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210章

作者:霜火青天

  劉老登!

  你特麼欺人太甚啊!

  ……

  就在劉邑突破宗師,開始給吳有貴上嘴臉的時候。

  另一邊。

  富強村村口。

  七八個人聚在這裡,有老有少,時不時朝著東邊瞅一眼。

  發現車還沒有來後,便跟身旁的人嘮嗑道:

  “北行他姑,你也是看到‘相親相愛大家庭’裡的訊息,知道北行這孩子回來了,所以特意來看的?”

  “嗐,北行他叔,你這話問的,搞得就跟咱們誰不是一樣,北行這孩子出息了啊,我前段時間刷抖音光刷到北行了,說他當熱心市民,配合著打老虎什麼的,可厲害呢。”

  “是啊,就是這孩子之前也不張羅著回來一趟,咱們見不著面,現在回來了,可要好好見見,說起來,我前兩天刷抖音看到北行的時候,感覺這孩子在學校待的這幾個月,人都變壯,而且還變高了不少呢,看起來可結實呢!”

  “別嘮了別嘮了,你們看那邊,那個是快516路,是小萍他們的車吧,走走走,過去瞧瞧去。”

  張北行的伯父看到了公交車停在站牌,趕緊招呼。

  聽到他這話,其他幾人點了點頭,也忙走過去。

  就見到張父張母,還有張北行的爺爺奶奶拎著大包小裹,從車上走了下來。

  張北行的親戚們連忙上前,幫著他們將車上的行李拿了下來。

  張母看到這一幕,連連就要推辭。但架不住親戚們的熱情,最終只得挑出點輕的行李,讓他們幫忙拿著。

  一行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張母張父則是心中驚疑,想不到竟然來了這麼多親戚,雖然大家平日裡處的也不錯,但一年到頭也聚不了幾回。

  這時,張北行的姑姑忍不住埋怨道:“小芳,你說你們也真是的,出去玩就出去玩吧,還不給人北行留鑰匙,把人家北行一個人丟外面,真不怕北行走丟了啊?”

  對此,張母訕訕一笑:“這不是沒有走丟嘛,並且我看著北行這小子一個人在外面也挺自在的,這段時間東跑西顛,又是去燕京拍徵兵宣傳片,又是去夷陵打老虎啥的,他一個人過得也挺開心!”

  “是,都被親媽親爹關門外頭了,他除了開心之外他還有招嘛。”張北行大姨沒好氣的道了句,接著話頭一轉:“不過北行他是真出息了啊,我前段時間看他的抖音,好傢伙,粉絲都快四十萬了,大網紅啊!”

  “什麼網紅啊,就是這孩子瞎鼓搗著玩的。”張母擺擺手,一臉謙虛。

  “這話讓你說的,四十萬粉絲這可不是瞎鼓搗玩就能鼓搗出來的,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有個粉絲數都沒有呢,這在網上賺的錢可老多了,北行這小子真有出息,打小我看他就行,不像我家這混小子,進去當兵這麼多年了,晉升啥的也沒個信,平常休個假才能回來一次。”

  說著,張北行的大姨拍拍他身旁那個高大男子的肩膀。

  男子聽到她這話,撓了撓頭,想說什麼,但最終礙於自家老媽的威嚴,沒敢吭聲。

  倒是張北行他姑在這時道:“什麼晉升沒個準信啊?你家孩子都混成排長了,這可是軍官,晉升空間很大呢!”

  “也就那樣,也就那樣,他姑,你家孩子也不差啊,聽說都考進北電了!”

  張北行大姨藏著笑,指著張北行姑姑旁邊的那個看起來才十八歲的少女說道。

  聽到這話,張北行姑姑揉了揉少女的頭:“是啊,本來是想著讓著丫頭去石科大,跟他哥上一個學校的,結果這丫頭不樂意,說什麼喜歡拍電影,對了小芳,到時候我家孩子上學了,就讓她跟著北行去拍影片唄,給她個機會讓她磨練磨練啥的。”

  “哈哈,沒問題,沒問題,回家了我就給北行說說這些事!”

