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山风
看着一副坦然模樣的程旭遠,孟德志一陣無奈。
這時候,莫雲琪也走過來道:“小程,實際上《渴望》寫得非常好,但是你讓劉惠芳和王滬生結婚,知道被多少人罵嗎?”
“以後寫東西,也要照顧一下大家的接受程度。”
程旭遠笑着道:“莫姨,我一定會注意的。”
“我不是給你說了嘛,以後叫嫂子就行。”孟德志正視着程旭遠,笑着道。
他和程旭遠是忘年交,程旭遠對他的稱呼基本上都是老孟,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媳婦比自己大一輩。
程旭遠則笑了笑道:“老……孟叔,我覺得以後我還是多禮貌一點兒吧。”
“要不然……”
孟德志聽到孟叔這兩個字,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表情。
他沉聲的道:“程旭遠,你小子是不是沒有憋好屁?我可提醒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在這兒跟我兜圈子!”
莫雲琪一聽,也來了興趣。
平日裏程旭遠和孟德志兩個人隨意慣了,她也喜歡兩個人這樣交往。
現在程旭遠突然一本正經的稱呼老頭子爲孟叔,這讓她也覺得納悶不已。
小程這是有啥事啊?
就在她心中懷疑的時候,就聽程旭遠道:“孟叔,莫阿姨,我昨天晚上去石景山那邊喫了頓晚飯。”
“去石景山喫飯咋了?我也經常去……”
孟德志的話才說了一半,接下來的話就嚥下去了。
“你小子這是……”
程旭遠看着手指指點着他的孟德志,笑着道:“孟叔,我和玉晴互相欣賞,您不會反對吧?”
“程旭遠,我以爲你是一個正人君子,卻沒想到,你小子居然……居然狼心狗肺!”吸了一口氣的孟德志,說話間就要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銅鎮紙。
這東西就是一個銅尺,如果敲在身上,那絕對是生疼啊!
程旭遠可不敢讓這東西敲在自己身上,他趕忙道:“孟叔,我和玉晴的年齡差不多,我們都是大學生,我們兩個交往怎麼了?”
“你……你小子是有婦之夫!”孟德志手指着程旭遠,厲聲的道:“你就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你就敢這麼大搖大擺的騙人?”
程旭遠道:“老孟,我早就想離婚了,這不是你給我說的嗎,我現在暫時離不了婚,要等《當幸福來敲門》的熱度降下去點兒再說嗎?”
“更何況,我們雖然還沒有領離婚證,但是已經簽過離婚協議書了!”
“實際上,我們已經算離婚了。”
聽完程旭遠的狡辯,孟德志晃了晃手中的銅鎮紙,最終還是放下了。
他很想說一句,你竟敢對我的晚輩下手,可是看着程旭遠年輕的樣子,他最終還是將這句話嚥了下去。
雖然他覺得程旭遠是自己的忘年交,但是實際上,程旭遠和方玉晴纔是同齡人。
“老孟,你不要這麼激動。”莫雲琪來到孟德志前面,一邊讓他坐下,一邊朝着程旭遠道:“旭遠,你說的是真的?”
“莫姨,這種事兒,我哪敢胡說八道。”
“我和玉晴互相欣賞,所以……”
莫雲琪對於程旭遠的話並沒有懷疑,且不說程旭遠的多才多藝,就單說小夥子的長相,也是相貌堂堂,氣宇軒昂,正是很多年輕姑娘競相追逐的理想對象。
方玉晴漂亮又喜歡文學,對於這種文藝女青年來說,程旭遠這種長相不錯又才華橫溢的人,簡直就是難以抗拒的殺手。
孟德志此時也恢復了平靜,他帶着一絲譏諷的道:“你說你昨天去了石景山,那個倔驢揍你沒有?”
倔驢?
程旭遠瞪大眼睛看着孟德志,這一刻的他,感覺自己好像破譯了什麼。
看着程旭遠驚異的目光,孟德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爲情。
他這給方耕升的稱呼,實在不適合給晚輩這麼透漏。
特別是像程旭遠這樣,身份有些特殊的晚輩。
“問你話呢,快說。”孟德志將自己的不好意思化成了催促。
程旭遠笑了笑道:“孟叔,我去石景山那邊,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孟阿姨不但做了一大桌子菜,而且方叔叔還讓遠峯哥將他珍藏在地下室的好酒拿出了兩瓶。”
“我和方叔談的很愉快。”
對於這種話,孟德志根本就不信。
他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着程旭遠道:“小程,你說那倔驢拿出來了珍藏的好酒歡迎你,你說說,是啥好酒?”
“聽說是他老戰友送給他的,在家裏放了十來年,一直都不捨得喝。”
孟德志愣了!
對於方耕升家裏有什麼好酒,他是一清二楚。
甚至他很多時候,都想着要將方耕升的好酒給他喝了。
只不過一直都沒有這個機會而已。
現在方耕升竟然捨得拿這種好酒招待程旭遠,他心中第一個不相信。
可是,如果不是真的,程旭遠爲啥知道方耕升家有這酒呢?
