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但緊接著,他就話頭一轉,問道:“不過海龍,有一個問題你想過沒有,那就是這個張北行要是不出國的話,你咋辦?有什麼辦法嗎?”
的確,張北行出了國後,以崔海龍的手段和勢力,有一百種方法教訓張北行,給他出氣。
可問題就在於,張北行要是不出國呢?
要知道,在鬧出咯瑞斯一事之後,張北行就已經和國外的那些黑鬼們徹底的鬧掰了,現在全世界的黑鬼基本上都將他列為了報復目標,不少黑幫,僱傭兵,以及恐怖份子也對他虎視眈眈。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張北行不傻,都不會想著要出國的。
馬元凱很好奇崔海龍會怎麼應對這一情況。
是直接派人進來,偷摸著對張北行下黑手,教訓一下,還是如何?
在他這個問題被丟擲後。
電話那頭陷入到了一片沉默當中,久久沒有言語。
馬元凱察覺到這一情況,不禁眉頭一皺。
剛想要詢問崔海龍怎麼老半天不說話,就聽崔海龍那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的聲音從中傳出。
“那什麼...要是他不出來的話,我就沒招了,要不師傅你報警吧?”
雖然對張北行氣的牙癢癢,恨不得將這個侮辱他師門的毛頭小子吊起來打一頓。
但崔海龍也並沒有被此衝昏頭腦,他對於自我的認知就還是很清晰的。
且不說以他現在的身份不太方便回國。
就單說回國之後,讓他對上張北行,那他也打不過啊!
人張北行可是宗師,掌握了勁氣外放的!
他就一個擅長美式居合的偽宗師,到國內他的美式居合還強行被封了,對上張北行,他拿什麼打?
人數壓制嗎?
宗師根本就不怕這個!
誰還不是能夠一打十的存在啊?
崔海龍表示很無奈。
聽到他的話。
馬元凱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緊跟著就沉了下來,他拿著電話罵罵咧咧道:“沒招你說個幾把?虧老子還尋思著你有啥辦法能夠教訓這個混小子,這麼多年真是白疼你了,到正事上屁用沒有!”
“滾蛋滾蛋,老子現在看著你都覺得煩!”
說罷,他也不管那崔海龍的想法,直接就將電話結束通話,坐在椅子上生起了悶氣。
今兒這事實在是憋屈他媽給憋屈開門,憋屈到家了!
他馬元凱作為大夏明面上的十大宗師。
往日誰見了他,不得規規矩矩,尊尊敬敬的稱呼他一聲馬宗師啊?
完了今天,對上張北行這個同為宗師的小輩。
對方沒有半分敬意也就算了。
下手還特麼的這麼狠,這麼不留情面。
當著他弟子的面讓他出醜也就算了,關鍵是他還將這件事發到了網上。
現在好了。
他不光在現實中的名譽沒了,就連網上的名譽也跟著沒了,成為了人們嘲笑的物件!
加上那些因為此事退課的學員,諸多因素下。
馬元凱那本就不大的肚量此刻直接被憤恨填滿。
“張北行,劉邑……”
“你們這師傅焉壞!說我不講武德是吧?好,那我就不講武德給你們看,今天這事,我要你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喃喃低語著,馬元凱想到了崔海龍剛剛說的話,於是站起身來,拿著手機走到一旁,撥通了那個許久都沒有聯絡過的電話。
“嘟嘟嘟嘟—”
手機中傳來待機聲,馬元凱來回踱步等待著。
沒多久。
“啪—”
一聲脆響傳來,電話被接通。
緊接著,就聽到了一個冷清的女聲從中傳出:
“您好,這裡是長安警局,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我要報案!報案!”
聽到這個動靜,馬元凱頓時就像是受了氣找家長告狀的孩子一般,大呼小叫了起來:
“我要舉報兩個人,名叫劉邑和張北行,他們兩個從外地過來,私闖民宅,還給我打了一頓,這是惡意傷害,嚴重侵害了我的人身安全和個人利益,我要舉報他們倆!!!”
一口氣道出了三個罪名,聽到馬元凱這番話,電話那頭的女接線員愣了愣,顯然是被他這報菜名一樣的發言給整不會了。
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她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
她拿著電話,管馬元凱再度確認到:“您別急,慢慢來,請問您要舉報的這二人,是叫做張北行和劉邑對吧,他們誰是主犯,誰又是從犯呢?”
“張北行是主犯,劉邑是從犯,警察同志,您可要給我個公道啊,我這武館開的好好地,他們一聲不吭就直接進來踢館了,我知道在我們武者之間,這種事很常見,但是這件事怎麼說也得去警局登記一下吧,他們這是在蔑視我們長安警局的威嚴啊!”
“好好好,這位老先生,請您不要激動,我現在正在幫您核實此事,嗯...張北行,劉邑...非常不好意思啊老先生,這件事我們沒有辦法幫您處理!”電話那頭在沉吟了片刻後,接線員就開口,如是說道。
聽到這話,馬元凱的眼珠子都瞪大了:“沒有辦法處理,為啥?”
