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聽到兒子的話,男子瞥了他一眼,道:
“是,你說的的確是沒錯,如果他是大宗師的話,別說是咱家的秘籍了,就是再讓我主動給他一千萬,去跟他結交都沒有問題。”
“但現在的問題就在於,他張北行,不是大宗師!並且大宗師在我大夏,已經有七百多年沒有出現過了,這個境界是否存在都是兩說,畢竟誰見過?”
“我們現在投資它,就相當於是買了HW的股票。”
“但HW不是沒有股票嗎?”少年不解。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用它來舉例子?”男子瞥了少年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還得再學啊!”
……
吳有貴那邊。
在從劉邑口中得知了張北行想要突破大宗師之後。
吳有貴覺得張北行小小年紀就有這般成就,以後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哪怕不成大宗師,也定然會成為他們大夏武術界的頂級人物,以後可以拉著一起出國幹仗啊!
加之其前段時間的發言,還特別對他的胃口和脾氣。
你看,大家都是殺過黑鬼的人,你在國內殺,我在國外殺,反正殺過外國佬就是好兄弟。
以後我帶你出國,一起殺外國佬,這不美滋滋?
於是便自告奮勇的上門,送上了他們吳家的武學傳承,供張北行觀閱,並主動接下了這活。
此時,一家大酒店裡。
“嘔—”
“哈哈哈,吳宗師您也不行啊!您不是說您千杯不醉嘛,這還沒有千杯呢,怎麼就成這樣了?”
聽著旁邊人的調笑,吳有貴放下垃圾桶,拿紙擦了擦嘴角的嘔吐物,心道‘張北行,老夫這次可是豁出去了。’
然後就強忍著不適,看著那被他請來的幾個在東山省有名有姓的習武之人,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聊得開心了,說起來,我之前說跟你們說的那事如何?就我那個張兄弟突破大宗師的事,你們那家傳絕學...”
“嗷嗷,這個啊,這個...唉,我實話跟你說吧,吳宗師,不是我們不借,而是真的沒有辦法借啊,你也知道,規矩就是如此。”
“是啊吳宗師,我們雖然尊敬你,但你也不能這麼為難我們啊。”
“唉,好好地氣氛就這麼...那什麼,吳宗師,我想起來家裡還有事,就不奉陪了,服務員,來來來,結賬,吳宗師,我們先走了啊!”
說著,原本氣氛還很好的人們直接放下了酒杯,各回各家。
獨留那喝大了的吳有貴靠在椅子上,看著這群人離開的背影,難以起身。
“艹!這群孫子!”
時值深夜,吳有貴這才微微緩過勁,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酒店,走在夜深人靜的街道上,覺得有些孤寂。
“我輩不堪啊!國術愈減沒落是為何?國術被人人打架時為何?國術大師如此之少又是為何?不就是師傅不傳法,弟子無可學嗎!可悲,可悲啊!”
...........
武當山。
得知自己的師侄需要大量的武學秘籍,突破到大宗師,劉磐來到這裡,千辛萬苦的爬上山。
在門口守了一晚上,眼眶都熬黑了,這才終於熬到了那群武當山上的道士開門。
而身上要早就被晨霧給浸透,這山頂一陣風吹來,還有些冷。
隨後,在自報家門,進去見到武當派的掌教,將自己的來歷說出來後。
“噗嗤—”
屋子裡頓時傳來一聲嗤笑
聽到這個動靜,劉磐扭頭看去,就見到是一個看起來才十來歲的弟子,便沒在意。
只是繼續看著武當派的掌教:“敢問掌教可否...”
“噗嗤—”
又是一聲嗤笑,並且聲音更大,劉磐扭頭看去,就發現還是先前那個孩童。
心中不免就有些不快。
他正準備強壓下怒火,不予理會。
怎料那孩童看到自己都這麼放肆了,卻沒有得到訓斥。
師父師兄都預設許可了,當即就也不再做任何隱瞞,哈哈大笑了起來。
劉磐忍無可忍,不禁問道:“孩子,在我跟你師父說話時,你一直笑幹什麼?”
