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63章

作者:霜火青天

  “我特喵...啊對對對,您說的都對,是我愚昧無知了!”

  張北行閉上嘴,坐在副駕駛上,一臉的蛋疼和無語。

  你劉老師樂意說啥就說啥吧,反正是不跟你槓了。

  在張北行的沉默之下。

  十多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個復古的中式莊園旁邊。

  一名身穿黑色西服,身材高挑的管家走上前來。

  他畢恭畢敬的為劉邑和張北行開門,迎接二人下車。

  隨後便道:“劉先生,張先生,陳先生得知您二位今天要來,大喜,早已經在會客廳內等候多時了,請進!”

  語閉,管家微微欠身,他伸出手,指向停在門口的小車,示意二人坐上去。

  這般高規格的待遇,屬實是把張北行這個從小在鄉下長大的農村娃給整懵了。

  他愣了愣。

  然後就瞪著那清澈而又愚蠢的眼睛,看向了劉邑。

  就見劉邑泰然自若的對管家說了聲‘好’。

  便一馬當先的走到了那小車上,坐下。

  劉邑拍了拍旁邊的位子,扭頭對著張北行道:“北行,你還愣著幹什麼?過來啊?”

  “啊?哦哦,好的!”

  張北行回過神來,坐了上去。

  待到兩人都坐好後,管家也來到旁邊,貼心的為二人繫上安全帶,隨後坐到副駕駛,對著司機點了點頭,司機便緩踩油門。

  穩穩當當的將車子開了出去。

  “陳老爺子是德高望重的武術家,但當年殺過鬼子,上過戰場,所以還有軍方的一些背景,且還不低,因此這莊園不用驚訝,很正常。”

  劉邑講解,張北行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家底這麼厚啊,怪不得呢。

  一路上,看著周圍的風景,張北行表面淡定的一批,實則內心,卻羨慕不已!

  誰能想到,就這麼一個從外面看上去,平平無奇,樸實無華的莊園,其內部,竟然特麼的這麼好!

  裝修有多棒,多大氣暫且不說。

  主要就是一個字。

  大!

  巨他媽的大!

  練武場,露天泳池,健身房......

  應有盡有。

  規模之大,你說這裡是個小型學校張北行都信!

  怪不得都要坐車進去呢。

  要是不坐車,從門口到會客廳,怎麼不得走個十來分鐘啊?

  好啊!

  有錢可真是太特麼的好了!

  “所以,劉老師,這就是您問我為啥不知道陳老的原因?”

  張北行突然就悟了。

  “對啊,我都可納悶呢,這麼大的一個莊園坐落在這裡,完了你告訴我連這裡住的是誰都不知道,這合適嗎?”

  劉邑也道出了自己的問題。

  張北行沉默片刻,隨後就壓低聲音,悠悠說道:“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我等窮逼,不配來這裡?我以前交際圈裡的那些人,更不配來這裡?”

  “.....”

  “6!”

第75章 臥槽!這年輕人……

  劉邑覺得張北行說的還有點子道理,發出了贊同的聲音。

  但隨後就壓低聲音提醒道:“你小子到時候可別緊張啊,別忘了你的目的!”

  “嗨,劉老師,您這把我想的也太那啥了點吧,哥們承認,一開始是有點緊張,但後來細細想一想,嘿,連我都進來了,這兒其實也就那樣吧!”

  張北行樂呵呵的說著。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小子的話,劉邑那是怎麼品,都怎麼感覺不對味!

  就像是吃巧克力的時候突然看到旁邊有條狗在拉屎。

  又像是外賣點了一碗肥腸面,發現它是從肛腸醫院旁邊送出來的一樣。

  就...

  很奇怪!

  “我建議你小子最好老實一點,你這嘴太欠了,容易招惹人,這兒是人家的主場,你捱揍了我可不敢幫忙。”

  劉邑說著,思來想去,決定臨時撇清一下關係比較好。

  不然的話,到時候禍及池魚就遭老罪了。

  見到他這樣,張北行癟了癟嘴。

  什麼話?

  什麼叫他張哥嘴太欠了,容易招惹人?

  他小嘴明明倍兒甜,倍兒招人喜歡好吧!

  真是有眼無珠!

  不著痕跡的朝劉邑翻了個白眼。

  張北行最終還是老實的閉上了嘴巴。

  畢竟有一點劉老師說的沒錯,這裡是別人家,自己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

  就在兩人東扯一句西嘮一句的時候。

  小車也在會客廳前停了下來。

  管家從副駕駛下來,為張北行和劉邑解開安全帶。

  然後走到門前,輕敲兩下。

  直到一聲中氣十足的‘進’字從中傳出。

  管家這才推開門,欠身示意道:“請!”

