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山风
“希望他在學校能不捱揍。”
許巖一口氣,說了十幾分鍾。
聽着許巖最後的話,不少人都粜ζ饋怼�
作爲方玉晴的好朋友,正和她一起上課的藍貝珈低聲的道:“你這兩天,還是和程旭遠保持一點距離吧。”
“要是因爲他捱揍了,那可就不值了。”
聽到這話,方玉晴眉頭蹙了一下,瞪了一眼藍貝珈,這才擔心的問道:“你也認爲程旭遠真的會捱揍啊?”
“我覺得可能性不小,你看看許巖那樣子,要不是在課堂上,可能就去找你的程旭遠了!”
“寫個小說,能寫到捱揍的地步,程旭遠也是厲害。”
“等一下我也要看看這部《渴望》,後半部究竟寫的有多麼喪心病狂啊,竟然讓許巖在課堂上忍不住了。”
就在方玉晴爲程旭遠擔憂的時候,洪自成已經示意許巖坐下,然後笑着道:“《渴望》和《當幸福來敲門》,都是難得一見的好作品。”
“而且兩部小說有着異曲同工之妙,反映的都是大家對美好生活的期待。”
“程旭遠對於人物的刻畫,還是非常到位的……”
隨着下課的鈴聲,洪自成結束了自己的講課,不過當他離開之後,許巖卻被同學們圍了起來。
“老許,可以啊,沒想到你還敢弄這麼一出,幸虧洪老師脾氣好,這要是換了有脾氣的老師,你可就慘了。”
許巖攤了攤手道:“我也沒想到啊。”
“看着《渴望》後面的內容,我是實在忍不住啊。”
“程旭遠這個臭傢伙,真是害人不湣!�
“老許,你快看完了嗎,看完了讓我看看。”有同學來到許巖的身邊道。
許巖擺手道:“我還有很多沒有看呢,你想要看,還是再等等吧。”
“要不,就去新華書店再買一本。”
就在這時,一個學生走進來道:“我剛剛聽經濟系的同學說,海淀這邊的《燕京文藝》早就賣完了!”
“這麼快?”有學生不敢置信的道。
“你不知道,大家對於《渴望》的下半部等的太心焦了,所以,平時很多買了書輪流看的同學,現在也直接自己買了。”
方玉晴聽着這些對話,心裏很是爲男友自豪。
她悄悄的離開教室,朝着歷史系的教室跑了過去。
而當她來到歷史系的教室外,就聽有人激動的道:“徐凌雲,虧我還那麼支持你,你寫的都是什麼玩意兒嘛。”
“劉惠芳被車撞了!”
“我覺得,純粹是你的腦袋被車給擠了!”
心急的方玉晴費了好大的勁兒擠進去,就見一個男生,此時正激動的手指着程旭遠,很是氣憤。
程旭遠笑着道:“同學,我這寫的是小說,都是虛構的。”
“虛構?虛構你就不能寫點好的呀!”
“你說說你,咋就這麼喜歡給人添堵呢!”
“我給你說,要不是同學,今天我就……”
郭遠歸和許思謨蓚�人拉着那激動的男生,更有人掩護着程旭遠離開。
方玉晴看着這種場景,不知道該爲程旭遠高興,還是該爲他擔心。
從大家的反應來看,這部小說無疑是成功的,畢竟它深深的牽動了讀者的心。
可是,人物塑造的太好,有點費作者啊!
要是程旭遠被同學們揍一頓的話,她可是絕對會心疼的。
“旭遠,沒事吧。”等程旭遠走出來,方玉晴關切的問道。
程旭遠一揮手道:“沒事,大家只是嘴上說幾句,過過嘴癮罷了,都是大學生,這點素質還是有的。”
方玉晴朝着程旭遠打量了兩眼道:“要不,今天你就別上課了。”
“等大家都把小說看完了之後,再說上課的事情。”
程旭遠無奈的攤手道:“你這個建議,郭遠歸也給我說了。”
“看來今天,只能逃課了。”
“這叫什麼事兒嘛!”
方玉晴安慰道:“這說明你這部《渴望》寫得好,對了,我聽說好幾家書店,《燕京文藝》都賣完了。”
“這和我有啥關係呢,編輯部又不會多給我一分錢。”程旭遠揮手道:“還不如多給我點錢呢!”
“對了,我爸今天來電話,說讓你有空到家裏喫飯。”方玉晴帶着一絲擔憂的道:“你說,我爸是不是有啥新的打算哪?”
程旭遠沒想到,方耕升居然打來電話,主動讓自己去家裏喫飯。
這是幹啥呢?再來一次鴻門宴嗎?
可是,這也不應該啊,鴻門宴已經喫過了,再喫第二頓有啥意思?
“你爸說別的了嗎?”程旭遠小心的問道。
“沒有,我爸啥也沒有說。”方玉晴道:“不過他說,你最好這個星期天就來,他等着你。”
雖然心中還是有點忐忑,但是程旭遠最終一咬牙道:“行,那我就去一趟,看看我那岳父大人究竟準備對付我。”
“你瞎說什麼呢!”方玉晴雖然嘴上嬌嗔,但是心裏卻是一股暖流湧過。
程旭遠腦子裏一直有個問題盤旋,那就是方耕升爲啥還要讓自己去家裏喫飯?他這是打的什麼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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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第175章 原配夫妻和珠聯璧合
175.
