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980章

作者:霜火青天

  張北行一愣,隨即眯起了眼睛。

  這位警官……為什麼會這麼問?

  這明顯是有問題啊。

  但目前的情況,似乎確實如此。

  “是的,警官,我也想不出來到底還會有誰陷害我。”張北行點頭說道,語氣堅定。

  周明江身子前傾,怒目圓睜:“張北行!我們剛剛得到訊息,譚司令已經端了毒梟的老巢,並且活捉了拉歌。”

  張北行聞言一頓,沒有說話。

  “但是,拉歌說他並沒有陷害你,而且透過我們警方和軍方的調查,拉歌也確實沒有能力陷害你,所以,你的這個說法是不成立的。”周明江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

  有時候,在丟擲有利證據、揭穿犯罪分子的謊言時,犯罪分子難免會出現慌張或閃躲的目光,以此來拖延時間、編造另一個謊言。

  張北行瞳孔微縮,眼神中閃過一抹驚愕,表情疑惑到了極點。

  怎麼可能?

  不是拉歌陷害的,那又會是誰陷害的?

  難道是杜長遠?

  不,不可能,上次杜長遠已經明確表示了,而且如果他真想搞自己,沒必要用陷害這一套,直接明著來就能置自己於死地,還能神不知鬼不覺。

  那到底是誰呢?

  張北行一時間竟找不到陷害自己的目標,也找不到任何為自己辯駁的可能。

  等等……

  這時,他猛地抬起頭盯著周明江。

  “警官,我還有一個辦法能夠證明我與兇案無關!”他儘量平靜地說道。

  這是他最後的殺手鐧了,唯一能夠證明自己清白的辦法。

  周明江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動了下。

  都到這種地步了,他竟然還不死心嗎?

  “還有什麼辦法?”周明江肅聲問道。

  張北行吞嚥著口水:“我可以證明我並沒有使用任何武器,我只是用手指捏著針打出去的,就像我直播間裡展示的那樣,如果你們不信的話,我可以現場展示給你們看!”

  周明江眉頭當即皺起,臉色鐵青:“張北行,你是把我當傻子嗎?不借用任何武器,用兩根手指捏著銀針就能造成那麼大的破壞力?”

  他是完全不信的,此前就已經透過所有的公式和科學知識證明過,不借助武器的情況下手指飛針不可能有那麼大的破壞力,直播間裡的只是手法而已。

  事到如今,張北行竟然還想透過這一點來開脫?

  “警官,我說的都是真的,實在不信我可以給你們展示啊,再說了,就算我展示失敗了,那不就證明我撒謊了嗎?對你們沒有任何壞處,而且這裡是警局,你們也不用擔心我跑了啊。”張北行儘可能地想要為自己辯解。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了,他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他絕不能讓那個在幕後陷害自己的人得逞!

  他不僅要洗脫自己的罪名,還要堂堂正正地走出警局,找出那個陷害自己的人!

  聽到這番話,周明江心中頓時陷入了糾結的漩渦。

  他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話語中確實蘊含著一絲道理,讓他難以直接反駁。

  他反覆思量,卻找不到張北行說謊的動機。

  正如張北行自己所言,一旦謊言被揭穿,對他而言百害而無一利,只會讓警方對他的懷疑進一步加深。

  然而,手指飛針殺人?這種事簡直超乎想象!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打斷了他的思緒。

  “不必再展示了。”

  梁紹科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手裡緊握著一件物品。

  他重重地將手中的東西摔在桌上,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張北行:“張北行,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張北行一臉愕然,目光落在審訊桌上的那件奇特物體上,那形狀宛如弓弩,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弓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梁隊,這是……”周明江也同樣一臉茫然,連忙開口詢問。

  梁紹科沒有隱瞞:“就在不久前,不到一個小時前,又發生了一起命案。我們在死者附近發現了這把弓弩,初步判斷,這就是兇手作案時使用的兇器。”

  周明江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表情幾乎難以控制。

  兇器……終於找到了!

