悶不樂。
鄒文鳳擠出笑容:“沒事,公司裏出了點小問題。”
餘順天:“什麼問題,要我幫忙嗎?”
鄒文鳳搖頭:“小問題,我可以解決。”
餘順天就不再多問了,微笑道:“那去洗手,可以開飯了,我給你做了最愛的醬汁小魷魚仔。”
很快兩人就開始坐一起,開始喫飯。
鈴鈴鈴~~~~
鄒文鳳接起電話,是阮梅打來的。
“梅姐……好的好的,明天有空……那明天見……”
掛掉電話之後,
鄒文鳳道:“梅姐打電話過來,說明天約我出去玩。”
餘順天點頭:“好,玩得開心。”
……
……
另一邊,
元朗,星輝夜總會,霓虹燈牌在夜色中閃爍。
‘一哥’帶着兩個小弟,邁着二五八萬的步伐,走進了一家夜總會。
一進去,冷氣裹着各種香水味、酒味撲面而來。
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水晶吊燈不斷晃動,舞臺上的鋼管舞娘在中央舞臺扭動身姿。
臺下一張張卡座,桌上堆滿各種酒,一桌桌客人發出骰子聲、調笑聲。
“一哥!”
吧檯調酒師老遠就高舉酒杯.
“一哥,哇,今天這髮型好酷啊~~”
“是吧,超酷~~”
一哥一路過去,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一哥一一回應。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他的身後,三鷹帶着四五個小弟,跟了進來。
“三鷹哥!”
“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
很快,
一哥就找了一張卡座,玩了起來,坐檯女陪酒,搖骰子。
三鷹也找了附近的一個卡座,玩了起來。
一晃,
2個小時過去了,
一哥感覺一陣尿意,起身上廁所,兩個小弟跟陪酒小妹玩得正開心,所以沒跟過去。
此時,三鷹帶着小弟,也起身了。
一哥走進廁所,來到便池前。
解開皮帶對着小便池放水,酒氣燻得他有點迷迷糊糊的。
就在這時,
廁所門推開,三鷹帶着四個小弟走了進來。
一哥還沒反應過來,
深灰色布袋帶着風聲罩下來。
然後……
膝蓋就被鐵棍重重砸中。
劇痛讓他整個人向前栽去,陶瓷便池的邊緣撞在顴骨上。
啊~~~
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然後拳頭、皮鞋如雨點般落在後背,布料摩擦聲、悶哼聲混着金屬撞擊聲在狹小空間炸開。
他想喊,卻只能從喉嚨裏擠出破碎的嗚咽。尿液不受控制地順着褲管流淌。
很快,
毆打停止,腳步迅速離去。
當一哥的手顫巍巍將布袋被扯下,
三鷹已經帶着人消失在門口。
一哥癱在尿漬斑斑的瓷磚上,白襯衫沾滿污垢,臉青鼻腫,嘴角滲出血絲,腿骨感覺已經斷掉了。
“誰幹的?!“
“給老子滾出來!!”
一哥赤紅着眼,掙扎着爬起來,忍着劇痛,一瘸一拐走出了廁所。
結果放眼一看,不見可疑的人影。
他雙眼血紅,太陽穴的青筋暴起如蚯蚓,如同瘋狗一樣,他衝出去,嚇壞了一羣夜總會的賓客。
“到底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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