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974章

作者:霜火青天

  在機場時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暗中好似有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最終還發現一輛計程車,始終在跟著自己所乘坐的這輛計程車。

  而自己的直覺與五感之所以如此敏銳,可能是因為多次進入到內景感悟狀態,並突破了第二層境界給身體帶來了相應的變化或提升。

  張北行並沒有深想這些而是果斷讓趙文浩買了張機票回到勐拉市。

  然而等他下了飛機走出機場後,那道目光也隨之而來,他也再次看到了那個跟蹤自己的人……

  直到這時,張北行已經完全意識到就是有人在跟蹤自己,而且絕非普通人。

  於是他換了身衣服,找了個小店買了兩盒針用來防身,隨後便開始在勐拉市沒有監控的地方兜兜轉轉。

  而他之所以選擇沒有監控的地方,正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什麼勢力在跟蹤。

  萬一對方能夠入侵監控後臺系統,那自己的行蹤豈不是會被一清二楚地發現?

  為了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跟蹤自己,張北行不得不更加謹慎小心。

  他依靠著自己突破了第二層境界並且飛針小有所成的實力,否則,他一定會第一時間直奔警察局。

  但轉念一想,這樣調查可能會不清楚,而且警察叔叔也不一定會相信自己的說辭。

  唉,所以只能自己調查了。

  張北行重新審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四周都是老舊的居民樓,而且他對這裡的地形並不熟悉。

  一旦迷路就麻煩了,所以,他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裡,或者,就在這裡解決掉那個跟蹤自己的人。

  不過,他也不確定對方對這裡是否熟悉,如果熟悉的話還好辦點,如果不熟悉,那就難辦了。

  唉,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啊。他得想想怎麼辦才好。

  想到這裡,他重新戴上帽子,轉過身,繼續朝著小巷深處走去。

  然而,他還不知道,正是因為這場跟蹤,讓他與鳳蘭市警方,乃至於軍方,都產生了極大的誤會。

  更不知道的是,有人在暗中借用“他的名義”行兇,甚至將殺人的罪名完全陷害給了他……

  就在張北行離開這條小巷不足半分鐘的時間,一個身穿普通休閒裝、齊耳長髮、戴著一頂溁疑樋椕薄⒛w色偏黑的男子圖布雙手插兜,看似隨意地行走在小巷當中。

  在經過張北行剛走過的小巷時,他深深地看了眼小巷,嘴角漸漸勾起笑容。

  他並沒有著急跟上,而是慢悠悠地走向了另一條路。

  只有初學者才會一直跟上,生怕跟蹤的目標丟失。

  而像他這種老手,對於這裡又是非常熟悉,甚至都可以閉著眼睛跟上那個年輕人的腳步。

第569章 為何跟蹤我?

  反正,這個老小區的出口無非就兩個,兜兜轉轉能夠出去的路更是歪七扭八的,那個年輕人能夠走出去都已經是奇蹟了。

  自然也就不用在意繼續跟蹤的事情了。

  只不過,在沒有確定跟蹤的那個年輕人就是殺害烏卡的兇手之前,他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畢竟,這裡還是屬於九州,想要做點什麼事情,還是稍微有些顧忌的。

  這時,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隨後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裡面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確定了嗎?”

  圖布陰冷地回答:“還沒有,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大機率就是他了,並且,他竟然又折返回來了,呵呵呵,還真是找死啊。”

  “嗯,確認是他之後,弄死他,然後儘快回來。”

  那威嚴的聲音冷冰冰地提醒道,好似沒有任何感情。

  “明白,boss,您就等著好訊息吧。”

  圖布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而消失在另一條小巷當中。

  逼仄幽暗的小巷中,圖布雙手插兜,腳步從容不迫,就像是閒來無事出門遛彎的閒散人員一般。

  他似乎根本不著急去找張北行,因為他對這裡實在太清楚了。

  只要知道張北行走進了哪條小巷,他就知道該在哪裡堵住張北行。

  然而,一切也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張北行每次都會精準地出現在他旁邊的那條小巷中。

  又過了幾分鐘,圖布覺得有些無聊了。

  他站在原地,結結實實地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身體。

  隨後,他轉過身,朝著面前的這條小巷緩步走去,準備隔壁的那條小巷與張北行來個“偶遇”。

  按照他的估計,張北行現在應該走到了小巷的中途,他這樣走過去正好能與張北行撞個滿懷。

  到時候他就可以直接抓住張北行,用槍抵住他的腦袋確認了。

  在鳳蘭市他沒辦法動槍也沒有槍,但在勐拉這裡可以算是他的大本營了。

  槍還是有的,殺人也是敢的,只是殺完人之後就要越境跑路了而已。

  並且他也不認為張北行有反抗的能力,任何手段在面對槍時都沒有辦法發揮出一點作用。

  當然如果能確認烏卡真正的死因,那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畢竟烏卡死因太奇怪了是被什麼尖銳的、很細的東西貫穿了脖子而死。

  他很好奇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心中計算著腳步,他慢悠悠地走著。

  很快他來到小巷的盡頭,握緊了口袋中的槍另一隻手也同時握緊了指虎。

  接著他腳下用力一蹬直接從小巷當中竄出,手中的指虎猛地向前打去。

  可就在他竄出小巷之後,眼前空蕩蕩的小巷頓時讓他一愣——沒人?