“當然是笑你天真啦!”孩童沒有半分顧忌,搖頭晃腦道:“我們武當的祖師爺張真人,天縱奇才,千古無一,也只是在七十歲時成就大宗師而已,結果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一個人,竟然想要效仿我們的祖師爺,也成為大宗師,還找我們來借書,你難道不覺得很痴人說夢嗎?”
“住口,不準無禮!”
直到那孩童即將把話說完,那一直沒怎麼坑過聲的武當掌門這才出言呵斥了他,讓他住口,接著就看著劉磐,笑呵呵道:“童言無忌,缺少管教,還望不要放在心上!”
我不放你馬!
劉磐在心裡直接罵道!
這個時候才讓那孩童住口,早幹嘛去了?
不就是想要藉著這個孩童的嘴,說出你們的心裡話嘛?這就是你們武當貴為道教傳承的態度?
張真人能成就大宗師,張北行怎麼就不行了?
“至於你說的這位張宗師,我倒是沒有耳聞,可是最近的新晉宗師?山裡訊息閉塞,還望見諒。”
劉磐沒有答話,沉著臉站起身來,不想再在這裡憑白被羞辱,所以一句廢話都沒有說,只是道了句‘告辭’。
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看到他這樣,那武當掌門也佯裝挽留了一番,卻連屁股都沒抬。
但劉磐理都沒有理他,只是冷哼一聲‘有眼無珠’,便徑直入了深山,向著旅遊景區而去。
而武當眾人則是連連搖頭,對此極為不屑。
或許其他武學流派對於‘大宗師’這個稱呼沒什麼概念,因為太過遙遠,更像是傳說,和自己八竿子也打不著。
但對於武當山來說,大宗師這個稱呼卻是一種牌面,一種標誌。
因為武當七百年前有一位張三丰,張真人。
而現在,竟然有人慾要比肩自家祖師爺?
這多少有點不自量力了吧?我們武當山這幾百年來,都還沒有出現第二位大宗師呢,你們外人就想試試了?
為此,武當山的教徒們才會如此態度,因為覺得不可理喻,感覺張真人受到了玷汙一般。
..........
陳鶴高就更不用多說了。
杭城的習武之人一聽是這個昔日的踢蛋狂魔來了,也不管其到底是來幹啥的,直接就大門一關,任你陳鶴高怎麼敲,都不為所動。
至於那北河省的武術協會會長。
他此刻坐在大夏武術協會的總部。
緊張的攥著手。
而那坐在他旁邊的各省武術協會會長。
其中,南省會長在皺著眉頭思量了片刻後,對視一眼,然後就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梁會長,你這個讓我們共享武術的請求,我們無法接受,武學秘籍是他們每門每派最為重要的東西,我們不可能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大宗師,就讓他們將他們的武術交出來,我們也做不到這一點,希望你能夠理解。”
聽到他們的話,饒是早就有了心裡準備,梁會長還是不免哆嗦了一下,身形有些佝僂,他嘆了口氣,無奈道:“我明白了,非常抱歉因為這件事將各位喊過來,讓各位忙活一趟,打擾了。”
“我南河省武術協會的成員,也都是這個意思,但我作為南河省武術協會的會長,對於張宗師是很敬佩的,所以我個人願意拿出一份家傳絕學,供張宗師觀閱。”
“我們東山省也是,我剛才打電話問過了,都被婉拒,但我們協會建會至今已有二百年曆史,倒是傳承下來一些無人繼承的絕學,願意拿出來送給張宗師。”
“我們杭城協會唯有陳老師願意貢獻絕學,且此事想必各位也早已知曉,其他各門各家都婉拒了。”
又接連有兩三家協會站出來說話,大部分竟然都是當初在網上聲援力挺張北行的協會。
他們顯然對張北行的脾氣很喜歡,所以多多少少都給予了一些支援,雖不多,但已然令人感激,心意難得。
至於剩下的十多家武術協會,則全部選擇了沉默,無聲表達了歉意。
見此狀,北河省會長長嘆一口氣,知道再勸無益,不可強人所難了,便向眾人表達了感謝,隨後起身,離開了這裡。
之後的幾天,劉邑兄弟倆,老吳,陳鶴高老師,北河省會長,陳老爺子,都各地奔波,輾轉各個城市。
不辭辛苦的為張北行求著武術秘籍。
為了做到這一點,他們可以說是什麼都用上了。
尤其是劉邑,重金求購,攢局敬酒,投其所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就差沒有給人跪下了。
但饒是如此,卻毫無所獲。
陳老爺子也把人脈都用上了,但收穫甚微。
同時,他們的這般行為,自然也引起了大夏武術界的關注。
畢竟有那麼多號人,且還各個都是叫得上名號、有牌面的圈內大人物,卻四處去求取武學,目的還都是一致的。
他們就是想不知道都難。
以至於現在這些習武之人見面都不問最近的練武情況了,而是問:
“誒,劉邑他們去找過你了嗎?”
