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256章

作者:霜火青天

  陳柔柔這個陳家弟子也算是徹底拜入了岳氏連拳的門下。

  對於張北行稱呼,從最開始的張叔,變成了師父,對於劉邑則是師公。

  聽到她的話,劉邑剛要說些什麼,但是話還沒有出口,手機裡傳來鈴聲。

  是北河省武術協會梁會長打來的電話。

  邀請他過來開個會,談談張北行的事。

  畢竟這件事情鬧得這麼大,全國的武協都在抵制張北行。

  而張北行作為他們北河省武術協會的名譽副會長。

  他們北河省武術協會肯定是不可能從中脫離關係的。

  必須要好好商議一番。

  對此,劉邑表示理解,然後就收拾東西前往。

  兩個小時後。

  武城,北河省武術協會里。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這些都是在張北行事發之後,被緊急叫來,召開會議的北河省協會的武者。

  梁會長坐在主位,看著人都到齊後,開口,問道:“今天的事大家都知道,我就不過多贅述,我現在就想問一下大家,你們對於這件事,怎麼看待?”

  “怎麼看?能怎麼看,這群人欺人太甚!仗著人多就封殺張宗師!這是在打我們北河省武術協會的臉!”

  梁會長話說出口,旁邊的陳老爺子便第一時間響應道,憤慨無比。

  他們北河省武術協會和張北行是繫結在一起,這是武術界人人皆知的事情。

  完了現在,他們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公開將張北行給聯名抵制了。

  或許對於張北行來講,他不怎麼混武術圈,除不除名都無所謂,他又不在乎這件事。

  但張北行不在乎,他們在乎啊!

  他們就是圈子裡的人,這群武術協會的人這麼做。

  無異於是在庫庫扇他們的臉。

  這要是不給點反應。

  明天這群人就敢騎他們脖子上拉屎還借紙了。

  在場的人們顯然也明白這一點,於是紛紛回應道:

  “媽的,打不過就搞這個損出,虧他們還是當地的武協呢,明的不行就來陰的是吧,這還能忍,幹他們!”

  “就是慣的,他們算什麼東西,也配將我們的張宗師除名,要不是咱們張宗師,那個狗屁黑鬼現在還在踩著咱們大夏武術上位呢,這群人對外唯唯諾諾,對內就他媽的重拳出擊,呸,狗一樣的東西!”

  “也就是張宗師現在還在閉關了,不然的話,以張宗師的脾氣,高低得再打一圈,到時候看他們還敢不敢叫喚!”

  “......”

  會議室裡,人們義憤填膺的說著。

  看到他們這樣,梁會長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很團結。

  有這個精神頭就夠了。

  隨後扭頭看向劉邑,想要問問劉邑這個張北行的師父怎麼看待此事。

  就發現劉邑自打來到這裡後,一直都在思量著什麼。

  見此狀,梁會長開口問了一下。

  就得知劉邑所思考的,正是其他武術協會的人,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的將張北行從武者當中除名。

  要知道,張北行是壓根不怎麼混武術界的。

  他們的除名對於張北行來講沒有任何的意義。

  “真是怪了,老子活了這麼些年,頭次聽說還有武籍這麼個玩意……他們憑空搞這麼一出,到底為了什麼?這對張北行而言,也沒什麼殺傷力啊!人家張北行大網紅,國術圈封殺不封殺的,有什麼影響?”

  對此,梁會長的一句話,將他給點明:“因為武術協會的總會長一職,馬上就要開始競選了!”

  這件事在大夏武術界不算什麼秘密。

  早在三天前就傳出來,廣為人知了!

  而如今被梁會長這麼一點,他也明白了各大武術協會的目的!

  他們這是要除掉一個最強的競爭對手啊!

  張北行作為年僅二十一歲就成為了宗師,並且還打遍了全國,成為毋庸置疑的宗師第一的人。

  縱使其不怎麼混武術界。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若是要參與競選的話,優勢定然比其他人的都要大,畢竟這個大夏武術總協會主席的位置到底歸誰,一看票選,但更看官方主事之人的拍板!

  因此,其他的武術協會為了防止在競爭時出現這麼一個對手,同時為了解氣,給張北行和北河省武術協會上上嘴臉,就聯合起來出了這麼一個損招。

  畢竟,一個連武者都算不上,又被集體抵制的人,有什麼資格參與這次面向武者的競選?

  “媽的,這群狗東西!一天到晚半點正事不幹,光尋思著各種陰衷幱嫞P难哿耍 �

  搞清楚了這件事,劉邑不禁怒罵一聲。

  隨後就與其他人,商議起了這件事的後續該怎麼處理。

  ……

  就在劉邑等人商議聊天的時候。

  石市軍分割槽裡。

  張北行盤坐在後山山巔上,吹著涼爽的山風,聽竹林如雨聲,聞泥土清香,閉目凝神。

  在搞清楚了自己想要突破到大宗師,創出絕學需要核心目的和中心思想後。

  他就開始思量起了這兩者。

  而在靜坐沉思的這個過程中。

  他不免想到了自己這五個月的遭遇。

  雖然不多,但精彩無比。

  殺人販子,抓‘恐怖分子’,擒虎,滅夷。

  最後,行萬里路,看遍各地江山,曾攀登上武當山,也曾腳踏龍湖山巔,最終登頂宗師第一!

