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開局跟女知青回城 第116章

作者:三山风

  能用就是能用,不能用那就要等一下。

  現在他直接給出這樣的評價,說明程旭遠這個劇本很不錯。

  杜宇老院長將改編這種事情給程旭遠,他也以爲是鍛鍊一下這個被看好的年輕人。

  程旭遠雖然是原著作者,但是劇本和小說,是兩個不同的領域。

  很多小說的作者,並不一定能夠將將自己的作品改編成合適的劇本。

  一邊接過劇本,他一邊道:“老院長您這樣說,我好好看看。”

  說話間,他拿起劇本翻看了起來。

  就見上面寫道:“第一幕,東海的弄堂中……”

  萬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而後朝着程旭遠道:“上一次文藝匯演,我看了你的作品,就說希望你能夠多去我那聊天。”

  “現在,我還是那句話,你沒事兒的時候,多去找我老頭子聊聊天,咱們還可以多交流一下看法。”

  聽萬老如此說,孟德志趕快朝着程旭遠使眼色,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程旭遠也是聰明人,在孟德志的目光看來的剎那,他立馬心領神會,明白了孟德志的意思。

  當下程旭遠快速的拿起萬老用過的茶杯,往裏面重新續了茶水之後,笑着道:“老師,您請喝茶。”

  程旭遠的動作,輕鬆隨意,看似在倒茶,其實是一種內心真實意思的表達。

  萬老看着程旭遠遞過來的茶,笑了笑道:“你呀,真是會鑽空子!”

  不過,嘴上雖然這樣說,但還是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一時間,接待室的氛圍,越發的融洽了。

  也就在這時,張德寧走過來給鄒燕來說了幾句話,鄒燕來趕忙道:“萬老,各位,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去會議室吧。”

  聽到鄒燕來的話,萬老當下站起來道:“走,咱們去會議室。”

  程旭遠跟在萬老的身後,走向了距離休息室不遠的會議室,此時的會議室中,已經有幾個在等候了。

  這幾個人中,有人在程旭遠進來的剎那,就將目光對準了他。

  今日第一更,求大佬們支持

136.第136章 我們對小程的作品有信心

  136.

  看到這目光,程旭遠就覺得一陣不舒服。

  因爲這個人今天見過,而且還調侃了半響。

  這都無所謂!

  所謂不知者不怪。

  最關鍵的是,自己說自己是77級中文系的陳見勳。

  這就有點不好說了。

  不過,程旭遠怕什麼來什麼。

  萬老的座位和這位不知名老者的座位在一起,他笑着道:“老朱,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們燕京大學的學生,小程、程旭遠。”

  “也是《當幸福來敲門》的作者。”

  “作爲長輩和老師,你可要多多指教啊!”

  說到這裏,萬老又朝着程旭遠道:“旭遠,這是伱們學校的朱廣謙教授,也是你的老師。”

  “以後在學校,有什麼事情,可以多向朱教授請教。”

  程旭遠雖然有點小尷尬,但是他心裏非常的清楚,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心怯。

  所以他笑着道:“朱老師您好,我是您的學生程旭遠。”

  朱廣謙嘿嘿笑了笑道:“小程啊,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是我們燕京大學的學生。”

  “好啊,要知道,我就從咱們學校多拉幾個人一起過來了!”

  說到這裏,他笑了笑道:“聽說你和七七級中文系的陳見勳非常熟?”

  咱能不提這茬兒嘛!

  坐在朱廣謙身後的中年人一下子眉頭緊皺,他沒想到,自己的老師竟然如此的重視這個叫陳見勳的年輕人。

  不停的給自己說也就罷了,現在見到程旭遠,也在提他。

  看來,回去之後,自己真得去找這位陳見勳好好聊聊了。

  程旭遠面對朱廣謙有點作怪的話,遲疑了一下,就笑嘻嘻的道:“是挺熟的,朱教授您找他的話,回頭我叫他去見您。”

  看着一臉坦然的程旭遠,朱廣謙朝着萬老看了一眼,就沒有再說話。

  也就在這時,張德寧和沈瑜墨兩個人拿着暖壺給在座的腥吮又刑頋M了水,座談會正式開始。

  對於這次座談會,《燕京文藝》非常重視,不但負責人親自出面,而且小說組、詩歌組的負責人也都齊刷刷的參加了。

  再加上有萬老坐鎮,所以一個半小時的座談,很快就順利結束。

  對於《當幸福來敲門》這個作品,在座的人都給出了很高的評價。

  畢竟,這是一部好作品。

  從作品研討會的角度而言,這已經是非常的成功了。

  作爲這次研討會的東道主,鄒燕來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次研討會的成功與否,對《燕京文藝》雜誌社很重要。

  她在作了一番感謝的致辭之後,就朝着站在一邊的張德寧使了一個眼色。

  瞬間秒懂的張德寧,當下就和沈瑜墨將準備好的《燕京文藝》給拿了出來,然後一本一本的散發。

  鄒燕來則是滿臉帶笑的繼續道:“諸位,這是最新一期的《燕京文藝》,我們剛剛出的樣書,目前還沒有在書店發行。”

  “這一期的《燕京文藝》,有程旭遠的新作《渴望》。”

  “還請大家多多予以指導。”

  劉新悟在這次評論中,並沒有太多的發言,畢竟,在這萬老坐鎮的評論會中,他只是年輕一輩,還沒有輪到他說話。

  所以,他只需聽着就行了。

  而對於程旭遠的《當幸福來敲門》,他從內心而言也非常的喜歡。

  雖然很多人都將他們兩個的作品相提並論,覺得這是同一類型的,但是他心裏非常清楚,他的作品和程旭遠的《當幸福來敲門》,還是存在區別的。

  這個最重要的區別,就是立意。

  《當幸福來敲門》這種在困難之中,堅信幸福,追求幸福的執着精神,他看到之後,都是眼前一亮。

  而現在,《當幸福來敲門》的作品研討會剛剛結束,《燕京文藝》竟然推出了程旭遠的新作《渴望》。

  摸着明顯比上一期厚了不少的《燕京文藝》,他快速的翻到了

  就見上面赫然寫着:《渴望》上。

  這是啥意思,難道《渴望》還是分開發表的嗎?

