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山风
“慶祝咱們幾個相遇。”
郭遠歸聽程旭遠要請客,趕忙擺手道:“小程,咱們還是各自喫飯吧,請客就不用了。”
許思趾婉T昌正也跟着道:“旭遠,我聽說咱學校的飯菜不錯,還是在學校喫吧。”
程旭遠拉住郭遠歸道:“遠歸,這個飯咱一定要喫。”
“趁着我這篇《當幸福來敲門》的稿費還沒有用完,先請了再說。”
“要不然,等稿費花乾淨了,就算想請都請不了。”
說話間,程旭遠看了一眼手錶道:“走吧,現在正是時候。”
看着不容置疑的程旭遠,許思值热说哪抗猓伎聪蛄斯h歸。畢竟他年齡最大,是腥酥械睦洗蟾纭�
郭遠歸思索了一下道:“既然旭遠堅持要請客,那咱們就沾一下光吧,不過咱可得提前說好了,旭遠請客,但是糧票自己拿。”
程旭遠看了一眼郭遠歸,心說這位老大哥還是替自己考慮的。
在飯店喫飯,錢是一方面,但是最重要的,還是糧票。
在這糧食定量的年代,沒有糧票就算再有錢,很多時候也只能混一個水飽。
但是有糧票去國營飯店喫飯,花的錢就不是那麼多。
程旭遠不等猶豫的許思值热碎_口,就笑着道:“行,那就聽遠歸的,走吧,咱們去打一下牙祭。”
說話間,程旭遠就着寢室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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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第132章 我們需要一個盟主
132.
長征食堂!
在這個快到飯點的時候,在這裏喫飯的,基本上都是燕京大學的學生。
和學校食堂比起來,這裏的油水大,做的菜口味重,對於缺油少鹽的學生來說,那是難得的美味。
這家飯店是村集體的副業,最吸引人的是,它不收糧票。
陳見勳此時正坐在一張長條凳子上,一邊喝水,一邊高談闊論。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擺着熘肝尖,炸軟肉,油渣白菜,蘿蔔條炒豬頭肉四個肉菜。
而在座的幾個同學,每個人的手中,都拿着一張油餅。
就着油餅喫炒菜,可以說是人生一大享受。
“見勳,我覺得,我們以後寫東西,不能光我們幾個欣賞,我們還要互相學習,最好呢,再聽取一下其他人的意見。”一個高個頭,面容瘦削的男子,一邊夾起一塊炒得油浸浸的蘿蔔條,一邊提議道。
這男子叫柳振撸彩侵形南档耐瑢W。
報道之後,和陳見勳一見如故,成了好朋友。
開學在即,幾個人每人出了一塊錢,就跑出來打牙祭。
年輕人,一個個雖不能說身無分文,但是錢確實不多。
但是在座的人,一個個卻是心懷天下。
選擇中文系的,基本上都喜歡寫作。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選擇報中文系。
幾個喜歡寫作的人聚在一起幹什麼,談的最多的就是怎麼寫作。
而寫作最需要的是什麼,當然是互相交流。
於是,說來說去,幾個人就準備搞一個讀書寫作交流小組。
陳見勳道:“振撸愕恼f法我贊同。”
“只有多交流,取長補短,才能夠讓咱們的寫作水平更上一層樓。”
“既然你們兩個贊同,那咱就行動唄。”一個二十多歲,面容發黃的年輕人道。
柳振咝ψ诺溃骸拔乙操澩铱矗葬嵩蹅兠窟L找一個時間,聚在一起談寫作。”
“這件事情,就由見勳來召集。”
“談完之後,就來這兒打打牙祭。”
他的提議,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贊同。
甚至有人笑着道:“振叱隽艘粋�好主意,這樣既滿足了咱們肚子的需求,也滿足了咱們的精神需求,正是一舉兩得。”
陳見勳沉吟了一下道:“要想真正提升我們的寫作水平,我覺得光靠我們幾個平時交流還不行。”
“咱還得把一個人拉進來。”
“有他一起,對咱們的提升更大。”
柳振叩溃骸罢l啊,是咱中文系的嗎?是的話,我去把他拉來。”
陳見勳道:“這個人不是咱們中文系的,他是歷史系的。”
“見勳,歷史系也有喜歡寫作的?”柳振咝ψ艈柕馈�
就在陳見勳準備開口的時候,就見幾個人走了進來。
帶頭的人,赫然是程旭遠。
他來到櫃檯正準備點菜,陳見勳就笑着招手道:“旭遠,你們也過來喫飯啊?”
程旭遠看到陳見勳,也擺了擺手道:“今天我們宿舍聚齊了,一起喫頓飯。”
說話間,他就快速的點了幾個菜,然後要了兩大盤豬肉水餃。
雖然最近一段時間,他喫了好幾頓餃子,按說應該不點它。但是餃子這東西好喫不說,其他人應該也喜歡喫。
在幾個人坐下之後,陳見勳就朝着程旭遠道:“旭遠,我們幾個剛剛討論成立一個讀書小組,缺少一個召集的人。”
“伱正好過來,就擔任這個召集人如何?”
