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開局跟女知青回城 第119章

作者:三山风

  站在一旁的趙進九一臉的無奈,等劉新悟坐下之後,他朝着劉新悟道:“新悟,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幹事的!”

  “程旭遠是我們的作者,你這,當着我的面兒挖牆腳,是不是太過分了。”

  看着有點義憤填膺的趙進九,劉新悟雙手抱拳道:“趙組長,我這不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嘛!”

  “我們要創刊成功,那就需要一批重量級的作品。”

  “所以你老兄就當幫兄弟一次忙。”

  “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殺人不過頭點地,而且劉新悟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更何況此時,他還要陪着程旭遠給來賓們敬酒。

  所以他只能哼了一聲,算是揭過了這件事情。

  劉新悟看着離去的趙進九,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管怎麼說,只要程旭遠答應幫忙寫一篇稿子,他這次就算來得值。

  對於《燕京文藝》雜誌社來說,這次的座談會,除了有自家當紅作者被約稿的瑕疵之外,其他的環節都是非常圓滿。

  酒足飯飽之後,與會的嘉賓家在燕京的,就各自回家了。

  遠道而來的,則來到《燕京文藝》編輯部用來改稿的宿舍暫住。

  至於鄒燕來等編輯來說,則也可以鬆一口氣,給自己放半天假。

  而幾個喝多的人,同樣被攙扶着去了編輯部的宿舍。

  這之中就包括程旭遠。

  雖然程旭遠想要把持住量,但是這次的座談會,本身就是爲他揚名。

  在這種情況下,不覺就喝多了。

  張德寧招呼着小劉攙扶着他,一邊走一邊嘟囔道:“程旭遠,你就是有點飄了!”

  “被人一捧,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現在好了,這作品研討會剛一開完,就欠了人家一篇小說,你說說你,啥時候能不讓我操心啊!”

  有點發懵的程旭遠,根本就聽不清楚張德寧的嘮叨。

  而沈瑜墨跟在程旭遠的身後,也不多說。

  很快,就來到了宿舍,將程旭遠放下的小劉,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道:“德寧姐,我也有點頭暈,先回家了。”

  張德寧擺了擺手道:“去吧,你別在這裏給我裝醉,你以爲我不知道啊,你是急着去找你對象呢。”

  “快去吧。”

  等小劉離去之後,張德寧就朝着沈瑜墨道:“瑜墨,咱倆也回去吧,沒有一下午,他們幾個都醒不過來。”

  沈瑜墨道:“他……他們沒事吧?”

  “就是喝醉了,能有什麼事呢?”張德寧正要說話,就聽到下面有人叫自己,答應一聲,就匆匆的走出房間。

  沈瑜墨也準備跟着走出去,可是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在她回頭的剎那,就看到程旭遠躺在牀上,呼呼大睡,那模樣,看上去睡的不是一般的香。

  他的眉眼,看上去是那樣的熟悉。

  卻又是那樣的陌生。

  沉吟了剎那,沈瑜墨在程旭遠的牀頭放了一杯水,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今日第二更,求大佬們支持啊

139.第139章 我怕你跑了

  139.

  推着自行車,沈瑜墨就出了燕京文協的大門。

  今天忙忙碌碌,看上去好像什麼事兒也沒有做,但是沈瑜墨真的很忙。

  畢竟,很多事情,都是她做的。

  比如迎接那些參加研討會的大佬,比如端茶倒水,比如……

  不過,好在都過去了!

  就在她要走出文協大門的時候,她看到了正在不遠處,推着自行車的沈玉樹。

  “哥。”沈瑜墨遲疑了一下,還是快速的迎了上去。

  她心裏清楚爲什麼這個時候,沈玉樹在等她。

  沈玉樹正在抽菸,沈瑜墨的招呼,讓他把手中的煙使勁在牆上摁滅了。

  遲疑了一下後,那半截菸捲,又被他重又放進了煙盒中。

  三毛九一盒的春城,浪費了,有點太可惜。

  這春城煙他平時放在兜裏,都是用來和人打招呼的時候才抽。

  他自己的時候,抽的只是一毛五的春耕。

  這次是因爲春耕抽完了,他才弄了一根春城抽了起來。

  “瑜墨,今天累壞了吧。”看着自己亭亭玉立的妹妹,他心裏有點心疼。

  因爲三個漂亮的妹妹,他在小時候就被很多人找上門來當朋友。

  比如杜胖子,本來兩個人關係還不錯,但是現在,他已經下定決心,離這個死胖子遠一點。

  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他怎麼就覺得他那個和他同樣是胖子的兄弟,和自己的妹妹很般配呢?

  這眼睛,是什麼時候瞎的啊。

  心裏氣憤之間,他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程旭遠。

  這個年輕人,自己真的是有點看走眼了!