  他順着目錄找到了排在了第二的作品,發現《渴望》這篇小說,竟然佔了這一期《燕京文藝》的大半頁數。

  按照頁數的記載翻到《渴望》的最後一頁,赫然發現上面竟然寫着:“下一期發佈《渴望》下。”

  按照這個字數,《渴望》明顯是一篇長篇小說。

  一篇小說分開發,特別是在每月一期的雜誌上,這是要出問題的。

  劉新悟是作者,也是編輯,很清楚讀者看小說,都願意一下子看完。

  如果分兩期,兩期之間還間隔一個月,那結果很有可能是看上部的人忘了下部。

  而對於發表下部的那一期雜誌,更沒有什麼購買慾望。

  這簡直就是雙輸啊!

  不過劉新悟並沒有開口,而是將雜誌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之所以如此,是因爲他在這大佬雲集的地方,他不適合提意見。

  而且他相信,很快就是有人提出來。

  “燕來,你們這是要幹什麼?一篇小說爲什麼要分成上下部來發?”

  “你們知道嗎?這種辦法,不但對小說沒有好處,對於你們雜誌來說,也沒什麼好處。”

  說話的是孟德志,他神色凝重的道:“小程還年輕,對於文章的發佈規則不是太懂。”

  “可是,你不能不懂啊!”

  孟德志雖然在寫作上並沒有太多的建樹,但是他的身份不一般。

  在場的腥酥校泻芏喽几潘麕诌^。

  這其中,就包括鄒燕來。

  鄒燕來知道孟德志的性格,見孟德志如此直截了當的說出來,感覺自己這位老領導,對於程旭遠還真不是一般的愛護。

  她趕忙笑了笑道:“老領導,我們之所以這樣發,除了因爲這部《渴望》的字數實在太多,我們一期發不完之外,還有一個理由。”

  “那就是我們對於這部《渴望》有足夠的信心。”

  “我們堅信,讀了這上半部的讀者,絕對會繼續看下半部。”

  “甚至,隨着上半部作品的發酵,追讀下半部的人會更多。”

  鄒燕來的話,讓孟德志一愣。

  他沒想到,一向平穩的鄒燕來,竟然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就在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一個人站在鄒燕來身邊的中年男子笑着道:“孟老,這個決定,是我們討論過後,集體做出的決定。”

  “我們都看了小程的《渴望》!”

  “我們覺得,不論站在一個讀者的角度,還是站在一個編輯的角度,這都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作品。”

  “它被分成上下兩部發出來,不但不會對它的口碑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甚至還能提升它的口碑。”

  孟德志朝着說話的人看了兩眼道:“老趙啊,你們對小程就這麼有信心?”

  “孟老,我們不是對小程有信心,而是對他的作品有信心。”

  孟德志哈哈笑道:“既然你們如此有信心,那我拭目以待好了。”

  “如果真的能夠達到你們所預估的效果,那下一次開研討會,我還過來。”

  程旭遠站在一邊,自然明白孟德志說的這些話,實際上就是幫自己,但是這一刻,當着這麼多的人,他也只能將這種感激埋在心裏。

  “萬老,朱老,還有各位,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編輯部這一次在又一順飯莊安排了一頓便飯,請大家移步去嚐嚐吧。”剛剛和孟德志說話的趙進九,笑呵呵的邀請道。

  對於趙進九的邀請,大多數人都沒有作聲。

  他們的目光,都看向了萬老。

  因爲他們都清楚,按照習慣,萬老是不會參加這種活動的。

  而他們呢,則可以等萬老等人離開之後,和《燕京文藝》的編輯們,一起好好的敘一下舊。

  不過,在他們的期待中,萬老笑着道:“又一順的炸羊尾不錯,這麼好的機會,說什麼我都要嘗一下。”

  聽到這話,一些原本打算走的人,此時也只能留下。

  比如朱廣謙,這位的性格是特立獨行,不喜歡的事情,那就乾脆利索的拒絕。

  可是現在,萬老已經明確表示留下,那就要一起多聊一下。

  “看到沒,這就是弟子的待遇啊!”作爲後勤服務人員,此時張德寧和沈瑜墨已經沒什麼任務了。

  所以兩個人一邊喫瓜,一邊說閒話。

  沈瑜墨對於張德寧的嘀咕,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看着站在萬老身旁的程旭遠。

  此時的程旭遠,穿的依舊是來燕京時的那一身衣服。

  但是這一刻的他,昂首挺胸,站在腥说闹虚g,依舊是那麼的隨意從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這一次研討會,所有人都在圍着他轉動。

  也就在這時,趙進九來到了孟德志的身邊道:“孟老,我剛剛感覺,這些被邀請來的嘉賓,都想多喝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