  張母笑呵呵的說著,心底跟明鏡似的。

  平日裡,這些人可從沒這麼誇獎過張北行,要麼說他長得高,要不說他長得好看,唯獨沒說這孩子有出息……

  但每次談到自家孩子時,他們卻一個賽一個的嘚瑟,倒也不是顯擺,只是單純的吹噓一番自家孩子的優點,畢竟誰不覺得自家孩子好啊?

  而且人家孩子也的確出息。

  但現如今,他們能一窩蜂趕過來,肯定也是看出了北行的潛力,這才想著過來走動走動,不管以後能不能有幫襯的地方,但起碼要親近一下,表達一下對大侄的看好。

  都是親戚,人之常情。

  就這樣,幾個大人在前面走著,說著讓小輩之間互相幫襯的話。

  而那些和張北行同輩的堂哥堂妹,則是跟在身後,一聲沒吭。

  張北行這一輩人,其實關係處的都挺好,雖然一年也見不了幾回,但畢竟都是哥弟姐妹,也沒啥勾心鬥角或者是攀比嫌棄的情況。

  但平日裡其實在微信上也沒什麼交流,也就逢年過節能見見面,嘮嘮嗑,遠沒有小時候那麼親近了。

  而這,也是當代大夏年輕人的常規家庭情況。

  沒多久,他們來到衚衕口裡。

  張母剛準備吆喝一聲張北行呢,但話還沒有出口,看到衚衕裡面的景象後,卻是一愣。

  就見在衚衕裡,十來個或是身穿中山裝,或是身穿西裝的男子們聚在這裡。

  將張北行給圍住,聊著什麼。

  這其中有些人她很眼熟,今天出高鐵的時候好像看到過。

  “這是什麼情況?”

  張母咦道。

  自家兒子怎麼跟這群人湊在一起聊起來了?

  難道這些人是過來問路的?

  張母覺得有可能。

  不光是她,其他的張北行親人,親戚,也都是這麼想的。

  便準備上前問問。

  然而才剛剛靠近,聽到了這群人的話後。

  張北行的親人和親戚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愣在了原地。

  “張宗師,您不愧是宗師啊,一個人上山打老虎,這不光要有強大的實力,更要有強大的心理素質,唉!枉我虛度這麼多年,卻連面對危險的勇氣都沒有,怪不得我只能夠成為偽宗師!”

  “說的沒錯,並且除了上山打虎外,張宗師竟然還是這麼一位為人正義的人,孤身一人單挑十七個罪大惡極的持刀人販子,您真是我輩楷模!”

  “這般心性,這般實力,還有這般天賦,以及待您猶如己出的師父,怪不得張宗師您能夠打破我們大夏的宗師記錄,您不打破誰打破啊!”

  “一門雙宗師,一段佳話啊!”

  聽著這群人示好的話語,看著他們在和張北行聊天時所透露出來的恭敬之意。

  張北行的親人和親戚懵逼無比,摸不到頭腦。

  “張北行,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多客人啊?”

  張母一臉迷茫的問道。

  張北行順勢看去,頓時一愣,這老爸老媽可算回來了!

  然後就連忙走上去:“爸媽,爺爺奶奶,姑姑大伯,還有表哥表妹,你們都來了啊。”

  不過,讓他感到茫然的事,今天來的人未免太多了,怎麼七大姑八大姨也來湊熱鬧?

  但看到一家人詢問的目光,張北行只能介紹道:“這些是...我的同行?”

  “同行?”

  聽到張北行吐出來的這兩個字。

  本就有些摸不到頭腦的人們更加摸不到頭腦了。

  啥情況啊?

  這是你的同行?

  不是,現在的網紅年齡段這麼大了?

