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树
內地工程師們:“???”
怒了!
“瑪德,敢在港島說這種話?”
“以爲這是印渡那種垃圾地方嗎?”
“滾回去喝恆河水吧。”
此時,
全港看電視新聞的市民,也同樣非常憤怒。
千家萬戶、各茶餐廳、公司飯堂……到處都是一片罵聲。
文慧心:“庭審結束後,辯方律師簡奧偉宣佈將反控印渡籍當事人‘故意傷害老人’,要求賠償醫療及精神損失。”
全港市民齊齊山呼:
“好!!”
“就是要這樣!”
文慧心:“截至目前,印渡駐港領事館尚未就種族歧視言論作出正式道歉。亞視將持續關注事件後續發展。我是文慧心,午間新聞,與您共同見證港島正義。”
新聞結束。
內地的工程師們,迅速喫完飯,離開飯堂。
這新聞固然讓他們覺得解氣。
但是,他們此刻腦海中只有補給艦上未完成的測繪圖和實驗室裏等待分析的鋼材樣本。
他們謹記自己最重要的任務————研究補給艦,將知識吸收,化爲己用!
認真、刻苦、專注、不懼犧牲,是他們這一代工程師的精神!
……
……
華港·臨時材料實驗室。
下午15點,
港島秋夜的風裹着鹹澀的海霧,灌進葵涌附近的一個村子的居民屋,這裏被臨時改造成材料實驗室。
連小型衝壓機都有。
明亮的光線下,七八個材料學方面的工程師,正圍着一張工作臺,用放大鏡仔細觀察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鋼材切片。
“老張,光譜分析儀的數據出來了嗎?”劉總工敲了敲菸灰缸,裏面擠滿了“羊城”牌菸頭。
輪機專家老張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把一張座標紙鋪在檯面上:
“初步分析,這鋼材裏除了常規的鎳、鉻,還有微量的釩和鈮。但最奇怪的是……”他用紅筆圈出光譜圖上的異常峯值,“這裏有個未知元素的吸收峯,對照現有的元素週期表,可能是……稀土裏面的幾種元素。”
“稀土?”材料組的小李猛地抬頭,“我們國內的稀土鋼研究纔剛起步,蘇聯人已經用到艦船材料裏了?”
劉總工:“這正是我們要搞清楚的。蘇聯人的稀土礦開採比我們早幾十年,說不定已經研究出了一些稀土鋼。”
劉總工用鑷子夾起另一塊蘇聯鋼材切片,對着燈光轉動,金屬截面折射出細密的奧氏體晶粒,
“你們看,這種‘等軸晶+細晶強化’結構,我們的鋼廠現在還做不出來。”
“他們是如何均勻地將稀土元素,覆蓋到鋼材裏面?”
“等等……有沒有可能……他們在冶煉時可能用了電磁攪拌技術,才能讓稀土元素均勻分佈!””
“咦,有這個可能!”
整個工作間,一個個眼神都亮了起來。
有時候靈光一閃,就是重大的突破。
“快,我們儘快試驗一下……”
“等等,稀土呢?我們現在手上沒稀土元素啊……”
“馬上讓國內送過來,儘快!”
另一邊,老陳用鋼筆在試驗記錄扉頁寫下:“1993.10.29,夜,雨。蘇聯補給艦四號鋼材的晶粒度評級達 12級,我方最高僅 9級。差距:3級。但差距不是天塹,我們一定會跨過去!一定!”
