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這是在法律上有著明文規定的。
其他兩個同行顯然也明白這點。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少一個人自己就能多吃一份流量的想法。
他們在一旁拱著火。
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想要讓張北行刪影片。
見到這兩個同行為了獨佔流量,把自己往死裡坑。
‘美麗夷陵’新聞臺的紀記者臉都綠了。
而張北行,也是在聽到了二人的拱火後,若有所思:
“你倆說的有道理,你倆拍的的確是有點垃圾。”
“那什麼...紀...紀記者是吧?來,你把他倆拍我的影片給刪了,拍的太醜了,傳出去有損我形象。”
“說起來,你這影片,能直接複製到我手機上吧?”
沉吟片刻,張北行做出如是決定。
此言一出,霎時間,那三個記者皆是一愣。
紀記者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欣喜,而那兩個記者,他們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北行,其中一個記者回過神來,道:“誒,不是,張前輩,咱聊的不是紀記者的事嗎?您怎麼開始刪我倆的影片了啊?”
“因為你倆給我拍的太醜了啊。”張北行理所當然道:“而且我記得你倆也沒有得到過我的允許吧,我刪了有問題嗎?”
“不是,這...”另一個記者還想要將解釋些什麼。
但是話還沒有說出。
紀記者就已經屁顛屁顛的跑到了張北行的面前,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這什麼這?張前輩不就是要刪你們個影片嗎?至於如此?格局小了,來,前輩,我給您刪,完了我這個攝像機是能夠直接將影片複製到您手機上的,要不我給您複製過去?”
“成,那就交給你了。”
張北行說著,順手就將自己的手機和那兩個記者的攝像機都遞了過去。
紀記者連忙接過,然後就在那兩個記者那想要殺人的注視下,臉上咧著肆無忌憚的笑容,毫不猶豫的,將他們拍下的影片刪除!
刪完之後他還給張北行和那個人看了看。
主打的就是一個殺人誅心!
而那兩個人,則是抱著被歸還回來的攝像機,反覆檢視,確認影片被刪的乾乾淨淨後,心都在滴血!
紀記者,你往為人子!
對於這些記者之間的勾心鬥角,張北行並不在乎。
只是在接過了紀記者遞來的手機,確認自己槍打蜜蜂的影片被其給發過來了,並且畫質倍兒好,看的倍兒清晰後。
張北行心情大好。
於是就將手機收起來,答應了紀記者他們的採訪。
見到張北行終於點頭同意了。
另外兩個記者也顧不上難受了,連忙摘下別在衣領上的麥克風,對著張北行就開始採訪了起來。
採訪內容無非就是‘您是武松傳人嗎’,‘您是怎麼做到孤身一人就將兇猛老虎給制服的’,‘打老虎的時候你心裡是什麼想法’,‘您的槍法是怎麼練的’,‘師承哪派’,‘剛才在瀑布後面練武和打蜜蜂,你是怎麼做到的’之類的問題。
問題很尋常,張北行便一一回答。
得到了想要的答覆,這群記者眼瞅著天色越來越差了,便不在此處多做逗留。
只是和張北行互換了一個抖音號,說到時候釋出新聞時會艾特他。
紛紛下山去趕製新聞稿子了。
張北行站在山上,隱隱約約間還能聽到他們仨...
不!
確切點來說是紀記者在跟另外的兩名記者對罵。
因為紀記者將他們拍攝下來的內容給刪了,
還是找不回來的那種。
辛辛苦苦跑一趟卻是這種結局。
雖然最後也採訪到張北行了。
但少了影片這種石錘性的證據。
到時候就算是有熱度,熱度也高不了那邊去。
所以他們就在找紀記者商談。
至於結果,聽他們的怒罵就知道沒談攏。
不過這個就跟張北行沒有什麼關係了。
“老張,忙完了沒?忙完了就趕緊進來了,雨開始下大啦!”
