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對於張北行的這個提議,周茗依欣然接受,然後就表示自己現在就要睡覺了,不然到時候起不來。
見此狀,張北行回了一個‘OK,我也睡了。’
之後反手就開啟抖音,沉浸在一個又一個女菩薩的豔舞影片中,無法自拔!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眨眼間,便來到了凌晨一點。
眼瞅著女菩薩們跳舞的動作幅度是越來越小了。
張北行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熬得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他特麼四點半的時候就還要趕去天安門和周茗依看升旗啊!
完了現在距離四點半,就只剩下三個半小時了。
此刻睡覺顯然是來不及了。
並且就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估計睡也睡不著。
於是乎,張北行左思右想片刻,決定起床,出門溜達!
都說熬夜不好,既然如此,那他直接通宵不就得了。
張北行穿上外套,推門走出。
燕京不愧是帝都,哪怕是到了深夜,都繁華無比,燈火璀璨。
看著遠方的絢麗燈火,張北行不得不感嘆一句大城市真叼。
然後目光被點滴的火星所吸引,就看到在小院裡,劉邑坐在此處,抽著煙,吞雲吐霧。
見此情景,張北行眉頭微挑,招呼道:“呦,劉老師,大晚上的不睡覺,坐在這裡抽悶煙呢,有心事啊?”
“沒,只是好久沒回來了,有點不太習慣,睡不著而已,你呢?”
劉邑搖了搖頭,看著張北行反問道。
“我認床。”張北行咧嘴一笑,接著走到劉邑的旁邊,管劉邑要了根菸,抽了起來。
期間,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一根菸即將抽完,張北行看著劉邑,提議道:“說起來,劉老師,您還睡得著嗎?要是睡不著的話,不如一起去天安門看升旗啊?”
“這...行,那走著?”
劉邑想了想,點頭應道,反正他現在也沒啥事,一時半會更睡不著。
既然如此,那就跟著張北行走一趟唄,正好他也好久沒有去看升旗了。
“妥,那咱就走!”
張北行笑呵呵道,然後就在劉邑這個老燕京人的帶領下,向著天安門走了過去。
路上,他們二人穿過了一個棚戶區。
出於本能,張北行往裡面瞅了一眼,就看到饒是在寒冷的深夜,也依舊有不少二十來歲,年輕靚麗的女子穿著那黑色的絲襪,站在其中,被那凌冽寒風吹得瑟瑟發抖。
如果是以前,張北行百分百得同情心氾濫,過去好好慰問慰問那個妹子。
但是現在,不好意思!
在練完武后,他的心已經猶如寒冬臘月的電線杆一般,冰冷無比!
當然。
最主要的是,有一個人,正在朝著那最漂亮的妹子走去。
自己沒有機會了!
“可惜可惜!”
張北行嘆道,他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奶油泡芙,尤其是這個奶油泡芙還是當著自己的面被現做出來的。
念及於此,張北行就轉身,準備繼續跟著劉邑去天安門。
然而,還沒等他邁出腳步,他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便是前面那個男人,怎麼在路過了那個漂亮妹子後,都無動於衷,甚至連眼睛都沒有斜一下,就這麼直直的朝他們這邊走來了呢?
“呦?這麼有定力?這是已經進入聖賢時刻了?”
看到這一幕,張北行感覺有些意思,稍加打量了一下那個男子,卻頓時眉頭微微一皺,突然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這個男子有古怪!
雖然他乍一看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但細的一觀察,就能發現不少問題。
大夏天的,晚上又不熱,但你穿個秋季風衣出來幹什麼?
大晚上的裝逼給誰看呢?
並且透過風衣的輪廓,張北行隱約從中看到有什麼鼓囊的東西被男子別在腰間。
搭配上那時不時左右撇一下的眼睛,以及眉宇之間透露出的淡淡的肅殺之意。
旁人看來或許沒有什麼,但在張北行這個精神力量高達到105的武者看來。
這男子就猶如是黑夜中的那一縷燈火,巧克力裡的那一顆屎,雞中唯一會打籃球的雞王,格格不入。
“他有古怪。”
張北行低聲做出評價。
聽到他這話,旁邊的劉邑一愣,順著張北行的目光看去。
在見到那個男子之後,眉頭微微皺起。
“是有點。”
說完後他就意識到什麼,看著張北行叮囑道:“臭小子,你可別給我搞什麼么蛾子啊,雖然人家有些古怪,但也只是有古怪而已,他都沒有做呢,你別亂整!”
聽到他這話,張北行點了點頭。
但目光卻始終落在那個男子的身上,觀察著男子,提防著他。
也是在張北行的注視下,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十米...
七米...
