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972章

作者:霜火青天

  他立刻轉變了態度表情嚴肅語氣肅穆地說道:“譚首長好!”

  無論是軍銜還是職務邊防軍的總司令,肯定是要比他這個鳳蘭市軍區司令要高上一級的。

  “嗯。”譚司令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許司令我也不跟你寒暄了,現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立刻幫我做一下。”許泰然一愣暗暗咋舌。

  跟邊防軍有關?

  難道是境外犯罪分子跑到鳳蘭市來了?

  他從軍多年擔任鳳蘭市軍區司令也有多年,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興奮還是擔憂。

  但他沒有猶豫太長時間旋即問道:“譚首長您儘管開口,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一定盡全力協助你們邊防軍。”

  “許司令並不是多大的事情,就是麻煩你們當地軍方幫我找一位叫做張北行的年輕人,他是從雲省乘坐航班回到鳳蘭市的,具體的航班號我稍後讓人發給你。”接著他肅聲道:“我需要你們鳳蘭市軍區盡全力找出這個叫做張北行的年輕人,並且一定要找到他。”

  “許司令,我正在前往鳳蘭市的路上,大概還需要一個小時左右就會抵達,我希望等我到了能夠見到這個叫做張北行的年輕人。”

  “哦對了許司令,相關的檔案相信不久後你的上級就會下發給你,你可以在接收到具體檔案之後在行動。”譚司令特補充道。

  一聽這話,許泰然心中猛地一緊,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特意讓自己的上級下發檔案,以防自己不採取行動。

  然而,這些都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他真正在意的是,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驚動雲省的邊防軍總司令,甚至還能讓自己的上級協助配合。

  要知道,自己的上級與邊防軍總司令同級,要讓上級配合,僅憑邊防軍總司令還不夠。

  看來,這次行動牽扯到的軍方高層,已經超出了他的觸及範圍。

  這個名叫張北行的年輕人,究竟做了什麼事情?

  許泰然心中暗自嘀咕,不敢有絲毫怠慢:“好的,首長,我一定全力配合!”

  說完,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他坐在位置上,已無心看檔案,雙手交握置於鼻樑前,雙眸微閉,陷入沉思。

  不久,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許泰然迅速抓起電話聽筒,是他的上級,煙省軍區總司令。

  電話內容簡潔明瞭,讓他帶領鳳蘭市軍區,全力協助譚司令在鳳蘭市內的一切行動。

  鳳蘭市軍區內,急促的鈴聲迴盪,這是全軍集結的明顯訊號。

第567章 怎麼會,失蹤了?

  士兵們立刻結束訓練,迅速集結。

  裝甲車、軍用越野車紛紛出動,停在行政大樓前和各營陣地前,隨時等待出發命令。

  在軍區作戰指揮中心,許泰然雙手揹負身後,眉頭緊鎖地盯著前方的大螢幕。

  副司令、參珠L等皆在一旁等候,每個人的表情都寫滿了嚴肅與緊張。

  這次任務實在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

  “調查到那個名叫張北行的年輕人的行蹤了嗎?”許泰然肅聲問道。

  “報告總司令,根據機場的監控畫面,張北行走出機場出站口後上了一輛計程車,我們正在尋找那輛車。”警備員回答道。

  許泰然重重點頭,然而話音剛落,一名工作人員站起身來,滿臉疑惑與不解地驚呼道:“報告總司令,那輛計程車上並沒有張北行的身影!”

  “什麼?”許泰然瞳孔一縮,驚詫地看向工作人員,“張北行……有可能失蹤了?”

  他瞪大了眼睛,驚愕之情溢於言表。

  副司令楊承平喃喃自語,表情古怪:“怎麼會……是失蹤?”

  參珠L於洪光連忙追問:“一點行蹤都找不到了嗎?”

  工作人員看了眼螢幕,肅聲道:“當時張北行所乘坐的那輛計程車行駛過一段沒有監控的道路,從那條道路出來後,計程車上就沒有張北行的身影了。”

  作戰指揮中心內,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許泰然很快聯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楊承平脫口道:“難道……是張北行察覺到了什麼,所以借用沒有監控的路段下車跑了?”

