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開局跟女知青回城 第212章

作者:三山风

  程旭遠遲疑了一下,還是認真的問道:“新悟,這個作品研討會,能不能稍微往後推一下?”

  “怎麼了?”劉新悟愕然的看着程旭遠道:“難道,你真的想在老家多待一段時間嗎?”

  “這個倒不是,主要是張德寧告訴我,他們《燕京文藝》也準備在八月給《渴望》開作品研討會,而且,我已經答應了。”

  “如果兩個研討會都擠在八月,這時間,會不會衝突了……”程旭遠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兩個研討會如果放在一個時間段,那就有點太高調了。

  劉新悟沒有想到,自己興高采烈的來通知程旭遠開作品研討會,居然會遇到這種事情。

  而且這種事情,好像還真的要關注。

  畢竟,兩個作品研討會要是撞了車,那不只是作者的問題,他們這些雜誌社,也是面上無光。

  “這還真是一個問題。”

  劉新悟撓頭,但是站在一旁的牛萬嘉,覺得自己實在沒心思再聽下去了。

  他還是頭一次聽說,同一個人的作品研討會還會撞車。

  這豈不是說,要給程旭遠開作品研討會,還要排隊麼?

  以前,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可是現在,這種事兒,它真的發生了。

  一時間,牛萬嘉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程旭遠並沒有注意牛萬嘉的感慨,而是朝着劉新悟道:“新悟,要不,你們和《燕京文藝》商量一下?”

  “看看兩個研討會,能不能放在一起開。”

  劉新悟幾乎想都沒有想道:“小程,這件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等我回去彙報一下再說!”

  今日第一更,求大佬們支持

232.第232章 啥,你都掙外匯了

  232.

  “嗚……”

  火車的轟鳴聲中,程旭遠目視着前方熟悉的景色。

  只有幾間平房的昌豐縣火車站,依舊破破爛爛,只不過此時,夕陽西下的站臺上,多了一些提着籃子賣熟雞蛋的村民。

  而在站臺的位置,稀稀拉拉的站着幾個接站的人。

  這等的場景,讓程旭遠的心中,升起了一絲絲感慨。

  雖然這裏並不是他的故鄉,但是心中關於昌豐縣的記憶,卻讓程旭遠生出了無數的感觸。

  對於《渴望》和《潛伏》的作品研討會怎麼辦,程旭遠根本就沒有理會。

  把劉新悟送走之後,程旭遠就拉着方玉晴當參郑瑤妥潘谟颜x商店買了一大堆東西,然後就坐上了回昌豐縣的火車。

  火車票是秦文輝幫忙買的,一張臥鋪票。

  雖然價格貴了點,但是很是舒坦,比普通的硬座強的太多了。一般來說,這種票光有錢是買不到的,它還需要一定的地位。

  比如某些介紹信!

  和臥鋪相比,更讓程旭遠欣喜的,則是從昌豐縣過的火車,不但時間有了調整,而且班次也增加了一班。

  去年過年的時候,過昌豐縣的火車,都是凌晨四五點到站。

  而現在,又增加了一班下午六點多到站的。

  程旭遠這次,坐的就是下午六點多到站這一趟。

  “旭遠。”當程旭遠提着行李下車的時候,就看到正朝着自己揮手的小叔程家棟,當下就笑着迎了上去。

  “旭遠,你怎麼纔回來,人家馮曉霞可放假二十來天了!”上身穿着灰色背心的程家棟,好像和程旭遠離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變化。

  他一把接過程旭遠的一個帆布袋子,一邊詢問道。

  程旭遠笑着道:“學校裏還有點事兒,所以我就耽擱了幾天!”