就在張北行拿著手機,思量著自己到時候該怎麼剪輯影片時。
林絲綺的聲音從帳篷那邊傳來,將張北行從沉思中喚醒。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幕。
發現隨著時間推移,天色愈發陰沉,原本的濛濛細雨慢慢變得大了起來。
這讓他勁氣消耗的速度更快。
張北行可不想被淋成一個落湯雞,於是應了一聲,連忙跑到了就近的林絲綺帳篷裡進行避雨。
跺跺腳,將鞋底的泥土弄乾淨。
張北行朝著林絲綺的帳篷裡看去。
就發現趁著自己剛才接受記者採訪的那段時間。
林絲綺已經將他那防風火爐給搬了進來,此刻正蹲在帳篷口附近生火燒水。
帳篷口對過有一個小的透氣窗,吹進來的風,將生火造成的霧氣順著帳篷口吹了出去。
確保著帳篷內的空氣流通性,不至於讓二人被生火所產生的煙霧給憋過去。
“喝點熱水吧。”
林絲綺蹲在防風火爐前忙碌著,不多時,就燒好了一壺水,她倒進小杯子裡,給張北行遞了過來。
“謝了啊綺姐。”
張北行笑呵呵的道了句,從林絲綺的手裡將水杯接過,刺溜刺溜的喝了起來。
一邊喝,張北行還一邊看著窗外的雨景,感慨道:“之前我看你買了這麼大一個帳篷,還不是很能理解呢,現在看來,綺姐你這波屬於是高瞻遠矚了啊,這小天兒,往帳篷裡面一蹲,喝著熱水看看雨景,真愜意啊!”
“那是!”
聽到張北行的誇獎,林絲綺臉部紅心不跳的說道。
渾然忘記了她當初開啟帳篷,發現帳篷竟然買錯,搞了個這麼大的,不得不求助張北行幫忙的窘迫樣子。
林絲綺喝了口熱水,感受著身子在這口熱水下變得熱乎乎的。
她想到剛才張北行找那三個記者打劫,要攝影機。
後面還接受了那三個記者的採訪。
有些好奇,便看著張北行問道:“說起來,老張,那三個記者都問你什麼了啊?”
“也沒啥,就是問了問我打老虎的事,還有就是我為啥這麼強。”
張北行如是說著。
“嗷,這樣啊。”林絲綺瞭然,然後就捧著水杯不吭聲了。
看到他這樣,張北行把水杯往地上一放,然後就開啟了剪輯軟體,將林絲綺給自己拍的瀑布下練武影片,還有那紀記者給自己拍的影片匯入其中。
張北行抱著手機,低頭剪了起來。
見狀,林絲綺不免有些好奇。
她雖然給張北行拍過影片,但卻從來沒有見到過張北行剪輯影片,不禁湊上前好奇看去。
就見到張北行捧著手機,手指飛舞。
一幀又一幀的影片在他的操作下被或是被擷取出來,亦或是被刪掉。
半個小時後,原本總時長近二十分鐘的影片,就這樣被張北行刪刪減減,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到最後,愣是就只有十分鐘的時常。
並且這還是張北行極力壓縮了內容導致的。
“呼,真是累人,有時候太過於優秀,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長呼一口氣,張北行從剪輯中回過神來啊,如是感嘆著。
十分鐘,這已經是他所能夠壓縮的最大極限了。
再壓縮下去,這個影片看起來就會不連貫。
讓人有一種失真感和撕裂感。
這可不行!
他張北行之所以能夠在抖音混起來,靠的無非就是兩點。
一,聽勸。
二,真實!
這二者缺一不可!
要是就為了壓縮影片時長,將這麼一個失真的影片發出去。
粉絲到時候看了,反應如何暫且不提,就單說他張北行,他自己都咽不下這口惡氣!
他累死累活的每日辛苦鍛鍊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能夠震驚到這群槓精網友,讓他們看到自己的成長,從而給自己提出意見,讓自己繼續成長變強,順便再裝個逼嘛。
要是他影片都失真了,網友們還怎麼見證他的成長,怎麼給他提出意見?
“十分鐘就十分鐘吧。”
“反正他們也不是一天兩天看我的影片了,區區十分鐘,對他們來講問題應該不大。”
將自己剪輯好的影片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張北行覺得這個時長對於自己的粉絲來講應該問題不大。
於是就準備抻個懶腰,歇一歇,等會再給自己的影片進行配音。
然而,還沒等他開始抻。
張北行就驟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自己的後背,怎麼感覺柔柔軟軟,溫乎乎,沉甸甸的?
並且不只是後背,就連肩膀都有些微微發硌。
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上面一樣。
“什麼情況?”
張北行眉頭微皺,扭頭看去。
就發現林絲綺不知何時來到身後。
此刻正趴在自己的身上,靠著肩膀,看著手機,眼中滿是好奇。
嗅著林絲綺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
感受著她那髮絲被風吹動,繞過鼻尖帶起的瘙癢感。
一時之間,張北行有些出神。
而林絲綺,在察覺到張北行投來的注視後,扭頭看來,與之對視著眨巴眨巴眼。
隨即意識到自己如今的舉止著實不雅,俏臉一紅,連忙從張北行的身上爬起來,她整理著衣服,有些慌張道:“老張,你剪輯好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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