  “有這個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說明張北行的反偵察意識極強,說不定他已經察覺到我們在找他。”於洪光說道。

  許泰然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量。

  能夠讓雲省邊防軍總司令親自來鳳蘭市,能讓自己的上級要求配合一切行動,這個叫張北行的年輕人手段確實高明,反偵察意識也極強。

  他……肯定是個棘手的傢伙。

  他語氣一頓,眉眼之間閃過凝重之色,隨即下令:“他跑不遠,一定還在鳳蘭市當中。全軍出動!務必要將張北行找出來,決不能讓他跑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

  在場眾軍官腳踢正步,齊齊抬手敬禮,異口同聲喊道。

  隨著許泰然的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好的裝甲車、軍用越野車以及整裝待發計程車兵們齊齊出動,整個鳳蘭市軍區都被調動了起來。

  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順著軍區大門駛出,迅速朝著鳳蘭市的各個方向而去,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封鎖整個鳳蘭市,決不給張北行任何反應的機會,也不給他逃竄的可能。

  頃刻間,軍方的行動已然展開,這張密集的大網徹底徽衷谡麄鳳蘭市上空。

  與此同時,在鳳蘭市報警中心,急促的電話鈴聲突兀響起。

  接線員迅速接起電話,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急促與驚慌的聲音:“營海大街386號老居民區有一具屍體!你們快來啊!”

  接線員表情瞬間凝重,迅速記錄下報警資訊並派遣警員前往現場。

  營海大街386號居民樓樓頂天台,兩名值班警員和一名法醫注視著被警戒線包圍起來的屍體。

  法醫檢視著屍體的樣子,臉部呈現不自然的醬紫色,眼球突出,嘴巴張大,臉部、手部以及脖頸處都出現了較深顏色的屍斑。

  他判斷死亡時間早已超過了三天,死亡原因應該是窒息死亡。

  在屍體的脖頸處,他發現了一個微小的創口,就在氣管位置處。

  這個創口……他之前見到過類似的。

  就在這時,一名警官突然蹲下身體在地上撿起了什麼東西,驚呼道:“針?怎麼會是……針!”

  鳳蘭市警局綜合指揮中心內,李文山緊緊攥著拳頭,臉上的表情已然凝固一般,雙眼中血絲明顯,瞳孔逐漸放大。

  他聽著警員的彙報,表情越發陰沉。

  2mm-3mm的創口、脖頸處的位置、機械性窒息的死因以及毒藥成份的發現……

  除了毒藥成分外,其餘的所有特徵都與他剛剛與奧古斯特司令交流時的情況完全一致!

  殺人手法、致死原因都是一模一樣……

  他抬起頭來雙眼血紅地看向大螢幕問道:“死者的身份資訊查出來了嗎?”

  警員頓了頓點頭道:“查出來了死者名為卓鵬今年43歲無業獨居沒有收入日常生活全靠父母的養老金生活。並且近期他的父母已經拒絕給卓鵬錢了。”

  “無業、獨居、社會底層……從道德層面來講這就是個人渣啊。”李文山眯著眼睛細細揣摩著這看似並不關鍵的資訊。

  這時一名警員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急忙喊道:“報告局長有新情況了!”

  李文山轉過頭示意他直接說就好。

  警員也不敢怠慢直接脫口道:“雲省西雙納當地警局打來電話詢問關於人販子案件的細節他們說……他們說……”

  “他們說了些什麼?”李文山猛地瞪大眼睛,厲聲問道。

  警員被這一聲嚇得一哆嗦,連忙回答:“是這樣的,局長,他們說在當地發現了一具屍體,屍體脖頸處有一處2至3毫米的創口,死因是機械性窒息,而且體內還檢測出了狼毒和氰化物的成分。哦,對了,在犯罪現場還發現了一根沾有死者血跡的針。”

  又是這種一模一樣的殺人手法!還有那根針!

  李文山緊迫不捨地追問:“還有沒有其他資訊?死者是什麼時候死亡的?他的身份資訊是什麼?”