《燕京文藝》編輯部,隨着雜誌的發行,大家都輕鬆了不少。
畢竟,這個月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了。
至於下個月發什麼文章,稍後再說,至少今天得好好歇歇。
所謂皇帝還不差餓兵,現在整個《燕京文藝》,都瀰漫着一種輕鬆自在的氛圍。
“瑜墨,今天我啥也不願意幹。”張德寧對着自己對面的沈瑜墨道:“你說咱們兩個請假去百貨商場逛一逛,鄒老師會答應嗎?”
沈瑜墨朝着張德寧看了一眼道:“你只要敢向鄒老師開口,我就跟着你去。”
張德寧看着笑嘻嘻的沈瑜墨,最終擺了擺手道:“還是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兩天呢!”
“對了,陳大媽這些天是不是盯上伱了,怎麼經常找你談心哪?”
沈瑜墨也很無奈,她感到陳大媽好像專門針對她似的,沒事就找她談心。
說實話,她真的是不想和陳大媽談心。
但是有時候,不談也不行啊。
畢竟陳大媽不是一般人,哪怕是鄒燕來,面對這位大姐,那也要讓上幾分。
更不要說她們這些年輕人。
“陳大媽希望我多考慮一下自己的生活。”沈瑜墨無奈的道:“盛情難卻,我不老實聽着又能如何?”
張德寧笑了笑道:“我告訴你一個絕招,她說什麼,你都是好好好。”
“等她說完,你就頭也不回的走掉!”
看着笑嘻嘻的張德寧,沈瑜墨心中暗道,也只能用這個辦法試一下了。
別的,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兩個人嘻嘻哈哈說話的時候,突然有人推門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大聲的吼道:“徐凌雲呢?讓徐凌雲給我滾出來!”
聽到這吼聲,沈瑜墨嚇了一跳。
她凝眸朝着說話的人看去,就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手中揮舞着一本《燕京文藝》,大聲道:“徐凌雲寫的什麼狗屁小說!”
“劉惠芳咋能被車撞傷呢!我看他這個作者純粹是心理變態,專門和好人過不去!”
“你們給我找到他,讓他給我重寫。”
聽到這要求,沈瑜墨一陣無語,讓作者重新寫,虧這年輕人想得出來。
“同志,我是《燕京文藝》小說組的負責人趙進九,請問您有什麼事呢?”這個時候,趙進九走了進來。
他笑眯眯的道:“來,坐下歇歇再說!”
那年輕人看着神色和藹的趙進九,神色頓時緩和了不少。
他揚了揚手中的《燕京文藝》道:“趙編輯,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找徐凌雲。”
“我說實話,你們發的《渴望》,上半部我就已經看的滿肚子氣了。”
“沒想到,徐凌雲這個狠心的傢伙,居然讓劉惠芳被車給撞了。”
“王滬生那樣的人,倒是好好的。”
“我拿錢買書還受氣,我揍他的心都有。”
聽着這話,趙進九笑着道:“對於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
“說實話,我雖然是一名編輯,但是我首先也是一名讀者。”
“我也想訓他一頓,讓徐凌雲重新寫。”
“不過我考慮了之後,發現徐凌雲這樣寫,纔是最好的選擇。”
說到這裏,他朝着那年輕人道:“小夥子,你說你上半部看的憋了一肚子氣,爲啥還要看下半部呢。”
“而且還排隊去購買。”
年輕人愣了一下道:“我……我喜歡《渴望》裏面的人物。”
“我希望劉惠芳和宋大成他們,能夠過上好日子。”
“我就覺得,這些人好像就活在我們身邊一般。”
“所以沒有看到後半部的時候,我非常想要看。
現在看到後半部,我就想要打人。”
聽着年輕人帶着自己情緒的話,趙進九笑着道:“這說明什麼?這充分說明你非常喜歡《渴望》這部作品。”
“要不然,你也不會大老遠的來到我們編輯部,把你的意見說出來。”
“我們看一部小說,就要看作者想要通過這部小說,究竟想要反映什麼……”
在趙進九的解釋下,年輕人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他喝了一杯水之後,道了個歉就告辭離去。
不過臨走的時候,他還是表達了自己的心願:有機會還是想親眼見一下徐凌雲,問他爲啥非得寫的這樣讓人難受。
同時,他還堅持了自己的意見,那就是能改的話,一定要讓徐凌雲把《渴望》給改了!
送走了這年輕人,趙進九感慨道:“年輕真好啊,有什麼話都不用藏着掖着,只管一股腦兒的撂出來就行了!”
沈瑜墨道:“趙主編,您覺得咱們需要把這個讀者的意見,如實反饋給徐凌雲嗎?”
“當然要轉達給他。”趙進九道:“雖然這部小說寫的很精彩,但是也要讓他知道一下大家的意見。”
就在趙進九說話的時候,鄒燕來走了進來。
“老趙,你和印刷廠那邊聯繫一下,讓他們準備加印吧。”
“剛纔新華書店來電話說,他們倉庫的雜誌都已經搶購一空了。”
“讓咱們多加印一點。”
趙進九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才上午十一點多。
也就是說,這才三個多小時,雜誌就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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