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66章

作者:霜火青天

  對於張北行的這個提議,周茗依欣然接受,然後就表示自己現在就要睡覺了,不然到時候起不來。

  見此狀,張北行回了一個‘OK,我也睡了。’

  之後反手就開啟抖音,沉浸在一個又一個女菩薩的豔舞影片中,無法自拔!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眨眼間,便來到了凌晨一點。

  眼瞅著女菩薩們跳舞的動作幅度是越來越小了。

  張北行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熬得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他特麼四點半的時候就還要趕去天安門和周茗依看升旗啊!

  完了現在距離四點半,就只剩下三個半小時了。

  此刻睡覺顯然是來不及了。

  並且就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估計睡也睡不著。

  於是乎,張北行左思右想片刻,決定起床,出門溜達!

  都說熬夜不好,既然如此,那他直接通宵不就得了。

  張北行穿上外套,推門走出。

  燕京不愧是帝都,哪怕是到了深夜,都繁華無比,燈火璀璨。

  看著遠方的絢麗燈火,張北行不得不感嘆一句大城市真叼。

  然後目光被點滴的火星所吸引,就看到在小院裡,劉邑坐在此處,抽著煙,吞雲吐霧。

  見此情景,張北行眉頭微挑,招呼道:“呦,劉老師,大晚上的不睡覺,坐在這裡抽悶煙呢,有心事啊?”

  “沒,只是好久沒回來了,有點不太習慣,睡不著而已,你呢?”

  劉邑搖了搖頭,看著張北行反問道。

  “我認床。”張北行咧嘴一笑,接著走到劉邑的旁邊,管劉邑要了根菸,抽了起來。

  期間,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一根菸即將抽完,張北行看著劉邑,提議道:“說起來,劉老師,您還睡得著嗎?要是睡不著的話,不如一起去天安門看升旗啊?”

  “這...行,那走著?”

  劉邑想了想,點頭應道,反正他現在也沒啥事,一時半會更睡不著。

  既然如此,那就跟著張北行走一趟唄,正好他也好久沒有去看升旗了。

  “妥,那咱就走!”

  張北行笑呵呵道,然後就在劉邑這個老燕京人的帶領下,向著天安門走了過去。

  路上,他們二人穿過了一個棚戶區。

  出於本能,張北行往裡面瞅了一眼,就看到饒是在寒冷的深夜,也依舊有不少二十來歲,年輕靚麗的女子穿著那黑色的絲襪,站在其中,被那凌冽寒風吹得瑟瑟發抖。

  如果是以前,張北行百分百得同情心氾濫,過去好好慰問慰問那個妹子。

  但是現在,不好意思!

  在練完武后,他的心已經猶如寒冬臘月的電線杆一般,冰冷無比!

  當然。

  最主要的是,有一個人,正在朝著那最漂亮的妹子走去。

  自己沒有機會了!

  “可惜可惜!”

  張北行嘆道,他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奶油泡芙,尤其是這個奶油泡芙還是當著自己的面被現做出來的。

  念及於此,張北行就轉身,準備繼續跟著劉邑去天安門。

  然而,還沒等他邁出腳步,他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便是前面那個男人,怎麼在路過了那個漂亮妹子後,都無動於衷,甚至連眼睛都沒有斜一下,就這麼直直的朝他們這邊走來了呢?

  “呦?這麼有定力?這是已經進入聖賢時刻了?”

  看到這一幕,張北行感覺有些意思,稍加打量了一下那個男子,卻頓時眉頭微微一皺,突然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這個男子有古怪!

  雖然他乍一看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但細的一觀察,就能發現不少問題。

  大夏天的,晚上又不熱,但你穿個秋季風衣出來幹什麼?

  大晚上的裝逼給誰看呢?

  並且透過風衣的輪廓,張北行隱約從中看到有什麼鼓囊的東西被男子別在腰間。

  搭配上那時不時左右撇一下的眼睛,以及眉宇之間透露出的淡淡的肅殺之意。

  旁人看來或許沒有什麼,但在張北行這個精神力量高達到105的武者看來。

  這男子就猶如是黑夜中的那一縷燈火,巧克力裡的那一顆屎,雞中唯一會打籃球的雞王,格格不入。

  “他有古怪。”

  張北行低聲做出評價。

  聽到他這話,旁邊的劉邑一愣,順著張北行的目光看去。

  在見到那個男子之後,眉頭微微皺起。

  “是有點。”

  說完後他就意識到什麼,看著張北行叮囑道:“臭小子,你可別給我搞什麼么蛾子啊,雖然人家有些古怪,但也只是有古怪而已,他都沒有做呢,你別亂整!”

  聽到他這話,張北行點了點頭。

  但目光卻始終落在那個男子的身上,觀察著男子,提防著他。

  也是在張北行的注視下,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十米...