  梁紹科的聲音如雷貫耳,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張北行,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我希望你能想清楚,是繼續頑抗,還是選擇坦白從寬,一切都由你自己決定。”

  說完,他揮了揮手:“周警官,我們走吧。”

  砰的一聲,審訊室的大門再次被重重關上。

  房間內,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與沉悶。張北行低著頭,表情依舊凝固在之前的愕然之中。

  又一起命案,手法大概和之前一樣,所有的線索似乎都指向了我。

  但這不對啊,死亡時間不到一個小時,我肯定不是兇手,因為我現在還在警局裡。

  可為什麼那個警官進來之後,如此憤怒地把弓弩拍在桌上,而且那態度好像……我就是兇手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茫然地看著冰冷的審訊桌,思緒紛飛,最終化為虛無。

  ……

  在會議室裡,李文山依然坐在首位,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老梁,說說這次出現場的發現吧。”他揉了揉發酸的眉頭,顯露出疲憊的神色。

  為了張北行的事情,他們已經忙碌了太久,一刻也不曾放鬆。這從會議室內所有人臉上的疲憊和眼神中的倦意就能看出。

  梁紹科點了點頭,將之前的弓弩放在桌上:“這次我們在命案現場發現了這把弓弩。經過專業人員的初步判斷,這把弓弩很可能就是兇手殺人時的兇器。”

  “目前,檢驗科正在測試這把弓弩的威力,具體結果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出來。”

  眾警官紛紛將目光投向桌上的弓弩,眼中閃爍著激動與興奮的光芒。

  這就是他們苦苦尋找的兇器,是讓所有人魂牽夢繞、為之驚懼的弓弩。

  他們太清楚這件弓弩的意義了,這能證明他們之前的所有猜測都是完全正確的!

  “等等,可這樣一來,張北行殺人的嫌疑豈不是就排除了?”王承天皺著眉頭,很快發現了這個問題的關鍵。

  眾警官也是一愣,紛紛覺得老王的這個說法……似乎很有道理。

  梁紹科搖了搖頭,接著又拿出一個證物袋。證物袋裡是一枚既像某種字母,又像某種符號的紐扣。

  “這枚紐扣,也是我在兇案現場發現的。”梁紹科將紐扣舉在面前,向眾警官展示。

  李文山當即問道:“這枚紐扣說明了什麼?”

  梁紹科不慌不忙地又拿出兩個證物袋,分別擺放在會議桌上。

  “這兩枚紐扣,一枚是在三天前的命案現場發現的,一枚是在張北行的隨身物品中發現的。”

  “同時,我還聯絡了西雙納市和勐拉市的警方,他們也在兇案現場發現了同樣的紐扣!我這裡有照片。”

  梁紹科將手機也放在了桌子上,供所有人檢視。

  頓時,隨著他的這番話出口,在座的所有警官們表情都是瞬息萬變。

  他們只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當下這一刻全部串聯了起來,是的,全都串聯起來了。

  “老梁,直接說你的猜測吧。”李文山緊鎖著眉頭,沉聲說道。

  梁紹科也不再賣關子,點頭道:“之前我們對張北行殺人有諸多疑點,比如在那三起命案中,張北行的作案時間有限,如果想要完美清除兇案現場的所有痕跡,顯然時間是來不及的。”

  “還有就是,我們始終沒有掌握到兇器,也沒辦法證明人就是張北行殺的。”

  “甚至就連他投案自首,在證據鏈不完整的情況下,都可以算是一個疑點。”

  眾警官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事實正是如此,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始終無法給張北行定罪的原因。

  張北行在面臨審訊的時候還可以堅定地表示自己是被陷害的。

  接著梁紹科頓了頓繼續說道:“但發現了紐扣和弓弩之後我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頃刻間他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這三起命案,不,準確來說應該是五起命案,都是有組織有預值拿浮I踔猎趶埍毙械谋翅嵋欢ㄓ幸粋神秘組織!而這枚紐扣就極有可能是組織成員的標誌,或者說是組織成員在殺完人後故意遺留在現場的東西。”

第575章 示威?