  “哎呦,你這提包怪沉哪!”程家棟平時都是在辦公室工作,接過程旭遠的提包,差點沒有直接撒手掉地上。

  程旭遠笑着道:“小叔,還是我來吧。”

  “沒事兒,我剛剛沒心理準備,你這包裏裝的都是啥啊,這麼大老遠的提過來。”程家棟好奇的問道。

  程旭遠朝着四周的人羣看了一眼,遲疑了一下道:“也沒啥,就是上課的課本。”

  “伱呀,放假也不忘學習。”程家棟也沒有懷疑。

  兩個人說話間,就來到了站臺外,程家棟將存好的自行車推出來,然後兩個人就騎着一輛自行車朝程家棟的家而去。

  昌豐縣的街道,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程家棟的家,同樣也沒什麼變化。

  還是那兩趟街,依舊是隻有兩間的筒子樓。

  小嬸李秀娥正在房外的走廊上炒菜,肉的香味,吸引着所有鄰居的目光。

  “秀娥,這不年不節的,你們家弄這麼多肉乾啥呢?”一個和李秀娥關係不錯的中年婦女,一邊炒菜一邊道。

  這中年婦女炒的是豆角,沒有半點肉,就算豬油也只是放了一丁點兒,當然是寡淡無味的。

  所以中年婦女家的兩個半大小子,此時都眼巴巴的朝着李秀娥家瞅。

  李秀娥也不隱瞞道:“家裏要來客人。”

  “我家那個在燕京大學上學的侄子要回來過暑假,我這個當嬸子的,咋着不得給孩子做一頓好喫的啊。”

  “秀娥,我聽說你們家那個侄子,不但在燕京大學上學,而且還是一個知名作家呢!”

  “對了,他寫的什麼?”

  聽到這話,李秀娥頓時多了一些精神。

  就在她準備開口的時候,就聽家裏牆上的方盒子廣播響了起來:“親愛的聽信笥褌儯F在是小說廣播時間,接下來大家聽到的是,著名青年作家徐凌雲的長篇小說《渴望》……”

  聽到這廣播聲,李秀娥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她當下故意大聲的道:“我侄子寫的小說啊,你們都聽過。”

  “現在,不就正聽着了嘛!”

  “秀娥,你可真會誇,我們現在聽的《渴望》,那是徐凌雲寫的。”

  “徐凌雲姓徐,你侄子姓程,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嘛!”那中年婦女笑着道:“你可別亂認侄子。”

  “要不然,人家徐凌雲可不願意。”

  李秀娥嘻嘻一笑道:“春紅姐,虧你還在咱們文化館上班呢,你咋就不知道,這作家一般都用筆名。”

  “徐凌雲就是家棟他侄子程旭遠的筆名。”

  被稱爲春紅姐的中年女子,突然停下了手中的鍋鏟,她用一種不敢相信的語氣道:“秀娥,你是說……你是說這徐凌雲是程旭遠的筆名?”

  “程旭遠就是徐凌雲嗎?”

  李秀娥看着春紅姐的模樣,越發多了幾分的得意。

  她笑嘻嘻的道:“春紅姐,這個我還騙你啊!”

  “我給你說,咱們現在聽的這個《渴望》,就是他回老家過年的時候,在他家裏寫的。”

  正當李秀娥說得高興的時候,就見程家棟騎着自行車,而坐在後座上的程旭遠提着兩個大提包,一起趕了回來。

  “秀娥,後面那個就是程旭遠吧,還真挺帥的!”

  “我覺得《當幸福來敲門》裏的徐凌雲,就應該是他這個樣子。”

  “對,文質彬彬,又英俊又瀟灑!”

  ……

  “走,咱們下去迎接一下。”一個剛剛炒完菜的大姐,乾脆把鍋鏟一放,大聲的說道。

  然後,她這一嗓子,真是起到了一呼百應的效果,在她的號召下,呼呼啦啦一下子下來了十幾中年婦女。

  李秀娥看到這等的情形,也將剛剛弄好的回鍋肉在盤子裏一盛,然後跟着快速的下樓。

  程旭遠剛剛從程家棟的自行車上下來,就看到十幾個中年婦女,一股腦兒的朝着他迎了過來。

  “春紅姐,趙姐你們這是……”程家棟看到這等的情形,奇怪的問道。

  他雖然驚訝,卻不驚慌,畢竟衝下來的,都是他們家的鄰居,這些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話也好說。