  警員沉吟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死者是在兩天前死亡的,具體死亡時間還需要進一步的化驗來確定。”

  “死者名叫高哲,45歲,單身,沒有固定工作和住處,平時靠找一些工地的零工為生,與兄弟姐妹和父母都早已失去了聯絡。”

  李文山緊握的拳頭更加用力,他甚至能感覺到指甲已經掐入了掌心。

  果然……

  幾乎相同的身份資訊,這種型別的人即使死了,也很難第一時間被發現死亡或者失蹤。

  “局長,那邊還說,在距離西雙納市不遠的勐拉市,也發生了一起類似的案件,死者的身份資訊也大致相同,同樣是單身、中年、無業。”

  “死因也一致,體內有氰化物、狼毒,窒息死亡,脖頸處也有一處2至3毫米的創口。哦,對了,那具屍體的死亡時間是在一天前。”

  隨著警員的再次彙報,李文山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三起案件,分別在三天內發生,而且都是在三個不同的地方。

  死因、手法都一模一樣,死者的身份資訊也高度相似。

  這是巧合嗎?

  不,絕對不是巧合。

  李文山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甚至他已經猜到了答案。

  “你們怎麼看?”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同事們。

  付玉恆嚥了口唾沫,大膽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懷疑……是張北行乾的。”

  “殺人手法和死亡原因都一模一樣,只是新發現的這三起案件中的死者體內都檢測出了毒藥成分,創口也完全一致……很難不讓人懷疑是有人模仿作案。”

  王承天重重地點了點頭:“其他都可以模仿,但創口是幾乎不可能模仿的,除非張北行的背後有一個組織,也擁有同樣的武器,但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即使同樣擁有這樣的武器,也不會連挑選的死者都一樣,這太巧了。”

  周明江單手撐著下巴,細細思索道:“沒錯,從死亡時間來看,死者卓鵬的死亡時間是三天前,那時候張北行還沒有去雲省,還在鳳蘭市,他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西雙納市的死者高哲,死亡時間是兩天前,根據我們調查的資訊來看,張北行當時就在西雙納市。”

  “勐拉市的死者,死亡時間是一天前,張北行當時也在那裡,並且他還在邊境山上殺死了一名境外犯罪分子……”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張北行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隨著結論的得出,李文山並沒有感到意外。

  正如他之前所想的一樣,目前有殺人動機、符合殺人手法、甚至有能力殺人的只有張北行一個人了!

  看來……張北行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危險人物了,他手中的武器也不僅僅是一件具備威脅的武器了!

  如果他們的思路沒有錯誤的話,那麼張北行早在三天前就已經成為一名真正的殺人犯了。

  難道是因為在學校中對那三名人販子下手後,他的心理發生了一定的扭曲?

  讓他誤認為自己是“正義”的化身?還是所謂的“正義使者”?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透過當前的情況都能看出,張北行在傷害人販子的時候找尋到了審判他人命叩目旄校瑏K在之後的行動中僅僅造成傷害已經不能滿足他的心理需求了。

  所以他又一次對武器進行了升級,在針上加了毒藥,甚至已經開始嘗試殺人了……

  但為什麼在邊境山上殺死那個境外犯罪分子的時候他沒有用毒呢?

  難道是因為偶遇?

  根本來不及準備相應的毒藥?

  李文山當即打斷思緒,重新將注意力迴歸到案件本身。

  現在不是去想那些事情的時候了。

  必須要採取必要的行動了。

  想到這裡,他什麼話都沒說,立刻走到一旁的通訊平臺前,剛要按下通訊按鈕。

  只聽工作人員驚呼道:“李局,張北行並不在那輛計程車上,我們……我們失去了他的行蹤。”

  ……

  在鳳蘭市的另一條主幹道上。

  梁紹科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他重新檢查了一遍手槍,確認無誤後將其別在腰間的槍袋中。

  按理來說,如果只是把張北行叫到警局備案的話,現在的陣仗確實有點太大了。

  但對於一個手持危險武器的危險人物來說,這個陣仗也算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誰都無法保證這個手持危險武器的人對警方的態度會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