  “我差不多知道了!”

  “我曾行萬里路,如今也應打它萬遍拳!”

  張北行喃喃著,緊皺的眉頭微微舒緩開來。

  他睜開的雙眸很明亮,像是看到了極具光彩的事物,令他心有意動,長身而起。

  此時,張北行的心裡有所明悟,卻因只有一個開頭,不知該作何形容。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現在,該打拳了!

  習武半年有餘,除卻天賦超群,其他無不值一提,別人曾一輩子練拳,雖不得寸進,但卻底蘊非常。

  而自己,雖半年即可宗師,但這拳法,又只打過幾次?

  “呼—”

  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山巔,看著遠方那蒼巒疊嶂,鬱鬱蔥蔥,張北行頓感神清氣爽,一陣風吹過,彷彿渾身都變得輕盈。

  不需要有任何念頭,手臂便自然抬起,下跨也已紮好馬步。

  “行萬里路,打萬遍拳!”

  張北行低語,非常平靜的將拳頭揮出,掀起陣陣氣流,於那鋪面襲來的勁風碰撞,體內的氣血在他的邉又路瓬ァ�

  這種感覺讓他迷醉。

  原來只是普通的打拳,也會有諸多美景。

  而自己一直追求速成,心浮氣躁,卻忽略了沿途風景。

  這一拳一腳,何嘗不是身隨意動,滿是風采?

  看著遠方的山川、大樹、白雲、鳥雀,不知不覺間,張北行忘卻了一切。

  武學,技巧。

  在此刻通通都不重要了!

  張北行眼中有的,僅是他的拳腳!

  一開始,他隨意打拳,百家武學來回切換,沒有任何規律可言,一切由心。

  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的拳法慢慢也變的越來越直白。

  沒了那花樣繁多的技藝,沒有了任何武術套路。

  有的,僅是出拳,收拳,再出拳。

  可能角度不同,可能力度不一,但是這拳法看起來卻越來越靈動。

  明明沒有任何招式可言,但卻好似返璞歸真。

  如此反覆,不知疲憊。

  直到太陽東昇西落。

  入夜晚風吹,張北行餓的實在不行,這才匆匆下山,到兵營裡吃飯。

  吃完飯後上山睡覺,一日下來心平氣和,彷彿在這一刻忘卻了自己武者的身份,也忘卻了所有自己掌握的武學。

  然後,張北行於次日的早上三點起床,繼續練拳!

  依舊沒有章法,同樣沒有套路,只是單純的由心而動,拳腳自如,處處是風景,招招皆自然。

  而如此情況,自然引起了軍區士兵的注意。

  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個在山頂不厭其煩揮舞著拳頭的渺小身影。

  “臥槽,這什麼情況,是我看花眼了還是咋樣,咋有人這麼早起來就跑到山上打拳去了?”

  “你再說個啥玩意,咋可能有人大早起閒的蛋疼去山...我去,還真是,好傢伙,這誰啊?”

  “聽說是霍大校的一個朋友,武學宗師,來咱們這兒閉關的。”

  “龜龜,這些練武的人都這麼奇怪嗎?這麼早起就在山上打拳。”

  “誰知道,管他呢,說不準人家只是一時興起,打個兩三天就不打了,走走走,要準備拉練了。”

  “有道理,走走走,今天的拉練我比把你幹爆!”

  戰士們看著張北行議論了一下,隨後就沒再過多關注。

  畢竟只是大早起練武而已,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幾天後,這已經成為了石市分軍區的一道特殊風景線。

  不論你在軍區何處,只要抬頭,總能看到訓練場附近的山頂上,有一道持之以恆存在的身影。

  時而有朝陽普照,那人影便如金身羅漢;時而晚霞遮面,那人影便仙風道骨;偶有陰天颳風,那人影便好似絕世高人。

  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但是幾天之後,這群戰士們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不是,怎麼我每天早上起來洗漱都能看到他在練武啊?這都第幾天了?他怎麼還在上面練,而且一練就是一天,這麼狠的嗎?”

  “我睡覺的時候他就在練,我睡醒時他還在練,不是,這練拳就這麼讓人著迷嗎?”

  “何止是著迷啊,我感覺他都有點魔怔了,還記得前段時間下的那場大暴雨嗎,呼呼颳大風,雷霆滾滾,咱們都被迫終止鍛鍊了,我那時候出於好奇,往上面看,你猜怎麼著,這哥們頂著狂風暴雨,雷電就擱他身後爆閃呢,完了人還在那練!”

  “牛逼!這是真的牛逼!為了練拳,雷打不動,風雨無阻,怪不得能夠成為霍大校的朋友啊!就這份膽識和毅力,太絕了!”

  人們看著山頂的人影讚歎著,對他這份毅力深感佩服。

  以至於隨著時間的推移,每天在起床號後,洗臉刷牙時看一下山頂,已經成為了不少人的習慣。

  而他們對張北行的感官,也從一開始的好奇納悶,變得逐漸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