五米...
那鬼鬼祟祟的男子似乎察覺到了張北行的凝視,眉頭微微皺起。
然後便在距離張北行和劉邑還有三米的時候,腳步一變,直接繞開了兩人,從旁邊走過。
全程,他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怪異。
但張北行的眉頭卻皺的越來越深了。
在剛才兩人交錯的時候,雖然只有那麼一剎那的細微變化,但張北行還是從男子的腰間辨別出了那因為活動而隨之擺動的物體。
應該是一把刀!
搭配上男子的那身風衣。
張北行突然發現自己能夠理解了。
他還尋思怎麼有人大晚上的穿風衣在街上裝逼呢。
現在看來,裝逼在其中只佔據一小部分的因素,更多的,就還是因為風衣,具有隱蔽性。
讓人察覺不到男子腰間的情況!
“劉老師,什麼人會隨身攜帶一把刀?”
眼瞅著男子已經走出去五六米遠,張北行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和劉邑能夠聽到的聲音問道。
聽到他這話,劉邑眉頭一挑:“隨身帶刀?啥好人會這麼幹啊?那不是神經病就是歹...”
“等等,你的意思是?”
劉邑驟然察覺到不對勁,一臉凝重。
張北行點了點頭:“沒錯,不過我現在還不太敢確定他的身份,要不,跟一波看看?”
“這...”劉邑沉吟,有些猶豫,感覺不是很好。
看出這一點,張北行道:“劉老師,我們只是過去跟著,又不是非要動手,何況,要是他沒有問題,只是我的誤會呢?就當遛彎唄,反正距離升旗還早。”
“那他如果真有問題呢?”劉邑問道。
“這還用說嗎,真有問題的話肯定是報警啊,讓警察來處理唄,就算是退一萬步,時間不夠報警,他也發現我們了,那無非就是個打,帶槍的咱們的確是幹不過,但是帶刀的您難道還怕嗎?這燕京治安這麼森嚴,怎麼著都不可能有帶槍的歹徒。”
張北行說完,似是感覺這麼說還差點意思,他又補充道:“劉老師,據我昨天下午的瞭解,棚戶區是燕京中,人口僅次於天通苑的地方,這樣的人但凡犯點什麼病,那可就是大禍啊,咱們到時候要是能夠制止的話,這不就立功了?”
“你想想,勇鬥持械歹徒,將罪惡扼殺在搖籃裡!您這歲數肯定不能和我一樣當青年代表了,但到時候就算不給您頒個優秀市民代表,那也得給您頒發個熱心市民獎吧?”
此話一出。
直接就是絕殺!
隨著劉邑年紀的提升。
世界上的大部分美好他都已經體驗過了。
現在唯獨缺的,就是榮譽!
尤其是在得知張北行成為了優秀青年代表之後。
雖然他表面什麼都沒有說,但內心,卻羨慕的質壁分離!
這也是因為他曾經經歷的原因,不堪回首,總是受人詬病,所以對這方面尤為看中。
現在,獲得榮譽的機會來了。
並且起步就是熱心市民,要是這歹徒再爭氣一點,那就是優秀市民代表!
“到時候,弟子是石市優秀青年代表,師父是燕京優秀市民代表。”
“這一傳出去,豈不是一樁美談啊!”
劉邑有必要思考一下這是否是自己此生僅有的機會。
於是他點上一支菸,稍加思索,認真分析。
然後....
“幹他孃的!”
劉邑把抽了半截的煙狠狠丟在地上,“張北行,尾隨這事你熟悉,給我說說,咱倆該怎麼追?”
張北行:“?”
張北行:“怎麼好好一件事,經您這麼一說,味就變得那麼怪呢?不過算了,這件事是這樣......”
簡單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劉邑表示完全OJBK。
兩分鐘後。
跟隨在男子身後,張北行愈發覺得其有大問題!
之前張北行只是看到對方隨身帶刀,並且眉宇間有肅殺之意,感覺男子有古怪。
那麼現在,張北行可以直接下定論,這個男子,百分百有問題了!
因為就在他和劉邑追蹤過來的這一路。
男子身旁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愈發眾多!
雖然沒有顯眼的聚在一起,但從他們的行蹤軌跡上就能看出來,他們是一夥的,但卻在互相裝作不認識。
有的人明明右拐了,但沒多久,卻又出現在了前方。
有的人明明在往後面走,但是片刻後,就換了一副妝容,出現在了巷子的拐角處。
並且張北行還發現,這群人在走路的時候,行蹤軌跡十分的有意思。
乍一看,好像和正常散步沒有什麼一樣,但實際上,卻完美的避開了監控。
這很明顯不是尋常人所能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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