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671章

作者:霜火青天

  “有一個神秘的男子闖了進來,對我們家族的人大打出手,就連家族的安保都被他們給打傷了。”

  聽到這名下人所說的話後,張北行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組織之中的人。”

  就像之前冷兵所猜測的那樣,被炸燬的僅僅是主持的一間實驗室,而組織在這裡的據點並沒有被摧毀。

  之前沒有行動,那是因為實驗室的爆炸,讓他們損失慘重據點的負責人正在想如何和上面的領導彙報。

  可是當他們在據點中看到派克,以及派克帶回來的三瓶半的原始血液之後,便立刻同意了派克的迴歸,並且將實驗室那邊的事情報告給了上層。

  最終在組織高層的幫助之下,派克並將剩餘的半瓶血液注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也不知道經歷了怎樣的痛苦,最終才能融合狼人的血液,但值得肯定的是派克與狼族血液的融合程度要比之前的那個人高很多。

  這也就使得派克能夠發揮出比之前的那個人更加強大的力量。

  此時的派克在山莊的前院之中有如如無人之境一般,任何想要阻止派克行動的安保人員,都會被派克直接打死或者打暈過去。

  “聯邦家族的老傢伙們給老子滾出來!”

  派克將擋在前面的聯邦家族的保鏢打飛出去之後,對著主樓的方向發出了憤怒的吼叫聲。聽到派克的叫喊,張北行徑直向外走了出去。

  當派克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張北行的時候,因為憤怒的原因導致他的整張臉都已經變得扭曲了。

  相比於派克的憤怒張北行,就像是沒事人一樣,歪著腦袋上下打量著對方。

  “這小子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的力量竟然比之前的那個狼人更加純粹。”

  張北行嘴上雖然沒說什麼,心中卻是認可的這一次組織的技術。

  看到張北行臉上這若有所指的笑容,派克的心中便感覺到無比的憤怒。

  “因為你的原因導致了我老師死去了。”

  因為融合了狼人的血液,所以派克說話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了許多。

  “你這樣的聲音可以去唱男低音了,若是唱搖滾的話也是非常合適的。”

  站在張北行身後的冷兵等人,並沒有打算出手的準備。

  因為他們心中清楚,憑藉著對方的實力,就算自己出手幫忙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反而會影響到張北行的動作。

  “你們幾個做好防禦的陣型,保護好聯邦爺孫二人的安全。”

  在冷兵的命令之下,其餘的隊員們組成了防禦陣型,將理查德和理查德的爺爺保護在最中心的位置。

  別看他們的實力沒有辦法和張北行相比,但這樣的防禦陣型的加持下,就算是狼人想要輕鬆的殺掉理查德耶孫二人也是不可能的。

  “我這一次的目標不是他們兩個人。”

  派克深吸了兩口氣,讓自己心中野獸的那一部分被壓制下去。

  畢竟自己所面對的不是普通的敵人,那可是超凡級別的存在,面對這樣的人稍不小心就會有死亡的危機。

  “有件事情其實我挺好奇的,死在山洞裡的那個穿著像科學家的人,應該是你的老師吧。”

  既然派克沒有著急動手的意思,那麼張北行也不著急出手,反而是和對方閒聊了起來。

  雖然看起來像是閒聊,可張北行卻不會做那種沒有意義的事情。

  張北行只是想要藉助這個機會,多套取一些關於組織的情報,這樣才方便自己日後動手。

  “那個人的確是我的老師,在一次基因改造的實驗中實驗品出了一些問題,將機器弄壞造成爆炸。”

  對於這樣的事情派克並沒有打算隱瞞,因為他很清楚只要張北行想要調查,這種事還是能夠輕易的調查或者分析出來。

  說到這裡,派克不由的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他略帶玩味的看著張北行。

  “實際上如果非要說,我還應該感謝你。”

  “感謝我替你報仇了?”

  張北行是何種的聰明,瞬間便明白了派克話語之中的意思。

  張北行雖然並不清楚那個瘋狂的科學家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那時候的派克,絕對沒有現在這麼強的。

  不然憑藉著他對於那個瘋狂的科學家的尊重,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老師死在狼人的手中。

  派克之所以能夠存活張北行分析認為應該是邭獗容^好,逃離了爆炸的波及範圍。而那個改造的狼人被自己殺死,這也是為什麼派克說自己等於幫他報仇了一樣。

  “既然如此,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恩人?”