  “家棟,這就是你侄子徐凌雲嗎?”春紅姐第一個問道。

  程家棟愣了一下,還是道:“春紅姐,這就是我侄子程旭遠,他的筆名叫徐凌雲。”

  也就在這時,廣播中的聲音再次傳來:“親愛的聽信笥褌儯裉煨炝桦叺拈L篇小說《渴望》就給大家播放到這裏,明天同一時間,請大家注意收聽……”

  聽着這聲音,春紅姐等人的神色中,越發多了幾分的好奇和欽佩。

  “他就是剛剛廣播中說的那個徐凌雲?”春紅姐用一種顫抖的聲音問道。

  程家棟笑了笑道:“《渴望》是旭遠寫的。”

  “旭遠,這是你趙嬸兒,這是你馬嬸兒,這是……”

  聽着這介紹,程旭遠心中已經明瞭,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無論如何的躲避,都是徒勞無用,所以他乾脆大大方方的和趙嬸他們打招呼。

  “趙嬸兒好,馬嬸兒好,陳嬸兒好……”

  “哎呀,就是大學生,真是太懂禮貌了!”春紅姐道。

  “旭遠,我聽說你在燕京大學上學,那可是咱們最好的大學,你在那邊……”

  “小程,你結婚了沒有……”

  ……

  聽着這亂七八糟的問候,程家棟趕忙道:“趙姐,旭遠他坐了一天的火車,累的不輕,先讓他回家休息一下。”

  “等一下喫了飯,咱再來家裏聊。”

  李秀娥也過來道:“春紅姐,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先讓孩子喝點水。”

  有程家棟兩口子護航,程旭遠這才安安穩穩的來到了程家棟的家中。

  李秀娥剛剛給程旭遠倒了一杯水,程家棟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剛纔是咋回事?”

  “剛纔春紅姐說,咱們旭遠是燕京大學的學生,還是一個作家,怎麼就沒有聽說過他的作品呢,正好廣播裏播《渴望》,我就說這是咱家旭遠寫的。”

  李秀娥說完,就愧疚的說道:“旭遠,我也沒想到,他們這麼大驚小怪。”

  從李秀娥的聲音中,程旭遠就能聽到一種驕傲。

  對於這種因自己而起的驕傲,程旭遠自然不能多說啥。

  他笑着道:“嬸兒,這可不能怪您,實在是大家對我太厚愛了。”

  說話間,程旭遠就把一隻提包打開道:“嬸兒,我這次從京裏回來,也沒買什麼好東西。”

  “這是從友誼商店買的布料,您給旭東他們做身衣服吧。”

  李秀娥接過程旭遠遞過來的布料,就覺得這布不但色澤鮮亮,而且手感非常柔軟舒適,比自家做衣服的老棉布可強得太多了!

  雖然布沒有展開,但是李秀娥卻感到這布不少。

  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暗自估計了一下,就覺得這些布,最少價值二三十塊錢,而且這還不算布票。

  “旭遠,我們家有做衣服的料子,前兩天我纔剛剛給你堂弟他們做了衣服,你還是拿回去,讓你媽用吧。”

  雖然心裏有點不捨得,但是李秀娥還是覺得這布料的價值太高。

  程旭遠笑着道:“嬸兒,我媽那邊,我也準備着呢,這是專門送給您的,好歹是我一點兒心意,您就留下吧。”

  說話間,程旭遠又拿出了一條煙和兩瓶五糧液放在桌上道:“叔,也不知道給您帶點啥,您放着慢慢喝吧。”

  程家棟看着程旭遠放下的菸酒,眉頭就是一皺,嗔怪道:“旭遠,你這太破費了!我可不要。你把這東西拿回家,到時候大家來看你,用得着。”

  “我這裏不用。”

  程旭遠道:“叔,我提包裏還有不少,您就放心吧。”

  說話間,他又拿出來一些奶糖、點心之類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