方玉晴可不在乎什麼是好酒,什麼不是好酒。
他盯着程旭遠看了幾眼,最終悠悠的嘆道:“小程,如果你們之間,真像你說的這麼愉快,我覺得今天上午,你就不會來我這兒了。”
看着一臉自信的孟德志,程旭遠笑了笑道:“孟叔,看來什麼都瞞不住您的眼睛,我來您這兒,就是尋求您的幫助的。”
“我和玉晴,您不會也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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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第173章 沈瑜墨:我家那口子
173.
孟德志此時非常糾結。
對於程旭遠這個年輕人,他一直欣賞有加。
開始的時候,也覺得他和方玉晴很般配。
但是,很可惜,這傢伙結婚了。
雖然這個只是名義上的婚姻就要結束了,但是他畢竟是個二婚男人。
讓自己的寶貝外甥女嫁給這麼一個二婚男人,他心裏多少有點不情願。
可是現在,兩個人已經好上了!
最終,孟德志一揮手道:“你們的事情,自己去解決,我不管。”
程旭遠看着有點氣急敗壞的孟德志,趕忙道:“孟叔,這件事兒,您可不能不管哪!”
“您是我和玉晴共同的長輩,我如果不靠您,還能靠誰呢?”
說到這裏,他的目光又看向了莫雲琪道:“莫阿姨,您也要幫我說說好話。”
看着一副粘上自己的程旭遠,孟德志是既好氣又好笑!
最終,他揮了揮手道:“行了,這件事兒我知道了。”
“回頭我好好考慮一下吧。”
“本來還想要留你喫飯,但是現在呢,你該幹啥幹啥去吧。”
看着一副不耐煩的孟德志,程旭遠也沒有糾纏,他很清楚孟德志現在心情不太好。
沒掂一根大棍子把他趕出去,已經很給面子了。
要是還想留下來喫飯,那就有點兒沒眼色了!
“孟叔,我先走了,回頭再來看伱。”
看着離去的程旭遠,孟德志撓了撓頭道:“你說這事,我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莫雲琪笑了笑道:“開始的時候,你不也有撮合他和玉晴的意思嘛!”
“旭遠這個孩子還是很不錯的。”
“哼,這小子之前還給我裝蒜,口口聲聲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學習上,這纔多長時間,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孟德志恨恨不已道:“要不是爲了玉晴,這件事兒,我說啥也不管!”
時光荏苒,一轉眼,半個月的時光就過去了。
沈瑜墨已經適應了自己在《燕京文藝》的工作,而隨着天氣的變暖,脫下大覔Q上毛衣的她,身上也越發的綻放青春活力。
“瑜墨,你是越來越漂亮了!”張德寧一邊在紙上寫東西,一邊笑着感慨道:“咱文協那些年輕人,好幾個都惦記着你呢!”
“這幾天,請我喫飯的人都需要排隊預約了!哈哈!”
“這一開始呢,我去的時候還美滋滋的,可是人家都是旁敲側擊問你的情況。”
沈瑜墨笑了笑道:“那你不會告訴他們,我已經結婚了嘛!”
“你結婚的事兒,大家開始都是相信的。”
“可是,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從來沒有見過你家那口子。”
“再加上你一直在家裏住,所以他們都覺得,就算你結過婚,應該也分開了。”
“現在有不少回城的人,回來之後就離婚了。”
張德寧道:“你要真的沒離婚,啥時候讓我見見你那位啊?”
沈瑜墨笑了笑,並沒有吭聲。
對於找對象的事,她暫時不想考慮。
她想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和程旭遠之間怎麼處理,她也沒有多想,只是準備等程旭遠的影響力和熱度都下來了,就順其自然的離婚。
張德寧還要說話,沈瑜墨已經道:“德寧,咱這一期的雜誌已經印刷好了,我在鄒老師那兒見到了樣本,挺不錯的。”
“我也看到了。”張德寧道:“老趙他們也是的,自己家的雜誌,也不說多拿過來幾本。”
“現在,老趙他們都猜測這一期的銷量呢!”
“我覺得能突破六十萬,可是老趙他估計要破七十萬!”
“不過我估計,這一期發表之後,徐凌雲一定會被罵的更慘……”
就在張德寧滔滔不絕的說話時,鄒燕來走了進來。
張德寧迅速閉上了嘴巴,而鄒燕來只是朝着她瞪了一眼,就朝着沈瑜墨道:“瑜墨,剛剛陳大姐打來電話,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陳大姐並不是《燕京文藝》的編輯,而是文協的一位老大姐,負責的是文協一些內部管理事務。
爲人和藹,很讓人尊重。
“我這就過去。”雖然不知道這位陳大姐找自己幹什麼,但是沈瑜墨還是快速的答應道。
鄒燕來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等鄒燕來的身影消失,張德寧頓時活躍了起來。
“瑜墨,你說陳大媽找你能有什麼事兒呢?不會給你介紹對象吧!”
“咱文協的年輕人,十對中間,有六七對都是她給介紹的。”
“我剛上班的時候,她還把我拉到她辦公室呢!”
聽張德寧如此一說,沈瑜墨就有點不想去了。
不過,陳大姐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再加上是讓鄒燕來叫自己,不去也不行。
沈瑜墨道:“沒事兒,如果她是這個意思,那我就說我結過婚了。”
很快,沈瑜墨就來到了二樓的辦公室,敲開門的時候,就見頭髮有點花白的陳大姐在寫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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