  張北行哈哈大笑著,顯然沒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不管怎麼說,是當初組織救了我這個孤兒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既然你想徹底的消滅組織,那便是我不死不休的敵人!”

  派克說完這句話後,轉身向著外面的方向走去。周圍的聯邦家族的安保人員想要阻止,卻被張北行的聲音制止。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還是讓他先走吧。”

  張北行絲毫不擔心派克會就此離開,因為張北行心中清楚派克是絕對不會放棄向自己復仇的。

  “為什麼就這麼讓他走呢?”

  冷兵略帶不解的問道。

第407章 伸手入九局

  “你小子是不是瘋了?第九局那樣的地方也是你能夠插手的嗎?”

  在一棟大平層的書房裡面,一名中年人看著眼前的兒子,臉上露出了忿怒的神情。

  如果不是自己老來得子,中年人早就想一巴掌把這個兒子呼到牆上了。

  “這又有什麼關係?都說第九局那麼有錢,我不過是進去分一杯羹,不過分吧。”

  顯然的明青年沒將自己父親所說的話放在心上,在他的眼中看來只要有自己的父親,那麼自己想去任何部門都不是問題。

  甚至青年都已經和第九局的人打過招呼,才回來和自己的父親說出這件事。

  青年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剛剛提到第九局這三個字,自己的父親便暴跳如雷。

  “你告訴我,你剛剛和第9局的誰說的這件事?”

  “當然是徐峰了。”

  青年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頭,一副驕傲的樣子。

  而青年的父親聽到自己兒子說的那個人,差點一口老血直接咽過氣去。

  要是換做別人自己賣賣老臉,也許還能把這句話收回來,但所有人都知道徐峰那個傢伙可是張北行的死忠。

  一旦有對張北行不好的訊息傳到他的耳中,哪怕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會有任何妥協的行為,更何況自己的兒子這一次是要插手第九局的事物。

  “你這個混蛋小子,你想氣死我嗎!”

  中年人高高舉起自己的手,但始終不忍心落到自己兒子的臉上。

  最終沒有辦法指著門口的方向,對著自己的兒子破口大罵道。

  “還不給老子滾出去,趁我現在還能壓制住想揍你的想法!”

  青年見你自己父親發火急忙跑了出去,但跑出去之後也不清楚自己的父親究竟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當兒子離開之後,中年人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而後他拿出電話本找到了最裡面的一個號碼,這是不到逼不得已哪怕是有生命危險時,他也不想打的電話。

  不過這一切關乎到自己兒子的未來,中年人不得不尋求對方的幫助。

  電話接通之後,那邊傳來了略帶驚訝,並且有些玩味的聲音。

  “這不是老張嗎?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聽到對面略帶戲虐的聲音,張清平便知道對方似乎知道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

  只不過就算知道,張清平也沒有辦法,只好裝作為難的樣子。

  “這不是平日裡工作太忙了嗎?咱們兩個人可以說是老戰友了,難不成給你打個電話都不行嗎?”

  張清平故意做出不高興的樣子,只不過這點小把戲完全被電話那邊的老戰友看穿了。因為就在一小時之前,電話那邊的孫國慶已經接到了徐峰的電話。

  徐峰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孫國慶沒想到張清平那個不生氣的兒子,竟然會做出這麼冒失的事情。

  “一會他應該會打電話求我,到時候還希望徐峰你給我個面子!”