陳見勳這話,讓柳振叩热硕笺读艘幌隆�
他們沒有想到,讓陳見勳推崇的人,竟然是這個看上去比他們都要年輕的人。
程旭遠,這人是誰呢?
就在腥诵闹幸苫蟮臅r候,正端着一杯白水喝的程旭遠隨手一擺道:“老陳,你與其折騰什麼讀書小組,還不如申請一下,把咱們的學習社給重新辦起來呢!”
“這樣大家既能互相交流,又能夠讓更多人看到我們的作品。”
聽到這話,本來正談興十足的陳建勳等人,一個個都愣住了。
對於學校的學習社,他們也聞名已久。
只不過現在學習社已經停了好一段時間了,現在程旭遠提出要將它給辦起來。
這行嗎?
這……
柳振叽藭r,用一種凝重的目光看向程旭遠。
如果說之前,他對於被陳見勳推崇的年輕人還有些疑惑的話,現在卻有些驚訝。
好大的口氣啊!
自己等人只是想要交流一下寫作,這位倒好,居然一步到位,提出將學習社重新辦起來!
這能行嗎?
“旭遠,這能行嗎?”陳見勳在震驚中驚醒過來,沉聲的問道。
穿越前的記憶,讓程旭遠很清楚,所以他笑了笑道:“我們就是一些愛好寫作的學生想要恢復學習社,大家一起交流文學寫作而已。”
“有什麼不行的?”
“見勳,你不要把問題想的太複雜了嘛。”
說到這裏,他笑了笑道:“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不過很多的事情,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程旭遠的話,讓陳見勳等人的談興,一下子減弱了很多。
幾個人在遲疑之下,喫飯的速度不覺得加快。
很快,四碟菜很快就只剩下四個碟子,就連上面的菜湯,都被人用油餅擦得乾乾淨淨。
“旭遠,回頭再去找你閒聊,我們先走了。”
陳見勳臨走的時候和程旭遠揮了揮手,笑着離去。
程旭遠回了一句好,就開始投入喫飯的戰鬥中。
他們點的油渣白菜,已經被端上來。
就在程旭遠等人和飯菜進行廝殺的時候,陳見勳一行人低頭不語的朝前走。
最終,還是柳振叩溃骸耙妱欤@哥們兒是誰啊,口氣不小啊!”
陳見勳正在想事情,此時聽到柳振叩脑挘t疑了一下道:“他……他是程旭遠啊!”
“我知道他叫程旭遠。”柳振呋貞馈�
陳見勳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接着道:“他有一個筆名,叫徐凌雲。”
那面色有些發黃的年輕人重複了一下徐凌雲這三個字,突然瞪大眼睛道:“徐凌雲?就是《當幸福來敲門》的徐凌雲嗎?”
“沒錯,就是那個徐凌雲!”
陳見勳道:“所以啊,我非常希望能夠將他拉進咱們的學習組。”
“論起寫作,他應該能夠給咱們提供不少的幫助。”
“也只有他進來,咱們的學習組,才能夠越來越壯大!”
柳振叩溃骸八褪切炝桦叄 �
“哎,我印象中的徐凌雲,應該是三四十歲,飽經風霜,歷經滄桑,真是沒想到,他居然還這麼年輕!”
說到這裏,他還有點不敢相信的道:“沒想到,我見到徐凌雲竟然是這麼一個場景。”
柳振哂X得,程旭遠身上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吸引力,這在學生中間是很少見的。也許,是他把小說寫的太好了,知識就是力量。
“我可是把他當成我的偶像啊!”
那面容發黃的年輕男生道:“可不是嘛,我還給他寫過信呢,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沒有。”
“應該沒有看到,我聽說很多寫到編輯部的信,基本上都是編輯替作者看的。”
一個面容白淨,二十多歲的男子笑嘻嘻的道。
幾個人談論了一下程旭遠,陳見勳就朝着柳振叩溃骸罢襁,程旭遠說的事情,你覺得靠譜嗎?”
柳振哌t疑了一下道:“這個啊,我覺得他說的一句話很對,那就是,凡事總是要試試才知道。”
“不過現在,我們纔剛剛入學。”
“還是先把學習上的事兒安頓好了,再說其他。”
“你說呢?”
陳見勳點了點頭道:“也是,明天就是開學典禮了,咱們先將開學的事情處理好再作其他打算吧。”
柳振叩溃骸耙妱欤蹅円葬釋W習交流的時候,一定要多拉着這個程旭遠,我還有好幾個問題,想要向他請教呢!”
程旭遠並不知道陳見勳他們的談話,他和郭遠歸幾個室友一邊聊天一邊喫飯,雖然要了五六個菜,卻還是被風捲殘雲般的,一會兒就喫的乾乾淨淨。
就連餃子,都沒有剩下半個。
雖然沒有酒,但是一頓飯下來,卻讓幾個人的感情更融洽了幾分。
在這喫飯,是先結賬的,所以幾個人自然也清楚,這次的打牙祭,是程旭遠請客,根本就不用他們拿糧票。
來報道的時候,每個人手中,都有那麼一些糧票,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這頓飯程旭遠請了,郭遠歸幾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作爲宿舍中年齡最大的,郭遠歸在出門的時候道:“旭遠,這次是你請了我們,下一次我請你們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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