  “累一點挺好。”沈瑜墨平靜的道:“這次召開的研討會,也算是我們編輯部的成績。”

  “最起碼,接下來的半年,應該都會很輕鬆。”

  沈玉樹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

  他很清楚剛纔妹妹的話,就是和自己打馬虎眼。

  如果是其他人這樣做,他沈玉樹一定不會客氣。

  但是這個人是自己的妹妹,而且在這件事情上,妹妹好像也沒什麼錯。

  沉吟了一下,他決定不再兜圈子了。

  兜圈子這種事情,實在是有點累。

  “瑜墨,你什麼時候知道程旭遠是徐凌雲了?”沈玉樹沉聲的問道。

  沈瑜墨推着自行車,走在陡峭春寒的陽光下,淡淡的道:“我應該是咱們家裏人最先知道的。”

  “畢竟,我是《燕京文藝》的編輯。”

  這個答案,絲毫沒有出乎沈玉樹的意料。

  畢竟,近水樓臺先得月。

  如果在《燕京文藝》擔任編輯的妹妹,說自己一直都不知道程旭遠是徐凌雲,他還真的是不信。

  “那你爲啥不及早給我們說呢?”沈玉樹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說他幹什麼呢?”沈瑜墨平靜的道:“人家靠着自己的努力寫一篇小說,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給咱家裏說了幹啥呢?”

  沈玉樹遲疑了一下,最終一咬牙道:“你知道嗎?”

  “知道什麼?”沈瑜墨平靜的問道。

  “他現在已經不在城南文化館了!”

  沈瑜墨看着沈玉樹,笑了笑道:“我知道,他現在是燕京大學的學生。”

  “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非常意外。”

  “真是沒想到,他居然能考上燕京大學。”

  說到這裏,沈瑜墨突然問道:“大哥,我是不是很沒眼光?這些年來,一塊金子就放在我的身邊,可是我卻沒有意識到。”

  沈玉樹很想說,是的,可是看着妹妹,他最終還是有點不忍心,憐惜道:“瑜墨,人都是有兩面性的,有擅長的,也有不擅長的。”

  “他當時和伱在一起的時候,可能沒有表現出來。”

  沈瑜墨笑了笑道:“大哥,你不用安慰我,我心裏很清楚。”

  “我就是沒有發現。”

  沈玉樹道:“瑜墨,我覺得,程旭遠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你們之前也有基礎,這事兒也不是不能挽回。”

  “如果……”

  沈瑜墨看着吞吞吐吐的哥哥,平靜的道:“哥,我和程旭遠已經離婚了。”

  “什麼時候?”

  “就在前些時候。”沈瑜墨道:“我和咱爸談過了。”

  “現在的程旭遠已經不需要燕京文化館的工作,也不用再怕其他人說三道四,所以我就讓咱爸幫着將離婚辦了。”

  “咱爸同意了。”

  愣了一下的沈玉樹,不甘心的追問道:“咱爸也知道程旭遠就是徐凌雲?”

  “開始我沒有告訴爸。”沈瑜墨平靜的道:“不過在單位開介紹信的時候,瞞不住了。”

  沈玉樹沉吟了一下道:“離了也好。”

  “離了之後,你也能徹底放開自我,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這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

  看着臉上逐漸露出笑容的沈玉樹,沈瑜墨的心中卻升起了一絲無奈。

  雖然大哥努力裝出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她依舊能察覺到,在大哥臉上,有一抹掩飾不了的失落。

  沈瑜墨沒有說什麼,只是騎上自行車道:“哥,難得有一個休息的時間,我先回去了。”

  看着妹妹騎上自行車的身影,沈玉樹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燕京文協的方向。

  已經離婚了,真是有點可惜啊!

  他怎麼也沒想到,年前那個普通的年輕人,現在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不過,他並不知道,沈瑜墨和程旭遠雖然約定了離婚,但是離婚證還沒有打。

  從法律意義上,他們還是夫妻。

  程旭遠睡醒的時候,就覺得頭疼欲裂。

  《燕京文藝》準備的酒不錯,是西鳳酒。

  聽張德寧說,還是趙進九在百貨大樓找了人,才弄來的三箱。

  這也是燕京文協的面子。

  不過酒雖然好,但是喝多了也是頭疼。

  自己上當了,自己就不應該答應辦這個座談會。

  口乾舌燥之下,程旭遠就準備倒杯水喝。

  他朝着房間掃了一眼,就見一杯水正放在自己的牀頭,顧不得其他,端起水杯咕咕嘟嘟喝了一頓的他,頓時感到自己舒服多了。

  哎,這是誰給我放的水呢?

  是送自己來的小劉!

  小劉這傢伙也喝了不少酒,雖然送自己回來,可是感覺他也搖搖晃晃,絕對不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