  孫國慶和張清平兩個人都是軍武出身,並且級別都不低在普通人眼中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是對於已經進入到第九局之中的徐峰來說,也只是比自己兵齡長的老兵而已。

  不過徐峰可以不在乎張清平可卻不能不在乎孫國慶,因為孫國慶是徐峰入伍時的老首長。因此孫國慶在徐峰這裡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如果是換做別人那麼不管怎麼說,徐峰都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張北行,但孫國慶和自己開口,徐峰這點面子不得不給。

  “放心吧,老首長,這件事情我知道該怎麼做。”

  徐峰的一句老首長讓孫國慶心中受用,同時也覺得非常溫暖。

  自己雖然兵齡比徐峰長,但按照級別來說徐峰一點也不比自己低,再加上第九局那種特殊的存在,徐峰隱隱約約也有些凌駕自己之上的意思。

  可就算在這個情況下,徐峰依舊把自己這個老手掌放在心上,這讓孫國慶心中感覺非常溫暖。

  因此在得到了徐峰的保證之後,孫國慶和張清平說話的底氣也足了許多,就連坐在椅子上的腰桿都不由的挺直了起來。

  “老戰友給我打電話,我怎麼會不高興呢?這樣吧晚上咱們喝兩杯,正好我現在沒什麼事。”

  張清平張了張嘴,原本他也認為這樣的事情還是在酒桌上說比較好。畢竟現在還沒有得到張北行等人要回國的訊息。

  仔細的思考過後,張清平咬著牙像是下了多麼大的決心似的。

  “那就今天晚上還是老地方好了。”

  張清平所說的老地方指的是他們剛剛來到這裡是第一次吃飯的地方,只不過那個老地方也由最初的蒼蠅館子變成了現在的大酒店。

  當然了,這一切也離不開張清平和孫國慶兩個人的關照。

  雖然他們兩個人彼此之間針尖對麥芒,誰也看不上誰。但是他們兩個人又是念舊的人,恐怕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那個老地方才能夠變成大酒店,而他們兩個人還能夠隨時撥通對方的電話。

  “老張,你的那個兒子真應該好好的管一管了。”

  在他們經常坐的那間包間,孫國慶進門之後,便直接開口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張清平微微的愣了一下,他雖然對於孫國慶知道自己兒子的事情,並沒有太多的驚訝。但是卻沒想到,孫國慶竟然會主動把話題引到這上面來。

  原本張清平還在糾結如何把話題引到這上,要是不主動說這件事兒,他可沒有指望孫國慶會那麼大方。

  看到張清平臉上的神情,孫國慶就已經將對方心中的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

  “我說老張難不成在你心中我孫國慶那麼小氣?”

  孫國慶的話,讓張清平的心中覺得自己多少有一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張清平的心中浮現出一股暖流,用力的拍了拍孫國慶的肩膀。

  “啥也不說了,老孫這次的恩情我記住了!”

  “其實我們兩個人也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而且當初一起打仗的老兄弟們也沒有多少了。”

  說到這裡,張清平和孫國慶兩個人臉上的神色都變得落寞起來。

  他們原本是同一個部隊之中的,也一同經歷過所謂的戰爭,雖然說元沒有建國時期的那麼艱難,但戰爭終究是殘忍。

  他們二人是真正的一起扛過槍,一起流過血刀山火海之中滾過來的戰友情。

  “徐峰那邊我已經和他打好招呼了,那些話不會傳到張北行的耳中。”

  孫國慶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直接將杯中的酒一飲而進。

  “不管怎麼說,還是多謝你了。”

  張清平端起自己的酒杯,在孫國慶的杯子上碰了一下,而後將杯中之酒同樣喝得一乾二淨。當張清平放下酒杯之後,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遠在聯邦家族山莊之中的張北行一直在監控著國內的事情。3

  隨風嘴上雖然那麼說,但不管有什麼風吹草動,哪怕是隔壁鄰居的狗下了幾個狗崽子,徐峰也會清清楚楚的彙報上去。

  只不過第九局並沒有鄰居,自然也就沒有所謂的狗。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張清平的兒子過來找我們的麻煩?”

  電話那邊的張北行聽到徐峰的彙報,差點一口水直接噴到坐在自己對面的冷兵臉上。

  對於張清平這個人張北行還算了解,準確的說在大夏內只要是張北行想要調查的,有沒有調查不到的人?

  並且出於一些特殊的原因,國內那些高層領導者以及他們的家屬,都在張北行掌控的情報範圍之內。

  “之前我的老首長來找過我,想要幫對方說說情,我答應下來了。”

  徐峰面對自己的老首長可以有所隱瞞,可面對張北行的時候卻不能夠有一絲一毫的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