“找過,說什麼想要花大價錢買來我的家傳武學,我沒賣,你呢?”
“我直接假裝不在家,出門躲了幾天,乾脆不見,免得面子上過不去。”
“我的話是被人請吃了一頓酒,也沒給,不是我不講情面,而是祖傳絕學怎麼可能給別人呢?給別人的祖傳絕學那還是祖傳的嗎?我現在教真傳徒弟都還留個一兩招呢,何況是直接拿出來給別人看,這玩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外傳的,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就不能隨便破啊!”
“可不是嘛,感覺他們就是想太多了,看著張北行二十一歲成就了宗師,就以為他能成就大宗師呢,這玩意想想都不可能好吧,也不知道他們圖個啥!”
“說起來,我聽說那永信老俸孟褚惨驗檫@件事,又把他們少林功夫給漲價了,看來這永信老偈菧蕚淇右徊ù蟮陌。 �
“這老伲唤o就算了,還坑人,不講道義!”
...............
時間匆匆流逝。
在劉邑,陳老爺子等人的四處走訪中。
眨眼間,八月十七號,星期四。
距離暑假開學就剩下幾天的時間了。
張北行家裡。
今天的張北行家裡很是熱鬧,擺了酒席。
因為陳老爺子他們回來了。
跟去時的信心滿滿不同。
他們現在的臉上滿是疲態和無奈。
張北行一早就在門外等候,看到他們到來,連忙上來迎接。
在將眾人都迎進家裡落座休息後。
劉邑滿臉無奈:“哎,北行啊,師父無能,這七天過去,連一本武功秘籍都不曾給你求來!也怪當年老子打的人太多,得罪了個遍,又隱退這麼多年,沒人願意幫啊!”
陳老爺子嘆了口氣:“難,太難了,老頭子我嘴都快要說幹了,愣是說不動,唉!最後只能花重金買了一本回來,但無濟於事啊。”
梁會長點上一支菸:“協會那邊同樣是如此,沒人願意出手,不過倒是求來幾本無人傳承的絕學,用處不大,但聊勝於無吧,抱歉啊副會長。”
吳有貴也一攤手:“我甚至都被迫跟人打了一架!但也沒成,這群狗東西不給老劉也就罷了,怎麼連我的面子都不給?”
劉磐嘆了口氣:“我在燕京走動了一下關係,但是沒轍,一個個根本不怕我這關係,都是頂上有人,不賣面子。”
陳鶴高氣的臉紅脖子粗:“他們乾脆不見我!”
“......”
他們紛紛說著自己的收穫。
而本次唯一的收穫就是,沒有任何的收穫!
對此,張北行無奈的同時,不免有些疑惑,便是:“這件事這麼難,古代相傳的那幾位大宗師,到底是怎麼練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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