“我們這邊的記錄顯示,在今早七點三十一分的時候,張北行和劉邑在長安西站下車,下車後,我們附近的警員就接到了備案人員提醒,第一時間過去進行詢問登記,在詢問登記的過程中,張北行先生明確的表達出來了他此次前來的目的是要踢館,該目的已被我們登記在冊,根據我們大夏《2018版特殊備案人員處理條規》中第一百十一三條......”
接線員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拿出明文規定的法律法規,給馬元凱解釋為什麼他們沒有辦法處理。
對於這些,馬元凱並沒有聽進去。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張北行不用受罰,他最後的手段也沒有用了!
“我...你...”
“嘠—”
急火攻心,馬元凱一個沒繃住,直接就兩眼一翻,直愣愣的向後栽去。
他生生被氣暈過去了!
索性他的背後有一棵樹,所幸這通電話還在打著。
不然的話,要是換做一個水泥地,還四下無人,就算他的身體素質極好,比起年輕人也不多承讓,估計也得遭老罪嘍!
……
對於馬元凱這邊發生的事,張北行渾然不知。
當然,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畢竟馬元凱變成這樣,又不是他張北行弄得,純純就是馬元凱自己心眼小,偏要抓著這件事不放,自己氣自己,這才給氣登過去的。
他張北行可是個遵紀守法,敬老愛幼的帶好人啊!
何況比起去關注馬元凱的情況。
現在有一件事,更需要張北行去處理。
那就是整理一下他從馬元凱那裡偷師來的形意拳!
張北行剛才在擂臺上記錄的,只是最簡潔的版本。
純純就是火柴人插畫。
別說是別人了,就算是他張北行,要是放個一段時間不看,再開啟看的話也得一臉懵逼。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讓自己這次踢館沒白踢。
張北行有必要將這個火柴人插畫更進一步,把它給完善起來。
於是在回到酒店之後,張北行就開始給其潤色,豐富內容,方便等打爆全國之後再回來觀看,藉此突破大宗師。
劉邑看出張北行現在很忙,便沒有打擾。
只是出門接了個電話,回來後,就伏在案臺前,同樣忙活了起來。
一直到三四個小時後。
張北行憑藉著腦海中的記憶,將他從馬元凱那裡看來的形意拳全都記在了本子上。
翻看一遍,確認無誤了,張北行抬起頭,揉了揉酸疲的眼睛,抻了個懶腰。
他剛準備給劉邑說點什麼,話還沒有出口,就看到劉邑不知何時已經將行李給收拾好了。
張北行頓時一愣:“劉老師,您這是幹啥?咱們這強度這麼高嗎?剛打完那混元流派的,就要去打別的地方的武館了?”
“打個屁,咱們學校那邊有點事,校長剛才緊急打電話回來叫我去處理呢,然後燕京武術協會那裡也喊我,要跟我聊一些事!現在混元流派這邊的事情也處理完了,剩下的就交給你自己了,我也不方便再跟著了。”劉邑直言道,有些無奈。
學校的事到還好,憑藉著他和石科大校長的關係,輕輕鬆鬆就能夠處理。
唯獨那個燕京武術協會的。
在他當初成為宗師之後,對方就一直死纏著他不放,直到現在都是如此!
今天這通電話又打了過來,劉邑覺得必須得先將這件事處理一下,不然就沒完了。
其次是張北行要打遍全國,他作為師傅的確不方便再跟著了,也沒有意義。
聽到劉邑的話。
張北行了然:“原來如此,那我送送您?”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就是,對了,我剛才在VX上給你發了個文件,裡面記著咱們大夏那些武館,流派,還有門派的位置,應該能幫到你,行了,不多說了,我先走了啊!”
說著,劉邑就在張北行的注視下,揹著行李快步離開了這裡。
對此,張北行沒有說什麼。
畢竟他本來就是奔著孤身一人打全國去的。
“全國武館,流派,還有門派的位置嗎?”
張北行看著劉邑發來的微信內容,喃喃道了句,決定研究研究,看看以長安為始,自己接下來要怎麼打才比較好。
念及於此,張北行掏出手機,點了個外賣,坐在床上,捧著手機看了起來。
這一看便是半個小時。
透過劉老師整理出來的文件,張北行對於接下來的行程安排也有了一個明數。
“爭取速戰速決,不拖沓和耽擱,趁熱打鐵,以免等各派知道我的目的後,有所防範。”
但緊接著,一個問題就隨之而來。
便是以他現在的實力,去踢館的話,好像...不是那麼合適了!
在掌握勁氣外發,武學境界達到了宗師之後。
張北行在大夏武術界的地位固然變高了。
但地位的增高,緊隨而來的約束也更多。
就比如他當今的打遍全國大計。
如果他還只是個偽宗師的話,隨便踢,見誰就揍誰,半點顧慮都沒有。
但現在他作為一個宗師,要踢館的話,麻煩事就多了!
他不能去打那些實力只在偽宗師,亦或者是偽宗師之下的武館和門派吧?
這樣子的話名聲不好。
傳出去後,世人得說他這是在以大欺小,恃強凌弱。
但要是找那些有宗師實力的武館亦或者門派去踢館切磋的話。
放眼大夏,也就那麼幾個。
武當山,詠春武館,少林寺……
並且這其中,還有那麼一兩個是並沒有宗師,但是綜合實力是達到了宗師,被張北行拉過來湊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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