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對此,張北行也一一回應。
同時心中也有些納悶,為什麼遭遇這檔子事。
這難道是和國外的黑鬼有關?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他們怎麼敢進大夏逞兇?
那還能是什麼原因呢?
至於仇敵的話……他媽的有點多,一時半會也分不清是誰。
就在張北行尋思的時候,站在白警司旁邊,三級警督透過張北行的話,得知了大體的位置後,就透過傳呼機,讓人們對該地區展開地毯式搜尋。
同時調取周邊監控,查閱天眼,看看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可疑人群出沒。
畢竟這件事不是發生在現場,而是遠端狙殺。
辦案難度很高!
誰也說不準那個犯人在他們趕來的這個期間到底都跑到了哪兒去。
也不知道那個犯人的身份又是如何。
“難辦啊!”
“痕跡科那邊說,這個狙擊應該是自制的,所以才能出現在大夏,威力比普通狙擊步槍要小不少,但也超過了普通手槍。”
白警司在一旁喃喃嘀咕了一句。
隨後就準備按照正常流程,將張北行暫時留在警局,接受警方保護,以防犯人再度殺來,同時配合他們警方進行深入調查,抓捕犯人。
聽到這話,張北行有些糾結,因為他現在還有事要去應天府一趟。
如果是別人的話,身陷這麼大的案子裡,除非是有什麼事關人命的重大急事,不然是絕對不允許的。
但張北行...
“老逯,你怎麼看?”
白警司走到逯警督的面前,看著逯警督問道。
這個案件是逯警督負責的。
行不行全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就是他白警司答應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聽到白警司的話。
逯警督沒有理會。
只是掏出對講機,詢問了一下附近的警察排查的怎麼樣。
得到‘對方已經逃離,在天台高處發現狙擊槍子彈殼’的回覆後。
逯警督的心沉入谷底,接著扭頭看向白警司,沉吟片刻,道:
“可以!”
“能夠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帶著狙擊槍這種重武器進入我石市之內,並且第一時間就找到張北行,對其開槍。”
“這肯定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他百分百有團伙!”
“就算是我們將犯人給抓住了,抓不到根,也無濟於事!”
“張北行既然執意要去應天府,那便讓他去,對方已經打草驚蛇了,只要他不想被我們抓到,在石市,他們八成是不會再有進一步的進展,到時候配備幾個人跟著他,同時聯絡應天府警局,讓他們也幫忙提防一點,你放心,這是個一等功,他們不會拒絕的,完了你也去聯絡鐵路局的人,讓他們關注從石市到應天府的來返車票,注意,是和張北行同一班車的,期間一旦發現可疑人物,立刻進行布控逮捕!”
柳警督說道,這就是他對於這件事的決定!
聽出柳警督要將張北行當做誘餌,引出那個犯罪團伙。
白警司眉頭皺起,道:“逯哥,這麼做...不太好吧?我知道張北行的實力很強,但,讓他當做誘餌的話,這....”
“沒問題,我願意充當這個誘餌!”
白警司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張北行就開口說道。
他現在火很大,一臉煞氣。
“偷偷打了老子一槍,這件事絕對就不能這麼算了!”
“柳警督,如果我到時候真遇到他了,並且一不小心誤殺了,這不違法吧?”
聽到張北行的話,柳警督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不違法,甚至還會給你一個一等功!”
“那就好”
張北行咧嘴一笑。
他這可不是草率做出來的決定。
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別看他現在的情況好似很危險。
但實際上,只要國家這個龐然大物行動起來。
他的安全,壓根就不用擔心。
殺手再怎麼強,在那群想一等功想瘋了的警察面前,他難道還能囂張起來?
怕是他前腳就展現出問題,後腳就被那群警察一擁而上給逮住了!
沒有人會拒絕族譜從自己開寫的這個機會。
沒有!
看到張北行這個當事人都這麼說了,白警司嘴裡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只是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人!”
說罷,他就走到一旁,聯絡總局,開始給他們說明此事。
聽到他們的打算,得知張北行這個當事人也同意了,總局經過商議,覺得這件事可行,便派來了四個武警跟著張北行,保護他人身安全的同時,也聯絡了應天府的警務人員,一同進行盯梢,以防可疑人員的出現。
對此,當事人張北行表示感謝,接著和白警司聊了聊後續的問題,就帶著這四個身穿便衣的武警,前往石市火車站,坐上了前往應天府的高鐵。
……
2018年十月二十號,星期五,下午兩點。
從應天府車站走出。
張北行這一路走來很是順利,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且在走出火車站後,也沒有遭遇到預想之中的暗殺。
可能是這群人也知道事情鬧大,石市警局和應天府警局都在甕中捉鱉,不敢冒頭,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
與此同時,應天府市中心,大夏武術協會總部。
應天府,作為大夏武術的起源地,所有武術協會的總局,往日裡,這裡都很嚴肅,很安靜,沒人造次的。
但是今天。
事情不一樣了!