  會議室內此起彼伏地響起了倒吸涼氣的聲音,眾警官的表情從疑惑到驚愕再到震撼。

  他們內心的情緒更是震撼到無以復加。

  原本以為兇手只有張北行自己可現在竟然還牽扯出一個神秘組織來?

  看著眾警官的表情,梁紹科繼續解釋道:“因為如果是組織的話就能完全解釋得通為什麼張北行在沒有足夠作案時間的情況下還能殺人,因為有組織成員幫他處理事後的痕跡。”

  “甚至我們不妨大膽猜測,這個組織的幕後掌控者就是張北行!”

  隨著他的又一大膽推測說出口眾警官又是一愣。

  李文山看著他很長時間才說道:“老梁,你是認為張北行的投案自首與今天發生的這起命案有關?”

  梁紹科重重頷首:“沒錯,張北行投案自首由於證據鏈不足,我們無法判定人就是張北行殺的,自然也沒辦法給他定罪。”

  “而今天發生的這起命案也有疑點那就是為什麼此前從來沒出現過的兇器竟會被遺留在兇案現場呢?”

  “我的猜測是兇手為了轉移視線!”

  “轉移視線?”付玉恆詰問道。

  梁紹科沉思著說道:“沒錯,製造這場命案的兇手要為張北行脫罪,最好的方法便是在張北行在警局的這段時間內製造一起命案,從而洗脫張北行的罪名,讓我們認為兇手另有其人,張北行不是兇手。”

  沉吟了半晌,他再次丟擲一個更為大膽的假設。

  “我認為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是這個組織是在向我們警方示威!這也能解釋為什麼之前的命案中沒有遺留武器,但今天這起命案現場就發現了弓弩。”

  梁紹科的聲音並不大,但在眾警官的耳旁卻猶如一道炸雷般響起。

  隨著他的猜測完全顯露一個在幕後之嬕丫谩⒁粋神秘組織乃至於疑似為組織頭目的張北行逐漸顯出了水面站在了他們警方的對立面。

  這個結果不這個猜測實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讓一眾警官都始料未及。

  畢竟這不單單只是張北行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了,這背後竟還有可能牽扯著一個他們所不知道的、所不瞭解的組織。

  會議室內的氣氛隨之凝結,變得格外壓抑與沉悶。

  良久。

  李文山抬起頭來冷眼掃視過在場每一名警官的面孔,最終將目光停留在梁紹科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皺眉道:“老梁目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

  梁紹科很是坦然地頷首:“是的李局一切都只是我根據多年的經驗得出的猜測……”

  砰。

  正在這時身穿白大褂的法醫推門而入,他看了眼在場眾警官:“李局,各位,我檢查屍體的時候發現了些不一樣的地方,你們跟我來。”

  在鳳蘭市警局的法醫室內,李文山、付玉恆、梁紹科等人筆直站立,目光聚焦於臺上安詳躺著的死者。

  身穿白大褂的法醫抬手指向死者的脖頸,詳細解說道:“各位,這位死者的脖頸處有2mm-3mm的創口,是貫穿傷,氣管和動脈都被切斷,鮮血流入氣管導致機械性窒息死亡。”

  接著,他帶領眾人移步至另一臺前,繼續說明:“這是三天前的死者,同樣,脖頸處有2mm-3mm的創口,貫穿傷,氣管和動脈受損,死因也是機械性窒息。”

  法醫直起身,嚴肅地說:“兩位死者體內都檢測到了氰化物和狼毒成分,但中毒不深,不足以致死,只能讓死者短暫失去知覺和行動能力。”

  李文山皺眉反問:“張法醫,你不是說發現了不同之處嗎?在哪裡?”

  張法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機,展示了一張照片,那是張北行殺死的境外犯罪分子的傷口照片。

  他讓眾人對比照片和臺上死者的傷口。

  眾人仔細檢視後,紛紛表示沒看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