“老張提出了電磁攪拌技術來混合稀土元素的方法,這或許是一個方向……”
篤篤篤~~~
就在這時,門外一輛黑色雪佛蘭停下。
關祖、許正陽,帶着李加乘,來到了這裏。
敲門。
“劉總工打擾了……”
“關先生……您怎麼來了……”
劉總工熱情出門迎接。
他這兩天,跟關祖多次會面,知道關祖的能量,也是此次他們來港島的金主。
“劉總工,這位是李加乘。”
關祖對身後的李加乘,做出了介紹。
“在計算機研究所研究一些材料,邭馓貏e好,解決了幾個棘手的材料問題。”
關祖特意在‘邭馓貏e好’上面強調了一下。
“各位老師好~~”
李加乘客氣打招呼道。
屋裏的工程師們停下手裏的動作,目光齊刷刷落在李加乘身上。
李加乘頭髮有些凌亂,穿着比較隨意,戴着眼鏡,確實有研究人員的氣質……就是有點年輕,怎麼看都不像能幫上忙的樣子。
老張嘴角微微抽搐:“搞計算機材料的?”
王工眼神裏也寫滿懷疑。
不過,
關祖是大金主,面子還是要給的。
“既然關先生推薦,就先留下試試。”劉總工沉吟片刻,“小王,給小李騰個位置,讓他跟着記錄數據。”
關祖拍了拍李加乘後背:“好好學,在座的老師都是材料學上的大佬。”
李加乘連忙道:“我一定努力學習,多多向各位老師請教。”
關祖看向劉總工:“不打擾你們了,預祝你們儘快逆向開發出更先進的鋼材……”
劉總工微笑:“謝關先生吉言。”
……
……
東華三院。
阿三的病房內。
幾個阿三怒了一天。
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但又只能無能狂怒。
領事官苦口婆心:“阿米汗先生,拉爾夫先生,現在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港島是他們的主場,我們是不可能打贏官司的。”
“媒體、證人、警方、法院,全是他們的人,我們怎麼贏?”
受傷阿三不甘心:“難道就這麼算了?”
領事官:“我的建議是的,就這麼算了,三位儘快離開港島。如果拖到他們起訴你們,上了法庭,你們還輸了,要賠錢,到時候你們賠不賠?鬧得太難看了。”
“可是~~”
“我不服!”
“醫生說我膝蓋骨頭斷了,很大概率會殘疾……”
“還有我,我的手臂也打了鋼板……”
兩個阿三非常憋屈不甘。
領事官:“但是,在港島你們根本打不贏官司,只要他們一口咬定那兩個老人生命垂危,一口咬定其他人是爲了救老人才跟你們發生衝突,這官司我們就贏不了。”
“這港島,太黑了!”
“根本不跟我們講什麼法律不法律。”
“他們只是維護他們港島人的利益,畢竟我們對他們來說只是外國人而已。”
兩個受傷阿三沉默了。
領事官:“還有一點,如果你們再不走,很難說會不會有一些衝動的港島市民,會動手打你們。你們的人身安全,很難保證。”
此話一出,
兩個阿三一個激靈。
有這個可能!
“好,我們走!”
“現在就走,我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呆了!”
“這港島,就是一個愚昧、落後、垃圾的地方,回去之後,我一定把這事在電視上告訴全國國民。”
“對,讓國民知道這港島是多麼的黑暗!”
領事官鬆了一口氣,總算勸服了。
“好,我馬上去安排。”
匆匆離開。
……
……
半個小時後,
夜黑風高,
三名印度男子,兩名坐着輪椅,上了麪包車,另外一個印度男子後面鑽了進去。
“開車~~”
“我再也不想待在在港島這種鬼地方了。”
三人罵罵咧咧。
“去機場要多久?”
“等下要進入北角,然後穿過隧道,再走過一條機場路……需要30分鐘……”司機的英語帶着一股咖喱味腔調。
阿米汗:“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幫黑心的港島人,會不會在路上攔截我們,打我們?”
“開快一點……”
“對,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我要坐飛機回印渡。”
這時,
麪包車拐入北角一條2車道的街道,兩側老舊的唐樓在路燈下投出陰森的陰影。
阿米汗忽然打了個寒顫。
“先生們,”司機一邊開車,一邊道,“過了這條街就進入海底隧道,你們就安全了——”
突然,
嘭~~~
車胎好像是戳到了釘子,車頭劇烈顛簸,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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