大夏武術協會總部不光熱鬧起來了,甚至熱鬧的都有些過分,顯得嘈雜了。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劉邑前端時間揍了那個棒子武打明星,讓周邊那些國家的武術協會紛紛抓住機會,過來找麻煩這件事!
“劉邑,你說說你,一天到晚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在這個節骨眼上鼓搗出這個么蛾子,要是咱們大夏武術協會的總會長一事因為你耽擱了,評選不成了,那我拿你試問!”
站在練武場裡,渾元形意流派的馬元凱看了看對過那些正在熱身的各國武道家,扭過頭來看向劉邑,開口說道。
本身劉邑身陷這件事就很煩,加之他還和馬元凱不對付,就導致在聽到了這番話後,他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直接回懟道:“試問試問,一天到晚光幾把知道試問了,你屁事咋就這麼多?老子之前就說過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這件事我挑起來的,大不了老子一個人打他們全部就是了,用你幫忙了?”
對此,馬元凱冷笑一聲:“一人做事一人當?劉邑,你本事不大,口氣到挺大的啊,再說幫你?你可別自作多情了行不?”
“如果這件事牽扯到的僅是有你一個人的話,你被人打成什麼樣老子都不管你,甚至看到你捱揍了還得拍手叫好。”
“但可惜不是,這件事事關我大夏武術界的名譽和臉面,老夫這是擔心你到時候上去,將我們大夏武者的臉都給丟盡,傳出去讓外人還以為我們大夏武者都是你這般無能之輩,這才來插手的!”
因為兩者之間的矛盾,讓馬元凱和劉邑好好說話,那是斷然不可能的。
聽出馬元凱話中的火藥味和鄙夷之意。
劉邑臉一拉,想要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什麼都沒有說出。
畢竟這件事的確就和馬元凱說的那樣。
已經從他個人的事,上升到國與國武術協會之間的事了。
劉邑沉默。
看到他這樣,馬元凱冷哼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他看劉邑不爽不假。
但就是再怎麼不爽,主次利弊就還是能分的輕的。
現在不是在這裡問責的時候。
因為,現在的關鍵,還是要如何去應對那些前來找茬的國外武者!
既然敢來他們大夏踢館;敢來趁勢攪合大夏的總會選舉。
顯然這群外國武者都是有底氣的!
不是什麼枯名釣譽之輩,實力很強!
縱使大夏是武學正統,但經歷了數千年的發展,早已不是唯一,周邊各國在古代的時候,就從大夏學去了很多東西。
又經過漫長的歲月發展,加上如今科學技術發達,學術經驗豐富,要是因為他們是蠻夷之國就瞧不起,那就多少有點自大了。
但大夏終究地大物博,底蘊深厚,遠不是周邊各國能比的,所以大夏高手多的是,遠勝所有國家。
也是因此,才會導致周邊各國聯合前來,而不是棒子國獨自出動。
至於同境界下,大家實力相差不大,一對一的話,也未必能夠討得到什麼好處。
畢竟自古以來,他們大夏都是武學的起源國,是周邊那些國家爭相效仿的目標。
他們的武術很大程度都是在大夏武術的基礎上延伸出來的。
因此,他們對於大夏武術的瞭解其實很深。
在場的其他大夏武者顯然都明白這一點,於是皺起眉頭,心中謹慎,思量起了應敵對策。
之所以謹慎,是因為這是大夏主場,且是被人家打上門,一旦打不過那可就丟大人了,但是對方不需要有這種心理負擔,打不過就走唄。
所以在心理上,其實大夏武術界更加慎重一些。
其實,最簡單的解決辦法,便是直接將劉邑這個‘罪魁禍首’給交出去,息事寧人。
如此,自然可輕鬆化解這次亞洲層面的危機。
但這很明顯是不行的。
本身這群人過來找麻煩,就有點八國聯軍那味了。
要是他們還服軟,那他們跟那喪權辱國的帶清又有何區別?
這件事傳出去,別人怎麼說都是其次。
就連他們自己,也無法忍受!
他們大夏武者的確是喜歡內鬥不假。
但他們就是內鬥的再怎麼厲害,矛盾再怎麼大,也輪不到外人給他們說三道四。
更不用說這件事還是那些外人故意找麻煩的了。
關起門來我們愛怎麼打怎麼打,但也輪不到一群蠻夷來找茬。
而就在眾人思量的時候。
旁邊,因為這件事鬧得很大,網路上輿論也不小,有記者抓住了這個風口,過來進行採訪。
而他所採訪的第一個人,便是那正襟危坐,閉目養神的武當山掌門,清微道長。
“你好,清微道長,我是咱們應天新聞臺的,請問對於這些國外的挑戰者,您有什麼看法呢?”
聽到他這話,清微道長緩緩睜開了眼睛,呼一口濁氣。
他看了一眼坐在對過的那些國外武者,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一如既往的高傲,本性不改:“區區蠻夷,何足掛齒?”
此話一出,記者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追問道:“可是我聽說這些人都是國外知名的武道家,您現在,難道就一點都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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