  見到他這樣,劉邑和張北行也不客氣,直接就邁過門檻,走入其中。

  一進去,就見到一個頭發黑白混雜,精神矍鑠,已有鮐背之年的老者坐在主位。

  他看到來者,確切點來說是劉邑後。

  蒼老的臉上露出笑容,然後就站起身,龍行虎步的走過來,嘴裡發出爽朗大笑,道:“哈哈哈,劉邑,劉八步,你可是好久都沒有來老夫這裡了,著實是讓老夫想念的狠啊。”

  見到他這樣,劉邑的臉上也露出笑容,於是迎了上去,在距離老者幾步遠的時候抱拳行禮。

  隨即就看著陳老,說道:“讓老哥哥掛念了,實乃我不該,主要是近些年來,有了份正經工作,還是教書育人的,不禁就認真了一些,沉浸其中,回過神來,沒想到就過去這麼多年了,實乃抱歉!”

  “嗐,你瞧你這話說的,你我二人什麼關係,咱們還用談這些?你要是真覺得抱歉的話,那就今晚留下來,陪我好好喝一頓!如此,我便原諒你,如何?”

  那老者說著,沒有擺出半點的架子。

  聽到他這話,劉邑啞然失笑,知道這頓酒,自己定然是逃不掉了。

  於是就拱了拱手,道:“自該如此,今晚我二人,可要好好敘敘舊,一訴這些年的趣事!”

  “哈哈哈,好!好!就該如此!”

  陳老爺子開懷大笑,隨後目光,就落在了那站在劉邑身後,打從進門起,就一直沒有吭過聲的張北行身上。

  “劉老弟,想必這位,就是你口中那個很有天賦的後生,張北行,張小友了吧。”

  “真是氣宇軒昂!”

  “並且和我孫女一樣,還都是石科大的高材生,能文能武,不錯不錯!”

  看著張北行,陳老爺子開口誇讚道。

  聽到他這話,張北行微微一笑。

  隨後對著陳老爺子,右手握拳,左手化掌,從體側向胸前雙手抱合,兩前臂微內旋,兩臂撐圓,雙肘不可揚起,目視對方,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禮。

  做完這一些,張北行這才開口,彬彬有禮的說道:“晚輩張北行,見過陳泰斗!在下就住這高木區附近,從小便聽陳泰斗的事蹟長大,對您仰慕許久,今日得見真人,心中不勝激動,以至於剛才一直都在錯愕當中,未能及時行禮,還望陳泰斗見諒!”

  禮數週全,禮節標準,分毫不差!

  “嚯!”

  而看到張北行這樣。

  那陳老爺子表情淡定,但內心,卻極為驚訝。

  因為在他看到張北行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經差不多摸清張北行的底細了。

  作為一名武者。

  它們練武時經常會藉助木樁,沙袋,鐵砂等工具來磨鍊自身武藝。

  就使得很多武者的手上,都會有一層厚厚的繭子。

  但張北行並沒有。

  他的手很乾淨,說剔透如雪,彈指如玉有點誇張。

  可意思近乎一致。

  屬於是那種很長很白,很細膩的那種。

  這放在鋼琴家的身上或許正好合適。

  但放在武者這個身份上,就怎麼看,怎麼顯得違和。

  若非張北行是劉邑帶來的,且他在站立的時候,站如松,眼神銳利。

  陳老爺子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他往武者這方面想的。

  而眼下,這個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武者的小子,或者說是剛接觸武學沒多久的小子。

  竟然對自己行了一個標標準準,挑不出什麼毛病的晚輩禮。

  這……

  “有點意思!”

  看著張北行,陳老爺子在心中如是想到。

  這禮數都不知道做舊多少年了,現在這時代,哪怕是圈子裡的小輩,都沒幾個會的了,或者說沒幾個願意去了解的了。

  老爺子德高望重不是吹出來的,做人做事沒得挑剔,此刻他同樣還禮,笑道:“泰斗不敢當,只是大家願意給我面子,所以才讓我有了這般地位,小友不必如此拘謹,快快請起。”

  聽到他這話。

  張北行並沒有當真。

  只是道了一句‘不愧是陳泰斗,果真豁達’,隨後就收起禮,站在劉邑的身旁,一聲不吭了。

  見到他這樣,陳老爺子暗自點頭。

  心道‘心性不錯,寵辱不驚,果真是個苗子’!

  便招呼著二人坐下。

  ……

  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