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977章

作者:霜火青天

  李文山點頭表示贊同。

  譚永陽又補充道:“既然如此,我們為何不更改一下搜查方式?可以讓大面積的搜查改為小面積的排查,對每一個有監控死角的社羣、老舊城區開始嚴密的排查,並且開始投放通緝令,發動一切可以發動的力量。”

  李文山沉吟片刻後問道:“這樣一來,張北行在看到通緝令之後,說不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逃脫。再加上他手上有那種可怕的武器……我們是無法保證他會不會走向另一個極端的。”

  譚永陽聲若洪鐘一般地說道:“可現在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不是嗎?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找出張北行將這個隱藏在鳳蘭市裡的犯罪嫌疑人抓住!”

  他本就心中憋著一肚子氣,此時毫無顧忌地發洩了出來。

  見狀,李文山先是一愣,而後一言不發地轉過頭去盯著大螢幕:“譚司令我認為……”

  還沒等他說完,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間傳來。

  一名警員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局長,有……有情況!有人……有人來了!”

  李文山當即臉色一沉呵斥道:“好好說!”

  警員連喘了好幾口氣調整著呼吸:“局長,張……張北行,張北行來自首了!他就在就在辦事大廳,還表示要立刻見到您!”

  李文山、譚永陽以及許泰然三人聳然一驚,他們的耳邊好似響起了一道炸雷讓他們頃刻間喪失了大腦中的所有想法。

  三人各自扭動著僵硬的脖頸看著彼此同款的呆滯表情以及眼神中的驚愕與意外。

  “真……真的嗎?”李文山很是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

  警員重重地點了點頭:“千真萬確!我們仔細比對過,確實就是我們在找的張北行!”

  李文山不再猶豫趕忙抬腳急匆匆地走出指揮中心。

  譚永陽與許泰然兩人對視一眼也緊跟上前。

  他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才能讓這位在警方與軍方眼皮子底下能逃竄數個小時的殺人犯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自首的。

  與此同時,在勐拉市的一個廢棄工廠內數名警員在外側拉起警戒線將兇案現場封死。

  一名法醫正對著屍體進行檢查。

  就在前不久有一對情侶報案,說是在這裡的時候看到了這具死去沒太長時間的屍體,於是報了警。

  很快法醫做出了初步調查:“死亡時間不超過4個小時,身上多處受傷創口為不足1mm的微型創口,具體死因為身體機能損耗過大等原因。在現場還發現了兩根針,初步懷疑這個就是兇器。”

  一旁,一名警員詳細地記錄著並迅速傳遞迴當地的警局。

  而在鳳蘭市的警局審訊室內李文山、譚永陽、許泰然以及整個鳳蘭市警局的高層領導們齊聚一堂,都透過那張單面玻璃看著審訊室內的場景。

  此時的張北行被帶上了銀鐲子,腳上被帶上了腳拷坐在冰冷的審訊椅上。

  在他的對面是滿臉威嚴冷肅的梁紹科,旁邊是記錄的警員。

  審訊室內的氣氛很是沉悶,自帶極強的壓抑感,好似都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梁紹科輕咳了一聲開始詢問:“姓名。”

  “張北行。”

  “性別。”

  “男。”

  簡單的一套流程走完後,梁紹科抬起頭來注視著這個讓他們忙活了一天都沒頭緒偏偏跑來自首的年輕人。

  “你今天在哪裡?”梁紹科瞪著那雙鷹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張北行眯了眯眼睛:“我需要見你們的局長。”

  “年輕人先回答我的問題。”

  梁紹科也眯起了眼睛毫不示弱。

  兩人就此沉默良久。

  審訊室大門被開啟,李文山邁步走了進來朝梁紹科與記錄的警員招了招手並示意關閉審訊監控。

  梁紹科一頓隨即起身離去,記錄的警員也退出審訊室。

  “我就是局長李文山。”

  李文山坐在椅子上雙手交握置於桌上皺眉問道。

  “你見我是想要做什麼。”

  “李局長我是被陷害的。”

  張北行深吸一口氣。

  “怎麼說?”李文山眼角一抽。

  “能否跟我說說死者的死因?”張北行沉思片刻後問道。

  李文山眼角又是一抽,連帶著嘴角都是一抽。

  “殺人犯”詢問他們警察死者的死因?

  這簡直太荒謬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李文山強忍著不耐的情緒再次問道。

  張北行無奈低頭:“我真沒殺人,並且我也不知道死的。那四個人都是誰我根本都不瞭解他們的死因。我來投案自首是因為我知道了是誰陷害的我,我也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只是想讓你們警察還我清白,並且我還可以給你們一個情報可以讓你們立功的情報。”

  李文山臉部的肌肉不自然地抖動起來,眼神當即有所變化。

  張北行所說的這一切都沒有任何的根據沒有太大的可信度,絲毫無法讓人信服。

  畢竟來到這裡的每一個罪犯都會先說自己無罪,是被冤枉的,是遭到陷害了。

  然而等他們看到證據的時候,基本上都閉嘴了。

第572章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先說說你今天在哪?為什麼中途消失。”李文山沒有接話繼續問道。

  張北行緩緩抬頭,面容嚴肅:“如果我說,我正被人跟蹤,你會相信嗎?”