  眾人表示不解。

  最後還是張母率先反應過來,掏出鑰匙:“那什麼...既然大家都是北行的同行,那趕緊進家裡坐坐。”

  “那就太麻煩您了!”

  “感謝感謝!”

  “這麼多的東西提著多累啊,我來幫您!”

  “......”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

  紛紛上前,從張北行父母還有親戚的手裡接過拎著包,拿著東西就走進了張北行的家裡。

  做完這些後,他們眼瞅著張北行還是沒啥反應,知曉張宗師並不在意被打擾,便微微放心了。

  為了能借著這個機會跟張北行拉近關係,他們就開始和張北行的家人們攀談了起來:

  “老哥哥,您就是張前輩的父親了吧,哈哈,真是虎父無犬子啊,我看您家裡常年備酒,您應該也是個好酒的人,這不,我帶來了瓶82年的臺子,就是時間緊湊,買不到更好的了,還望不要嫌棄!”

  “說起酒,我這裡還有一瓶瀘州老窖1573和五糧液呢,我這人也不怎麼會品酒,喝酒純純就是牛嚼牡丹,它放我這裡也是糟蹋,不如讓它回到懂它的人手裡,這也是物歸原主了!”

  “奶奶,這花是您養的吧,誒呦,真漂亮啊,說起來我那邊還有兩株荷蘭變色鬱金,和一株嫁接蘭花,您要是不嫌棄的話,我這就讓人給您送過來。”

  “嚯,老爺子您這柺杖還真是沉啊,什麼?實鐵打造的,怪不得張前輩這個年紀就能夠成為宗師,原來是從小就在培養啊,我看您身體倍兒健康,您也是習武之人嗎?嗷,不是啊,您不說我還真沒看出來,說起來,老爺子,我看您茶缸裡有不少茶漬,您應該挺愛喝茶的吧,正巧,我前段時間剛從朋友那裡得到了幾餅茶,勞煩您品鑑品鑑?”

  “您是張宗師的姑姑啊,您說您孩子,也就是張宗師妹妹考上北電了?那還真是恭喜啊,正好我在北電有個熟悉的人,我到時候給您介紹介紹?”

  “......”

  因為這些老男人的到來。

  張北行那原本還有些冷清的家,頓時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這群老男人就跟從日漫裡走出來的多啦A夢一樣。

  手一掏,什麼酒,茶,煙,花。

  都能鼓搗出來。

  不多一會兒,單是禮品就擺滿了一個桌子。

  加之他們還都挺會說話,情商不低,不多時就跟張北行的家人親戚們打成一片。

  唯一讓親戚們有些擔心的是,大侄子的這些同行們,都挺能吹,分不清真假,不免驚疑不定。

  唯獨張母。

  因為她一直都站在張北行旁邊的緣故,這群人照顧到張北行的身份,也不敢貿然過來攀談。

  他看了看那群中年男子,又看了看張北行,表情古怪,欲言又止。

  足足醞釀了老半天,才對著張北行問道:“北行,你確定這群人是你的同行?”

  他們真不是什麼詐騙販子嗎?

  照顧到這群人還在這裡,後半句話,張母並沒有說出。

  她和一眾親戚的感覺一樣,主要是這群人說的話實在是有點太扯淡了。

  什麼臺子,五糧液,嫁接蘭花,還有北電的熟人。

  這說瞎話是真的一點草稿都不打,張口就來啊。

  也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中。

  不多時。

  在小巷子外,一輛軍車緩緩停在了門前。

  那先前曾在陳家與張北行有過一面之緣的石市軍分割槽首長霍鴻浩,從車上下來。

  看著面前那樸素的小平房,他不待多想,走上前,敲了敲門。

  “咚咚咚—”

  “又有你的同行過來了?”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張母的表情很是古怪。

  但本著來者是客的心理。

  她還是走過去,將門開啟。

  門一開,張母定睛看去。

  霎時間,她愣住了。

  恰巧此時,張北行堂哥也從廁所裡出來,洗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