  七米...

  五米...

  那鬼鬼祟祟的男子似乎察覺到了張北行的凝視,眉頭微微皺起。

  然後便在距離張北行和劉邑還有三米的時候,腳步一變,直接繞開了兩人,從旁邊走過。

  全程,他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怪異。

  但張北行的眉頭卻皺的越來越深了。

  在剛才兩人交錯的時候,雖然只有那麼一剎那的細微變化,但張北行還是從男子的腰間辨別出了那因為活動而隨之擺動的物體。

  應該是一把刀!

  搭配上男子的那身風衣。

  張北行突然發現自己能夠理解了。

  他還尋思怎麼有人大晚上的穿風衣在街上裝逼呢。

  現在看來,裝逼在其中只佔據一小部分的因素,更多的,就還是因為風衣,具有隱蔽性。

  讓人察覺不到男子腰間的情況!

  “劉老師,什麼人會隨身攜帶一把刀?”

  眼瞅著男子已經走出去五六米遠,張北行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和劉邑能夠聽到的聲音問道。

  聽到他這話,劉邑眉頭一挑:“隨身帶刀?啥好人會這麼幹啊?那不是神經病就是歹...”

  “等等,你的意思是?”

  劉邑驟然察覺到不對勁,一臉凝重。

  張北行點了點頭:“沒錯,不過我現在還不太敢確定他的身份,要不,跟一波看看?”

  “這...”劉邑沉吟,有些猶豫,感覺不是很好。

  看出這一點,張北行道:“劉老師,我們只是過去跟著,又不是非要動手,何況,要是他沒有問題,只是我的誤會呢?就當遛彎唄,反正距離升旗還早。”

  “那他如果真有問題呢?”劉邑問道。

  “這還用說嗎,真有問題的話肯定是報警啊,讓警察來處理唄,就算是退一萬步,時間不夠報警,他也發現我們了,那無非就是個打,帶槍的咱們的確是幹不過,但是帶刀的您難道還怕嗎?這燕京治安這麼森嚴,怎麼著都不可能有帶槍的歹徒。”

  張北行說完,似是感覺這麼說還差點意思,他又補充道:“劉老師,據我昨天下午的瞭解,棚戶區是燕京中,人口僅次於天通苑的地方,這樣的人但凡犯點什麼病,那可就是大禍啊,咱們到時候要是能夠制止的話,這不就立功了?”

  “你想想,勇鬥持械歹徒,將罪惡扼殺在搖籃裡!您這歲數肯定不能和我一樣當青年代表了,但到時候就算不給您頒個優秀市民代表,那也得給您頒發個熱心市民獎吧?”

  此話一出。

  直接就是絕殺!

  隨著劉邑年紀的提升。

  世界上的大部分美好他都已經體驗過了。

  現在唯獨缺的,就是榮譽!

  尤其是在得知張北行成為了優秀青年代表之後。

  雖然他表面什麼都沒有說,但內心,卻羨慕的質壁分離!

  這也是因為他曾經經歷的原因,不堪回首,總是受人詬病,所以對這方面尤為看中。

  現在,獲得榮譽的機會來了。

  並且起步就是熱心市民,要是這歹徒再爭氣一點,那就是優秀市民代表!

  “到時候,弟子是石市優秀青年代表,師父是燕京優秀市民代表。”

  “這一傳出去,豈不是一樁美談啊!”

  劉邑有必要思考一下這是否是自己此生僅有的機會。

  於是他點上一支菸,稍加思索,認真分析。

  然後....

  “幹他孃的!”

  劉邑把抽了半截的煙狠狠丟在地上,“張北行,尾隨這事你熟悉,給我說說,咱倆該怎麼追?”

  張北行:“?”

  張北行:“怎麼好好一件事,經您這麼一說,味就變得那麼怪呢?不過算了,這件事是這樣......”

  簡單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劉邑表示完全OJBK。

  兩分鐘後。

  跟隨在男子身後,張北行愈發覺得其有大問題!

  之前張北行只是看到對方隨身帶刀,並且眉宇間有肅殺之意,感覺男子有古怪。

  那麼現在,張北行可以直接下定論,這個男子,百分百有問題了!

  因為就在他和劉邑追蹤過來的這一路。

  男子身旁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愈發眾多!

  雖然沒有顯眼的聚在一起,但從他們的行蹤軌跡上就能看出來,他們是一夥的,但卻在互相裝作不認識。

  有的人明明右拐了,但沒多久,卻又出現在了前方。

  有的人明明在往後面走,但是片刻後,就換了一副妝容,出現在了巷子的拐角處。

  並且張北行還發現,這群人在走路的時候,行蹤軌跡十分的有意思。

  乍一看,好像和正常散步沒有什麼一樣,但實際上,卻完美的避開了監控。

  這很明顯不是尋常人所能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