  “相信?你還是先問問自己信不信吧,年輕人!”李文山心中暗想,耐心正逐漸消磨。

  “好吧,就算我相信你,那你今天到底去了哪裡?又是如何躲避我們警方和軍方的追捕的?”李文山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張北行沉吟片刻,正準備開口回答。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審訊室的寂靜。

  李文山一愣,隨即起身走出審訊室。

  “發生什麼事了?”他看著敲門的警員,疑惑地問道。

  一眾警局領導,包括譚永陽、許泰然等人,也都面露疑惑。

  警員吞吞吐吐地說道:“報告局長,勐拉市警局剛剛聯絡我們,說是在一處廢棄工廠內發現了一具屍體。

  這具屍體生前遭受過針的傷害,死因也是因為針……他們覺得這可能與我們先前發現的命案有關。”

  “死亡時間初步判斷不超過4個小時,死者的身份還在調查中。”

  針……又是針!

  李文山等人聞言,臉色驟變,他們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審訊室內的張北行。

  因為每當涉及到針殺人案件,他們的第一反應總是張北行!

  然而,這次的死者是在勐拉市,與鳳蘭市相隔上千公里,即便是乘坐飛機也需要兩個多小時,算上在機場等候和趕往機場的時間,至少需要三個小時!

  難道張北行是先飛到勐拉市殺人,然後再飛回來的?

  這怎麼可能呢?

  如果他乘坐航班的話,那肯定會有航班資訊,警察在張北行登機前就能將他抓住,更別說飛去勐拉市了。

  難道這起案件與張北行無關?

  李文山與眾人對視一眼,沒有交談,只是默默地重新走進審訊室,坐下。

  他調整了一下情緒,皺起眉頭,板著臉沉聲問道:“剛剛得到訊息,勐拉市又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死前遭受過針的傷害……這件事情,你知情嗎?”

  他冷冷地注視著張北行,臉上寫滿了漠視。

  無論如何,關於這件命案,他都需要問一下張北行。

  如果與張北行有關,那就併案處理;如果與張北行無關,那就給勐拉市警局一個答覆。

  這只是一個走過場的流程而已。

  李文山並不認為張北行會承認,因為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誰會閒得沒事坐幾個小時的飛機去另一個城市殺人呢?

  然而,張北行卻淡定地回應道:“知情,這個人確實是我殺的。但其他人,我是真的不知道。”

  審訊室內瞬間陷入了死寂。

  李文山瞪大眼睛,無神且茫然。他的動作停滯,身軀僵直,滿臉都寫著意外和錯愕。

  “你……你說什麼?”他沉默了良久,極其不確定地問道。

  張北行攤開雙手:“我是說,勐拉市那個人是我殺的,但其他人,我是真的不知道。”

  審訊室外,接連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張北行下意識轉頭看向那片單向玻璃。

  李文山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詫異地看著張北行:“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確實有點沒想通,張北行是怎麼做到從鳳蘭市出發去勐拉市殺人然後再返回鳳蘭市的。

  這說明他們警方的部署顯然有漏洞,而且漏洞還不小。

  張北行嘆了口氣,開始講述他剛到鳳蘭市時發現有人跟蹤他的情況,以及他隨後的全部過程和手法。

  李文山以及審訊室外的一眾警局領導、譚永陽、許泰然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直到聽完張北行的計劃後,才清楚地認識到原來他們的部署還有這樣一層漏洞。

  想想也是,當時他們剛佈下嚴密的部署,張北行就已經離開鳳蘭市了。

  在有這樣明顯的資訊差和誤會的情況下,確實不會有人想到這一點。

  良久之後,李文山古怪地盯著張北行問道:“你為什麼要殺了那個人?就因為他跟蹤你?”

  張北行搖了搖頭:“並不只是因為他跟蹤我。”

  “哦?”李文山若有所思地詰問道,“那是因為什麼?”

  張北行轉頭看了眼那扇單向玻璃,好似能夠看穿一般,肅聲道:“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個情報,是關於金三角一個叫做拉歌的毒梟的。我知道他的老巢和近乎所有的資訊。”

  審訊室外,譚永陽臉色微微一變,眼底深處掠過一抹詫異。

  金三角毒梟拉歌的所有資訊?

  他眯了眯眼睛,透過單向玻璃仔細打量著審訊室內的張北行。

  拉歌確實是一名金三角的毒梟,也是他們邊防軍很早之前就在圍捕的一名毒梟。

  但此人非常狡滑,老巢根本不固定,每次都沒能真正地抓住他。

  如果張北行真有關於拉歌的所有資訊,包括老巢資訊的話……那無異於是幫了軍方一個大忙。

  但他真有拉歌的資訊嗎?他又是從哪裡獲得的呢?

  “我要進去跟這小子談談。”譚永陽當即做出決定,轉頭說道。

  許泰然微愣,隨即點頭。譚永陽開啟審訊室門,邁步走了進來,坐在一旁的空位上。

  他只是看了眼張北行,就開門見山地問道:“資訊準確嗎?”

  張北行頷首:“大機率是準確的。”

  “來源呢?”譚永陽眼角一抽,問道。

  張北行緊盯著他的目光:“死的那個人就是拉歌的手下,我在他臨死前套出了關於拉歌的一切資訊。”

  譚永陽沉思片刻,繼續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死去的手下說,我殺了拉歌的人,拉歌很生氣,所以派了手下來跟蹤我,並且他還讓手下來殺了我,我只能自保了。”張北行淡然地說著,就像是在說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接著,他抬起頭望向李文山:“警察叔叔,我這樣,應該能算正當防衛吧?畢竟那個手下連槍都掏出來了。”

  李文山、譚永陽以及一眾警察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