  不對啊,怎麼會沒人呢……

  他明明看到張北行走過了這條小巷,他肯定會按照自己的想法走這一條小巷的啊。

  但這哪裡有張北行的身影啊!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有隱隱的風聲響起。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只覺好似有什麼東西分別扎進了自己身體的各處當中。

  緊接著他只覺全身傳來一陣劇烈的酥麻感,伴隨而來的還有劇烈的疼痛感。

  下一秒他雙腳根本無法支撐住身體,腳下一個踉蹡當即“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這是……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動不了了……

  正當他疑惑之際,一道輕盈且近乎無聲的腳步聲在他身後響起。

  奈何他無法回頭去看,身體的酥麻感讓他無法轉頭,更無法做出什麼動作來,自然也就無法知道身後來的人到底是誰。

  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然來到了他的身後。

  接著他只聽身後響起冰冷的問詢聲:“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跟蹤我?”

  頓時,圖布發自內心的打了個寒顫,如墜冰窟一般。

  他現在不用看來人也知道對方是誰了——是那個年輕人,是自己一直跟蹤著的,疑似殺掉烏卡的那個年輕人!

  他是怎麼發現的……不,他是怎麼讓我的身體動不了的?

  還有他到底想要做什麼……這一連串的疑問盤旋在他額頭上形成了一個個問號。

  可這些疑問都無法讓他的內心平靜下來,更無法抑制住那從內心深處湧現出來的恐懼。

  畢竟在他看來,那個年輕人如果真的想要自己的命,還是非常容易的,就像是殺死烏卡那樣容易……

  張北行看著跟蹤人的背影眯著眼睛。

  從十幾分鍾前他就已經察覺到這人非常熟悉地形,也敏銳的察覺到,這人在利用地形準備埋伏自己。

  他現在五感能夠如此敏銳,大機率就是因為多次進入內景感悟狀態,加上他突破了第二層境界,所帶來的身體素質的一併提升。

  他深吸了口氣,語氣冰冷道:“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告訴我你幕後之人是誰,你們又有什麼目的。”

  “第二,我殺了你,然後我自己去找。”

  圖布瞪大眼睛,艱難的扭動著僵硬的脖子,表情扭曲的看向眼前的年輕人。

  他還是不知道,造成自己如今這樣,到底是因為什麼。

  身上的酥麻感始終沒有消退,疼痛感也逐漸加劇,甚至他都感受到額頭上浮現出豆大的汗珠。

  他緊咬著牙,有些艱難的開口:“你……有本事,就殺,就殺了我。”

  讓他出賣boss?

  不,這是不可能的。

  倒不是他有多忠眨菆D布知道,一旦讓boss知道,他洩露出了關於boss的一切資訊,他會死的更慘。

  見狀,張北行微微皺眉。

  這個青年男人,倒是還挺有骨氣的。

  竟然能抗的住,按照正常來說,分別扎向天府穴、天柱穴,以及命門穴,這三個穴位,銀針沒入五分之二左右的位置,將會造成強烈的酥麻感,並伴隨著劇烈的疼痛,讓被扎之人無法行走,身軀酥麻的近乎僵硬,能造成短暫的,無法行動的狀態。

  而且,那種疼痛感會越來越重,直到受不了。

  果然,這個人並非是普通人,幕後一定也有某種不可告人的隱秘組織?

  不過,他還真不能殺了圖布。

  他想要調查出幕後究竟是誰在搞鬼,就必須要讓圖布開口。要讓圖布開口的話……

  在此處顯然不可行。

  張北行謹慎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後,迅速從口袋中再次取出銀針,手法嫻熟地分別刺入圖布的其他穴位。

  圖布的表情瞬間凝固,嘴巴微張,似乎想要痛呼,卻僅僅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隨後便徹底沉默了。

  張北行沒有猶豫,他扶起步履蹣跚的圖布,沿著眼前的小巷徑直走去。

  他需要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然後,再慢慢設法讓圖布開口。

  ……

  鳳蘭市,觀海小區內。

  梁紹科親自帶隊,站在6號樓的樓下,他的表情嚴肅而冷峻。

  他身後的5名警員也同樣緊張,精神高度集中,內心中充滿了忐忑。

  目前,他們尚未找到張北行的任何蹤跡。

  無奈之下,梁紹科決定從其他途徑入手,對張北行展開調查。

  而張北行的家,自然是最合適的調查起點。

  因為張北行還有個妹妹,她現在就在家中,並未外出。

  想到這一點,梁紹科深吸一口氣,向身後招了招手,然後順著樓洞走了進去。

  他順著樓梯,小心且緩慢地來到了三樓。

  那是一扇墨綠色的防盜門,配備著老式的機械鎖,看起來極為普通。

  梁紹科眯了眯眼睛,示意身後的警員們做好準備。同時,他也將手摸到了腰間的槍托上。

  儘管他知道張北行可能並不在家,但他還是需要做足準備,以防萬一。

  畢竟,誰也無法保證張北行是否在家中留下了武器,供其妹妹使用。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必須小心謹慎。

  他抬起手,敲響了那扇墨綠色的防盜門。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在樓道中迴盪,就像敲響在眾警員心頭的鐘聲,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他們的心靈。

  “誰啊!”

  防盜門內傳來一個悅耳卻充滿疑惑的聲音。

  “你好,我是社羣的,來送溫暖。”梁紹科輕咳一聲,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